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亂倫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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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月笑道:「我對姊姊會很溫柔的,怎麼會呢?」
慕容紫煙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好希望你對我的愛多放一些在情愛上面,不要成天只知道迷戀姊姊的肉體,好麼?姊姊想要的,是心靈和肉體上的共鳴,跟你最完美的契合,不想僅僅做個供你發洩的女人……待會兒為煙霞仙子舉行的接風晚宴就要開始了,正經點!對了,我和煙霞姊姊已有兩年不見,有好多私話要說,所以今晚她打算和我抵足而眠,聊些體己話。」
無論怎樣,慕容紫煙在他心中作為嚴師慈母,日積月累建立起來的高大威嚴形象,豈會因有了夫妻之實而輕易消除掉?
她的話無月不敢不尊,聞言只好強壓下高漲的慾火,百般不情願地將祿山之爪收回,輕輕搖動著她身子,有些不滿地道:「煙霞阿姨跟您一起睡?那我咋辦?」
慕容紫煙道:「當然還是跟我睡啦。你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單獨睡過?最主要的,只要我沒在你身邊,你半夜准接連不斷地做噩夢,嚇醒之後就哭,折騰得大家都睡不踏實。我就奇怪,乾嘛跟我睡你就不做噩夢呢?是心裡把我當作你娘,覺得有種安全感吧?我中蘭兒暗算那晚,就那麼一會兒你就做噩夢。北風把你從澠池帶回的路上,夜裡入宿客棧,就她去花園散散心那麼一會兒,你也曾做噩夢大哭,把她嚇得不行。被綁架那些日子里,你不也說每天晚上必定噩夢連連麼?你不跟我睡咋行?」
無月有些吃驚地道:「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方便麼?」
慕容紫煙不以為然地道:「在我們老家,除了貴族之外,族人一家男女老少全睡一張通炕,有外客來了也是一樣,沒人覺得有何不妥,就你們中原人這麼多臭規矩!既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乾嘛還要跟花影亂搞?瞧你那虛偽的小樣兒!再說啦,煙霞姊姊知道你這副睡覺離不開乾娘的德行,還說她兒子楚小津也跟你一樣,離了她連覺都睡不著。她都不在乎,你還怕甚麼?她本想帶著小津跟我們一起睡通鋪呢,可我沒同意。我說了,除了你,我不願跟任何男子同榻而眠。」
無月還是非常不滿地嘀咕道:「不管怎麼說,看來……今晚我都得做一夜和尚了,真是受不了!」
慕容紫煙白了他一眼,啐道:「真不知你是甚麼東西變的,怎麼這麼騷啊?回來時在馬車上,我聽煙霞仙子說,婚後她和楚雲帆兩三天才來一次。我和你乾爹婚後,就是年輕時也要……也要幾個月才來一次。而你呢?天天來都嫌不夠多,早上才玩過晚上又想要!憋一夜難道要……要……唔唔!……死人呀?」
最後那句話之所以支支吾吾,是因為無月已經用嘴堵住了她的雙唇,一陣痛吻,同時騷乎乎色迷迷地調笑道:「難道姊姊就不騷麼?若非我修煉少陽心經有成,屌兒早被姊姊的騷屄夾斷了。」
慕容紫煙一邊回應愛郎的熱吻,一邊扭動著腰肢道:「呼!……姊姊……只在……在你面前騷,有甚麼不對麼?嗚嗚……喔!寶貝兒!不要再親了,你再親,姊姊臉上那麼紅,待會兒怎麼出去見人?」
周府招待賓客之處,男賓通常安排在前院騰龍閣居住。
騰龍閣位於作為南北向中軸線的大道東側,與東北方向二十丈之外的第二營房區、東南方向二十五丈之外的第三營房區形成三角形犄角之勢。
而女賓則安置在後院南側偏西方位的棲鳳樓之中,棲鳳樓東北方向四十丈外便是花影所居的桃花苑,而東偏北方向一百餘丈之外便是秋水軒。
煙霞仙子帶著一對兒女,以及那兩位女護法住在棲鳳樓之中,其餘長老和護法均為男性,便被安排在騰龍閣之中歇息。
由於來賓之中多為男性,進入後院有所不便,所以為煙霞仙子接風的晚宴,慕容紫煙安排在騰龍閣的會客大殿之中舉行。
首席之上,慕容紫煙居於主位,煙霞仙子坐在客位,無月和北風、飛霜、彩虹三位上四旗旗主,以及孟曉虹姐弟倆則坐在下首相陪。
恆山派長老和護法們,由李嬤嬤和北風手下最得力的乾將艾爾莎陪一桌,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前些時回濟南府省親,目前尚在府中,便由夫婦二人陪另一桌,代慕容紫煙招待恆山派諸位來客。
說到這兩桌陪席主人的身份問題,李嬤嬤是慕容紫煙的乳母,別說羅剎門中人,即使恆山派這些長老和護法們都知道,李嬤嬤地位極為尊崇。
北風最近愈發深得慕容紫煙寵信,水漲船高之下,她手下的得力乾將們也行情看漲,艾爾莎目前的地位已隱然直逼摘月等三女衛。
恆山派這一桌上的長老們,並不覺得羅剎門慢待了他們。
而另一桌上的查莉香和賽西亭夫婦,作為九大門派之一崑崙派的掌門人,更加不會辱沒恆山派來賓的身份。
他們彼此之間都是多年故交,歸於羅剎門旗下之後來往尤多,是以在開席之前,他們已湊在一起品茗聊天,混了近一個時辰。
奼女樓樓主夜天陰、夜天香,以及羅剎門直屬機構的首腦們則全被安排在第四桌,她們都是羅剎門中老人,由精衛隊之中脫穎而出,被選拔到各機構擔任首腦。
十二年前慕容紫煙征服崑崙派之行,這些首腦中大部分曾隨同前往,與崑崙派和恆山派高手們從最初的敵人,變成了後來的戰友,加之相互間事務往來不少,彼此間非常熟悉。
至於待客的酒席,還是慕容紫煙最為鐘情的「八碗九盤」,現在已是寒冬臘月,主要的狩獵季節已過,食材也有所不同,除了寒帶魚類之外,多為醃制過的肉類,以關外白山黑水間出產的山珍野味為主。
九盤中的五個冷盤是:蒜泥白肉片;炒脆的榛仁和松子;猴頭菇蘸醬;蒸熟的醃松雞肉;醃赤狐肝片。
四個熱盤是:煮熟的醃狍子腿;烤細鱗魚;水煮青鱗子魚;梅花鹿唇。
八碗則是:黑蘑菇燉駝鹿肉;燒熊掌;燉獐子肉;白水煮雪兔;土豆燉野豬肉;燉秋沙鴨;整只的燒榛雞;酸菜燉粉條。
恆山派高手們可不象無月那般不識貨,雖然烹調手法簡單,但這些菜品中的大多數,只在中原頂級酒樓才可能品嘗得到,而且價格貴得嚇人,連大戶人家也未必吃得起。
對於羅剎門如此熱情和高規格的款待,恆山高手們倒也非常感激。
一盤盤美味佳餚,由丫鬟們流水般傳上八仙桌。
由於烹制過程簡單,佐料添加的也少,反倒保留了這些珍禽異獸的原汁原味兒,榛仁既香且脆;鹿唇呈金黃色,皮酥肉嫩,未吃先有一股特異肉香撲鼻;熊掌又香又糯,既有嚼頭又不太硬,實在令人饞涎欲滴……
這些江湖豪客們食指大動,慕容紫煙一聲招呼之下,初時尚有些拘謹,但見主人那付吃相之後,立馬也爭先恐後、津津有味地大嚼起來。
恆山派並不窮,並非飯都吃不飽,要知道這些菜品,在中原很難品嘗得到。
酒過三巡之後,大家漸漸放開胸懷,一時間杯觥交錯,紛紛相互敬酒,大殿中笑聲、勸酒聲不斷。
不到半個時辰,酒席便已堆積十餘個空酒館。
酒酣耳熱之下,性格豪爽的已開始捉對猜拳飲酒,文雅一些的便行起酒令。
最熱鬧的當數首席和賽西亭他們這兩桌。
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這兩位十五期美人榜上排名前二的大美人,居然不顧身份,吆五喝六地划起拳來,大呼小叫地十分投入!
不過一盞熱茶功夫,一罐酒已被二人瓜分完畢,煙霞仙子似乎技高一籌,挾帶偶爾耍賴悔拳,十之七八都是慕容紫煙乾掉的,被煙霞仙子海灌一通。
好在慕容紫煙不僅食量大,喝酒更是堪稱海量,喝得興起,又抱起一罐酒,和煙霞仙子繼續對拼。
賽西亭他們這一桌文雅一些,玩的是吟詩行酒令,一個接一個搖頭晃腦,做出一副老夫子模樣吟詩作賦,實在接不下去,眼看要輸之時,便嬉笑怒罵開來,逗得滿桌之人嘻嘻哈哈,暴露出江湖豪客落拓不羈的本來面目!
倒也悠然自得、其樂融融。
自打十餘天前晚宴上和夫婦倆見過一面,無月接下來就在閉關修煉,一直無緣得見,這會兒自然擠到這桌纏住二人好一陣親熱!
想起那晚莉香阿姨太忙,尚未來得及找她申訴,眼下機會難得,忙拉住她的手搖晃著道:「莉香阿姨,我還一直沒機會問您,我好想麗兒妹妹和艾米弟弟哦,您乾嘛總不帶姊弟倆回濟南玩呢?」
查莉香雙手輕輕握住他的腰,親暱地笑道:「我的無月兒,這些天你一直閉關,阿姨可想念你得緊!難道你只顧得上想麗兒和艾米,就不想阿姨了麼?」
無月大呼冤枉:「咋會不想呢?我這不一出關,就來找您和賽伯伯了嘛!」
查莉香笑道:「不是阿姨不想帶子女回門,而是艾米太小、功課多,至於麗兒麼,有你這個大情聖在此,阿姨敢帶她回來麼?」
無月嚴重抗議:「孩兒可是麗兒的大哥吔,莉香阿姨咋能開這樣的玩笑!不行,一定要罰酒,三大碗!」言畢抱起酒罈斟滿了三大碗。
查莉香驚笑道:「好好好~是阿姨不好,玷污了無月兒純真美好的兄妹感情,該罰!」將三碗酒一一喝下。
剛放下碗,鄰桌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二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嬤嬤、夜天陰為首那兩桌在喝得興起之後,乾脆合併成了一大桌,玩起擊鼓傳令。
這一豪起興來,酒水消耗更快,恆山派這些高手漸漸發現,羅剎門這些女煞星們,不僅上陣時心狠手辣,喝酒也一點都不含糊。
他們這些大男人個個喝得都有些頭暈眼花了,可夜天陰諸女居然仍一付渾然無事的模樣。
男人們都好面子,尤其是拼酒之時。今晚豁出去了,拼吧!
首席之上,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仍在划拳,吆喝得越來越大聲,莫非美女變大嫂之後,連溫婉賢淑、矜持端莊等風度都拋擲腦後啦?
無月回到主席之後,幾個小輩不甘寂寞,也玩起對聯行酒令。
曉虹和無月無疑是此中高手,無論是出上聯還是對下聯,都頗能應景,且對仗工整,北風等三位只擅長殺人之輩可就差遠了。
小津年紀太小,姊姊不讓他喝酒,所以不參與。
於是乎,這場酒令成了無月和曉虹作對,北風等三女喝酒的局面。
北風、飛霜和彩虹三位都是北國脂粉,天生海量,喝酒還無所謂,可北風覺得在無月面前輸得太沒面子,眼見曉虹竟漸漸吟起情詩,和無月一付琴瑟和鳴之態,臉上漸漸變了顏色,忍不住要翻臉!
她的性格是慕容紫煙的翻版,過於剛烈、缺乏彈性,愛恨都很極端。
這也是慕容紫煙不放心由她獨自輔佐無月的原因,若沒有夫人壓住場子,一旦發現那位姊妹和無月好上,恐怕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姊妹是沒得做了!
雖有外客在場,北風依然面罩白紗,但無月和她情同姐弟,對她瞭解之深無人能及,見她蒙面白紗無風自動,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他深知北風若按耐不住、酒後鬧事,那局面……
他趕緊以眼神向曉虹示意,這個機敏的女孩立時領悟,時不時地故意輸上幾場,灌了自己不少酒,不再吟誦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詩,舉止神態也注意了許多。
無月也一樣,喝下一肚子老酒。北風一身繃緊的發達肌肉才重新緩緩鬆弛下來,劇烈起伏的前胸也漸漸平復下來。
這也難怪北風,最近她對無月情感升溫的速度一點不亞於夫人,夫人眼下已心願得償,和愛郎享盡輕憐蜜愛的滋味。
所謂「飽漢不知餓漢飢」,北風卻只能強壓心中火一般熱情、魂牽夢繞的愛戀,默默地陪在二人身邊,不時地瞧著情郎和自己無比崇敬的夫人情投意合的模樣,心情之落寞,可想而知!
若是換作其他女子,她早飽以老拳!
她活像一隻吹足了氣的氣球,滿腹的怨氣需要發洩,一點就爆。一旦發現其他女孩和無月接近,她便忍不住要生氣,忍不住想發作。
這邊廂北風是鬆弛下來了,曉虹的前胸卻又劇烈地起伏不已,正應了此起彼伏這句成語。
原來,曉虹擁有北風所沒有的度量,卻沒有北風所擁有的酒量。
起初她是有意相讓,故意灌了不少老酒,待她喝得臉紅心跳、頭暈眼花之後,腦子不聽使喚,無法再行雲流水一般地對出上下聯。
她突然發覺,自己即便不想再輸,已不可得,勝負之機已然向北風傾斜。
在酒令第二輪,北風灌下兩壺,曉虹也被灌下兩壺。
這時她已有些抗不住。
進入第三輪,北風乘勝追擊,在她灌下兩壺之後,曉虹已喝光三壺。
從此進入惡性循環,曉虹越到後面喝得越多……
無月倒是很想替曉虹喝酒,可酒桌上沒他甚麼事兒,北風把全部火力對準了曉虹,飛霜和彩虹也跟在老大屁股後面使壞。
輪到無月時,甩給他的上聯盡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那種,想故意答錯,偏偏身邊小津老是幫他對出下聯,一點也不體諒老姊的難處!
曉虹舌頭都直了,哪能想出複雜的上聯來難為他?
代曉虹喝酒?北風不馬上發飆才怪,無月更加不敢。於是乎,酒令幾乎成了北風和曉虹的單打獨鬥,曉虹慘敗。
第四輪很快結束,曉虹已醉眼朦朧,看著她那付酩酊大醉的慘狀,北風心中有種惡毒的快意,暗自得意:「哼!跟姊姊我鬥,你還嫩點兒!」不知何時,北風從夫人身上學到一種以施虐獲取愉悅感的壞習慣!
無月很是心疼,礙著北風在一旁虎視眈眈,卻也不敢扶她。
又是一大杯下去,見她渾身無力地靠在桌上,北風隱隱也有些不忍。
曉虹又輸,見她舉杯都已困難,北風憐憫之心大起,忙上前搶曉虹手中酒杯,勸道:「曉虹妹子,你醉了,別喝了!」
曉虹緊緊抓住酒杯,掙脫北風的手,大著舌頭,醉眼乜斜地道:「我沒醉!還……還能喝……喝了這杯……我們繼續……」可她端著酒杯的纖纖玉手抖得厲害,「哐當」一聲,酒杯跌落。
北風不由分說,一把將曉虹扶起,說道:「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姊姊扶你回棲鳳樓休息。」說完抱著她就走。
這兩個鬧得最凶的走了,無月和飛霜等人還玩個甚麼勁?
慕容紫煙和煙霞仙子正鬥得起性,見二人離開,抬眼一看,查莉香和賽西亭那一桌還好,李嬤嬤那一大桌上,恆山派十個人已趴下四雙,正被丫鬟僕婦們扶回各自房間醒酒,僅剩兩位還在困獸猶鬥,和夜天陰諸女鬥酒。
煙霞仙子不由失笑:「這幫自命不凡的傢伙,真是死要面子!呵呵!夫人,今晚大家已喝得盡興,再喝下去,剩下兩位也得躺下,就散了吧?」
慕容紫煙笑道:「就依姊姊,我可也是好久沒喝酒了,今晚真是喝得暢快。姊姊若有興,咱倆回到秋水軒接著喝,來個一醉方休、躺倒就睡如何?」
煙霞仙子撲哧笑道:「我看算了吧,夫人保養這麼好,活像二十餘歲嬌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喝得爛醉如泥,有人可不會喜歡!」
慕容紫煙笑道:「常言道「姊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們姊妹高興,他不喜歡又咋地?」
煙霞仙子吃吃地道:「夫人已變得如此看得開?那就把你的寶貝讓給姊姊如何?咯咯……」
慕容紫煙狠狠扭了一下煙霞仙子腰肢,佯嗔道:「兩年多不見,姊姊還是這麼騷,連我的男人都敢搶?活得不耐煩啦!」
大家相互道過晚安,紛紛各自回房歇息。
慕容紫煙等人回到後院,先直奔棲鳳樓。
曉虹在自己樓上睡得象頭死豬,北風已回去,留下丫鬟陪著曉虹。
煙霞仙子替女兒把了把脈,倒是並無大礙,只是醉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慕容紫煙不由嘆道:「北風這丫頭甚麼都好,就是太爭強好勝,唉!害曉虹受委屈了。」
煙霞仙子道:「還不是跟你一個樣,甚麼樣的師父,就有甚麼樣的徒兒。夫人,我們也回去吧,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二人身後,一直牽著小津的那位中年婦人對小津說道:「掌門人有事要走了,快跟媽媽說再見。」
小津上前拉著母親的手使勁兒搖晃,顯得很不樂意。
煙霞仙子抱著小津親了幾下,柔聲安慰道:「小津乖!今晚媽媽和夫人有私事要聊,你就跟李姨睡。平時你跟著李姨不也挺好嗎?」小津這才把手松開。
這位婦人名叫李淑貞,恆山派左護法。
她身邊另一位婦人名叫張露,是右護法。
二人今年均為四十歲,長居恆山這等靈氣充沛之地,到頗能養顏,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光景。
安頓好小津之後,無月對慕容紫煙言道:「師父,我想去棲鳳樓陪賽伯伯和莉香阿姨再聊會兒,您和煙姨先回去好麼?」
慕容紫煙想想,自己和閨蜜若日不見,正有許多實話要聊,他過去玩一會兒,晚些回來也好,便點頭說道:「就知道你跟莉香夫婦最親,每次莉香回來你都要成天黏在那邊!好吧,不過別跟往常一樣太晚回來。」
無月答應一聲,匆匆而去。
他來到棲鳳樓西南角的四號樓,正是賽伯伯夫婦回門時一貫下榻之處。
他一路來到樓上臥室,見莉香阿姨正在卸妝,睡袍胸襟半掩,高聳酥胸若隱若現,看似已有些下垂,兩只碩大的吊奶隨動作晃來晃去,半透明的胸襟之上兩只碩大的深色凸點隱現。
他有些奇怪,問道:「莉香阿姨,賽伯伯怎麼不見?」
查莉香見他過來,很是高興,拉著他的手坐下,輕拂他有些散亂的鬢發。
胸襟緩緩滑開,露出深深乳溝,繼而是左側大半個大吊奶,左下方凸起一些肉疙瘩的紫紅色乳暈,紫色大奶頭也冒出頭來,可見白色奶孔,好想叼住吃奶啊,媽媽的奶!
「今天煙霞仙子來了,這棲鳳樓里住了好些恆山派女眷,你賽伯伯住這兒不方便,搬到騰龍閣去了,那邊的恆山派長老們跟他是老朋友,在一處也熱鬧些。」
無月大為失望地道:「哦,這樣啊~我原想找賽伯伯指點孩兒下棋哩,既然這樣,那孩兒告辭了。」言罷起身欲行。
查莉香摁住他肩頭,讓他重新坐下,笑道:「咋來了就要走?怕阿姨吃了你啊?難道你賽伯伯不在,就不能陪我聊聊麼?看來你心裡只有賽伯伯,沒有莉香阿姨!」
無月笑道:「莉香阿姨說哪裡話來?孩兒跟您和賽伯伯可是一樣,都是最親的!不過……」
查莉香接道:「可是認為咱倆孤男寡女、夜處私室有些不妥,是麼?」
她跟無月一向玩笑慣了,無月倒也不以為意,笑道:「可不是嘛!再說莉香阿姨又是大美人一個。」
查莉香爽朗地道:「跟阿姨你還忌諱甚麼?賽伯伯不在,阿姨也可以陪你下棋啊。煙霞仙子來了,夫人多半會和她聊到很晚,你回秋水軒也沒人陪你下棋的。」
無月想想也是。於是擺上棋枰棋子,他執黑,查莉香執白讓他六子,在棋枰上縱橫廝殺起來。
賽西亭乃棋道國手,作為他的妻子,耳濡目染之下查莉香自也不差,而且和慕容紫煙一樣也是絞殺高手,黑棋一旦露出破綻便會投子打入,而這恰恰是無月的弱項。
這不,左上角點三三的佈局守起來都有些困難。查莉香騰出先手後在五三位一靠,那塊黑棋立馬顯得有些窘迫。
無月緊張地思索道:「若是光顧著做活眼,就活一個邊角,實在太過憋屈……往上邊和中腹發展?很可能遭到左邊和上邊兩塊白棋的夾擊,形成長龍絞殺格局,咋辦呢?」
想了半天,他還是選擇往外衝以獲得外勢。
不出他所料,查莉香白棋立馬隨之纏繞上來,一路圍堵,形成黑棋長龍被困局面。
就眼下看要想圍死這條黑長龍,還言之過早,可無月看看整個棋局,左上角這塊黑棋孤軍遠離大部隊,要想接上看似很困難。
隨著棋枰上棋子越來越擁擠,無月頭上已開始見汗,麻煩了!
真是他怕甚麼就來甚麼,下到現在,那條黑長龍除了左上角有個添上一兩子就能做成的活眼,其他地方要麼沒把握,要麼就是假眼,而且明顯衝不出去了,黑長龍面臨被無情圍剿的困局!
若真那樣,無月就不僅僅是輸得問題,而是輸得很難看!
好在查莉香不象慕容紫煙那般爭強好勝,在關鍵時刻放他一馬,無月總算求活成功,然而即便如此,黑棋棋形笨重難看,終歸還是棋差一著,輸了。
這盤棋下完已過去近一個時辰,完了查莉香讓他坐在她身邊閒聊家常。
無月將頭靠在她肩頭,看著窗外明月在墨藍色天際灼灼生輝,喃喃地道:「再過幾天月亮又要圓了,離除夕不足一月,元宵節也快到了,又是合家團圓的日子……」
偶爾低頭,天啊,莉香阿姨的胸襟已完全散開,一對白花花的大吊奶在眼前晃蕩,乳暈凸起,奶頭膨大得像兩顆熟棗!
查莉香低頭親吻他那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憐愛無限地輕撫著他的頭髮,柔聲道:「無月,又在想過世的爹媽了麼?別難過,我和賽伯伯一向把你當自己的孩子,我倆就是你的爹媽呀!明年阿姨把麗兒和艾米一塊兒帶回來,到時咱們一家也算團圓了。」
無月露出無限嚮往的神情,動情地道:「那太好了,孩兒恨不得這一天早日到來!謝謝您和賽伯伯,我、我真是好想生在您家呢!」言來已有些哽咽。
無論以前在長白山天池,還是後來投身濟南周府,夜冰、慕容紫煙和周韻雖然都對他很好,但他始終找不到家的那種溫馨感覺,沒有歸屬感。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片無根的浮萍,在風中飄搖不定,下一刻又會飄到何處、去向何方?
唯有賽伯伯和莉香阿姨身邊才是安全的港灣,在這裡,他能找到溫馨和安寧,他心裡才踏實,而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查莉香柔聲道:「在阿姨和你賽伯伯看來,你本就是咱倆的孩子。咱娘兒倆先小聚一下可好?月兒,阿姨一個人住這兒好寂寞,你今晚就留下來陪阿姨過夜吧。」
無月四下看了看,「這兒就一張大床,孩兒睡哪兒啊?」
「就跟阿姨一起睡啊,往年阿姨回門,你每次過來不也跟著賽伯伯和阿姨睡的麼?」
無月心想這會兒回去也是跟乾娘和煙霞仙子擠在一起,還得聽她倆嘮叨,便點點頭,相對而言,他更願意留在莉香阿姨身邊。
莉香阿姨讓丫鬟送來熱水灌滿浴桶後,她閂好臥室房門、脫掉睡袍,打開衣櫃張羅自己和無月的換洗內衣,準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