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雪藏珠

兩人各據一邊，一個含得刁鑽，一個含得笨拙。她胸前兩顆被吮得發脹發亮，松口的時候涼風一掠，又麻又癢。

「軟溫新剝雞頭肉。」袁旻序低低念了半句。

「甚麼。」

「誇你。」

「哦。」

崖蘭當真答應了，答應得認真，順手把那粒又含回去。

袁旻序的手從乳側滑到腰間，五指攏住她一把細腰，按了按，又順著胯骨往下摸。摸到茸茸細草上，兩指並起，繞個圈，壓下去。

底下早濕透了，褥面洇著一塊深色，正一圈一圈地往外爬。

他指頭往兩邊一分，那道細縫便裂開一點，露出裡面更嫩的顏色。

指腹從縫上刮過，拖起一掛黏絲，扯得老長，亮亮地垂著。

「師兄。」

「嗯。」

「你摸摸狸寶這兒。」

崖蘭伸出一指，貼著縫自上往下滑。滑到正中，觸到一顆小小的珠，那珠子被藏著，一半縮在兩片軟瓣之間，觸上去是硬的，滑過去是滑的。

「這顆叫蕊珠。」袁旻序掰開兩片翻起的軟肉給他看，「外頭兩片是花唇，裡頭這條路是花徑，再深那一點，是花心。」

他一邊說，一邊按著各處點過去。點中蕊珠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記住了。」

「記住了。」崖蘭答得端方，像背功課。

他到底還是低頭去了，兩條腿架在臂彎上，腿根被扯得極開，底下那張小嘴整個翻開在燈下。

兩片軟唇被方才一場潮氣浸得又紅又鼓，朝外翻著，縫隙之間嫩肉翕翕地抖，水光一層壓著一層。

他掌根壓在她小腹上，兩指在縫口慢慢地揉，揉得那兩片越發翻開，露出裡層更淺更嫩的一片。

指腹順縫上行，抵住頂上那顆紅豆，停住，一圈一圈地碾。

「唔……」

她不讓他閒著，自己抬腰往上送。他指尖才碾兩下，縫里便湧出一大滴，順著會合處往下溜，落在褥上，砸出一個更深的印。

崖蘭把舌面鋪平，自最底端往上，一路貼著兩片軟唇舔過去。

軟肉被舔得翻開又合上，翻得他滿口都是那股甜腥。

舌尖探進縫口，在門口轉了個圈，退出來，攀上頂頭那顆珠，含住用唇慢慢嘬。

「啊——！」

腰弓得老高，小屁股扭著想要掙開。一股清液直直淋下來，落在他面上，他慢慢咽了噴進嘴裡的。

「再來。」袁旻序在一邊指揮。

崖蘭再舔，舌尖抵著門口那處嫩肉往里鑽，鑽一些，往上勾一勾。

她體內那點軟芯被他一根一根挑中，挑得小腹一縮一縮，腰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水聲漸漸壓過檐下那串薄玉，把那點清脆全吞沒了。

「咕唧……嘖嘖……咕唧……」

她撐不住了，抬腿踢他，踢了個空，反被架得更高。袁旻序按住她兩只膝彎，把腿分到最開，低頭看那處被舔得又紅又腫、一開一合的小嘴。

「濕成這樣。」他拿兩指捏住頂上那顆珠，輕輕一擰，「還沒吃飽。」

「唔……」

「急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