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遮著臉後叔侄沒有認出彼此

「起來。」他說。

她從床上坐起，下地，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

越走越近，她的頭頂才到他胸口往下一點。站定之後，她得把脖子整個仰起來才能看見他，而他那雙眼睛只是微微垂著，脖頸連動都沒動。

他一隻手從兜里出來，兩根指頭勾住她下巴往上一抬。

她整個人被這兩根指頭釘在原處，另一隻手貼著她的腰側扣上去。一隻手掌就把那一小截腰整根包住，指頭往里收一收，把軟肉勒緊了些。

他垂著眼，視線在她臉上那層網紗上走。

隔著薄紗，鼻、嘴都含糊，只剩輪廓，只剩透過布的那點濕。

她哪怕有著一對肥碩的雪乳，但看起來還是太青澀了，臉小，脖子細，鎖骨上那一小塊凸起薄得像剛長出來。

他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一點，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露露多大了？」

拇指從她下巴往上滑，滑到網紗上，壓下去。隔著一層紗，唇被按得陷進去一小截，又彈回來。

「叔叔猜猜。」她聲音從紗底下出來，悶悶的。

「猜不出來。」

拇指又壓了一下，從上唇慢慢抹到下唇。就在這時候，她的舌尖隔著那層薄紗貼上來，輕輕慢慢地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手上的力道頓住了，紗底下那點濕立刻洇成一小塊。她把臉往前送了點，湊著那點溫度。

「我還沒成年呢。」她笑吟吟的，「叔叔。」

半晌，他自己先笑了，聲線低下去半度。

「未成年你把我叫來做甚麼？」

「問問叔叔。」

「問甚麼。」

「敢不敢肏露露？」

「……」

「嘖。」

他松了手，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衣服順著肩滑下去，襯衫解到最後兩顆扣，整片胸膛露出來，寬闊平正，皮膚在暖黃的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粉。

往下是一塊一塊的腹，從胸底往兩腰收攏。

他一動，手臂上那幾根青脈就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