第4章 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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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蘭把少女的兩瓣粉唇含進去一點，用舌尖撬開，探了進來。
她嘴被塞進一塊會動的軟熱東西，清冷的蓮香順著這一下漫進來，混著他唇上殘留的梨汁味。
她懵了兩個呼吸就本能地咬了，牙齒磕在他下唇上，磕破了一點皮。
崖蘭整個人繃緊了身子，垂著眼看她。下唇上那點破口慢慢沁出一顆血珠，紅得發亮，落在她唇上。
她嘗到了血，她整個人往上一貼，兩只手從他肩上滑到頸後，十根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抓得死緊，把這個吻從底下往上頂回去。
崖蘭被她抓得呼吸一慢，他有點意外。他原以為這會兒是他在教她，可她的指腹按在他後頸，酥麻順著脊背一路下去。
「別理她，」底下那個聲音又來了，袁旻序換了個姿勢，兩只手從底下托住她的臀，把她腰整個抬起來。
他抬得輕鬆，掌心裡兩瓣軟肉被托得微微分開，腿根那條縫跟著張開一點，露出裡面的粉嫩。
她就著這個姿勢，上半身還壓在崖蘭身上，三個人連成一塊。
他低下頭，先把鼻尖埋進那片茸茸的細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甜的。」
舌頭接著上來，從小縫的最下端往上，貼著花唇一路舔過去。
兩片軟肉被舔得翻開來，先是抿著的，慢慢被他舔到外翻，舔到亮，濕淋淋地貼在兩邊。
他舌頭很軟，壓下來的時候整片貼住，往上推到最上面那顆紅豆，含住，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
「唔……」
少女的腰自己抬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要甚麼，只本能地往那個熱源上送。
她越送，他含得越緊。
舌尖碾過去，又退回來，退到下面那張小嘴上，往里探。
探進去一點，轉一圈，退出來，再進去，一進一出，把那個小口伺候得又癢又軟，翕動著去追。
「咕嘰。」
屋子里的水聲越來越黏，被攪動的濕濕滑滑，混進檐下的玉片里，分不清哪個是哪個。窗外的荷花被風帶著香進來，一絲一絲絞進沈水香里。
崖蘭還壓在她上面，睜著一雙藍眼睛，把她整個反應收進眼底。
她的臉漲紅了，眼尾洇出一點濕，嘴唇上還沾著他那點血，紅得刺目。
胸口一起一伏，兩團雪白的軟肉隨之上下跳蕩，前端那兩個地方還是平的，只在正中藏著一圈極淡的暈。
他伸出一根手指，很輕地按在那圈暈上。
「啊……」
她整個腰彈了一下，底下那個人立刻停了。
袁旻序抬起頭來，臉上全是水光，下巴往下滴，他伸舌抹了一下唇角。
「師兄。」他看了看崖蘭按著的地方，眼裡的笑意更濃，「她那兩個是藏起來的。」
「藏起來。」
「要弄出來。」他仰起下巴往綾面上一點，「張嘴，含。」
崖蘭低頭看那一對椒乳，順從地俯下去，張嘴把那圈淺淺的暈連著底下那點軟肉一起含進嘴裡。
他含得笨，牙尖碰了一下，又收回去，只剩嘴唇裹著。
她胸前那片雪白被吸得鼓起來，被他含在唇間的那一點，終於一點點地從裡頭鑽出來，被吸成了硬硬的、紅紅的一小粒。
「嗯……嗯……」
崖蘭抬起眼，裡面寫滿了認真的神色。
他換了一邊，再含。
袁旻序的舌頭重新壓上去，含著粉粉的蚌珠反復地吮，兩只手把她的臀托得更高，臉埋得更深，鼻尖頂進那片濕軟的縫里。
他一口氣沒歇，從底下那點小口一路往里舐，把鑽出來的春水全卷進去，卷得唧唧有聲。
「哈……」
她的手指插在崖蘭頭髮里，腳趾在綾面上蜷成一團，蜷得趾尖發白，兩條小腿一抽一抽，整個身子繃成一根弦。
崖蘭被她抓得往下壓，唇離開她胸口，又回來，沿著兩團雪白之間的那道淺溝往上，啃她的鎖骨，啃她頸側，一直啃到耳後。
他把她細細的耳廓含進嘴裡，用牙尖極輕地磨。
她不想看別的了，仰著頭，眼前只有崖蘭垂下來的睫毛和那顆眼瞼上的痣。
可身下那個人不放過她，他舌頭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花徑口反復勾挑，把她整個人推上去。
她忽然不動了，一股熱流毫無預兆地從最深的地方湧出來，淋淋灕灕，全澆在那張埋在腿間的臉上。
屋裡靜了一息。
袁旻序從她腿間抬起頭，他一抬頭，頸子上的紅痣先亮出來。
極為清秀的臉上全是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腿根那片濕透的皮膚上，和原先的水混在一處，分不清了。
她還沒緩過來，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她低頭看崖蘭，崖蘭也正看著她，替她把額角黏住的碎發撥開。
她看著他抬起來的手，又慢慢把目光往下。
他衣擺底下鼓起來的一處，把衣料頂起一小截，繃得緊緊的。他自己似乎還沒意識到，垂著眼只顧看她。
她再扭頭。
袁旻序半跪在她腿間，衣襟大敞。
敞開的衣料底下，一片白瘦的胸膛，兩粒淺色的肉點，小腹往下收緊。
再到底下，那裡支起來一根東西，被褲腰勒著，硬邦邦地朝上頂著，把整片衣料撐成一個小小的帳。
她盯著那兩根東西看，看著看著，身下那張嘴又開始發癢，深處那股空空的感覺慢慢回上來。
她伸出手，指尖還沾著自己的汗，朝崖蘭衣擺那處夠過去。
手腕被人攥住了，袁旻序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爬上來，一條腿壓在她腿側，俯下身，臉貼近她。
他慢慢地說，「雙修可不是這麼修的。」
她盯著那顆紅痣，張開口，一口咬了下去。
「疼——」
袁旻序叫得極響，卻沒躲，反手把她的後腦按住，按在自己頸窩里，壓著她再往深里挪了一分。
她一邊咬著，一邊把眼睛抬起來。
咬出了血才松開口，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
「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