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煙霞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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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崑崙派送來的武林帖,各大門派首腦於八月十五之前紛紛趕赴崑崙派凌霄宮。
當銀正道長到達凌霄宮,被胡宇安排到精捨奉茶時,閒聊間得知賽掌門最近花重金收藏了一幅孫過庭的草書真跡,沒等胡宇說完,銀正道長忙拱手道:「煩請胡老弟代老朽向賽掌門通報一聲,就說我有急事求見。」
見到賽西亭,大家都是朋友,銀正道長也不多廢話,單刀直入地道:「聽聞賽掌門最近收藏了一幅孫過庭的草書真跡,可有此事?」
賽西亭訝道:「道長從何而知?沒有的事啊,不過一幅普通書軸,不象名家真跡,我只是看那字還不錯,買回來看看而已。」
銀正道長臉色一沈,頗為不悅地道:「此事可是你師弟說的,我相信不會有錯!咱倆相交多年,老朽又不是要據為己有,只是想觀摩一下,賽掌門何必敝帚自珍?」
話說到這個地步,賽西亭也不好意思推托:「唉!既然道長都知道了,實不相瞞,那是孫過庭的《書譜》真跡。道長……」
銀正道長不禁大喜!
焦急地道:「此物現在何處?可否讓老朽欣賞一下!你可知道,老朽苦苦尋覓孫先生遺下的手跡多年,這幅《書譜》可是其中最名貴的!如此奇珍,賽掌門何以斷定就是真跡?」老道用的是激將法。
賽西亭果然中計,老臉漲得發紅:「敝人自信這點鑒賞力還是有的,道長若不信,我帶你去看,不過……」雙眉緊皺,似乎萬分為難的模樣。
銀正道長本是得道高人,地位尊崇、淡漠名利,但唯獨此物他不能輕易放過,忙追問道:「不過甚麼呀?為何吞吞吐吐?」
賽西亭老臉通紅地道:「此物被我……我的如夫人夜天香珍藏在密室內,她從不肯把此物拿出密室,連我要看也只能去那兒,而且她還一定要在旁邊看著,生怕我拿走。」
銀正道長笑道:「賽夫人已離世好幾年,本該娶一位如夫人,真是可喜可賀啊!呵呵!不過這也沒關係,我去那兒觀摩就是。」
賽西亭有些難以啓齒:「可……可那間密室就在……就在她的內室里,臥室的內間兒。」
銀正道長愣住了,以他這樣的身份,進入女子閨房確有諸多不便,可此物對他的太大,不由得捻須沈思半晌,有些遲疑地道:「要不這樣,我去那兒看,煩請賽掌門和弟妹同在一旁作陪,可好?這樣三面六耳,也可避免嫌疑。」
賽西亭很是為難,架不住銀正的軟磨硬泡,終究還是答應了。銀正心裡很急,拉著賽西亭便向後花園行去。
進入「如夫人」的小院兒,賽西亭帶銀正道長穿過花樹環繞的甬道,直入雅廳之中。
落座,奉茶,賽西亭吩咐侍女進去通報一聲,等了大約半盞熱茶的功夫,一位身著羅裳、淡雅若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年紀甚輕,紫衣輕揚,明艷不可方物,舉手投足間有著極大的魅力,連銀正道長也看得微微一怔。
此女便是夜天香,「奼女樓」夜天陰手下奼女,《奼女心魔大法》第一高手,已得八成功力。
在這出戲中,她扮演賽西亭的如夫人,剛出來時牛刀小試心魔大法,果然連銀正道長也會受到一絲影響!
經賽西亭介紹之後,雙方寒暄一番,賽西亭切入正題,把來意說了一下。
夜天香為難地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把貴客帶入閨閣之中,不太方便吧?」
銀正道長撫髯笑道:「我知道弟妹會為難,不過老道心慕此帖已久,弟妹又不願將它拿出密室,才有此不情之請,萬望弟妹成全!依老朽想來,有掌門夫婦作陪,別人也無話可說。」
夜天香順水推舟,和賽西亭將銀正帶進臥室。
銀正一生未娶,從未進入女子閨閣,這間臥室布設香艷,幾椅香榻、錦被繡帳搭配得頗有韻味,幾上一隻精巧別緻的香爐上燃著一根線香,裊裊青煙繚繞,滿室淡淡異香撲鼻……
夜天香掀開牆上一幅仕女畫軸,在上面按了按,一陣嘎嘎作響,露出一道暗門,裡面是一段向下的十級階梯,下去後夜天香按動樞紐打開第二道暗門,裡面又是向下的階梯……過了四道暗門,進入一間石室。
此處原是前任掌門張莫然的書房,密室是他存放機密檔案的地方,如今臨時改為夜天香的臥室。她點燃火燭,取出孫過庭的《書譜》掛在牆上。
銀正一眼瞧過,不禁臉色大變,激動不已地喃喃道:「此帖不計一筆一字的工拙,力求氣勢暢達豪放,大起大落,放任不羈,最是難以臨摹,真跡呀!確是孫先生晚年遺作!老朽今生尚能得見,死而何憾!」激動得身子顫抖,眼中淚花隱現,嘶聲道:「賽老弟、夜夫人,如此至寶有緣者得之,老朽不敢多生貪戀,但願能把它臨摹下來,好緬懷孫先生昔年風採,不知賢伉儷肯否滿足老朽這個心願?」
二人答應了他的請求,為他取來文房四寶和宣紙。
臨摹狂草極為困難,因為原作者憑借激情一氣呵成,臨摹時為保留書法原汁原味,必須力求形似神似,下筆要慢,還要有激情,總共八百多個字,銀正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也沒臨摹夠一百個字。
天色已晚,要為各大門派前來參加大典的嘉賓接風,銀正道長只好暫時作罷,陪賽西亭一同前往大廳張羅。
晚宴結束後,銀正道長借著酒意,拉著賽西亭想挑燈夜戰,再去密室試試。
二人和夜天香再次進入密室。
帶著醉意,銀正道長臨摹起來果然順暢許多,正在他邊看邊寫,心神俱醉之時,上面暗門傳來敲門聲。
夜天香上去了一會兒,回來後對賽西亭說道:「胡長老派弟子前來稟報,金頂峰下發現可疑之人,已和我方巡山弟子交過手,個個武功極高,懷疑這些人明天會上山搗亂,請你快去處理此事。」
賽西亭向銀正道長告退,銀正已完全沈浸其中,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兩句,連賽西亭出去後,密室中只剩他和夜天香兩人,他也沒留意……
不知過去了多久,銀正道長漸漸覺得口乾舌燥,頭有些暈沈,隨手端起茶杯,杯中已空,回頭找茶壺,見夜天香熬不住,已斜倚軟椅沈沈睡去,那豐腴的美好身材,被一襲似松似緊的菊色羅衫包裹得玲瓏有致,令人有股極欲摟入懷中的衝動,胸襟敞開了一半,被頂得高高的肚兜里,引人入勝。
銀正道長但覺小腹部升起一股熱流,迅速地傳遍了全身!
這可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情況,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偏偏這時夜天香似乎夢到了甚麼,把右腿抬起放到了扶手上,天!
她胯間恰好正對著銀正,窄窄的褻褲有些凌亂,遮掩不住裡面黑乎乎的一片,私處的唇片都隱約可見……
銀正道長但覺血脈賁張,心裡湧起一股撲上去抱住這個女子的衝動!
其實此刻天香根本就是在裝睡,而且把奼女心魔大法的功力提到了極致。
當然,臥室里的線香和茶水里,也都被她做了手腳,所以一向潔身自好的銀正道長,此刻才會如此不堪。
就在銀正道長最難熬之時,夜天香適時地「睡醒」了。
見銀正道長站在面前呆呆地看著自己,便對他嫣然一笑,笑得一臉柳媚花嬌。
這笑也有個講究,稱為「夜魔收魂」,定力稍差的人,只需這一笑便會撲到她身上去了,自然也笑得銀正道長更加心神蕩漾。
天香突然低呼一聲:「道長,您這兒是怎麼啦?頂得這般高!」說完順手握住銀正下體高高凸挺的帳篷,用纖纖柔荑輕輕地摩挲起來。
銀正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覺下體暴漲欲裂,被摸得分外銷魂,整個人已石化一般,任由天香擺布。
感覺下體傳來一陣溫軟的感覺,銀正低頭一看,見天香輕啓櫻唇,溫熱的檀口含住自己的命根子緩緩地滑動著。
銀正再難忍耐,撲到天香身上死死地抱住了她,「嘶嘶嘶」幾聲,天香的衣裙已全被他扯碎,散落一地,露出一隻肥白羊般的豐腴胴體。
銀正一把抓住肥嫩的椒乳,擠壓把玩不已,隨後忍不住低頭含住乳峰之上那顆可愛的紅櫻桃,明明是個老頭兒,卻像嬰兒般吮吸起母親的乳汁來。
天香體質敏感,加上施展奼女心魔大法的緣故,此刻也被銀正弄得春情蕩漾。
只見她杏眼含春,媚態十足,殷紅的雙唇隱含蕩意,膩聲道:「道長弄得奴家好難受……哦!……奴家要……」說完分開雙腿,夾住了銀正的腰身,私處已濕滑一片,竭力地尋找著那根暴怒之中的火龍。
銀正憑本能將下體定向天香股間,挨挨湊湊地亂頂亂撞,卻總是偏離靶心。
天香不得已,誰讓自己遇上一個老處男呢,只好伸手幫他一把,玉手一撥,恰到好處,龜頭重重地頂開肥蛤,飢渴地尋找著水源,一寸一寸艱難地向蜜道深處挺進。
天香嬌吟一聲,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疼痛的感覺。
她雖非處女,但也僅僅因為要修煉心魔大法,被羅剎女王派人開過苞,有過幾次性經驗而已,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
而銀正養精蓄銳達一甲子,此刻被心魔大法和春藥撩起情慾,一髮而不可收拾,那根東西腫脹得十分龐大,天香初時自然難熬。
沿著溪水潺潺的山谷幽徑逆流而上,這根巨杵艱難地到達了山洞的盡頭,竟還有一寸留在洞外。
銀正被層層溫熱的肉褶纏繞得十分難熬,忍不住來回重重地抽插了幾下,男人的肉稜和女子的肉褶相互勾刮摩擦,天香漸漸於痛楚中感覺到了快感,蜜洞忍不住用力夾了幾下。
銀正心中急躁難耐,急欲發洩,猛地又提起巨杵朝著洞底狠狠一頂!
天香慘呼一聲,但覺自己的花蕊也被頂開了一條縫兒,那條熱烘烘的火龍還想繼續往裡面鑽……
第二度被撕裂的感覺襲來,痛楚中夾雜著的不再僅僅是快感,而是渾身又酥又癢又麻的銷魂,巨杵此時已齊根沒入,馬眼已探入年輕女子的胎宮,龜頭暴漲,馬眼開始抽搐張合。
天香驚呼道:「我的爺……嗷……好癢!不要射進來……我會懷孕的……求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