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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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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 / 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第31章 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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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終於熬不住嬌吟一聲,但覺胯間一熱,似有一縷熱流湧出羞處,忙夾緊玉腿,生怕自己這付羞人的模樣被檀郎瞧見。

無月在玉人第二和第三個興奮點上流連了好一陣,嘴唇兒才越過山谷,來到一處小型平原,如此嬌嫩的肌膚,令他忍不住輕輕咬了兩口。

玉人但覺一陣發癢,忙扭動腰肢躲閃。

無月倒也不為已甚,大概是羊兒餓了,想吃草,他的嘴唇已移向那片三角洲稀樹草原,用雙唇糾纏那片柔軟絨毛,連草原下那片肥沃的土地也不放過。

周韻嚶嚀一聲,玉腿夾得更緊,緊張兮兮地道:「那兒髒,不要……」

無月道:「大姊不是要做我妻子麼?妻子的腿該向丈夫分開的哦!」

周韻臉上紅得愈發厲害,「哦」了一聲,正想有所動作,突然又想起甚麼,嬌羞無限地道:「無月,把燭火吹熄好麼?這樣亮晃晃地,感覺渾身不自在……」

屋裡暗了下來,唯有東天那輪圓月,透過那兩扇被燒毀的窗稜,灑進一片淡淡清輝。

人影朦朧,萬籟俱寂,對方的身子卻似乎更加灼熱,燙得彼此的每根神經都亢奮起來。

玉人雙腿終於羞答答地向檀郎敞開了,將那朵含苞欲放的粉紅色玫瑰奉獻出來。

無月隱約看出,大姊妙處處女地外形奇特,上寬下窄,下端向右略微傾斜收口,構成一幅小巧美麗的心形圖案,中間那道緊閉的裂縫就象一隻輕微彎曲的愛神之箭,將這顆心一射兩半!

也不知是境由心生,還是心由境生,他霎那間似乎也被愛神之箭射中,心中不由生出濃濃愛意!

這只嬌小玲瓏、被愛神之箭射中的心,被他一口整個含進嘴裡,舌尖靈動,由下到上順著緊閉肉縫親舔著,將寶貴的處子瓊漿勾上舌尖,拉出數條蛛絲般清涼柔韌的絲線。

那粒粉嫩嬌蒂象烏龜腦袋一般,羞答答地縮在肉褶之中不願出來,他不住地用舌尖去挑逗它、勾引它,企圖引蛇出洞。

漸漸地,嬌蒂開始膨大變硬,漸漸由嫩肉之中被擠了出來,探出了半個頭。玉人難耐到了極點,心慌慌地嬌喘不止。

無月兩片唇兒叼住嬌蒂往外拉,引來美人一陣嬌吟,雙腿猛地夾緊,似乎想阻止他繼續深入,又似生怕他把頭移開。

至此他已找到玉人第四個興奮點,他以後會充分加以利用。

待調戲夠了嬌蒂,他的舌尖再次由上往下回到要害之處,發覺兩片外陰唇上沒有陰毛,把小陰唇含在裡面,左右橫跨在根部,徬佛是鳥兒的雙翼,飽滿而豐膩,漂亮光潔、誘惑神秘,穴縫呈粉紅色一條線,此刻雙腿分開也並未露出裡面的粉嫩凝脂,玉門閉合緊縮,其形狀實在美妙無比!

鳥兒雙翼突然變得肥厚了許多,就像玫瑰即將開放的前夜,雙翼之間緊閉處尤其濕滑火熱,那是玉人費盡心思特意為他留下,只容他親自開鑿的神秘洞穴。

如此奇特的陰戶形態,和《素書》上記載的女子十大名器中、名列第一的「龍飛穴」何其相似!

「難道大姊竟是稀世罕見的「龍飛穴」?我何德何能,竟被如此珍貴的第一名穴尋死覓活地纏繞上來?如此處子元陰,可是《素書》上所載合璧雙修的無上鼎爐,天下男人們夢寐以求之物啊!」無月心中暗自奇道。

他身上那股奇異體味兒,加上他從幾位美婦尤物身上學來的調情手段,撩撥得周韻渾身幾處敏感地帶同時亢奮起來,面對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兒,一時間情潮洶湧。

感覺他的身子上移,又吻上自己酥胸,預感到將要發生甚麼,心中不由得一陣緊張。

激動興奮與期待,緊張不安和害怕,這兩種相互矛盾的情緒,同時在她胸中激蕩、衝撞,不由得顫聲道:「無月,別折磨大姊了,快……快進來吧……」

他將屌兒湊向玉人胯間,輕車熟路地找到門外,棒頭對正目標挺動旋磨,心中默念「芝麻開門」。

然而在洞口便遇上阻力,感覺有一層柔韌之物阻止棒頭前進。

他一邊緩緩加力,一邊啓動了沖天鑽……

沖天鑽的好處是,棒頭就象一隻萬向鑽頭,哪兒有縫隙就往哪兒鑽,於是,棒頭終於攻破處子這最後一層堡壘,從一個小孔之中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周韻嬌吟一聲,面現痛苦之色,身子繃緊,但覺蓬門似被鐵杵硬生生擠破,疼得她忙夾緊雙腿,求道:「無月停下,姊姊下面好疼哦~」

無月依言停下,攬住玉人鵝頸,溫柔地和她接吻,感覺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酥胸起伏的越來越厲害,才柔聲安慰道:「大姊,女人第一次都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感覺玉人嬌軀漸漸鬆弛下來一些,他才將玉腿稍稍掰開一些,繼續向里尋幽探勝……

屌兒尚未插入兩寸,他便感覺有些累了,玉門之內似乎根本無路可通!

他每次必須要費很大的勁兒,才能艱難地擠進去一點點,若非有沖天鑽的鑽探功能,他很懷疑自己是否還能繼續深入!

跟以前進入乾娘、表姨等美婦體內時的體驗完全不同,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插入,而是披荊斬棘、在原始森林中奮力開鑿一條全新的僅能供他勉強擠過去的山間崎嶇小徑!

棒頭雖然緩慢,但還是不屈不撓地挺進著,兩寸~兩寸半~三寸……伴隨著棒頭的深入和亂鑽亂拱,周韻嬌軀再次繃得緊緊,她感覺有一條熱烘烘的、靈動之極的蛇頭在裡面搖頭擺尾地橫衝直撞,肆意撕扯著自己那裡面嬌柔敏感的嫩肉,傳來陣陣火辣辣的,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咬緊牙關,眉頭緊皺,玉腿忍不住顫抖起來,強忍著不願再阻止無月,她只望早些完事兒,自己早些成為他的女人,就這麼簡單。

無月但覺不僅玉門狹小,膣道內也很崎嶇狹窄,但內部凝脂嫩得出奇,玉人大腿蠕動的時候,瓤內粉嫩凝脂也都跟著顫動起來,屌兒四周肌肉突然蹙起皺摺,頻頻震動不已,屌兒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環里擠入,異常的刺激,就好像鳥兒扇動兩翼似的,這樣的震動和纏繞,摩擦著他的屌兒,感覺刺激特別大,帶給他一種美妙絕倫的超級快感!

足足過了一刻多鐘,屌兒才終於到底!

他已累得氣喘吁吁、額頭見汗,趴在周韻柔軟嬌軀之上,急促地喘著粗氣……

周韻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一些汗跡,有些心疼地道:「不用著急,累了就趴在大姊身上休息一會兒……」

無月雖累,心中依然有種巨大的滿足和喜悅,因為他終於首次征服了一個處子之身,擁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本來影兒可以獲得這樣的榮幸,可惜運氣太差,讓周韻在死纏爛打之下,後發先至而拔得頭籌。

甚至,他還得到一個巨大的驚喜,因為他終於可以確定,這的確是《素書》上所載、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一的極品「龍飛穴」!

他心中倒是既滿足又驚喜,然而周韻此刻卻甚麼感覺都沒有,只覺自己那狹窄嬌嫩的膣道已被那根硬梆梆的屌兒完全撕裂,撐得滿滿,火辣辣地又漲又痛,偏偏棒頭還在花蕊之中亂鑽亂拱,實在疼痛難忍,本想強自忍耐,好讓他玩得舒服,可此刻再也熬不住,忙按住他的屁股求道:「好無月,先別動行麼?有點疼……」

無月實未想到馴服處女竟是如此難纏,只好關閉沖天鑽,並暫停抽插動作,使出渾身解數刺激玉人身上那幾處興奮點,待蜜液分泌得越來越多,膣道之中變得滑膩溫熱之後,才重新緩緩抽動起來。

他不敢將對付乾娘那種桿桿到底的手段,用來對待周韻,而是九淺一深,節奏也緩慢到了極點……

幸好是無月,有金槍不倒之能,換作其他男人,根本受不了這種妙穴搔到癢處的刺激,進入後抽動不了幾下,便會如同狂獅一般恣意縱情,瘋狂縱送,終至控制不住而一瀉如注!

然而,若是能控制節奏延長時間,個中滋味卻是妙不可言,他此刻便已充分感受到了此種美妙之極的銷魂滋味!

據《素書》記載,擁有龍飛穴的女子比較奇怪,膣道越做反而越緊縮,綿力也越強,不愧是妙穴中之極品,非常罕見。

但這樣的女子,性興奮來的比較遲,為了讓她得以洩身,一般男人會感到很艱苦,必須要有充分的持久作戰能力。

當然,這一點對於金槍不倒的他來說不算一個問題。

無月緩緩地抽插著,確實也感覺膣道內並未因抽插而變得濕滑和鬆弛,反而越收越緊,即便他想要快速抽插也頗為困難。

他一邊感受著銷魂蝕骨的快感,一邊把大姊的「龍飛穴」,和乾娘的「七竅玲瓏、千條蚯蚓」超級名穴,心中暗自做著對比。

綜合各方面感受,他的結論是,乾娘的妙穴,還是要比大姊的「龍飛穴」稍稍高出一籌,那東西實在堪稱超一流!

他接著又想起了煙霞仙子的妙穴,在《素書》所載十大名穴中排名第八的「八方風雨」。

他心中不由暗道:「迄今為止,十大名穴中我已遇上兩種,外加一種超一流妙穴,不知以後,能否把其餘八大名穴統統見識一番呢?嘿嘿~」想著想著,口水都快下來了……

他這兒一陣胡思亂想,頭上突然結結實實挨了一擊爆栗,他大吃一驚,這才醒神過來,回到現實之中,卻聽大姊嬌吟著道:「小呆子,愣著乾嘛?快動呀~姊姊裡面……裡面癢酥酥的,老難受……」

原來,經過一陣緩慢溫柔的抽動,周韻心中驚懼、穴內疼痛漸去,情慾暗生,不由得腰肢輕搖,挺起俏臀迎合著檀郎的縱送,誰知他卻不知何故,呆愣愣地停了下來,初時還忍耐著瓤內癢癢的感覺沒管他,誰知那根棒頭只是死死地頂在花蕊之中,弄得她奇癢難耐,終於忍不住給了他一下!

他趕緊變換著節奏抽動起來,九淺一深似乎已不能滿足他的慾望,開始變成六淺一深,數十次之後又變為四淺一深,繼而三淺一深……

又是兩刻鐘過去,玉人呼吸越來越急促,開始呻吟起來,和他緊緊吻在一起的一雙淡紅櫻唇不時稍稍移開一些,深深地呼吸幾下,再湊上來繼續接吻。

她的下體漸漸拱起,抬離繡榻,身子繃直成弓形,臻首後仰死死地頂住枕頭……

無月雖看不見她此刻的神情,但由她的身體變化上感受到了她的需要,便再次變換節奏,變為桿桿到底,而且到底時並不急於抽離,而是頂住花心研磨數下再抽出……十下、二十下……

淡淡月光下,兩條白玉一般的美麗軀體,如八爪魚一般緊緊地廝纏在一起,彼此都蠕動得越來越劇烈,繡榻似已經受不住,輕微地晃動起來,「吱吱呀呀」地響個不停,和床上二人越來越急促的粗喘聲、呻吟聲夾雜在一起,聽起來卻一點也不顯得淫靡,反而象是人間最美麗的樂章,那是對矢志不渝的純真愛情所奏響的頌歌!

待得廝磨到第九十九下,玉人猛然使出渾身所有力氣,死死摟緊無月,嬌喘呻吟起來:「啊嗚~不要離開我……嗚嗚……」

無月此刻也已舒爽得七葷八素,猛地衝刺數下之後,從夾得死死的膣道中使勁抽出屌兒,用短褲包住握緊,一動不動,但覺腦中轟然一熱,棒頭猛烈地跳動起來,一瀉如注!

射完之後,趁屌兒未軟,又趕緊塞進自己剛開闢出來的處女地,怕她發現自己作弊。

周韻也同時感受到一種陌生的,令她飄飄欲仙的快感,在那一刻,她實未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美妙滋味!

更令她滿足的是,她和無月終於融為一體,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將與他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建立起一種超越至愛血親之親情的親密關係,那是世間持續時間最長、也最為牢固的親密關係!

屌兒抽出的霎那,雖感覺一陣空虛,卻因眩暈之際、思維遲鈍,尚未想明白咋回事,充實之中帶點脹痛之感又回來了。

至此,她覺得自己始終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那狂躁不安、患得患失的心靈,總算得以安頓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未來有了某種保障,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歸屬。

最關鍵的是,此刻的自己,和半個時辰之前,已完全不同,她心中的情意,濃得再也化不開……

待熱帶風暴漸漸平息,玉人胸中激情依舊,不過已由肉慾之歡轉換為濃濃的情愛需求,她急切地向檀郎索吻,她覺得自己從未象此刻這樣,愛他如此之深!

輕憐蜜愛、情意纏綿,感受著靈與肉最完美的交纏與融合……

風停雨歇,周韻仍是滿臉紅暈,羞答答地起身,晃燃火折子點起燭火,開始清理戰場。

拿出一塊雪白的絲巾,擦拭過自己和無月黏乎乎的下體後,她由床上拿起了那張白絲巾,中間有一團斑斕醒目的血跡,如同一朵綻放的玫瑰!

「喏~你看看……」她將沾染上處子血跡的絲巾湊向無月眼前,又碰了他一下。

無月有些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道:「嗯~大姊流了不少血啊,你還在來月經,今晚本不該來的……」

周韻有些氣惱地啐道:「甚麼月經,這是我初次……初次圓房流出的處女血,懂了沒有?」

無月恍然大悟地道:「哦~明白了,這說明半個時辰之前,大姊還是個處女,剛才被我破身了。」

周韻很認真地道:「還說明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大姊可不是一個輕佻隨便的女子,我倆既已有夫妻之實,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另外,我倆還得盡快成親,免得到時我肚兒大了,須不好看!」

他早知會是這種結果,倒也只好認了,但仍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別忘了剛才答應過我的話哦!」心中暗自僥倖,「幸好剛才出來射了,否則,若早早懷孕,非馬上成親不可,從此被她吃得死死,想要離家就更困難了!嘻嘻~大姊畢竟是個雛兒,竟未發現我作弊麼?」

周韻訝道:「甚麼話?」

無月說道:「你做妾呀……我告訴過你的,正位已有人佔了……」他如此在意此事,是因為慕容紫煙之妙穴尚排在她女兒之上,還是因為怕她甚過怕她女兒?

周韻笑嘻嘻地道:「我答應過的自然算數!做妾就做妾吧,只要愛我、對我好就行。嗯~剛才你還說甚麼……甚麼「妻不如妾、妾不如」……」

突然想起甚麼,衝著無月怒吼道:「你是說,我不如你在外面偷的女人咯!」光著身子衝上前揍人。

揍得他哇哇亂叫:「大姊別打啦~再打我跑街上去,看大姊敢不敢光著身子追出來!」

周韻惡狠狠地道:「你儘管跑出去試試,看看大姊敢不敢追出來?別說光著身子在街上揍人,就是在街上光著身子殺人我都敢!」

無月想了想,實在想不出有甚麼是她不敢的,只好舉手投降!

周韻落拳如雨,不過著體時越來越輕,象是在捶背。

無月解釋道:「其實「妾不如偷」的意思是說,咱倆今晚這種情況叫偷,很刺激對不?待成親之後,成天油鹽醬醋的,甚麼激情都沒了,所以嘛,早婚不如晚婚,可以把激情保持得長久一點……」

周韻叱道:「少來!若敢不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把我抬進蕭家大門,我要你好看!別忘了,我想出對付你的二十招,還有十六招尚未使出,哼哼~有膽子就試試!若敢遺棄我的話,直接和你同歸於盡!」粉腮已鼓得老高,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之勢。

無月不禁一陣頭暈,這母女倆都是惹不起的母老虎,只是不知,到底哪只雌虎更加凶悍?忙道:「我做都做了,怎會耍賴?大姊放心便是。」

周韻這才轉嗔為喜,一邊穿衣,一邊嘿嘿笑道:「這還差不多~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宵夜,你先躺會兒。」拉起錦被替他蓋上,又替他掖好被角,才出門而去……

吃完燕窩桂花羹。哇!真香啊!沒想到大小姐不光會整人,一旦做起正事來,還真不是蓋的!

周韻腰系圍裙侍立床邊,靜靜地看著他,身上一股柴火味兒,活像個打雜的粗使丫鬟,見他如此陶醉的表情,她心裡喜滋滋地,忍不住低聲問道:「味道怎麼樣?」

無月贊道:「真香啊!我就納悶兒了,大姊年初出閣之前,可是連廚房啥樣兒都沒見過,還不到一年時間,咋就成了一位頂級大廚?」

周韻有些扭捏地道:「前一陣和小蘇鬧休妻之事,一時半會兒辦不下來,我便要爹爹幫我找來一位退休御廚,隨他學藝,準備回來多給你做些好吃的。你身子總是那麼瘦弱單薄,我看著都心疼!」

無月心中感激,嘆息一聲道:「大姊對我真好!若是不要再去整人害人,就更好了。」

周韻笑道:「那是大姊唯一愛好,估計改不了啦!不過你放心,我怎麼也不會整到你頭上。當然,若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就另當別論了,我眼裡一向摻不進一點沙子。」

無月心裡惦記著北風,說道:「我在此久留不太方便,該告辭了。」說完便要下地。

周韻心中不捨,坐在床邊抱住他,輕輕拂起他額前散髮,嬌聲道:「外面這麼冷,今晚就住大姊這兒吧。」

無月笑道:「俗話說,「挖絕戶墳、踹寡婦門」最為缺德。大姊雖非寡婦,但究屬孀居之身,我住這兒不太方便,我會常來看望大姊的。」

周韻啐道:「你一個秀秀氣氣的小書生,如此粗俗的話也說得出口,真不知是跟哪些粗人學來的!」

無月連哄帶捧,總算謝絕了她的殷殷輓留,回到飛鷹閣北風樓,上樓輕輕走進臥室。

房間內一片素槁,包括北風的臉色,也蒼白得象張白紙,沒有一絲血色。靜夜無聲,四週一片死寂,屋裡幾乎感覺不到一絲生機!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詳之兆!這哪像一間閨房?倒像是,靈堂?

雖然知道北風服用過九九大還丹之後,他稍稍安心了些,可誰又能保證一定能拖過九九八十一天?

想起曉虹所說的話,他覺得不能再等,便坐在床邊,輕撫北風秀髮,低聲喃喃地道:「北風姊姊,我這就動身前往西崑崙,為你尋訪不死神仙。或許,能救活你的人,就只有他了!你可一定要堅持住,等我回來?」

沒有任何回應。

伸手摸向北風心窩,毫無心跳徵兆,他心中一陣緊張,「往常喚得幾聲,多少會有些心跳,今夜是怎麼啦?難道怨我不該去大姊那兒,不想理我?或者是我沒用心呼喚,以至於她聽不見?……」

心中一陣胡思亂想,忙又無限深情地連聲呼喚道:「北風姊姊,你不是最疼我麼?我就在這兒……」

依然毫無反應!

難道她竟就此離去?不是有九九大還丹麼?

無月一時間心亂如麻,心中突然湧上一個可怕念頭:「大姊這顆大還丹放在身上這麼久,莫非失效了嗎?」

他不禁大為恐慌,悲從中來,哽噎著道:「北風姊姊,當年是你把我撿回來的,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今後乾娘和大姊若再發飆,還有誰為我擋災?我要你陪著我……一起到老……嗚嗚嗚……我不能沒有你……」說到後來,終至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四週萬籟俱寂,如泣如訴之聲聽來分外淒涼。

靜夜孤燈,生死兩茫茫,他的心底深處湧上陣陣從未有過的孤寂,過往的無數個片段迅速湧現於腦際……

幾天前親吻北風玉頰之時,她那似羞似惱的神情徬彿就在眼前。

如同時光倒流,已記不清是哪年的寒冬臘月?

慕容紫煙帶他出巡,夜裡露宿於荒山野嶺,他半夜在溫暖車廂中醒來,推開車窗,陣陣寒風呼嘯而來,不由打了個寒噤,外面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大地積雪盈尺,靜夜無聲,只有風吹乾枯樹梢的嘩嘩聲和雪打地面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樹枝被吹斷的落地聲。

但見窗外盤坐於地上打坐的北風已變為一個雪堆,雪地上陣陣寒氣襲來、雪花紛紛揚揚飄落在她那嬌嫩雪白的臉上,她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就如同此刻,活像被凍得僵硬的屍體。

圍坐在馬車周圍的摘月等三人也和她一樣,只不過他通過窗戶看不見而已。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們並非天生不怕冷、不怕疼,而是自幼被乾娘那種嚴酷的訓練方法將她們變成了冷血動物,使得心中只知效忠於夫人,她們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對肉體上的各種感覺變得麻木不仁,她們身上那股堅韌不拔的頑強意志和忍受各種苦難的驚人能力幾乎無人可及!

他還清楚地記得,有次隨慕容紫煙在洛陽龍潭大峽谷中伏,北風手提雪亮大彎刀守護在他車窗之外,激戰中被敵人在她身上刺中五劍,劍劍追魂奪命,血透重衣,但依然毫不在乎地將圍攻她的五十多名黑道高手一口氣殺掉三十多個,余者被她這股狠勁霸氣嚇呆,逃之夭夭。

除了乾娘和兩個姊姊,從小他能接觸的女性,也就這四個姑娘。

在他印象中,乾娘雖疼愛自己,但狂虐毛病一旦發作,是如此恐怖,似乎恨不得撕裂自己,已記不清北風那寬厚的脊梁,為自己擋下過多少次暴怒的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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