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星穹鐵道:全員肉便器計劃
書架
可達鴨 / 星穹鐵道:全員肉便器計劃

第二十一章

本章第 1 / 2 頁

在不甚遙遠的過去,吉貝克星爆發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戰爭,無數起義軍揮舞旗幟誓要推翻迪克王的統治,如今正義之師已經劍指王城!皇室貴族們的地位岌岌可危!

「快來護駕!」噩夢中驚醒的迪克王額冒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摸了摸尚在的脖子,心有餘悸地按下床頭的按鈕。

身材肥碩的大臣法迪亞躬身走了進來,他遞給國王一杯紅葡萄酒,緩聲說道:「王上,那群逆賊已經推進到王城外的聖凱特堡了,咱們還有大概三天的撤離時間!」

昏庸暴躁的國王哪裡肯像失敗者一樣灰溜溜地逃走,他猛拍床板,大聲怒吼,「余不走!余要將逆賊都凌遲處死!」

大臣臉上贅肉亂顫,欲言又止,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卻不敢反駁一句,組織好語言後,肥胖男人卑微地獻言道。

「王上息怒,士兵雖有八十萬,但已經停餉三月,有幾萬人都叛變加入起義軍去了!」

迪克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忤逆者殺,刁民亂賊必死是他一貫的人生格言,「余不管這些,你必須給余頂住!城破了咱們都得玩完!」

大臣法迪亞臉色慘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呆滯半晌只得硬著頭皮領命退下。

「那群賤民,居然妄想推翻余的統治,不就是稅收提高一百倍麼,全國12至14歲的女孩進宮當王妃是她們的榮幸,給臉不要臉,余決定了,所有人都得死!」迪克王頹然倒回軟榻,死死攥著酒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窗外隱約傳來起義軍的號角聲,如同催命的喪鐘,一下下敲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男人深知大勢已去,卻仍不願承認失敗,只能在這最後的奢靡中苟延殘喘,等待那注定到來的毀滅時刻,或者意外的到來。

王城之內人心惶惶,腦滿腸肥的大臣自然也不願捨棄這份富貴,他招來手下們協商對策。

素有毒蛇之稱的白餓率先說道。

「大臣不要慌,咱們可以在河裡投屍體,引起瘟疫,逆賊三月必散!」

「你他娘的出的甚麼鬼主意。」王城第一猛將的卡松對此表示不屑,他憨笑著撓了撓頭,「起義軍士氣旺盛,但終究是烏合之眾,只要我卡松率軍衝鋒,必將取得勝利!」

兩人爭論不休,大臣聽的腦袋都大了,他看向角落的點子王,「你有甚麼對策?」

點子王淫笑著舔了舔唇,「大臣您有所不知,在某顆星球上,有一間妓院,那裡面的姑娘個個如花似玉,而且玩得開,還浪,最重要的是,她們人均武力超群,還有外派服務,只要雇來幾個,絕對能掃平叛軍!」

聽見色情酒吧,卡松連忙點頭,這件事他最有發言權,「是真的,酒吧我也去過,那裡面的女孩子都強得不像話,我和一個滿嘴忍話的粉毛女娃娃比力氣,使出吃奶的勁都沒掰過她一根小指。」

面對兩個手下的推崇,大臣將信將疑,但也只好烤鴨當作活鴨醫了。

……

色情街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喧囂繁華。霓虹燈光將整條街道染成斑斕的色彩,濃妝艷抹的站街女打扮的花枝招展,但論及容貌氣質,完全無法同色情酒吧的任何一位員工相比,她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不施粉黛,即便是美神下凡也會感到自慚形愧。

身負艱巨使命的大臣漫無目的地在色情街上閒逛。星際旅行的各種開銷讓大臣的錢包有些吃緊,「好像是在這附近?」

「餵,大叔!看這邊!」清脆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大臣轉頭望去,一個身穿超高開叉旗袍的紫毛美少女正搔首弄姿的揮舞傳單,她有著一對兒很可愛的精靈耳,笑容熱情得徬彿要將人融化。

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未成年少女非常熟練地快步走到大臣身邊,自然而然地輓住男人的手臂,聲音雖然淡漠,但卻透露著一股嬌媚味,「我們店裡今晚搞活動哦!只要交5萬金幣,就可以在姑娘們中隨便挑一位,只要你能用按摩棒把她弄到潮吹,今晚的花銷就全免!這可是超值的買賣啦!我們店裡的姑娘可都是從全宇宙精心挑選出來的美人兒,個頂個的身份高貴!」

遐蝶嘴裡不停念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爍著業績的光芒。她看得出大臣是個生面孔,又是一個人,已然準備將他當冤大頭狠狠宰一頓。

交流中大臣得知遐蝶就是色情酒吧的員工,於是便跟著少女前往目的地。

一進門,男人便被亂花迷了眼。無外乎,只因酒吧里的女孩子們都太漂亮了,傾國傾城級別的爻光在這裡只是服務員;大名鼎鼎的偶像知更鳥正在跳鋼管舞;長著狐狸耳朵的粉毛少女正光著腳給人踩背,還有幾位一看氣質就很是不凡的女人依偎在其他客人懷裡撒著嬌,任由大家在她們半裸的嬌軀上肆意撫摸,即便是手伸進內褲里亂攪也是一副習以為常的乖巧表情。

大臣被遐蝶引到活動區,這裡比大廳要更加奢華;水晶吊燈垂瀉出曖昧的暖光,粉紫色的紗幔層層疊疊,靠牆擺放著一整排柔軟的沙發式躺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撩人的花香。而最惹眼的,是排列在正中央的十個身影。

科達站在這排女孩的最前端,見大臣進來,他微笑著迎了上來,「歡迎,歡迎客人的光臨!今晚是我們色情酒吧每月一次的特惠活動,您可以在這些姑娘們中隨意挑選一位,只要用我們準備的按摩棒將她送上潮吹,今夜的所有消費就全部免單!」

科達側身,大臣終於看清楚了那十位女孩的全貌。

這些衣著近乎全裸的女孩都是容貌艷麗、形態各異的極品美少女,有的嫵媚、有的羞澀、有的冷艷,有的嫌棄,尤其是頭戴小皇冠的那個,乾脆將不爽擺在了臉上,表情像客人欠她多少錢似的,但即便如此,少女也和其他人一樣,擺出撩人的姿態望向大臣。

平時光顧著貪污、欺壓民眾的大臣雖然富可敵國,但很少去享受,作為男性,他如何抵御的了這種視覺衝擊,眼前的姑娘們漂亮到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左挑右選許久,最終他將腫起來的褲襠對準左數第四位。

被選中者是昔漣旁邊的那個帽子尖尖女士。

以大臣的視角看去,那是位有著一頭紫灰色長髮的女孩,頭戴一頂魔女帽,她斜倚著牆,雙腳交叉,一雙穿著紫色高跟鞋的玲瓏小腳正不耐煩地踏著地板,臉蛋紅撲撲的,容貌足以媚惑眾生,清純中帶著點放蕩,妖冶而不騷。

黑塔穿著一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紫色蕾絲情趣內衣褲,乳頭和小穴都露出來了,陰唇收縮時,一股粘稠的蜜汁拉絲落下,懸在空中久久不捨落地,光滑細膩的香肩上套著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輕紗,那紗薄得徬彿只要一陣風就能吹走,壓根遮掩不住少女纖細且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並不誇張的胸脯挺翹圓潤,兩點嫣紅在薄紗後若隱若現,令人挪不開眼睛。

最讓大臣目瞪口呆的是,黑塔的乳頭和其他人一樣,都配戴了乳環,而且是穿刺進去的,光是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疼。

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色澤,飽滿蜜鮑上方的陰蒂環與其交相映輝,紫紗增添了一抹朦朧,黑塔雙腿包裹著紫色絲襪,圓潤可愛的腳趾隱約可見,塗著紫黑色的指甲油,正慵懶地蜷縮、勾動。

(這群風塵女為了錢居然不惜做到這種地步,哪怕傷害身體也心甘情願嗎?尤其是那個黑色雙馬尾的,看起來好下賤啊!)大臣對掰穴賣笑的花火表示鄙夷,然後重新、專注地欣賞傲慢少女的盛世美顏。

黑塔女士叉著腰,微微歪頭,紫灰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披散在精緻的鎖骨邊,她那雙玫紫色的眼眸透著一股即便是當了妓女也還是要面子的傲氣,她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評判的表情看著大臣。

「嘖,又來個送錢的,這群男人真是可悲。」黑塔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海瑟音在自己濕潤的玉胯上摸了一把,將淫水蹭在身邊托帕的屁股上,舔唇回了句,「這種態度,小心這傢伙選你哦~」

海瑟音這一捏差點驚得托帕腿軟摔倒,短髮少女穩住身形也起了報復心理,伸出手悄然捏住海瑟音橫穿陰蒂、金光閃閃的圓環露出殘忍笑容,「既然你先搞事,那就怨不得我咯。」

然後,在大臣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孩子們就互相打了起來,扇巴掌,拽頭髮,用牙齒咬,但打著打著她們就莫名摟到一起深情舌吻,同樣細嫩的香舌在空氣中攪動,分享彼此甜膩的唾液,這種刺激眼球的唯美百合畫面,讓男人的褲襠進一步膨脹。

到了這種時候,身為男人的大臣也顧不得甚麼國家興亡了,他只想快點發洩自己的獸慾,口水都流出來了。

「呲溜~都是美人兒啊,真夠勁,這小嘴兒親的,我好興奮啊!」

科達看熱鬧不嫌事大,就這樣看著托帕和海瑟音在新客人面前搞百合,互相舔腳,自己則環住花火柔軟的纖腰,拇指在雙馬尾少女的腰線上摩挲,舌頭在她紅潤妖媚的小臉蛋上舔了一口,然後挑眉說道:「客人,選好了麼?我們這兒的姑娘們都是天花板級別的,不光漂亮,而且還浪,最重要的是可以無套內射哦!看看我懷裡這個小花火,她最乖了。」

「無套?那感情好。」大臣淫笑著往前走了兩步,近距離欣賞姑娘們縱橫寰宇的姿容,假小子托帕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海瑟音也不是他的菜,男人深思熟慮了許久,肥胖的食指定格在艷壓群芳的帽子尖尖女士身上。

「哦?選我麼?你這新來的膽子倒是夠大的。」黑塔冷眼看著大臣粗短的手指,嗤笑一聲落下嘴角,少女的嬌軀雖纖細,站姿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氣場,她雙臂環胸,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男人一番,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你這傢伙倒是有品味,知道在容貌方面本天才是最漂亮的那個,不過我勸你還是換一個,省得待會兒丟人現眼。想用那根破棒子把我搞到高潮?去練個幾百年再說吧!」

說完,黑塔輕哼一聲,放下一隻手改為叉腰,蹙眉露出個「這肥豬自不量力的樣子真惡心」的嫌棄表情,「嘖,現在跪下求我,或許我會有心情讓你舔一次腳?」

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我們的格拉默老兵兼茶藝大師呢?流螢抓住胸前那幾乎遮不住二兩肉的色情內衣往身後一甩,兩團柔軟白皙的小胸脯搖晃抖動,蕩出層層奶紋,渾然不懼走光,蓮步搖曳的少女用雙乳夾住大臣的胳膊,清純柔美的小臉蛋上既帶著未成年少女不諳世事的天真,還有從骨子裡散髮出來、加上刻意賣弄的風騷,聲音甜的像是剛出鍋的蜂蜜糖漿,「叔叔別生氣嘛~那女人每次都這樣,當婊子了還要惺惺作態,真惡心……嘖,要比容貌我也不見得會輸給她,螢兒我對所有客人都是千依百順的呢~」

流螢的一席話語惹得姑娘們掩嘴偷笑,科達用一副「有好戲看」了的眼神環視全場,托帕和海瑟音攪動的舌頭也停了下來,兩人瑩潤的唇間拉出幾條黏稠的水絲,花火小聲念叨著「打起來打起來」,刻律德菈一肘重擊試圖佔便宜的開拓者,疼的男人捂著肚子嗔目欲裂。

黑塔聽了這話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她蓮足猛踏,一個箭步就要衝過去,風堇眼疾手快從背後抱住暴怒的自戀少女,小伊卡也撲騰著小短腿來幫忙,廢了好一番功夫,女孩子們光滑細膩的肌膚貼在一起摩擦出曖昧的聲響,直到科達提出【懲罰室三天體驗卡】,黑塔才老實下來,不過,她看向流螢的眼神要比魔陰身犯了的鏡流更可怕。

若是尋常男性被流螢這麼挑逗,肯定老老實實的給她交業績了,但大臣的XP系統異於常人,他就喜歡性格傲慢的。

俗話說的好,斜眼看人,版本的神。

以大臣的身份地位,女人他見得多了,倒貼的不知凡幾,普通姑娘擺架子不過是惺惺作態,但容貌傲視寰宇的黑塔女士,就另當別論了,有道是出淤泥而不染,作為身份低賤的妓女仍有脾氣,這叫個性!

總之,茶香四溢的清純美少女流螢搶客失敗,晚上回宿舍多半要被黑塔按在床上打屁股,當然這是後話了。

大臣接過科達提供的色情酒吧限定售價999信用點的超強力三檔震動棒,目標非常純粹,他眨著淫邪的眼睛盯著窈窕纖細,身披紫紗的倩影,沈聲感嘆道:「哦,吾王在上啊,悄悄這是誰,多麼漂亮的女孩子啊,簡直是星神的炫技之作!」

「哈?那種東西怎麼能跟我比?」黑塔單手叉腰,歪著腦袋,視線沒有看大臣,而是在瞪藏在風堇背後瑟瑟發抖的流螢,她那輕薄紫紗內修長圓潤的蓮腿在聽見震動棒的「嗡嗡」聲下意識夾緊了些,鞋尖輕點著地面,表情與姿態都透露出一種「不爽、「無能為力」、「別想著我會乖乖配合」的敵意,但淫水分泌的卻洶湧了幾分。

天才少女如夢似幻的臉蛋在曖昧的燈光下輪廓分明,璀璨的眼眸,茂密的睫毛,微微抿緊的薄唇,堪稱完美的五官擺出了一副嫌棄表情,這無疑是讓大臣心中的慾望越燒越燃。

大臣手持震動棒來到黑塔的身邊,其他人都識趣兒的退下,唯獨流螢在帽子尖尖女士的背後吐舌頭略略略,然後被風堇拖走。

收回準備轟炸流螢的手,黑塔感受著身側粗重的呼吸,終於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她抬眸斜睨了大臣一眼,「怎麼,還真要試試?行吧行吧,反正本天才也反抗不了,記住了,能和我黑塔女士發生親密關係的雄性,你是全宇宙第17746個!感恩戴德吧!」

空靈的聲音充斥著極度的自戀與傲慢,黑塔大大咧咧地直接往床上一躺,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高跟鞋的鞋尖晃了晃,那副慵懶、隨性的姿態簡直是赤裸裸地挑釁。

面容絕美的少女岔開腿躺在面前,色情的一幕足以引爆任何男人的眼球,大臣默默調整了按摩棒的檔位,先開啓了一檔,伸手在黑塔飽滿嬌嫩的蜜穴上抹了一把,手指間拉出粘稠的銀絲,準備從調情開始,「已經流水了嗎?看來你已經在期待了。」

「哼,別搞錯了,我的身體24小時都在發情,淫水分泌是正常現象,你不會以為我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是甚麼純潔小處女吧?」黑塔冷笑著翹起嘴角,毫不羞恥得展示自己的下流戰績,她撐起上半身挑釁地看著大臣,單手在蜜縫上快速搓動幾下,響起一陣「嘰咕嘰咕」的黏膩水聲。

面對跳臉嘲諷,大臣當然不會慣著黑塔,男人攥著按摩棒抵住少女粉潤反光的嬌嫩陰唇猛地往里一挺——

「唔?!」自信蔑視的表情戛然凝固,黑塔瞪大了眼,嬌軀緊繃,纖細圓潤的可愛玉趾緊緊蜷縮,嘴唇張開成一個o形,她感受著按摩棒突然叩中自己敏感的花心,強烈的酸澀感如火山噴發,當場將腦子里的驕傲焚毀殆盡,少女白嫩婀娜的胴體先是顫抖,然後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酥軟胸脯起起伏伏,好似呼吸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但天才該有天才的體面,黑塔女士硬生生將差點啼出來的哭腔咽了回去,手指緊緊攥住了身下的綢緞床單,指甲在光滑的布料上划過一道道褶皺。

將按摩棒插進最深處後大臣沒有急著抽插,他淫笑著欣賞黑塔如花似玉的絕美容顏出言調笑道:「怎麼身體繃得這麼緊?嘴裡說的那麼強硬,結果敏感的和小處女一樣嘛。」

緊湊濕熱的蜜穴被撐開填滿的充實感早已習慣,但每一次插入都是不同的刺激,羞恥、侮辱、憤怒、不甘、還有難以忽視的滿足淹沒理智,黑塔眨著迷離的眼眸,有心迎合扭腰卻不想丟了面子,低檔位的按摩棒若有若無的刺激讓傲慢少女臉頰愈發紅潤,攥拳的手掌也逐漸施加壓力,但即便如此,她也仍舊死死咬住下唇,強撐著露出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就……就這樣?本天才還以為你能玩出甚麼花來呢,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珍惜時間,畢竟像你這種普通人能碰一次我完美的身體已經是幾輩子求來的福氣了。」嘴比鴨子硬的黑塔女士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快感偽裝出從容淡定的表情,她不想被大臣看出自己的怯懦,但這似乎激起了男人的勝負欲!

「真是自戀吶……也對,像你這種漂亮的女人也確實有這個資本,聽科達老闆說,你還是搞研究的天才,怎麼想不開當妓女了?」

大臣將按摩棒的調到了最高檔位,螺旋凸起得旋轉和震動逐漸加強,「嗡嗡」聲在房間里回蕩,刺激得黑塔那兩瓣嬌嫩的陰唇愈發濕潤,泛起淫靡的水光,同時反復收緊,花褶媚肉進一步絞夾深入穴內的異物。

「呼?……嗯??……啊啊啊?……別聊這種廢話了?……本天才喜歡?……嗯嗯嗯……管你甚麼事?」快感逐漸強烈,其中摻雜著宮蕊被重擊的酸楚,黑塔的呼吸明顯紊亂了,嬌軟雪白的小胸脯搖搖晃晃,蕩出果凍似的奶紋,殘忍刺穿蓓蕾的乳環閃出一層銀光,修長的雙腿夾緊在一起蹭來蹭去,按摩棒每一次深入玉胯都會下意識往高處挺一下。

嗡嗡嗡——

按摩棒正以一種令黑塔頭皮發麻的高頻率震顫著。

大臣的臉上寫滿了扭曲的興奮,他那雙被脂肪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死死盯著傲慢少女水光閃爍的白虎蜜穴,口水瘋狂分泌。

或許是那只穿著紫色絲襪蜷縮足趾、拍打床面的可愛玉足過於惹眼,男人當即松開按摩棒讓其在黑塔的蜜穴內待機震動,自己則握住少女柔軟嬌小的珍饈貼在臉上貪婪的深吸一大口,然後急不可耐的張開嘴舔舐起來。

「唔……哼……哈啊……變、變態,居然像狗一樣舔我的腳,看起來你比人盡可夫的妓女更加低賤呢……」黑塔刻薄的諷刺著,那張足以令星神都為之側目、且充滿攻擊性的絕美臉蛋已經染上了一種極不自然的潮紅,我們的大天才當然不是害羞,只是對戀足癖的男人感到本能的鄙夷。少女甜膩的呻吟間,紫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魔女帽歪在一旁。即便赤裸的嬌軀因為強烈的快感而止不住地痙攣,她也依然死死地咬著下唇,玫紫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傲慢。

「嘿嘿,喜歡你就多罵幾句。」大臣含住紫絲玉足聲音顯得含糊不清,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刺激得修長玉趾不斷閃躲扭動和蜷縮,男人卻不給黑塔抽腳的機會,張開大嘴將她整個的前腳掌都含在嘴巴里,舌頭依次在趾縫里舔舐、攪動,「我就喜歡你這幅桀驁不馴的小表情,太惹人陶醉了!」

出於對瘙癢的抗拒,黑塔擰起細長的眉頭,一腳將大臣踢下床,全然不顧科達就在旁邊額頭青筋蹦起。

「惡心,變態,戀足癖!簡直無藥可救了,和你呼吸同一種空氣簡直就是恥辱,快點弄,早點結束吧,等下午我還要回去搞研究呢!」

被踹了個四仰八叉,男人也不生氣,反倒傻笑著回味柔軟玉足踩在臉上的感覺,幾秒後,大臣起身爬回床上握住按摩棒抽出少許,旋即突然出擊,仿真龜頭重重地撞上柔軟的花心,這一下差點懟進去達成一次破宮行動!

「嗚咿?!」早已經歷過無數次,但仍舊深惡痛絕的羞憤觸感從蜜穴深處爆發,疼得黑塔瞳孔地震,引以為傲的智慧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停止了運轉,雪白的嬌軀誇張弓起,陰唇竭力收縮,四肢不受控制地打起了顫,瀲灧迷離的雙眸好懸上翻露出眼白,但還是被天才少女以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

「怎麼了,突然抖的這麼厲害,小美女?」大臣發出一聲粗鄙的淫笑,他伸出另一隻手掌,在傲慢少女弧度誘人的雪白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銀色的乳環受力晃動,帶起一陣讓少黑塔一股倒吸涼氣的刺痛與異樣快感,四肢肌肉進一步緊繃,大臣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於是乘勝追擊,「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露出這副像死魚一樣的表情,不覺得丟人嗎?」

男人一邊貼臉嘲諷,一邊將震動棒在黑塔緊致濕熱的蜜穴內惡意地旋轉、頂撞。螺旋狀的仿真龜頭反復摩擦著內裡那敏感到了極點的宮頸口,循環親吻,帶出「嘰啾嘰啾」的急促水聲。

「你……你這頭肥豬……哈啊?……別太自以為是了……」心中羞憤屈辱交織,黑塔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即便如此,她的話中還是帶著一貫的蔑視,香汗淋灕、姿態狼狽的天才少女強撐著抬起一隻手,正準備抽男人一個大逼鬥來掩飾自己的窘迫,但雪白的手掌卻因為脫力而落了下來,到此為止她還不忘繼續嘴硬輓回尊嚴,「這、這種……這種低級且毫無技術含量的……物理刺激……本天才根本……根本不在意……完全沒有感覺……唔哦哦?!」

話音未落,大臣突按下了震動棒的最大功率按鈕,同時騰出手,在少女那枚閃爍著淫靡光暈的陰蒂環用力一拽。

「咦咦咦咿呀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類似的劇情酒吧里發生過太多次,現在黑塔又表演了一波自討苦吃,而一旁和知更鳥舌吻的科達則在余光中欣賞著傲慢少女嬌軀猛突然僵硬,穿著紫色絲襪的纖細美腿像發了瘋一樣抬高踢踹著空氣,腳掌反復落下拍打床面,圓潤可愛的腳趾極緊緊蜷縮,整個人止不住地打著顫,慘叫聲撕心裂肺,一直喊到沙啞破音才逐漸平息。

如此赤裸的羞辱和疼痛無疑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心高氣傲的黑塔女士的肺都快氣炸了,她感受到自己的大腦徬彿被一道雷霆劈中,所有的思維邏輯都在這狂暴的快感與痛覺中徹底宕機。

「沒感覺?你這騷穴里的水兒都快把這床單打濕了,這小嘴兒,又粉又嫩,但是真硬呢,哈哈哈!」看見黑塔女士吃癟了,大臣心滿意足的翹起嘴角,握住按摩棒的手抽插不停,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捏住少女被淫水打得閃光的陰蒂環試圖梅開二度。

可惜還沒等男人實施作案就被一隻穿著紫色絲襪的柔軟雪足踢在臉上,旋轉著嵌進了牆里。

「閉嘴……呼……呼……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再敢挑釁,我、我就剁掉你胯下那根東西!」羞憤交加,近乎紅溫破防的黑塔女士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對兒雪白圓潤的玲瓏乳房起伏搖晃,迷離的紫色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難為情的恨意,蜜穴反復收縮試圖緩解陰蒂上遲遲未散的劇痛,但經過長時間淫虐開發的她,身體早已淫亂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穴腔內的媚肉正貪婪地蠕動著,似乎將剛才的疼痛轉為快感。

不遠處,花火敲著二郎腿,雪白纖嫩的玉趾在風堇的口腔里扭動蜷縮,不時夾住粉毛美少女的舌頭,露出一副「有好戲看」了的淺草表情。

但科達正忙著舔知更鳥淫水泛濫的蜜穴,根本沒空送黑塔去懲罰室,只是閒暇之余打了個響指,大臣滿血復活,肥碩的身軀從牆里掉出來,砸的地板一震。

意識斷片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肉體雖然疼,但心情卻是極其愉悅的,他並沒有憤怒,反而對黑塔更加喜歡了,大臣急不可耐的重新爬上床,將那根震動棒抽出了一半,帶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銀絲,然後重重的懟了回去,如此動作持續5下,一直插得傲慢少女滿床打滾,雙手捂胯哭著蹬人才算罷休,「居然敢踹我,膽子倒是挺大的,不過無妨,我就喜歡你這種長得漂亮脾氣又烈的!」

說完,男人揚起巴掌使出渾身力氣在黑塔雪白圓潤的小屁股上就抽了下去,只聽見一聲格外清脆「啪」的一聲,天才少女的雪臀凹了進去,蕩起一層色情的肉紋,然後浮上了一個五指分明的紅腫巴掌印。

「呀?!你、你這蠢豬居然敢如此羞辱我……這、這可不是被揍一頓就能饒恕的大罪,我要讓你知道本天才的怒火是何等龐大!今天你這低賤卑劣惡心的畜生,別想站著離開酒吧!!」充滿羞辱的疼痛幾乎要將黑塔腦子里的怒火直接引爆,脾氣本就比尋常姑娘大上1145分的少女破口大罵,但饒是如此,她也乖巧的撅起屁股,腰肢浪蕩的扭個不停,淫水從翕動的陰唇間一股股流出,晶瑩拉絲,怕是已經被調教的產生路莖依賴了。

「哦?那我要怎麼離開這裡呢?」大臣在黑塔那已經淫水泛濫的不堪的陰唇上反復拍打,進一步挑釁並刺激少女所剩不多的自尊心,甚至還膽大包天的又一次勾住固定在她陰蒂內的圓環試圖拉拽,「瞧瞧這這淫蕩的表情,簡直和人盡可夫的妓女沒甚麼兩樣……哦抱歉,你本來就是誰都能上的公交車,是我措詞不嚴謹了,應該叫你發了情的母豬,正搖著屁股求主人給懲罰呢!哈哈哈。」

「出言不遜可是很危險的!」失去從容優雅的低吼從男人的背後幽幽傳來,隨之一股足以炸毀街道的紫色能量炮蓄勢轟出,將整個房間包括酒吧都夷為平地,連帶著也把大臣肥碩的身軀蒸發殆盡。

幾乎是同一時間,科達一個響指阻止了慘劇的發生,沙塵回溯,碎石飛舞,大臣的身體憑空出現,一切都恢復成原狀。

「真是的,一分鐘沒注意就給我整了個大的。」,科達一個戰術後仰坐在了跪趴著給花火舔腳的風堇背上,擺出勝利結算的特寫。

死過一次,大臣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因為他親身見證了酒吧里「隨便挑一個女孩子」的戰鬥力,鎮壓起義軍指日可待啊!

雖然開心,但身居高位的男人被一個妓女殺掉一次,還是讓他感到一些不爽;大臣眼中凶光畢露,第三次爬上床,將震動棒開到了最強的狂暴模式。

遍布顆粒的螺紋按摩棒在傲慢少女淫液直流的蜜穴內瘋狂地跳動、旋轉,徬彿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擊都直達那脆弱的花蕊內部,急促的水聲伴隨著黑塔再難以抑制的呻吟忽高忽低,其中摻雜著宮頸肉環被闖入的空氣擠壓聲。

感受到香軟胴體正在哆嗦顫抖,法大臣更是整個人壓了上去,手掌一邊揉捏著黑塔的嬌乳,一邊摳挖她經驗豐富敏感異常的菊蕾。

「喔噢噢……不……不行了……這種事……哈啊……太野蠻了……慢一點?……什?!怎麼突然兩邊一起……唔咕嗚?……」

雙穴的快感激蕩爆發,再加上科達的威脅凝視,處於慌亂中的天才少女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與此同時,酥酥麻麻的電流醖釀於蜜穴深處化作洶湧的暖意徹底炸裂!

「咿呀啊啊啊啊啊——去?、去了去了?!去了……咕呃呃呃呃……」

黑塔發出一聲尖銳而又高亢的吶喊,白皙泛紅且香汗淋灕的嬌軀倏然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圓潤玉趾緊緊蜷縮,透徹晶瑩的潮吹從兩瓣夾緊的陰唇中大量澆灑出來,亮紫色的雙眸向上翻動,睫毛狂顫,露出大片的眼白,從來都是喋喋不休指責他人的櫻粉小嘴下意識地張開,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小舌頭吐了出來,傾倒寰宇的面容形成了一副標準又下流的痴女臉。

看著傲慢的少女癱軟在床上像被玩壞了一樣雙眼失神,痙攣顫抖,大臣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他抬手在黑塔的乳環上拽了一下,淫笑嘲諷道:「怎麼,小母豬,剛才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怎麼一高潮就露出這種表情了?還說沒感覺,水兒噴的倒是挺多,果然是婊子,夠騷!」

高潮的余韻讓黑塔陷入了長達數分鐘的失神,懶洋洋的少女很是狼狽的粗喘連連,她聽見男人的挑釁,為維護尊嚴,她還是言不由衷的顫聲反駁,「才、才沒有高潮……根本……根本沒感覺……死肥豬……別太得意了……就你這種人……能碰我高貴的身體,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遠點吧……」

大臣聽著黑塔毫無說服力的狡辯,笑得渾身肥肉亂顫。他玩心大起,拽著少女那被淫水打濕的陰蒂環高高抬起,迫使她不得不挺起玉胯,陰蒂跟隨男人的手掌移動,「明明爽的都翻白眼了,還在嘴硬,我說天才小姐,妓女就該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像母狗一樣乖巧點不好嗎?」

「就是說啊!」流螢在門口露出個小腦袋插了句嘴,然後被風堇拽出房間。

「呼、呼……也、也就這種程度而已……對我這種大大大大大大天才不過是毛毛雨罷了……你還有勇氣對我說這種話,看來死一次還不夠麼?」

心情並不算美妙的黑塔哆嗦著撐起身體,抬起手指尖凝集出一枚紫色光點,那能量球帶著湮滅的氣息,壓迫感像是摧毀整個星球都不在話下!

大臣嚇得連忙躲在花火背後,順手在知更鳥的可愛菊蕾上摸了一把,然後將手掌沾染的淫水卷進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品嘗著。

日常省流。

火花被刻律德菈關進懲罰室,哭嚎聲經久不息。

鏡流一女戰百男,滿足快樂的浪叫聲直衝雲霄。

風堇偷緋英的襪子被吊起來打。

卡芙卡拎著一箱奢華的皮大衣在宿舍里瘋狂炫耀。

銀狼打遊戲紅溫了,因為罵人的太髒太大聲被托帕敲門怒斥。

總之,酒吧色情的一天在打打鬧鬧中結束了。

……

當晚,宿舍區,靜默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大事將要發生的凝重氛圍。

在女生宿舍負責清潔的克勞能聽見這樣的動靜。

啪啪啪——

「嗚嗚嗚嗚……疼、疼……黑塔姐,我知道錯了……不要再打了,屁股要壞掉了……咿呀啊啊啊啊啊——撒手,撒手,疼疼疼疼疼疼啊!嗚嗚……突然拽人家的陰蒂環……好過分……嗚嗚嗚嗚……好痛啊……」

「流螢,你這個小婊子,之前陰陽怪氣甚麼呢?喲呵,還想拽我的?反了你了,屁股撅起來!」

「嗚嗚嗚……好痛……真的好痛……黑塔你別太過分了,啊啊啊——!!兔子急了也咬人!嗷嗷嗷!飛螢撲火,向死而生!」

轟——

這個月的第三次,酒吧宿舍區又變成了一座廢墟。

胖揍了流螢一頓後,黑塔心情非常愉快,她返回宿舍,剛一推開門,就進入到那種狀態——如聽仙樂耳暫明,但是兩眼一黑。

歌聲非常好聽,宛如清晨的黃鸝在鳴叫,又徬彿微風吹拂樹葉讓人放鬆,總之,是帶有洗滌靈魂效果的樂曲,這本該是種享受。

大黑塔,快陪我去堆個雪人吧!

或是跳上火車,繞著酒吧跑一圈。

你好久都沒陪我玩,我只能去找海瑟音唱歌。

雖然舞台並不空,但你知道我總是很孤單~

看時光滴答流轉。

滴答~滴答~滴答~

知更鳥的真誠演唱聽的黑塔女士一陣火大,她摘下尖尖帽往床上一摔,陰陽怪氣的回應道:「哦不!大明星,求求你別再煩我了,去找海瑟音,她才是喜歡聽歌的水妖!」

知更鳥委屈的從背後抱住黑塔纖細溫潤的楊柳腰,雙手一上一下不老實揉搓著紫發少女的胸脯與下體,「可我們不是好捨友嗎,培養感情是有必要的!」

眼見知更鳥玩的越來越興起,黑塔激烈的掙扎扭動,她看著一張容貌不輸於自己的絕美臉頰親吻過來,反手回了一個大逼鬥!

啪——

「嗚……好痛……黑塔姐不想和我培養感情嗎?」臉上多了個巴掌印的知更鳥泫然欲泣得跪倒在地上抱住黑塔玲瓏有致的雙腿像失寵的小鴨子似的蹭來蹭去。

此話一出,當場就點燃了黑塔女士在大臣身上沒發洩完全的火苗,她抬起紫絲玉足踩住知更鳥的腦袋,將其額頭壓在地板上鄙夷的漫罵道:「真是的,酒吧里的風氣到底是怎麼回事,直說了,我啊,最討厭的就是女同性戀了!一想到要和你們舌吻就感覺惡心!想吐!」

經過調教M屬性被激發完全的知更鳥儼然不覺得屈辱,她享受的用臉頰去蹭黑塔的腳,又吸又吮,還用牙齒柔柔的咬,聲音帶著一種雛鳥特有的印隨效應,「我、我其實也覺得很惡心啊……但是男人們喜歡看嘛,尤其是科達老狗最熱衷這個了!」

聊到科達,黑塔同仇敵愾的叉著腰,順勢坐到床上,脫掉另一隻腳的絲襪,將腳拇指插進知更鳥淫水泛濫的蜜穴里攪動研磨,幫助捨友進行互助式的生理安慰,「別提那畜生,早晚我要閹了它的狗屌!嘶……別一直舔腳心啊,很癢……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兩人就用69的姿勢抱在了一起,黑塔忍著惡心品嘗知更鳥甜膩的愛液,不時用貝齒銜住眼前晃來晃去、被淫水潤得鋥亮的銀寶石陰蒂環輕輕拉扯。

(此時黑塔心理的感受類比於你們和三次元的帥哥偶像舌吻)

同一時間里,酒吧最深處的辦公室,科達抱著懷裡扭腰的緋英,舌頭在狐耳少女的嘴裡遨遊探索,依次舔舐她潔白整齊的貝齒,將甜膩的津液全部卷回嘴巴里,胯下同步運作,粗壯堅硬的陽具深一下淺一下,反復蹂躪那緊湊濕熱的蜜穴,「咕嘰咕嘰」的水聲有節奏的響起,伴隨著甜美元氣的空靈顫聲。

「嗯嗯?……好大?……插進裡面去了?呼唔唔?……好舒服?啊?啊啊?……科達先生,再快點……姆唔?……用力……」

「小騷狐狸,才入職幾天就變得這麼淫蕩了。」一場纏綿的濕吻過後,科達回味著口中的檸檬味,抬手在緋英綿潤的雪臀上捏了一把,然後揉了揉她抖來抖去的狐狸耳朵,最後轉頭看向褲襠支起帳篷的大臣法迪亞,「你是說想雇傭我們這兒的姑娘去給你處理叛亂?要知道老夫這裡可是妓院,做皮肉生意的,原則上這種事絕對不行,不能開先例!」

此前在黑塔身上射了五六次,身體幾乎被掏空的大臣望著緋英如花似玉、媚態橫生的臉,肉棒又起了反應,他不禁暗嘆這裡的妓女個頂個都是榨精機器,心下甚至產生出不問國政乾脆在這裡醉生夢死的衝動。

性慾暫且被理智壓過,大臣作為浸淫朝堂的高官,他當然瞭解科達的潛台詞,他掏出一張晶卡拍到桌上,有些肉疼的低吼一句,「我可以辦理6000億的會員!」

「但是話又說回來。」本還興致怏怏的科達一聽這話,當場表演了川劇變臉,他飛快地挺動胯部,肉棒幾乎插出了殘影,一秒幾十次將緋英嬌嫩的陰唇帶得翻進翻出,緊接著一股濃郁的精液大量中出,將狐耳少女搞到失神潮吹。

達成戰略目標後,科達隨手將緋英丟到地上,「姑娘們整天接客武藝都荒廢了,偶爾出去戰鬥一次也有利於她們的身心」

「哦哦哦?……太快了?……嗯嗯?……兩根一起也太犯規了?嗚啊啊啊?……要、要壞掉了?……科達先生,我、我要去……放我出去玩……痙攣失神被小弟們拖到一邊輪姦的緋英耷拉著的耳朵也竪了起來,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試圖抓向男人的褲腳,但手中卻被塞了一根肉棒。

科達淫笑著欣賞緋櫻媚意橫生、紅潤欲滴的可愛臉頰,看著狐耳少女被小弟們抱起來肏,雙腳凌空不斷地打著顫,淫水一股股往外流,隨手打了個響指,員工檔案掉到大臣懷裡,「諾,酒吧里的姑娘們都在這裡,你自己選吧。」

捏著薄皮書,大臣迫不及待地翻開,他略過單人目錄,直接翻到組合界面。

下面是組合詳細介紹。

【粉毛三傻の大傻】三月七

武力評價:B+(爆街)

賣春總額:22億106萬

性交次數:11234次

肛交次數:9956次

口交次數:881次

足交次數:5561次

敏感帶:陰蒂

擅長玩法:無知奸、拘束璧尻、雙穴輪姦、純愛女友扮演、拷問PLAY

老客評價:不太聰明但是臉蛋超漂亮的極品美少女,估計治好了也流口水,每次點小三月都會感到愧疚,但是肏傻子玩真是賽高泥high啊!

【粉毛三傻の二傻】緋櫻

武力評價:A(爆城)

賣春總額:3億2600萬

性交次數:9234次

肛交次數:1956次

口交次數:237次

足交次數:19964次

敏感帶:乳頭、耳朵

擅長玩法:凌辱調教、公開露出、女王下克上play、束縛輪姦、獸交(僅限犬類)、連續高潮

老客評價:其實小緋櫻挺聰明的,就是有點天然呆,被十人以上輪姦的時候會犯迷糊。

【粉毛三傻の三傻】亂破

武力評價:S(滅國)

賣春總額:25億717萬

性交次數:29534次

肛交次數:45611次

口交次數:9937次

足交次數:6612次

敏感帶:肛門

擅長玩法:角色扮演輪姦、灌腸play、高潮寸止忍耐、三穴同入、電擊折磨。

老客評價:點亂破的兄弟小心被她夾斷肉棒,這丫頭的身體素質很邪門!

大臣繼續往下翻,點開了【翁法羅斯救世小隊】

【天空の半神】風堇

武力評價:B+(爆街)

賣春總額:14億3653萬

性交次數:11451次

肛交次數:19198次

口交次數:5523次

足交次數:6951次

敏感帶:乳頭、陰蒂

擅長玩法:捆綁輪姦、公開處刑、觸手play、窒息三穴、百合舔足

老客評價:酒吧里最乖的美少女,治癒屬性拉滿了!

【死亡の半神】遐蝶

武力評價:S+(超大陸)

賣春總額:12億3656萬

性交次數:1236次

肛交次數:4536次

口交次數:632次

足交次數:991次

敏感帶:腋下

擅長玩法:蒙眼輪姦、灌腸排泄、足交、露出play、色情按摩

老客評價:肌膚香香軟軟涼涼的,摸起來手感最棒了!

【律法の半神】刻律德菈

武力評價:A(爆城)

賣春總額:35億717萬

性交次數:11116次

肛交次數:7365次

口交次數:33次

足交次數:69632次

敏感帶:肛門、乳頭

擅長玩法:抖s女皇逆向凌辱、抖s女皇下克上凌辱、抖s女皇舔足侍奉、抖s女皇騎乘位榨精

老客評價:威嚴滿滿高大偉麗的凱撒大人,即便在群芳爭艷的酒吧里容貌也是首屈一指。

兩天後追評:前面都是這小婊子逼我說的,刻律德菈脾氣大,不聽話還打人,我要投訴!

【詭計の半神】賽飛兒

武力評價:B+(爆街)

賣春總額:14億125萬

性交次數:3653次

肛交次數:5539次

口交次數:5321次

足交次數:9998次

敏感帶:尾巴、耳朵

擅長玩法:角色扮演輪姦、灌腸play、高潮寸止忍耐、三穴同入輪姦、電擊折磨。

老客評價:誰能拒絕愛撒謊的貓貓呢?

這組合夠漂亮,但是實力參差不齊,大臣覺得不穩,他繼續往下翻,看見了【魔法少女戰隊】。

【魔法少女冰藍】鏡流

武力評價:S+(超大陸)

賣春總額:165億9631萬

性交次數:99999次

肛交次數:96321次

口交次數:98533次

足交次數:96321次

敏感帶:肛門、陰蒂、子宮

擅長玩法:機械奸、百人高強度輪姦、電擊折磨、公開凌辱、羞辱露出

老客評價:看著冷冰冰的,表情嚇人,但酒吧里最淫蕩的就是她了!

【魔法少女紅月】卡芙卡

武力評價:S+(超大陸,非物理)

賣春總額:103億9356萬

性交次數:32141次

肛交次數:14632次

口交次數:2396次

足交次數:14621次

敏感帶:乳頭

擅長玩法:束縛輪姦、三穴凌辱、捆綁肉便器、壁尻、固定肉便器

老客評價:總是優雅從容的大姐姐,重口玩法要加錢。

【魔法少女金星】阿格萊雅

武力評價:S+(超大陸,非物理)

賣春總額:16億163萬

性交次數:5321次

肛交次數:1236次

口交次數:369次

足交次數:9652次

敏感帶:腋下

擅長玩法:足交、多重口交、吞精、捆綁束縛、露出凌辱

老客評價:阿格萊雅女士的笑容像太陽一般閃耀,任何時候都非常溫柔,除了進行羞恥play的時候。

【魔法少女純白】飛霄

武力評價:S+(超大陸)

賣春總額:43億5631萬

性交次數:10632次

肛交次數:9763次

口交次數:6631次

足交次數:7749次

敏感帶:腳心

擅長玩法:鞭打、連續高潮、色情按摩、足交、獸交

老客評價:獸耳御姐最棒了!奶子很大水兒很多!

【魔法少女蒼青】阮·梅

武力評價:S+(超大陸,非物理)

賣春總額:22億1633萬

性交次數:5371次

肛交次數:1696次

口交次數:5532次

足交次數:1396次

敏感帶:肛門、陰蒂

擅長玩法:觸手、觸手、觸手、還是他媽觸手

老客評價:平時寶相莊嚴,高潮的時候比魅魔還淫蕩!

整體武力值s+,大臣非常滿意,至於下一頁的【星核獵手】就沒必要看了,男人盯著8000萬信用點一個月的價格感到肉痛,但為了保全地位,忍痛賣了!

順帶一提,大臣在理性上選擇了【魔法少女站隊】,但感性上他非常想購買【翁法羅斯救世組合】,無外乎,這傢伙想試試刻律德菈特供的抖s女王舔足侍奉!

大額晶卡捏在手中,大臣很是肉痛的遞給科達,他正欲開口,卻見地上因多次高潮而翻著白眼、痙攣顫抖的緋英小姐像是毛毛蟲一樣邊哆嗦邊蛄蛹過來,口齒不清的喃喃道。

「呼唔哦哦哦?……要、要壞掉了?客人……客人你選我嘛,我也想出去玩,我的武力值很強的,隕石都能當球踢!」

可惜少女剛列舉完輝煌戰績就被小弟們抓回去繼續輪姦,嘴裡塞了根肉棒再說不出話來。

科達接過晶卡,臉上的笑容如老菊花一般綻放,男人興奮的砸著嘴調笑道:「選魔法少女們?有品味,您先等下,我這就把騷貨們叫來!」

……

與此同時,宿舍區的走廊。

「呼……嗬……要、要散架了……好爽……太舒服了……」鏡流扶著牆,夾著雙腿艱難地往宿舍走,圓滾滾的肚皮下不知道藏了多少人份的精液,陰唇外翻、肛門脫出,濃郁的白濁流得滿地都是,白皙秀氣的赤裸玉足每次邁一步都會留下一個小巧玲瓏的污白腳印。

好不容易挪到宿舍,短短的距離宛若咫尺天涯,鏡流本想著先去洗個澡,結果沒站穩,腳下一軟當場摔到了地上,圓滾滾的精液肚皮與地板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子宮里的存貨當場如高壓水槍似的噴了阮梅一臉。

作為室友,阮梅對鏡流這副淫蕩的模樣算是見怪不怪了,優雅大姐姐扶著鏡流來到浴室,用手將她子宮與腸道里的精液清理出來。

躺在床上的鏡流一副懶洋洋的慵懶媚態,白皙透粉的玉足搖搖晃晃,不時用腳趾夾住阮梅的乳環輕輕拉扯,「剛才怎麼不把手伸進去?我好久沒玩拳交了。」

阮梅秀眉微凝,一副「你這婊子完全沒救了」的表情,順手拍打鏡流白到發光的腳背,沒好氣的說道:「白天被那麼多人輪過,晚上回宿舍還要發騷,你給我正常點,別打擾我做實驗!」

媚骨天成、淫入骨髓的鏡流把玩著一縷發絲,狂氣的眸子浮上一層揶揄色彩,「都人盡可夫了,裝甚麼純,白天你不也是自稱母狗腰扭的比誰都歡嗎?」

「我那是工作需要,你不會以為我喜歡被輪姦吧?」出淤泥而不染的阮梅女士沒心情和鏡流鬥嘴,她拿起枕頭把試圖起身的狂氣御姐按回床上,自顧自的點開系統商城尋找和生命有關的新知識。

鏡流把枕頭抱在懷裡,表情逐漸凝固,她發現酒吧里的姑娘們嘴上個個說喜歡亂交,實際上都是表演,只有自己是真喜歡……

作為風氣保守的仙舟女性,鏡流知道自己已經不可救藥了,秉持著大家都是婊子的想法,她繼續騷擾阮梅。

「別再研究盲盒了,大獎【分身】可不是甚麼好東西,你看花火召喚出來的那個火花,簡直副作用拉滿!倒是小三月的長夜月挺好用的。」

鏡流慘遭無視,阮梅又一次對室友進行了冷暴力,就在這時,門把手轉動一圈,扎著粉色雙馬尾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阮梅姐,鏡流姐,在忙嗎?」風堇抱著小伊卡蹦蹦跳跳的進了屋,她第一時間就盯上了桌上隨意擺放的【系統商城每日特供甜點】白嫩的小手伸了過去,然後被阮梅一巴掌拍到一邊。

「小饞貓,又來偷東西吃,你呀,膽子真是肥嘟嘟的!」阮梅佯裝生氣,捏著風堇肉乎乎的小臉蛋輕輕揉搓。

趁此間隙,真正肥嘟嘟且圓潤的小伊卡抱著甜瓜糕逃之夭夭。

阮梅的零食被偷走了,風堇默默給小伊卡點了個贊。

為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雙馬尾少女跪地捉起鏡流與阮梅溫潤如玉的腳踝,口舌生津的舔了舔唇,口吻似撒嬌的孩童,「姐姐們的腳都好漂亮……」

阮梅與鏡流對風堇的足控行為早已見怪不怪,酒吧里搞百合這丫頭可是第一名。

鏡流的腳冰冰涼涼沒有半點體溫,嗅上去清新淡雅;阮梅的玉足同樣微涼,氣味馥郁,惹得風堇心花怒放。雙馬尾少女貪婪的左吸又嗅,將兩位漂亮大姐姐的赤裸玉足貼在臉上,伸出小舌頭仔細舔舐起來。

「呲溜?……啾姆?……鏡流姐的腳腳好好吃……嘬嘬?阮梅姐的腳味道也好棒?……」

鏡流感受著腳底的黏膩瘙癢感,表情淡漠並未露出太多的不適,反而放鬆的享受起同性的口舌侍奉。

阮梅則羞怯的用另一隻腳踢風堇的腦袋,語氣嗔怪道:「小壞蛋,別舔了,好癢啊……哈哈哈……舔完快滾……姐姐我還要做研究呢!」

風堇細嫩的丁香小舌繞著阮梅的趾縫流連忘返,時而啃咬腳拇指,時而用舌尖在腳心上畫圈,呼出的熱氣刺激得阮梅意亂情迷、吐息變得急促了幾分,淫水分泌,被動進入了發情狀態。

「再給我五分鐘,螢寶的腳吃膩了,還是阮梅姐香香軟軟的玉足帶勁啊~」風堇主攻阮梅玉足的同時也沒忘記兼顧鏡流扭動玉趾的秀氣腳掌,甘甜得唾沫將冷傲御姐的腳背塗抹上一層色情的水光,「對了,科達先生讓我叫你們,等下有外派任務。」

阮梅與鏡流對視一眼,前者眸子一亮,後者意興闌珊。

酒吧工作的日常是很自由的,除了固定接客的時間,姑娘們可以在色情街購物,甚至自由談戀愛,並且因為工資足夠高她們可以過人上人的體面生活,但阮梅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哪怕只是外派任務。

鏡流則是完全不一樣的心理,在酒吧打工的時間她真的很快樂,雖然尊嚴破碎,但高潮的感覺真的讓她食髓知味!

與其外派被一個人當調教,不如作為母狗和一群男人亂交!

將阮梅與鏡流玉足的味道銘刻在心底,風堇微笑著退出房間,鬼鬼祟祟的抱著小伊卡去找阿格萊雅了。

……

翌日,吉貝克星,王城。

迪克王靠在王座上盯著大臣,淫邪的目光依次掃過身為成熟女性卻自稱魔法少女的姑娘們。

「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

大臣連連稱是腦袋點成了啄木鳥,「沒錯,王上,你別看她們細胳膊細腿的,但是特別能打,毀滅一個國家都是小意思!」

「哦?」迪克王眼睛亮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衣著暴露的御姐們,順帶一提穿著正常泳裝的阿格萊雅反倒是服侍最保守的那個。

卡芙卡、阮梅、鏡流、飛霄都穿著露出乳頭與下體的奇趣內衣。

「開甚麼玩笑,就憑那幾個女人?」

「臉蛋倒是挺漂亮的,摧毀一個國家?老子不信!」

「臥槽,那個金色短髮的美女也太漂亮了!」

「我喜歡藍發雙馬尾戴眼罩那個!」

「獸耳娘也好可愛,小穴沒有一根毛,滑溜溜的真想舔一口。」

迪克王還未發表意見,士兵們先忍不住了,他們不願相信這群衣著暴露,除了臉蛋一無是處的妓女們能拯救國家。

「摧毀一個國家?口氣倒是不小!婊子們來和我過過招,讓你們知道戰鬥是男人們的事!」自稱吉貝克星第一勇將的斯卡拉姆齊跳出來帶節奏,他手持開山大斧,身形似小山一般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事件,魔法少女們表情慵懶,互相對視了一眼,阿格萊雅嘆了口氣,隨手打了個響指,無數金色絲線從地底鑽出,將斯卡拉姆齊捆成了粽子。

飛霄撿起桌上的酒杯朝斯卡拉姆齊猛的一丟,音爆震耳,白光一閃,獸耳御姐竟搶在男人的腦袋被砸碎前接住了杯子。

卡芙卡敲著二郎腿,抿了口紅酒,絳紫色的眼眸盯著斯卡拉姆齊,「聽我說,你是狗。」

言靈釋放,無法違背的意志強加於男人心中,斯卡拉姆齊被金線捆著,吐出舌頭不斷犬吠。

其他幾人都秀完操作後,鏡流從蜜穴中抽出沾滿淫水的按摩棒,以劍招揮出,恐怖的劍氣於皇宮內蔓延,巨大的溝渠橫亙中央,斷開的石壁上結滿刺骨寒霜。

阮梅不語,只是猛炫餐盤里的葡萄。

武力演示完畢,迪克王喜出望外,他一改之前高傲的態度,聲音顫抖的驚叫道:「幾位女神快收了神通吧!」

一場鬧劇過後,迪克王信心滿滿,他拍桌站起試圖鼓舞士氣,環視將士們和強有力且高顏值的婊子外援們進行高速吟唱,「王都歷代大規模攻堅五十餘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說,但歷代先王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古都,決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

迪克王頓了頓,調整褲襠雞位,色眯眯的眼神盯著飛霄胸脯上橫穿過蓓蕾的金色乳環,舔了舔唇,「當年,先帝領王軍保衛王都,剿滅賊軍三十餘萬,我身為皇儲有幸見到了這一幕!我不明白,為甚麼大家都在談論著前朝國王被困王都上吊自殺的事,徬彿這皇城就是我等的葬身之地!二十年前,我登基大統,勵精圖治,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短短二十年之後,竟落到了這種地步!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迪克王喝了口紅酒潤喉,「現在,有五位實力強大的女士加入,本王將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一針見血的方式告訴你們,無論怎麼講,會戰兵力,是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台下稀稀拉拉響起不太整齊的掌聲,阮梅繼續嚼嚼嚼,臉蛋兒鼓的像只小倉鼠,卡芙卡替她擦了擦嘴,心裡念叨著——這國王真是個蠢貨,幫他鎮壓起義軍,不是甚麼好工作……可惜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遠在色情星球的刻律德菈陛下的威嚴如雲朵一般化開,暫且組成分割線。

黃昏的血色陽光斜斜地切開王都上空的濃煙,將整片大地染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肅殺的氛圍。

王城高台上,迪克王倚靠在王座上,青筋虯結的粗狀肉棒正深深埋入跨坐在他腿上的阮梅體內,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嘰咕嘰咕嘰咕——

儘管這有節奏的水聲與戰場嚴肅的氛圍格格不入,但以聰慧與矜持聞名於世的天才學者阮梅小姐還是褪去了所有體面,赤裸玉足踩在座面上,踮著腳,柔軟雪臀上下抬落,男女之間的胯部每一次結合都能拉扯出十幾根黏絲。

「嗯嗯嗯?……好大?……好舒服?撞到最裡面去了?……唔啊啊?……」

意亂情迷的天才少女臉頰潮紅,春光大洩的半裸嬌軀香汗淋灕,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散在圓潤香肩上,發尾那抹藏青藍的挑染緊貼著天鵝頸,精緻的梅花發簪不知何時已經歪斜,儼然一副深耕色情行當的專業妓女模樣。

「嗯啊?…………大肉棒……又把母狗的子宮口頂開了呢?……這樣下去的話?……咕啊啊?……很快就會去了呀?……」

靡靡之音音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媚意,沈浸在快感中的阮梅女士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動,每一次下沈都讓那根猙獰的巨物徹底沒入她的蜜穴深處。一雙青藍色的眼眸此刻失去了平日的清冷,蒙著一層水霧,卻依然帶著某種病態的清明——像是在享受這場公開的淫辱,又像是自暴自棄的宣洩。

「好深?……好滿?……國王先生的大肉棒……把母狗的子宮都要撞壞了……啊?、啊~」

被精液濃墨重彩熏染了幾個月,阮梅早已變成不知矜持為何物的淫女蕩婦,此刻她沈浸在羞辱的快感中,眼神愈發迷離,瀲灧的眸子水波流轉,茂密睫毛眨了又眨,纖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迪克王雄壯的肉棒輪廓,陰道肉壁竭力收縮以求汲取更多快感,另一隻手相當熟練地揉搓自己渾圓飽滿的香巒,指甲撥弄得乳環跳起、掉落。

儘管大部分人都在隱蔽窺視著香艷景色,欣賞著阮梅女士國色天香且媚態十足的神顏,但仍有一部分人將精神專注於正事——比如起義軍的二把手布蘭特!

兩軍對峙的彼方,握著闊劍的男人眼眶通紅,死死盯著王座上的活春宮,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迪克王!你這白日宣淫的昏君!」

布蘭特的聲音沙啞而憤怒,像是一頭瀕死的野獸在咆哮。他舉起長劍,劍身映著火光與寒芒,「百姓食不果腹,你在做甚麼?!大軍壓境的現在,你又在做甚麼?!賦稅加到三十年後,你這種傢伙還有甚麼臉面統治吉貝克星!」

男人劍指遠處瘋狂交媾的男女,厲聲怒罵,「為了拯救這個國家,我布蘭特今天就要除掉你!讓所有人都有飯吃!為了民主!」

哦哦哦哦哦——

身後的起義軍士兵們爆發出震天的怒吼,上千人的腳步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他們舉著簡陋的武器,鐮刀、草叉、生鏽的鐵劍、削尖的木棍,眼中燃燒著被壓迫了太久的仇恨火焰。

迪克王卻只是懶洋洋地咧開嘴笑了,他淫笑著捏住阮梅起起落落的雪白乳肉,另一隻手在她柔軟的屁股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絕美麗人發出更加嬌媚的悶哼。

「嗯?……好舒服?……爽的腦子都要融化掉了?……啊?、啊啊?……」阮梅淫蕩的擺動纖腰,雪白泛粉的肌膚因為出了一層薄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優雅女人單手掰開自己豐潤雪白的翹臀,將可愛的菊蕾掰開,回首衝起義軍的方向送了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眼神,香舌舔唇,「打打殺殺有甚麼意思,人家這裡還有個洞,不如一起快樂吧?……啊哈?……突然這麼深……嗯嗯嗯?太犯規了呃呃呃?……」

阮梅這一笑徬彿天地失去了顏色,不少男人吞咽起口水,即便是有著鋼鐵意志的布蘭特也產生出放棄信仰拜倒在阮梅石榴裙下的衝動。

「嘖嘖,布蘭特,怎麼了。對這頭新玩具感興趣?」

迪克王猛地挺腰,深頂了一下,肉棒重擊宮蕊,將一大股淫水從蜜穴中擠壓出來,阮梅倏然後仰腦袋,青絲散開,啼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尖叫聲,「咿呀啊啊啊???!!!」

察覺到布蘭特的眼睛瞪得像是老黃牛,迪克王刻意炫耀的伸手從阮梅細嫩的纖腰滑下,伸進兩指夾住那顆充血腫脹、穿著小環的陰蒂用力一擰。

「咕哦哦哦哦哦哦——!!!撒手撒手!!!快松開,小豆豆要被扯壞掉了呀啊啊啊——!!!」

更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幾乎要衝破雲霄,強烈的刺痛與快感交織,刺激得阮梅腦子里一片空白,高潮進度條也蹭的往上竄了一大截,細膩雪白的胴體劇烈痙攣,濕漉漉的陰唇進一步收縮絞緊了穴內疾馳的肉棒,濕熱洶湧的潮吹傾瀉而出,有幾滴甚至澆到了旁邊大臣的臉上。

湍急的愛液澆灌在龜頭上,迪克王也到達了極限,他最後挺幾下腰,肉棒又一次插到最深,睪丸收縮,馬眼放鬆釋放出一大股濃郁的精液,盡數中出在阮梅經驗豐富的蜜穴之中。

第一次玩到氣質和容貌如此出眾的女人,迪克王心中暗爽,他貪婪地將鼻子埋進阮梅的頸窩里深嗅一口,悶聲悶氣的命令道:「婊子們,該出場了!去解決那些逆賊!」

話音剛落,王城高台上竄下一藍一白兩道光尾,待沙塵散去,起義軍這才看清跳下來的是兩個女人。

她們的臉蛋極其出眾,稱之為仙女也不為過,只是衣著暴露到離譜,甚至起不到半點遮掩的作用……甚至因為刻意露出乳頭和下體反而放大了視覺上的挑逗效果。

曾任羅浮前劍首的鏡流女士綁著一頭藍白漸變的雙馬尾,配上她冷艷三無的絕美容顏給人帶來一種強烈的反差,乳頭與陰蒂都穿了金光閃閃的小環,掛著藍色寶石拉扯著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搖搖晃晃,嫩白如玉的雙腿間,粘稠的蜜汁拉絲流淌,潤濕了穿著藍色涼鞋的秀氣玉足。

飛霄也是同款打扮,不過她左臉香腮貼著粉色心形圖紙,白嫩光滑的嬌軀上寫滿了肉便器、公交車、人盡可夫、中出許可、母狗……等羞辱字樣。

兩人站穩後,鏡流露出甜美的微笑開始按流程吟唱,「為了愛與正義,魔法少女冰藍要阻止你們的暴行!」

夾著嗓子的一段話說完,鏡流單膝跪地雙手朝身體的左側舉高,神情淡漠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羞恥play並逐漸沈浸其中。

飛霄則是表情痛苦,英姿颯爽的臉蛋上寫滿了生不如死,她咬著牙攥緊拳頭擺出同鏡流對稱的姿勢,羞赧的抖了抖頭頂的白色大狐狸耳朵,聲音顫抖結結巴巴,「魔、魔法少女純白……代、代表愛與正義參上……啾、啾咪……」

看著兩個面容絕美的女人,布蘭特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男人很想問一下「這是誰的部將」,光天化日之下她們居然露出胸部和下體,而且乳頭和陰蒂還穿了環,怎麼會有這種不知廉恥的蕩婦!

男人正欲斥責,卻突然想起了甚麼,他抓住重點開始話療,「你們既然自稱愛與正義的魔法少女,不應該站在我們這邊嗎?你背後的國王才是壓迫者!」

飛霄羞恥的說不出話來,舌頭都打結了,鏡流倒是不以為意,冷傲御姐嫵媚得舒展嬌軀,揉搓自己豐滿的乳房,曾幾何時冷漠如堅冰的聲音顯得風情萬種,「那種事情無所謂啦,魔法少女們只管快樂,其他不問!」

布蘭特拄著劍,實在不想對女人動手,他再度勸誡道:「既然你們執迷不悟繼續為鴨作娼,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前排的大鬍子老兵色眯眯的盯著鏡流性感胴體的裸露部位淫笑道:「真是漂亮的美人兒啊,穿的這麼騷,真是欠肏!」

話音剛落,鏡流便面無表情地將手伸向胯下,從淫水橫流的蜜穴里抽出一根遍布塑膠顆粒的按摩棒,然後狠狠一甩。

晶瑩的淫水在風騷御姐甩動的那一瞬間,化作一層冰晶逐漸延伸、加長,變成了一根散髮著寒氣的冰屬性長棍。

武器製造完成後,鏡流將長棍在手中轉了半圈,感受著那熟悉的武器手感,然後抬起頭。

如野獸般的目光隔著眼罩死死鎖定在出言不遜的大鬍子身上。

一道殘影拖出冰藍色的光尾,鏡流不是衝過去,而是類似閃現一般出現在大鬍子面前,帶著幽香得秀髮撫過布蘭特的臉,然後長棍高高舉起,狠狠砸下。

結果顯而易見,大鬍子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腦袋就像被重錘砸中的雞蛋一樣爆開,紅白之物四濺。

鏡流的甩棍去勢不減,順勢橫掃——第二個士兵的腰側被砸中,肋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那人的身體呈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飛了出去,撞倒身後三四個人。

接著鏡流落地,腳尖一點,身形再次旋轉。甩棍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冰藍色的圓弧,又是三個士兵同時被擊中——一人喉嚨碎裂,喉結處凹陷下一個大口子,鮮血噴湧而出;一人下巴被打脫臼,半邊臉塌陷下去;最後一人被掃中小腿,骨骼發出「咔嚓」的脆響,整個人慘叫著跪倒。

她一秒之內,接連揮出六棍。

每一棍都精准、冷酷、毫不猶豫。冰屑與血霧在鏡流身邊飛舞,配上她那張完全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簡直像是一尊從冰川中走出的殺神。

殺戮中,鏡流記得迪克王昨晚在她身上征伐時所說的承諾——小母狗們,誰表現的最好,我就給她充一個億的會員!

一秒六棍不是鏡流的極限,摘下眼罩是為了讓迪克王看清楚她傾國傾城的臉,這一個億的提成,鏡流已經單方面視為囊中之物了!

眼見鏡流甩棍舞的飛起,飛霄豈能讓她專美於前?

要知道,單論身份鏡流不過是前劍首,按話本的說法最多算作八十萬禁軍教頭,而飛霄可是堂堂天擊將軍,身份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心念一動,飛霄也化作一道殘影,乳環與陰蒂環在陽光下綻放出醒目的銀光,她舉起步離人骨骼與筋膜打造的戰弓猛地砸向最近的一個士兵。

哦,不,這位沒有姓名的傢伙不是普通小兵,而是起義軍的三把手……

當然,結果沒差,起義軍三把手舉劍格擋,但鐵劍應聲斷裂,弓柄去勢不減,狠狠撞在那人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聞,男人口噴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同伴。

飛霄笑的很颯爽,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長久的凌辱調教甚至讓她忘記了戰鬥,但這一刻,曾經披靡令使的將軍回來了,戰鬥,爽!

狂野的動作好似成為了本能,弓柄橫掃,砸碎了一個士兵的膝蓋;反手一掄,擊碎了另一個人的肩胛骨;赤裸玉足一挑,踢飛了某個倒霉蛋的頭顱。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呼呼的風聲,鮮血如雨點般濺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將她那身純白的情趣內衣染紅。

在邊緣瘋狂游走但是不敢上前的小兵阿賈克斯能注意到,威風凜然的狐耳御姐有一個特殊的習慣,她每乾掉幾個人,就會停下來揉搓自己飽滿無毛,好似奶香饅頭的光潔下體,甚至左手掄弓右手併攏雙指在蜜穴里瘋狂摳挖,攪動出「咕嘰咕嘰」急促的水聲,期間被男人們佔便宜她也不閃躲,甚至迎合得進入僵直被控狀態扭動纖腰,發出讓雄性慾火暴漲的呻吟浪叫。

「啊?……菊花……被戳進來了??好舒服?唔嗯??……嗯嗯?……別、別用指甲扣啊……咿呀啊啊啊——!!」

浪叫聲中帶著酣暢淋灕快意,飛霄修長有力的大腿左右岔開,任由幾個士兵在她性感的嬌軀上上下其手,戰鬥莫名進入到中場休息時間,無人在意滿地鮮血與同伴的屍體,男人們紛紛在容貌驚世得飛霄女士身上發洩獸慾。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左一右抱住飛霄的雙臂,粗糙的手掌揉搓銀發將軍豐腴得乳房,或是五指收攏將雪白奶脂擠出指縫,或是揪住如乳環用力拉扯。

除此之外飛霄最為嬌嫩的下體自然不會被男人們放過,肥胖士兵蹲在銀發狐耳大姐姐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她飽滿濕潤得蜜鮑,含住嬌嫩的陰唇反復吸吮。

玩弄容貌如此出眾的颯爽美人可不是常有的機會,除了上述幾位之外還有不少士兵爭先恐後的圍了過來,哪怕玩不到敏感部位,也要在飛霄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摸一把。

十幾雙大手幾乎佔據了飛霄所有裸露的肌膚,揉搓撫摸,刺激得英氣御姐嬌顫連連,浪叫縱情眼神迷離,腳軟的幾乎趴在男人們身上才得以維持身體平衡。

「嗯?……啊啊啊?……全是上下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玩弄著?……好舒服??……好爽??……啊啊?……本將軍腦子要融化了?姆唔哦哦哦……都說了別用指甲撓腸壁了……很痛誒!」

強烈的快感從曼妙嬌軀內循環激蕩,雙穴中的電流酥酥麻麻在盆腔內形成了連鎖反應,爽得飛霄耳朵都耷拉下來,媚眼如絲地吐出粉嫩得小舌頭嬌喘連連,淫水與腸液不斷流淌,順著修長的大腿流下,潤濕她光潔白皙柔軟可愛的小腳丫。

然而,這只沾滿淫水的玉足也終究是被某人拽離地面,含在嘴巴里大快朵頤,惹得飛霄不斷扭動掙扎,發出應顧不暇的尖叫聲。

因為飛霄食用過商城盲盒里開出來的【去塵丹】所以她光腳踩在滿是鮮血的地面上腳底也一塵不染,保留著食材本來最純粹的味道。

三角眼士兵手握溫潤如玉的玉足看著那圓潤修長的纖纖玉趾,看著那淡淡肉粉色的指甲蓋哪裡能忍得住,滿是舌苔的肥舌反復粉刷著銀發麗人敏感的腳心,嘴唇反復親吻,然後用牙齒輕輕啃咬聆聽上方傳來的嬌笑。

不遠處,鏡流還在瘋狂屠戮,血腥中舞動的柔美嬌軀像是某種藝術,綻放凶光的血紅眼眸好似地獄爬上來的魔王,但更多起義軍悍不畏死的衝上去試圖將這美艷女人繩之以法。

布蘭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欲言又止,他甚至找不到甚麼有效的形容詞來描述亂軍中游刃有餘的鏡流。

容貌是美到極致,武力是強到離譜,穿著下流,舉止放蕩。

迪克王究竟是在哪兒找到這種選手的?

身為起義軍的二把手,布蘭特對自己的武力有著相當的自信,他持劍衝了上去,面對勢大力沈的橫掃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再說鏡流,淫亂本能已經侵入細胞的她每時每刻都在發情,即便在這血腥的戰場上她也感到下體癢癢的,後穴更是空虛難耐,在加上旁邊飛霄放蕩的淫叫更是讓冷艷御姐心中的慾望放大到極限。

鏡流淫水越流越多,僅靠身體甩動時,乳環與陰蒂環離心力帶來的拉扯感已經不夠了!

出於本能,她放慢甩棍的動作,面對布蘭特的斬首行動不躲硬抗。

長劍正劈在鏡流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不破防!

原來是鏡流經常開盲盒,裡面會有各種各樣增加體質、力量、魅力、速度的小零食,單靠這些已經將這位看似柔弱渾身沒有二兩肉的極品御姐身體素質強化到亂破級了!

再說布蘭特,他一劍砍中鏡流的脖子震得虎口發麻卻沒造成有效傷害,震驚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不過作為起義軍,他的信念出奇的盛!男人沒有退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啊啊啊啊!!你這怪物,為了民主,我是不會放棄的!」布蘭特大吼著舉劍再度劈向鏡流,後者玩味的翹起嘴角,舉起兩根纖蔥似的嫩指將劍夾住。

似乎是被男人的信念感染,又或是甚麼不能說出口的私慾,鏡流眨了眨狂氣嗜血的眸子,幽幽的說了一句,「看到我陰蒂上掛著的小環了嗎?那是我的弱點哦~」

「哈?」

布蘭特的耳朵里回蕩著鏡流那句自曝弱點的話,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那枚小小的金屬環究竟是怎樣的機關?是輕輕一拉就會觸發某種禁咒,還是僅僅會讓她的力量瞬間暴漲?

即便男人心存懷疑,但眼下的形勢卻容不得他有太多猶豫:單純的實力相差太多,如果不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自己和兄弟們都將成為這淫蕩女人腳下的模糊血肉!

布蘭特咬緊牙關,眼中閃爍著破釜沈舟的光,他低吼一聲,腳步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鏡流。

鏡流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切,赤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手中冰藍色的長棍划出一個半弧,棍尾帶著刺骨的寒氣,直奔布蘭特的天靈蓋而去。

可是這一次,慾火纏身的冷艷御姐故意放慢了速度,動作如同慢動作電影般拉長,給了布蘭特充分的躲閃時間。

男人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左側斜跨一步,冰棍擦著他的耳際呼嘯而過,寒氣瞬間讓他的頭皮發麻,卻未曾真中要害。

就在布蘭特躲過這一擊的瞬間,他已經迅速調整了身體的重心,右手如鈎般伸出,五指張開,直取鏡流胯間搖搖晃晃、掛著藍色寶石的金屬小環,用力一拽!

鏡流纖細窈窕的嬌軀猛然一顫,狂氣嗜血的眼眸都清澈了,劇痛與快感如潮水般同時湧入她凌亂的腦子里,衝刷她渾身上下每一根被淫毒浸泡的神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銳痛與刺激交織,讓鏡流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高挑御姐雙腿發軟,,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般摔了下去,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面上。

這種食髓知味的過量快感刺激得鏡流進入到過載狀態,酥軟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敏感陰蒂被拽長了幾釐米,針眼都擴大了!但即便如此,她也艱難地露出一絲笑容,愛液如泉水般湧出,看的圍觀眾人目瞪呆。

「我的天吶,這女人也太淫蕩了,被拽那種地方居然會高潮!」

「偏偏臉蛋還長得這麼漂亮!」

「穿著人字拖,腳趾白白嫩嫩的,嘿嘿,真夠反差的!」

「兄弟們別愣著,快上,把她扣到翻白眼!」

「你他媽倒是上啊!」

「是啊,你怎麼不上,這女人一棍子能把頭打爛!我可不敢!」

「怕甚麼,她只有一個人,咱們幾萬大軍一擁而上她殺的完嗎?」

「哼,我帶頭,都跟上!」

鏡流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氣吐如蘭,四周的起義軍士兵們如餓狼撲食般蜂擁而上。首先是卡皮塔諾,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覆在了狂氣御姐的左側胸脯上,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變形,乳環隨之下墜,大拇指不經意地滑過充血硬挺的乳頭,刺激得鏡流嬌軀亂顫,發出滿足愉悅的的呻吟。

「姆嗯嗯嗯?——捏奶子都沒力氣,你還是男人嗎?」不知羞恥的下流言語從鏡流薄薄的粉唇中吐出,明顯激起男人的憤怒,只見那雙大手猛然發力,用出徬彿要擠出奶一般的力氣攥緊,當即刺激得藍發麗人發出一聲苦悶中帶著滿足的淫叫。

同伴開團了,其他人緊隨其後,光頭蹲下身子,臉埋在了鏡流的光滑的雙腿之間,呼吸盡數吹拂在清冷御姐淫水泛濫的陰唇上。

顏色、形狀、氣味都堪稱完美的極品無毛包子穴放大在眼前,對於軍營里的男人來說絕對是豐盛到離譜的盛宴;光頭興奮得鼻孔冒煙口舌生津,他先是用舌頭輕輕舔弄鏡流墜有藍寶石的陰蒂環,舌頭逐漸深入,刺激蜜穴內部層層疊疊的褶皺媚肉,大口大口飲下瓊漿玉露,嘴巴吸吮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二十一章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