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惡質推銷員與無良皮條客

上次小夜引起的飼料龍發情事件里，屠夫老伯的屁眼和棒子終於還是和龍王一樣，遭到發情的飼料龍給狠狠蹂躪了一頓，以致於屠夫老伯和龍王兩個人都在我這邊臨時多作客了好幾天，不過，都是整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作客，而且每到拉屎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因為屁眼又一次受到蹂躪而慘叫不絕。

啥？

找牧師來治療屁眼？

這種事我是不乾的，龍王自己好像也不希望因為被搞玻璃而導致屁眼受傷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死撐著不找牧師來治傷。

既然龍王自己都寧願慢慢等傷好，我又何必多事呢？

除了不主動替龍王和屠夫老伯找牧師來治療之外，我每天還要廚師精心烹調各種各樣富含纖維質的飲食，好讓龍王和屠夫老伯能增加排便量，嘿嘿！

所以，龍王和屠夫老伯這幾天就這樣躺在客房裡的豪華大床上養傷了好幾天。

「屠夫老伯，我這就要出發去籌錢了，你幫我一個忙吧！」

好不容易屠夫老伯終於可以下床走動了，我立刻拉了屠夫老伯來商議籌錢的大計。

「小酒鬼，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

屠夫老伯問著。

「我打算把小雪賣掉來籌錢還債羅。」

「把小雪賣掉？那你為甚麼不乾脆把小雪退還給我們就好了？」

屠夫老伯問著。

「屠夫老伯，我要是把小雪賣掉，大概可以賣個八九十萬金幣吧？這樣除了還你們五十萬金幣，我自己還可以賺三十萬金幣。要是直接把小雪退給你們就啥都沒有啦！」

「也說的是，那你打算把小雪賣給誰？」

「屠夫老伯知道翔龍山東南方不遠處有個國家叫利歐的吧？」

「喔！那個利歐啊！我知道！」

屠夫老伯連忙說著，「上次他們可是花了大錢買了一條四年份的龍呢！你打算把小雪賣給他們？」

注：四年份，飼料龍養成的時間，大概養到龍的肉體年齡160歲，像主角剛收小夜的時候小夜就是兩年份的龍。

「鏘鏘，猜錯啦，是利歐的敵國，而且賣法有點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

屠夫老伯問。

「反正推銷由我負責賣，屠夫老伯你管講價收錢就好，但是不管最後成交價格是多少，都要分我二十五萬金幣，沒問題吧？」

「也就是說，價格我開，成交之後分你二十五萬金幣是嗎？」

屠夫老伯重復了一次。

「沒錯，咱們這就出發吧？」

啊？

這就出發？

雖然屠夫老伯這幾天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不過屁眼還是常常隱隱作痛哩！

連帶走路姿勢都還一拐一拐地。

「小酒鬼，能不能……」

屠夫老伯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我想龍王先生一定也很想早點看到屠夫老伯把帳收齊對不對？」

我面露微笑地說著。

呃，對喔，大老闆急著要收帳，看來只好委屈自己的屁眼多受一些罪了。

屠夫老伯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揉揉自己的屁股，屁眼啊屁眼，對不起又要害你受苦了……

出發前，我把蘭妮、莉莉絲、修吉亞特、還有勞博、托波洛以及卡沙雷這三個「黑色三劍客」叫了來。

因為之前短短十幾天擊敗了多國入侵部隊，而且每一仗都是趕盡殺絕不留活口，負責帶隊的勞博、托波洛和卡沙雷三個人自然聲名大噪，再加上托波洛外號黑騎士、卡沙雷外號黑武士、這外號是周邊國家送他們這三個黑色恐怖份子的。

交代修吉亞特和勞博他們好好處理行政事務與訓練軍隊之後，我這才叫過莉莉絲來：「莉莉絲，交給你兩個任務。」

「主人請吩咐吧。」

「第一個，教蘭妮火系魔法，直到蘭妮能自己製造魔法箭為止。」

莉莉絲點點頭，只不過教個魔法而已，不是甚麼太難的事情，雖然說很花時間啦。

倒是蘭妮發問了：「親愛的，為甚麼你自己不教啊？」

「我要出去辦個事順便旅行，可能要一段時間才回來，先讓莉莉絲教你一些基礎咩，等我回來以後再把你拉上床好好教你實用技巧吧！」

我露出邪惡的微笑，蘭妮則是漲紅了臉。

「還有，莉莉絲，」

我繼續說著，「把你自己的魔法技巧也好好鍛鏈一下，憑你現在的魔法技巧是報不了仇的，不然你也不會還呆在這裡了。你該不會指望我替你報仇殺人之後，再把你捧上女族長（Matriarch，暗黑精靈社會的最高領袖）的位置，然後趴在你腳前舔你的鞋子叫你莉莉絲女王吧？」

「啊？當、當然不會啦！不過要是主人希望莉莉絲跪在主人前面替主人含著肉棒服務的話，莉莉絲可是很樂意的喲！」

說著，莉莉絲還拋了我一個媚眼。

「嗯，聽起來不錯，你最好別忘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會是最基礎的拷問啦，也許會來個進階一些的也不一定。」

我若無其事地說著，其他人也隨便聽聽就算，倒是當事者莉莉絲出了一身冷汗。

也只有領教過露西亞毒氣酷刑的莉莉絲才能體會所謂的「基礎」拷問是多恐怖的一種刑罰，那種痛苦不比被蜘蛛神毛茸茸的下顎咬著吸血來得差多少。

我藉口為了讓路上的旅程能快些，故意選擇騎馬做為交通方式，不常騎馬的屠夫老伯本來還以為這下子不必走路，屁眼應該可以少受很多罪。

誰知道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坐在奔馳中的馬背上時，馬背每次一顛一跛都會讓屠夫老伯脆弱不堪的屁眼再一次享受到被施加外力朝兩側擴張時帶來的疼痛感，結果就是每天紮營之後，屠夫老伯都躺在帳棚里動彈不得，所以我和龍女們在帳棚外幹甚麼事情屠夫老伯完全看不見也不知道。

雖然我盡量減少龍女們暴露在屠夫老伯視線里的機會，可是為了預防萬一，一路上所有事情我都讓小夜出馬解決了，其他龍女們除了晚上陪我練功以外甚麼事情都不准做，以免落在屠夫老伯眼裡的時候被屠夫老伯看出破綻來。

旅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這天我們碰上了一堆強盜，或者不是強盜，而是臨時見色起意的傭兵？

誰知道，因為這些找我們麻煩的人身上穿著的裝備相當不錯，不像是一般強盜會穿的破爛裝備，所以我才懷疑是臨時見色起意的傭兵。

不過，再怎麼強悍的傭兵也不可能打得過龍。

何況這次還是小夜和小雪聯手出擊，小夜的短劍在敵人的心臟部位開洞，小雪沒有武器，就專門掐人脖子，兩下子地上就倒滿了許多屍體，要嘛胸部開個前後對通的劍孔、要嘛脖子被掐斷，腦袋和身體來個藕斷絲連、骨斷皮連。

兩下子地上就躺滿了對方的屍體。

「小酒鬼，你可以一次同時指揮小夜和小雪啊？」

看到正在搜索死掉傭兵身上物品的小夜和小雪，屠夫老伯這麼問我。

「不是，我指揮不動小雪，我也沒辦法在小雪身上施展龍契約文，但是小雪會聽小夜的話，我也不知道小夜怎麼辦到的。」

這句話半真半假，我施在小雪身上的龍契約文效力確實是已經消失了，但是小夜真的有辦法和小雪溝通，而且小雪很聽小夜的話。

沒辦法，誰叫她們兩個都是黑龍，而且曾經都是在龍王手下受盡荼毒的「難姊難妹」「主人，看我找到了甚麼！」

這時小夜從一個穿著看起來似乎位階不低的屍體上搜出一個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東西，接著小夜拉著小雪就跑到我身前來了。

接過小夜遞給我的東西，一看之下，原來是一把金屬製成的輕十字弓，體積很小，重量也輕，但是因為是金屬製成的，強度不輸給一般的重十字弓。

我試著拉拉看，竟然連我這個已經獲得不少龍的能力、現在力氣可能不輸卡沙雷多少的人都拉不滿這把輕十字弓的弓弦！

「小酒鬼，小夜找到啥了？給我看看吧？」

屠夫老伯看到我手上那把閃耀著藍色金屬光澤的十字弓，好奇心就發作了。

我也把十字弓遞給屠夫老伯讓他欣賞。

「哦，小夜找到好東西了，一把藍鋼製造的魔法十字弓，還是正牌的矮人族工藝。好傢伙，還附有可以自動拉弓裝填的魔法水晶哩！市價至少六百金幣起跳！」

屠夫老伯摸摸這邊、看看那邊，接著舉起十字弓，伸手碰觸著板機旁邊的一塊水晶石，只見水晶石吸收著屠夫老伯的魔力發出亮光，接著弓弦就開始自動向後拉開。

等弓弦拉滿，屠夫老伯一扣板機，十字弓弓弦發出了清亮的破風聲彈回原位，聽起來這把十字弓的威力似乎不輸露西亞的裂風弓呢！

「看吧，我早就說小夜不錯了！我在想龍王當初絕對是不小心送錯禮物啦！死老頭的練功秘訣雖然值錢，只怕半個小夜都換不到哩！換個小雪我還相信！」

我也附和著屠夫老伯敲敲邊鼓，免得將來謊話被拆穿。

接過屠夫老伯遞回來給我的十字弓，我順手就遞給了小夜。

小夜伸手拉開弓弦，雖然不像露西亞拉開裂風弓那麼輕鬆，但是比起屠夫老伯藉用魔法水晶來拉弓的速度還是快得多了！

接著小夜裝上一枝從死人身上搜出來的弩箭，對著倒最遠地上的死人腦袋發了一箭，弩箭以一般人根本看不見的速度划破空間，射穿死人的頭盔之後整枝弩箭鑽進了死人腦袋里，連箭尾都沒露出來半點。

難怪屠夫老伯會說這把弓價值至少六百金幣。

「既然是小夜找到的東西，當然就歸小夜使用羅！」

「謝謝主人！」

小夜撲上來摟著我脖子送上一個香吻，接著和小雪兩個人又一起玩弄那把十字弓去了。

回到睽違了兩年的塔多城，倒是沒有甚麼離別的感傷啦，我只是很好奇國王老大看見我的時候會不會嚇得跳起來而已。

「弗、弗利茲先生？你回來了？」

王宮門口的守衛、王宮管家貝福先生和那個白痴無能狗屁侍衛長看到我的時候幾乎全都嚇得面無人色，我則是奸笑著和每個被嚇呆的人打招呼。

「呃，小酒鬼，看來他們很怕你啊？」

屠夫老伯這麼問著。

「對啊對啊，你不知道我在這裡可是很出名的！所以把小雪帶來這邊賣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我輕鬆地回答著。

我就這樣不等衛兵通報、直接撞進國王老大所在的大廳里。

看見我出現，本來坐在椅子里的國王老大就像屁眼被捅到似地瞬間跳了起來，指著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兄、兄弟，你沒死啊？」

「拜託！老大你也太看輕我這個兄弟了吧？你當你兄弟是那麼容易被擺平的人嗎？」

國王現在總算鎮靜一些了，不過臉色還是很難看。

我猜也猜得到，八成是國王老大以為我已經翹辮子了，為了把自己女兒做最大限度利用，一定又把薇妮給賣掉了，所以看到我這個薇妮的「前夫」出現時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才好。

只不過不曉得是哪個倒楣鬼接收了薇妮這個二手貨而已。

「兄弟這兩年跑哪裡去了？我這個做哥哥的可是擔心的要死哩！」

國王老大為了怕我扯出薇妮這個罩門，連忙發動溫情攻勢打算佔據我的注意力。

「老大記得兩年前那條龍吧？兄弟可是為了替老大你也找一條龍來對抗敵人，這兩年拼命四處奔走哩！總算是找到一條了！」

啥？

找到一條龍？

一聽見「龍」這個幾乎等於是戰爭必勝王牌的名詞，國王老大精神馬上就來了。

「兄弟找到一條龍了？在哪裡？」

「就在這裡咩！」

說著我指了指一臉痴呆樣的小雪。

「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個智障小女孩是龍？」

國王老大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嘖嘖，難怪老大你不相信，兄弟也是打聽了兩年才知道的。小雪，展示一下你的真正模樣吧！」

沒有龍契約文，小雪是不會聽我命令的。

不過，小夜能和小雪溝通，小雪又很聽小夜的，所以在小夜偷偷示意之下，小雪就這樣在大廳里化成龍形。

砰隆一聲，化成龍形的小雪尾巴不小心掃到了一根大廳的支柱，支柱立刻斷成兩截倒了下來，還夾帶著大量天花板破裂時掉下來的泥沙灰塵。

幸好這裡是王宮最上層，否則小雪剛剛這麼一下，只怕王宮會塌掉半邊。

「哇！哇啊！怎麼會有龍？」

周圍的衛兵們看到小雪化成龍形，全部被嚇得雞飛狗跳屁滾尿流。

反而是國王老大雖然也是被嚇得全身發軟，但是眼睛里卻露出了對權力的渴望眼神，直盯盯地瞪著小雪。

「看吧！我這個兄弟沒說謊對不對！」

國王老大這才定定神、清了清喉嚨之後，這才發問：「呃，是龍沒錯，多謝兄弟了。不過，老哥要怎麼樣才能擁有這條龍啊？」

「嘿嘿！不瞞老大，這條龍很貴的。」

我露出神秘的奸詐笑容，繼續說著，「一條龍要花上八九十萬金幣，兄弟付不起，今天只是帶了商人和樣品來給老大看看而已！」

說著指指屠夫老伯。

啊？

八九十萬金幣？

這太貴了吧？

不過，買下這條龍的話，統一大陸將不再是夢想……

看到國王老大猶豫的神色，我決定使出保留的最後一招，「小雪，展示一下你的技巧吧！」

這招當年龍王也叫小夜對我用過，要不是我已經習慣了露西亞和茉莉亞的蜜穴技術，可能我當場就會被小夜給吸出好多發來了！

「小夜、小夜的技術有那麼差嗎？小夜一定會改進的！」

從心靈聯繫里傳來小夜的奮發宣言，差點害我街。

拜託，小夜你要改進的話我還寧可你改進一下蜜穴技術，還有不要每次都用屁眼偷襲好不好？

我很不喜歡鑽後門的！

呃，先別管小夜吧。

在小夜的協助溝通下，小雪再度變成人形，一絲不掛的優美體態讓國王老大和周圍衛兵看了直噴鼻血。

「新……主人……嗎……」

小雪很吃力的咬出這幾個字，接著走向國王老大身前，在國王老大還能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住國王老大的褲子就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