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挑燈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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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到失蹤的周岩,無月天真地問道:「如果碰巧我就是您那被人劫走的岩兒,您會象煙霞仙子對待楚雲帆那樣對我麼?」
慕容紫煙美眸一亮,深情無限地道:「當然會!其實在我心中,時常下意識地把你當作岩兒。管它甚麼亂倫不亂倫,我只知道我愛你!我的心和身子都是如此地需要你!若你真是由我所生,我只會覺得這樣的愛更加完美無缺。反過來說,若我碰巧就是你的親生母親,你又會像楚雲帆對待煙霞仙子那樣對待我麼?」
無月沈思半晌,有些遲疑地道:「我會更加敬您,愛您,孝敬您!至於是否還會娶您為妻,可能就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畢竟母子亂倫在中原是很難被人接受的。」
慕容紫煙噗哧一笑:「若你象楚雲帆一樣,有過那樣的經歷,嘗試過那種無比銷魂的滋味,你就不會再象這樣猶豫不決了。其實即便真是那樣,除了我倆,誰又知道我們是母子?」
無月道:「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拿煙霞仙子和楚雲帆之間那麼大的秘密,不是還有我倆知道麼?」
慕容紫煙說道:「算了,不提這個啦,反正都是假設,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言歸正傳吧,」
故事講完,無月意猶未盡地道:「關於您和武林四隱一仙姑那場百年來武林中最大的盛事,轟動天下的巔峰對決,江湖上一直眾說紛紜、莫衷一是,我早就想問您,最終結果到底如何呢?」
慕容紫煙眼中精光閃爍:「很簡單,我勝了,否則他們會給我自由麼?我不願宣揚此事,是給這些老傢伙留點面子。接下來,我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言及於此,她眼中精光迅速暗淡,聲調也變得低沈:「要說起來,你父母家人當年慘遭橫禍,歸根結底也和這場由我掀起的武林浩劫有關。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為此心懷愧疚,希望對你加倍疼愛來減輕心中內疚。」
無月眼眶一紅,搖了搖頭道:「當年我全家遭難的情形,我當時還小,已經沒甚麼印象,不過北風姊姊已詳細告訴過我,此事怎能怪您?您不用為此愧疚的。」
慕容紫煙有些激動地道:「我心裡非常感激北風這丫頭,當年正是她將你送到我身邊。從那時起,我才從心狠手辣、行屍走肉一般的羅剎女王,漸漸變回原來的慕容紫煙,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心中有了愛,誰願意做魔鬼?」
無月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這些年來,您帶我行走江湖時,沿途總有不少武林高手急衝衝地趕來拜見您,一個個恭恭敬敬、神神密密的,原來這些人都是您派出去坐鎮各地的羅剎門高手啊?」
慕容紫煙點點頭道:「不錯!這些人散布於各大門派之中,一直以來,我就是利用他們來控制各門各派,並挑起中原武林相互火拼。該死的朝廷害死了我的祖父和曾祖父,處處壓制遼東女真,我恨死朝廷,它的子民死得越多,我越高興!哈哈哈!……」
她美麗的嬌靨淒厲無比,一陣狂笑之後漸漸平靜下來,眼中依然滿是怒火,看起來有些可怕!
無月看得心裡一顫!
悲哀地道:「即便朝廷可恨,可大多數子民都是無辜的!您為何如此恨中原人?中原有許多像我一樣可憐的孤兒,從小死了爹娘,若不是冰姨和您收養了我,我早就餓死了。我算是幸運的,好多百姓因為連年戰亂、瘟疫和飢荒,不是死於兵連禍結就是被活活餓死,為求得一口溫飽,在各個城鎮、鄉村,賣兒鬻女的人家隨處可見,難道您一點兒也不可憐他們麼?」
慕容紫煙依然有些憤憤不平地道:「我可憐他們?誰又來可憐我!若非朝廷欺壓,我有必要來到此地,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麼?身邊沒有親人的關懷,沒有愛的滋潤,那些年我就是這麼熬過來的!中原人生性狡詐,到處都是騙子,有些人為了騙取別人的財物,不惜出賣良心和靈魂!就拿經常到府中送貨的李氏來說,常來常往的鄰居,有時高價賣給我們的所謂蘇繡,也會有本地冒牌貨,還以為能瞞過李嬤嬤!你說,中原人不可恨麼?我的嫡系屬下幾乎全是我從慕容封地帶來的女真人,連高麗人都有,甚至有幾個東瀛人,可就是沒有一個中原人,我根本信不過中原人,禁止屬下和漢人通婚!」
「這麼說來,在您身邊,只有我一個是中原人,您心裡豈不是也信不過我咯?」無月吃了一驚,想想府中全是異族人,自己置身其中,頗缺乏歸屬感。
慕容紫煙微微一怔,注意到自己無意中傷害了心上人,脈脈含情地凝視著棋枰對面那張俊秀絕倫的臉龐,柔聲道:「你當然例外!也是唯一的例外!我從來沒有信不過你,我未曾想到,在年逾四旬,對今生已徹底絕望的時候,竟又情不自禁地迷上了你,讓我墜入愛河,讓我第一次品嘗到難以言喻的情愛滋味,為你吃醋,為你緊張不安,為你心亂如嘛……也是你,讓我體會到真心愛一個人,竟然會是那麼痛苦,卻又心甘情願!」
在無月印象中,乾娘常象剛才這樣,一會兒怒髮衝冠、豪情萬丈,氣吞萬里如虎,就象爆發的火山,瞬間將她身側之人化為灰燼,令人敬畏顫慄!
一會兒又柔情似水,讓人如沐春風!
感覺伴君如伴虎,聞言有些遲疑地道:「您說得是真心話麼?」
慕容紫煙神情堅決,毫不遲疑地說道:「我們女真部落的女人生性豪爽,心眼實,不喜歡拐彎磨角,我可以向你指天發誓,無論地老天荒、海枯石爛,這世上甚麼都可以變,我對你的情意絕不會變!若能換得一生和你長廂廝守,我願付出擁有的一切……」
說完深情凝睇,靜靜地注視著他,心中千般思緒、萬縷柔情,只為心中那無限的期待……
乖巧的無月讀懂了她眼中的含意,一本正經地指天發誓道:「黃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蕭無月今夜鄭重起誓,今生今世愛您敬您,待您如妻如母,絕不辜負於您!」
慕容紫煙感動得渾身發抖,好容易才將激蕩不已的心情平靜下來,幽幽地道:「能親耳聽你說出這樣的話,已不枉我到塵世走一遭,你就是叫我馬上去死我也甘願。這一年來,因為心中有了你,我不再象以前那般痛恨中原人,若假以時日,也許我會喜歡上這塊土地和這兒的人。」
她也不想想,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尚不知情為何物,他所發的誓,可信度能有多高?
可女人天生感性,在感情方面毫無理性和邏輯可言,時常會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得一塌糊塗,上當受騙而不自知,更有甚者,還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最難消受美人恩,無月也有些感動:「若真那樣就好了,謝謝您為我而改變心意!」
慕容紫煙柔聲道:「我只想盡快擺脫周氏龍,好好作你的妻子,愛你疼你伺候你一輩子。」
無月張口便給:「我好愛紫煙姊姊哦!」
慕容紫煙撲哧一笑,嬌媚無限地道:「你個小滑頭!真是個最會哄女人歡心的小魔王!可我就喜歡聽你這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簡直百聽不厭!」
無月笑道:「那好辦!我就天天說甜言蜜語,讓紫煙姊姊永遠開心!」
慕容紫煙疼愛地輕撫他嫩白的臉蛋兒:「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撫養大,你是甚麼脾性我不清楚麼?你說的這些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連我都有些分不清楚……唉!可我又有甚麼法子呢?既然認定了你,便是一生一世,即便郎心如鐵、妾意如綿,我也認了,我只能祈禱老天,讓你真心待我。不過這些都不太重要,反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甚麼煩惱都沒有了,甚麼也不願再去想,甚麼事也不願再去做,甚至連家國大事,我也不再那麼熱心。只想永遠能象現在這樣,和你待在一塊兒,享受這份溫馨……」
上層社會的貴族女人,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物質生活富足有餘,精神生活反而比普通人家的婦人更加空虛,遠不象外表看上去那麼光彩奪目。
飽暖思淫欲,貴婦大多喜歡和情侶精心營造出溫馨浪漫的情愛氛圍……似乎永遠也說不完、聽不膩的纏綿私語,輕憐蜜愛的擁抱,深情的熱吻,然後再……
可她們的男人呢?
也許大多數早煩透夫人這一套,哪能象無月這般,無論多肉麻的話張口便來,不知惡心為何物!
反倒能把貴婦哄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情郎可愛溫柔多了,可這多數時候都是假象而已。
甜蜜中,慕容紫煙想起該告誡一下心上人,關於情侶之間的遊戲規則,正色說道:「我還要提醒你,我知道男人好色,你也不例外,而且你更危險,象我這麼個心如止水的女人,又大你那麼多,還是你的乾娘和師父,都不顧一切地為你發狂,其她女人可想而知!事實也證明,還沒有哪個女人見了你,聞到你身上那股味道能不動心。你也夠花,被花影那賤女人一勾引,像只發情的小公狗和她胡天胡地……哼!」
見她口氣堅決、目露凶光,唬得他渾身激靈靈地一顫,吃吃地道:「我不是道歉了麼?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見孩子嚇成這樣,慕容紫煙心中升起一縷柔情,愛憐橫溢地撫摸著他的頭,柔聲道:「噓!……你可不要動不動就胡亂發誓,這個誓可不能亂發!其實我看得出,你絕非籠中之鳥,雖然限於體質無法修煉上乘武功,可你若行走江湖,必將引來絕世才女相助於你,眾志成城,把你推上武林的巔峰。我現在才算明白,女人最需要的是甚麼,最值得追尋的又是甚麼?」
無月自作聰明地點頭道:「這個麼,紫煙姊姊不是說過嗎,登上武林巔峰,甚至成為天下之主,那會是多大的榮耀啊!」
慕容紫煙緩緩地搖了搖頭:「以前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也一直為之而努力。可這些絕非女人需要的全部,女人生理上先天就有缺陷,需要自己所愛的男人來填補。這個缺陷讓女人感覺空虛寂寞,有時還令人難以忍耐、倍受煎熬!所以,但凡是女人,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應該是至性至情的真愛、生死不渝的情郎!」
無月問道:「那紫煙姊姊打算放棄武林霸業了嗎?」
慕容紫煙遲疑片刻,終又緩緩地搖了搖頭:「那倒不會,否則以前辛辛苦苦打下的龐大基業不就白費了麼?可是我既然愛上了你,就不得不為你打算,希望這種種榮耀,以後能加諸你的頭上……」
聊到此時,棋枰上已擠滿縱橫交錯的黑白子,相互絞殺在一起,已進入殘局,在勝負手無月棋差一著,終究還是輸了,但雖敗猶榮,畢竟慕容紫煙額上見汗,嬴得慘烈!
見他又是一付垂頭喪氣的模樣,慕容紫煙柔聲安慰道:「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別輸了棋就這副模樣!」
蕭無月嘆道:「這次隨北風姊姊去圍場,一定要讓她盡心指點我一下,免得下棋老輸。」
見他坐在椅上久了有點冷,慕容紫煙服侍他上了床,自己躲在屏風後脫衣服,只剩下一條褻褲,披上一件薄紗紅色睡袍,這是她多年來睡覺時的習慣穿著,只是今晚她覺得肥碩的乳房被胸兜擠壓得有些難受,就比平時少穿了一條胸兜兒。
自今年年初開始,不知是因為她過著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生活,食慾一向很好,還是因為時常讓無月啯吸乳頭的緣故,乳房和乳頭脹得慌,比年輕時漲大許多,乳頭顏色也變得更深,胸脯成天脹鼓鼓的,沈甸甸的雪白碩乳在肚兜里晃來蕩去,漸漸出現即將下垂的不祥之兆,為阻止乳房變得鬆弛下垂,她以驚人的智慧發明瞭這玩意兒來將肥大的奶子托住。
她走到梳妝台前坐下,以高貴幽雅的姿勢慢慢地卸下頭飾,成熟女性這身裝束對無月有種神秘而誘惑的感覺,躺在床上靜靜地看乾娘卸裝,已成為他的習慣,他覺得女人卸妝時的姿態說不出地好看,今夜她沒戴胸兜,隨著身體的搖擺,隱約可見豐碩玉乳在半透明的睡袍內晃蕩個不停。
燭光下,豐腴性感的白皙胴體春光乍洩,兩粒紫色大乳頭輪廓分明,在睡袍胸襟頂出兩個拇指頭般大的小山包!
她知道無月在偷看,那雙日漸變得色迷迷的目光,令她有些興奮,這種表現說明他正慢慢成熟起來,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開始需要女人了,心裡暗想:「孩子這麼大了還跟我睡,那些長舌婦們私下裡又該亂嚼舌頭了……」
去年伊始,偶爾會有些風言風語傳到她耳中,貼身丫鬟曾向她彙報,個別僕婦說:「公子這麼大了,尋常人家的男孩到這種年紀早就和娘分房睡,不該還留在內室和夫人同住,夫人太寵他了!」長舌婦們私下還有難聽些的議論,不過沒哪個丫鬟敢向夫人彙報而已。
她何嘗不知,以世俗眼光來看,繼續和無月同居一室有些不合常理,可她不在乎這個,在她的部落,對男女之防看得並不嚴重,女主外的情況很常見。
一些偏遠女真部落至今保留著收繼婚的古老風俗,「兄死弟妻其嫂」、「父死子妻其後母」並不稀奇,在她心裡,無月娶自己為妻算不上甚麼。
她本非常人,自率部徵戰以來近三十年鐵血生涯,難免常和男子打交道,對男女之防遠不如尋常婦人看得那麼嚴重,即便她在乎名聲,也捨不得和無月分開,即便在入睡時。
當然,不管她多麼不在乎世俗之見,在中原待了這麼多年,入鄉隨俗的道理她還是懂的,這些閒言碎語多少給她帶來些許困擾。
她搖搖頭,似乎想把這點困擾從腦海裡趕出去,心道:「我想做的事情誰能幹涉?誰敢干涉?別人心裡怎麼想我有必要在乎嗎?哼!中原人真奇怪,自家的一畝三分地沒種好,對別人隱私反而津津樂道,真是吃飽了撐的,庸人自擾而已!」
拋開煩惱,她愉悅地感受著無月盯在自己嬌軀上的貪婪目光,將胸脯挺得高高的,讓他能更好地欣賞那對高聳玉乳,暗自運轉真氣,施展出獨門秘籍「奼女心魔大法」,這是非常厲害的媚功大法,若非面對心愛的男子,她絕不會施展這門功夫。
大法施展開來,散髮出強烈的女性魅力,融合於她舉手投足之間,但見她杏眼含春、風情萬種,一雙水汪汪的多情媚眼似能勾人魂魄,蝕骨銷魂的嬌艷媚態和豐腴成熟的體態,薄紗內豐乳肥臀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賁張,好一個風華絕代、雍容華貴的美夫人!
臉上嬌羞含蓄的神態,使她看起來是那麼嬌媚欲滴,更容易撩撥起男人征服的慾望,對無月嫣然一笑,一臉柳媚花嬌,以配合大法令他盡快成熟。
一年來,在修習內功心法時,她腦海中總會浮現春夢中和他的親密幻像,由下體升起的情慾困擾著她,她無法平心靜氣,最近出現得更加頻繁,好幾次幾乎害得她走火入魔,無月似乎比同齡孩子晚熟,她不得不用這種手段來誘惑他。
她小心翼翼地揭開繡著鴛鴦的粉紅錦被,鑽進暖烘烘的被窩里,本想脫得一絲不掛,給他更大程度上的感官刺激,但怕露出有些不雅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略微下垂的乳房,也為保留更有誘惑力的神秘感,她才穿上這身半裸裝束。
成熟豐腴肉體濃郁的騷媚體味,以及無月身上與生俱來且愈發濃郁的異香,刺激著對方的性神經,二人不自覺地向對方身子靠攏。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老是浮現出十天前那個夜裡,花影和無月抱在一起縱情交歡那一幕……
她忍不住妒火中燒!令她倍感屈辱的一幕,偏偏令她感覺無比刺激,令她的情慾無比亢奮!
人們在白天自制力較強,晚上夜深人靜睡在床上,自制力下降,想象力卻很豐富,任由思緒毫無邊際、肆無忌憚地胡思亂想,肆意幻想著隱藏在內心深處離經叛道甚至變態的場景,最為禁忌之事也敢於用思想去觸摸,享受由幻想帶來的刺激快感,意淫就誕生於這樣的時刻。
最近她每晚上床都是這樣,做出些挑逗媚態給這根木頭疙瘩看,甚至刺激他的敏感部位,希望他產生生理反應,然而這一切無濟於事,令她很是沮喪!
更令她生氣的是,花影,她瞧不上眼的蕩婦,卻輕而易舉和他勾搭上!
她對男人還不太瞭解,男人要的女人是「在外是淑女,床上是蕩婦」這種類型,花影成功的關鍵就是她瞧不上眼的蕩婦二字。
不過生氣歸生氣,花影和無月那幅活春宮般的火辣場面,對她感官上的刺激比蘭兒的烈性春藥還厲害,因為其中有無月,她親眼目睹他那根小雞雞勃起,且那麼硬,這對她有著無以倫比的刺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