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blood and tear

「我想在床上吃。」

陸廷點點頭，把早餐放在床頭櫃。

小女孩吃了一口松餅，慢慢嚼著，像是松鼠。

「昨晚為甚麼哭？」陸廷抽了張紙巾，擦掉她嘴角的碎屑。

小女孩低下頭用叉子戳弄盤子里的樹莓，咽下嘴裡的食物，「月經期間我很容易哭。」

「好，我知道了。」陸廷用拇指摩擦她眼尾的那一小塊皮膚。

姜時安戳了一個樹莓餵給陸廷吃，陸廷咬下樹莓，看著她說：「不舒服要跟我說，不要自己偷偷哭。」

小女孩認真地點點頭，靠在他懷裡不知道在想甚麼。

「今天下午要去上課。」小女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送你過去，下課跟我說，我接你放學。」陸廷把她吃完的餐盤放到床頭櫃上，抽了張紙擦了擦她的嘴。

小女孩抱著他的腰，囁嚅道：「您好像真的爸爸。」

男人吻了一下她毛茸茸的發頂。

小女孩很小聲地說：「那我以後可怎麼辦呢？」

這種關係又不可能持續一輩子。

分開的話該怎麼適應呢？

明明一開始想好的不動心的。

好像陰道連接著心臟，做愛做著做著就會愛上對方。

每做一次，就多喜歡爸爸一點怎麼辦呢。

陸廷沒有聽清她說了甚麼，問她剛剛說了甚麼，女孩只是搖搖頭不再回答。

陸廷送姜時安回學校之後就回去處理工作了，姜時安慢慢走向教室。

姜時安到得早，挑了一個後排的座位坐下。

她打開電腦，看著電腦屏幕發呆，前三年想了很久自己要幹甚麼，現在反倒越來越不清楚了。

是經期激素的影響嗎？她眼裡又蓄滿了淚水。陸廷在面對未來的時候會痛苦迷茫嗎？他永遠游刃有餘的樣子。天才會懂得普通人的痛苦嗎？

陸廷本科和直博都在美國加州的同一所久負盛名的大學。她想離他近一點，不止是肉體層面的。

姜時安握拳，指甲陷進肉里，她點進bc的網站，報名了一個月後的一場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