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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妖物風月品鑒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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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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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地跟塗山月姬一並走過去,蹲下身撥開沾滿粘稠白濁的茂密雜草。

只見草窩正中央,赫然躺著一枚足有碗口大小、表面布滿暗金色紋路的大蛋。

那蛋殼上還裹著厚厚一層尚未乾涸的濃稠精液,在篝火映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隱約透出一股微弱卻鮮活的生命脈動。

塗山月姬瞪大了眸子,整只狐狸都看傻了眼。

【老天爺啊!那只扁毛畜生剛才夾著尾巴逃跑的時候,居然被嚇得直接把蛋給拉在這兒了?!】

易天涯伸手敲了敲溫熱的蛋殼,臉上浮現出嚴謹神色。

「想來禽鳥一族受驚或是高潮極致時便會排卵,這應當是迦羽妖王方才遺落的卵。」

「方才在天上為夫灌入她胞宮的陽精何止千毫升,觀其內裡已有靈機孕育,想必已經被為夫乾得受精了。」

塗山月姬嘴角劇烈抽搐,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叫甚麼事啊!才剛乾了一架,連名字都沒記熟呢,這就直接搞出個鳥蛋來了?!】

易天涯卻已是喜上眉梢,隨手將蛋上的白濁擦拭乾淨,又從乾坤袋中取出紙筆刷刷寫就一封家書。

「白日里才同爹娘承諾過,一旦有了孩兒便寄回家中交由二老照料,不想今日便有了著落。」

「我這便捏一把穩妥的飛劍,連同家書一並送回洛陽易府,也好叫爹娘早些享那含飴弄孫之樂。」

話音未落,他指尖劍氣凝聚,化作一柄寬厚平穩的青色巨劍托住那枚金蛋與信箋。

隨著他屈指一彈,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北方洛陽方向的夜空盡頭。

塗山月姬呆呆地望著飛劍消失的方向,手腕上那只婆婆蘇婉清才送的翠綠玉鐲徬彿瞬間變得燙手起來。

【完蛋了完蛋了!本王才是明媒正娶、敬過茶的易家大娘子啊!】

【結果本王的肚子還沒動靜,反倒讓一隻半路冒出來的雜毛鳥搶了先,把頭胎孫子給公婆寄回去了?!】

【這要是傳出去,本王這個萬妖共主的臉面往哪兒擱!在易家的主母地位豈不是要被一個鳥蛋給威脅到了?!】

【這扁毛畜生的好孕評分不是比本王低嗎?!沒天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育危機感直衝腦門,塗山月姬呼吸變得粗重,九條大尾巴煩躁地在身後狂甩。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揪住易天涯的衣襟,那雙琥珀色竪瞳里燃燒著熊熊的勝負欲,拉著他就往篝火旁的軟墊上拽去。

塗山月姬一把將易天涯推倒在篝火旁的狐裘軟墊上。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兩側,九條雪白大尾巴像孔雀開屏般在身後急促搖晃。

【聽說金翅大鵬一族的鳥蛋血脈霸道,少說也得溫養數月才能破殼!】

【狐族懷胎雖久,但只要今晚懷上,本王就能想法子搶在那扁毛畜生孵出來前跟公婆報喜!】

這位萬妖共主顯然已經徹底鑽進了牛角尖。

她完全忘了自己跟眼前這個男人滿打滿算才認識了兩天,甚至連正式的喜酒都沒喝上一杯。

「夫君,今晚你不許偷懶,必須把所有的精華全給本王交出來!」

「本王才是敬過茶的易家大娘子,頭胎長子的名分絕不能讓一隻死鳥給搶了去!」

易天涯順勢枕著雙手躺在軟墊上,眼裡盛滿了溫和笑意。

娘子平日里總是羞羞答答,難得今日這般積極主動,他這當夫君的,自該捨命陪娘子。

「娘子既有此等傳宗接代的雅興,為夫定當竭盡全力,絕不藏私。」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手解開腰帶,將衣擺向兩側撥開。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陽物頓時彈跳而出,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直指夜空。

塗山月姬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柱,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媽呀,明明都已經吃過好幾回了,怎麼每次看到這根大兇器還是覺得腿肚子發軟!】

【不管了,為了本王的正房寶座,拼了!】

她一咬牙,伸手撩起自己的華麗裙擺,邁開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跨坐在易天涯腰間。

雙手有些顫抖地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掌心一陣發麻。

她微微抬起飽滿挺翹的雪臀,將自己那處早已濕潤泥濘的粉嫩細縫對準碩大的龜頭。

「唔~哈啊~」

隨著她咬緊牙關緩緩沈下腰肢,碩大的冠首強行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點擠入溫暖濕滑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軟肉瞬間被撐開到極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般主動吸附上來,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

易天涯只覺得下身被一團滾燙滑膩的溫玉緊緊包裹,穴壁上細膩的褶皺不斷刮擦著敏感的柱身。

塗山月姬的小腹表面迅速凸起一道清晰可見的柱形輪廓,一直頂到肚臍下方。

「嗯!啊~好、好脹!怎麼還是這麼大呀~~」

她雙手死死抓著易天涯的衣襟,才剛把整根陽物吞到底,整個人就已經喘得像剛跑完八百里山路。

碩大的龜頭嚴絲合縫地抵在緊致的宮口上,酸脹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娘子,你既居於上位,便請自行動作吧。」

易天涯伸手撫上她纖細得盈手可握的腰肢,笑吟吟地看著她。

塗山月姬的竪瞳里閃過一絲倔強,扶著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抬起臀部。

「哼!動就動~本王難道還怕了你不成!」

她費力地將臀部往上抬起小半截,緊接著又因為大腿酸軟而重重跌坐回去。

「哦!?噢!嗯咿咿咿!!」

粗長的肉棒在狹小的肉穴里狠狠刮過一圈敏感軟肉,最後又重重撞在宮口上。

清澈粘稠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根部被擠壓出來,打濕了易天涯的胯下毛髮,散髮出濃郁的狐媚甜香。

塗山月姬只上下起伏了不到五下,原本緊繃的大腿根部便開始劇烈打顫。

「你這……混蛋的肉棒……又粗又沈,每動一下……都跟拿大鐵杵……在肚子里搗藥一樣!」

「嗚~哈啊~喔!噢!不……不行啦!本王的腰要斷了,腿也使不上勁了啦!」

她那點可憐的體力在滅頂的快感面前瞬間土崩瓦解,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小。

最後她乾脆雙眼一翻,整個人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般,軟綿綿地趴倒在易天涯寬闊的胸膛上。

那對毛茸茸的狐耳無力地耷拉下來,貼在易天涯的下巴旁輕輕磨蹭。

「呼~哈啊~~不動了,本王動不了了~」

「夫君~好夫君~~腿軟得像麵條一樣了,快點自己動嘛~」

【甚麼狗屁上位,根本就是酷刑,還是躺著挨肏比較適合本王!】

易天涯感受著胸口壓著的兩團綿軟乳肉,不由得朗聲一笑。

這娘子方才氣勢洶洶,結果才搖了三兩下便軟得像泥一般,當真是嬌氣得緊。

既如此,這播種耕耘的重任,還是得由他這當夫君的親自發力才行。

「既然娘子乏了,那便抓穩為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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