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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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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 / 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第35章 難捨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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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無月辭別大姊,尚未走到秋水軒大門,便見綠絨已在門外翹首以待,見了他忙迎上前,表情怪怪地說道:「夫人在臥室等你,你快去吧。」

無月疾步進入臥室一看,但見乾娘和煙霞仙子並排躺在床上。他上前解開錦被一角,發覺她倆暈紅了雙頰,全都一絲不掛。

他冰雪聰明,還有甚麼不懂的?便也急忙脫光了剛穿上沒多久的衣衫,爬上床去問道:「哪位女士先?」

慕容紫煙一把將他攬入懷裡,嬌嗔無限地道:「當然是大夫人先,你這個小呆子!」

伸手探入愛郎胯間,驚呼道:「你剛才是不是和……」下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無月一邊熱烈地親吻乾娘,一邊嘆了口氣道:「大姊也挺可憐的,真希望你們母女倆能和睦相處,變得更加親密一些。」

慕容紫煙嗔道:「我和韻兒之間本就沒甚麼,還不是因為你。你要我和韻兒怎麼親密?難道還要我把她也拉上這張床,讓你和我母女倆一起……一起那個麼?」

無月不由得一陣興奮,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樣可不可以呢?」

慕容紫煙啐道:「你想得美!」

無月伸手下去一摸,看來她倆已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到位,已用不著再多費功夫,挺槍便要刺入,卻聽乾娘低聲道:「我感覺乳房好漲,想餵我兒吃奶!你就要走了,好好幫我啯吸一下……」邊說邊托起腫脹肥乳,將小棗般大的深色大乳頭往他嘴裡塞。

大乳頭熱烘烘地又硬又漲,將他的嘴唇也撐得漲漲,心中暗忖,大姊的乳頭最多只有她娘的一半大小,乳頭還是大的好吃,至於下面,倒是各有千秋,均堪稱人間極品。

大乳頭被他啯吸得癢酥酥地,慕容紫煙禁不住膩聲道:「我的兒,好好吃個飽、吸個夠!這會兒你想怎麼玩都行,讓你玩個夠……等出去了,可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知道麼?你獨自出去,我真是不放心,真怕你被哪個壞女人給勾上床,想想都鬧心啊!」

無月趁機道:「我想怎麼玩兒都行?那我想把大姊和花姨一起叫過來,大家來個合家歡,可以麼?」

「嘭」地一聲,他額上挨了重重一個爆栗,只聽乾娘嗔怒道:「你這個花心的小壞蛋,同時要這麼多女人,不怕淹死你呀!」

無月不吭聲兒了,只是埋頭吃奶。慕容紫煙沈吟半晌,終於咬咬牙,極不情願地道:「把韻兒叫來不可能,倒是……倒是花影還可以考慮。」

無月心中大喜,忙道:「那我這就前往地宮,將花姨帶出來!」

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想趁機請求乾娘放出花影。

只是他深知「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道理,不妨把價碼叫高一點。

他很清楚,這時將乾娘母女弄到一塊兒裸裎相對,以大姊性格,弄不好母女倆會光著身子扭打到外面去,別人飽了眼福,自己損失可就太大了!

慕容紫煙將他緊緊摟住,不放他走:「等你回來,我肚子可能就要大了,好長時間不能和你同房,這會兒你就留在這兒好好陪我,讓我好好夾個夠!花影之事,我吩咐綠絨去辦。」

說完朝外叫道:「綠絨~」

綠絨知道臥室之中有情況,正心神不定地守在暖閣門口,禁止任何人進入。

她此刻的心情,跟當初北風陪在夫人和無月身邊,眼看著二人卿卿我我,心中那種憋屈、酸澀卻又無從發洩的無力感,可謂毫無二致!

偏偏她還鬼迷心竅地非要自己守在這裡,自討苦吃!

秋水軒內室是處禁地,無人敢擅入,何需她守?

飛蛾撲火,必然是這樣的結果。

聞得夫人召喚,她忙來到臥室門外恭聲道:「夫人有何吩咐?」

慕容紫煙:「你去書房取一塊令牌,派人將二姨娘放出來,讓她仍回桃花苑居住。」

綠絨領命而去。

無月奇道:「咋不將花姨叫來一塊兒?」

慕容紫煙啐道:「你傻啊你!即便我和煙霞不介意,她也抹不開臉呀!何況,這陣兒你怎麼也得扔在我這兒,待會兒有無餘力招呼身邊這位老騷貨還難說哩,更別說她了!我告你,沒讓我管夠之前,今兒休想我會放你走路!」

煙霞一直一聲不吭,不想打擾這對鴛鴦離別前最後一次纏綿,聞言不滿地嚷道:「無月,你來評評理,就憑她剛才說的這些話,我和夫人到底誰更騷?」

無月嘿嘿地道:「最好的女人該是「在外是淑女、床上象淫婦」,乾娘這樣說可不是罵您。說實話,都騷,我都喜歡!」

慕容紫煙道:「你喜歡女人在床上騷麼?那好,我就騷給你看!」說完翻身將他壓在下面意欲上馬。

她雙腿分開之際,一股濃濃的味道在被窩之中彌散開來,飄入無月鼻端,令他大為亢奮,忙道:「我想看看乾娘下面……」

慕容紫煙有些害羞地道:「今天下面髒,有甚麼好瞧的?」話雖如此,仍將胯間移到他臉上,讓他瞧個夠。

慕容紫煙在床上比較保守,這還是無月第二次被允許舔她私處,而且還是以女人蹲下撒尿的姿勢,令他感覺更為刺激。

但見一個巴掌大小的毛茸茸山包聳立在眼前,前高後低,上面雜草叢生,呈倒三角形,起於隆起的陰阜上方一寸處,止於會陰,環繞在一條幽谷沼澤周圍,由於靠得很近,那股騷腥味兒愈發濃郁。

不算好聞,甚至有點象微微發臭的水溝那種味道,但卻很特別,每每嗅到這種味道,似乎便會刺激他的某根神經,令他快速亢奮起來!

濃密陰毛掩映下,那兩道呈上下走向、相互平行的山脊高高墳起,顏色較鄰近的雪白玉腿深得多,上面長滿了柔細捲曲且異常濃密的長長陰毛,毛茸茸地顏色很深,與兩道山脊之間,那條裂谷中的粉紅嬌嫩形成鮮明反差。

裂谷之中,略靠上的位置凸出一粒黃豆大小的紅珠,不算大,他知道,這並非乾娘最敏感之處,舌尖在上面隨意撥弄幾下,便移開了。

看了一眼裂谷中間那個小孔,將舌尖抵住小孔來回掃動磨蹭,小孔顫動一下,溢出幾滴淡黃色液體。

慕容紫煙腰肢不安地扭動幾下,「嘔」地嬌吟一聲:「別舔那兒,一舔我就想撒尿!剛才早早脫光了等你,半天不見你來,我還憋著尿呢!」

無月一想也是,若真舔得她撒尿,自己的嘴巴就成夜壺了!

目光轉向大裂谷下端,玉門開口較大,那兩扇顏色比山脊更深,滿是皺摺的肉唇,更是已充血膨大成紫紅色,那些皺摺被撐開,變得光滑玉潤,其上黏著幾縷晶瑩瓊漿,如同梅花帶露,綻放的花瓣之間是幽深花蕊,裡麵粉嫩胭脂隱約可見,一層疊一層地卷在一起,如同無數條蚯蚓般緩緩蠕動著,隨之擠出一縷縷清亮透明的蛋清,在花蕊處匯聚為一汪瓊漿,隨著瓊漿不斷增多,如美人珠淚般滾落,在會陰處形成一道淚痕,繡榻上已有幾滴濕跡。

他將那一汪瓊漿一口吸乾,雙唇左右上下地揉弄花蕊,磨蹭裡面濕熱的嫩肉。

他將舌尖鑽入花蕊,無數柔軟滑膩的蚯蚓立時纏繞上來,和舌尖抵死纏綿,可舌尖靈動如蛇,騰挪閃躲之下仍能一路深入,在洞壁內四處勾撩挑刺,將蚯蚓身上那些小肉鈎舔得漸漸變硬……

伴隨著慕容紫煙一聲悶哼,那無數條蚯蚓倏地收緊,舌頭頓時如同蛛絲網上的螞蚱,被縷縷蛛絲纏得死緊,再也動彈不得!

無月但覺舌頭一疼一麻,裡面的血似乎全被擠乾,忙不迭地使勁拔出舌頭,但覺一陣麻木酸疼,不禁心有餘悸地道:「天啊!紫煙姊姊,您這裡面簡直就象磨盤,一般男人進去,包管被榨得骨頭都不剩!」

慕容紫煙臉上酡紅一片,無比動情地道:「可我的寶貝不是一般男人呀,是個天生玩女人的大行家!這一生一世我只愛你一個兒,其他男人我不要……噢~不行了!我要寶貝屌兒進來……」

她趴到無月身上,低頭正欲接吻,卻見他嘴上黏乎乎地塗滿了自己的淫液,還有股淡淡的尿騷味兒,不禁又羞又惱地嗔道:「告訴你下面髒,還非要在裡面亂拱,弄得臭烘烘的~」由枕下扯出一條帕兒替他擦嘴。

無月拿過手帕說道:「都是姊姊自產的,咋還嫌髒?我自己擦吧,姊姊幫我舔舔下面行麼?」

慕容紫煙臉上一紅,她生就一付強盜性格,床上卻一向保守,總覺為男人品簫是下賤行為,何況還是自己的養子兼徒兒?

怎麼都覺得既羞人又屈辱!

可分別在即,聽他出言相求,又不忍拒絕。

正猶豫間,卻見死煙霞偏偏目光爍爍地看著自己,臉上似笑非笑,也不知是在發情呢,還是成心看自己的笑話?

她抓起錦被將煙霞的頭臉捂得嚴嚴實實,惡狠狠地道:「你再敢偷看,老子掐死你!」

雖然玉頰紅得象熟透的柿子,她依然還是張開檀口,含住棒頭套弄起來,舌尖在馬眼上來回掃動。

倒不是她偷懶,不願侍候棒身,而是屌兒太長,檀口能吞下三分之一已算她能耐。

她這一生,從未屈服於任何人,唯他例外,或為了他之事。沒辦法,無月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她一邊品簫,不時瞄向煙霞,生怕她趁亂偷窺。

感覺棒頭上面除了龍麝異香,還有股濃濃的、女人下體特有的騷腥味兒,不禁嗔道:「你這兒女人味道好重,簡直惡心死了!」

無月說道:「那是昨晚您和煙霞阿姨留下的。」

慕容紫煙柳眉倒竪,嗔怒地道:「有股血腥味兒,分明是韻兒!」

雖難抑胸中熊熊妒火,然而想及自己竟與女兒共事一夫,天啊~真夠亂的!

心中竟隱隱有種禁忌刺激的興奮,引發瓤內一陣抽搐,再也忍不住地撲到愛郎身上,也不管腥不腥了,抱住他一陣痛吻,凸翹的肥臀一旋一沈,已將屌兒套入,腰肢大起大落地聳動旋搖起來,嘴裡「唔唔」地呢喃道:「迷死人的小冤家~我想愛你!照……照這樣下去,我為你生的女兒,多半也要被你吃了……」

無月聞言,心中竟一陣亢奮,屌兒猛地硬到極限!

慕容紫煙立馬感覺到了,不禁驚呼:「真是個小變態,要了娘的身子,女兒也不想放過!不行,我得給你生兒子~」

被捂在被窩里的煙霞本就有亂倫嗜好,被這變態言論刺激得愈發難熬,不禁掀開錦被,吃吃調笑道:「夫人想生個兒子,是不是想自己吃呀?待他長大,讓他肏媽媽的屄?」

慕容紫煙臉上一紅,啐道:「我呸~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以為人人都象你那麼變態?我只要無月,其他的都不要!」話雖如此,瓤內卻忍不住一陣抽搐,夾得無月爽得要命!

他心中暗道:「看來若真生下兒子,得交給乳母撫養才行……」

煙霞仙子見夫人翹臀下沈到底時,尚有近一寸棒身在外,驚嘆愛郎陽具偉岸之余,但覺乳兒也漲得發疼,瓤內深處奇癢無比,忍不住左手揉胸,右手揉屄,仍覺不過癮,索性將錦被塞進胯間夾緊磨蹭,希望借此止癢……

無月被壓在下面,身子被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就像被倒採花。

經過幾度撞擊、一番勾刺研磨之後,感覺紅珠之上那條縫隙突然張大,將自己棒頭整個吞入。

煙霞雖不知內部狀況,卻見露在外面那一寸棒身,又硬生生地擠入大半截!

他但覺乾娘不再上下抽動,改為大幅度地前後挺動,狹窄宮頸內濕熱嫩肉不斷研磨棒頭和馬眼。

這還不止,尚有些細長硬挺肉鈎攀附上來,蠕動不已地刮磨馬眼,弄得棒頭麻酥酥地分外難熬。

若就此射出,無法再舉,他如何向旁邊排隊的煙霞阿姨交代?

不由心慌慌地急喘道:「好老婆,別家都是男人騎女人,怎麼我家竟是女人騎男人?」

慕容紫煙見他一臉狼狽,心中頗為得意:「別家的事你咋知道?誰叫你準備娶那麼多老婆?活該壓得你翻不了身!我是大老婆,就喜歡騎你,咋啦?有力氣就把我按在下面弄呀~」

無月拿出吃奶的力氣試了幾次,可哪是她的對手,均無功而返,不禁沮喪地道:「今兒我要立下蕭家第一條家規,老婆排行以溫柔為標準。」

慕容紫煙啐道:「廢話~從來都是打架最厲害的做老大,你有哪個女人打得過我?哼哼~我告你,蕭家家長是我這位大夫人,而非小丈夫,我以家長名義宣佈,蕭家第一條家規作廢!」

無月氣結,嘴裡嘟囔道:「這麼霸道?當心不娶你~」聲音低得自己都聽不見。

慕容紫煙完全掌握主動權,開始趁熱打鐵,玉門鎖緊,長長膣道內無數條蚯蚓,連同上面的硬挺肉鈎全數發動,由各個方向擠壓纏繞著肉棒!

無月感覺屌兒似乎被放在搓衣板上被反復揉搓,不~不是一塊,而是兩塊搓衣板,將屌兒夾持其中,來回搓磨!

棒身遭遇如此蹂躪,棒頭又被深深卡入宮口之中,感受著那裡面銷魂無比的蠕動。

如同他的沖天鑽一樣,這無數蚯蚓是自動地蠕動,乾娘施展起來毫不費力。

不愧為超一流名器!

他但覺馬眼被吸吮勾刺得門戶大開,全身麻痹而不能動彈,忍不住就想射!

緊緊抱住乾娘身子哀嚎道:「噢~每次跟姊姊,真~真是舒服死了!屌兒好漲、好想射……」

慕容紫煙見他爽成這樣,心中竊喜:「今天我要讓他永遠忘不了我的美妙滋味,無論他以後有多少女人,永遠也記得我、記得我是他最好的女人!」她成心要讓愛郎爽得徹底,宮內緊緊地咬住棒頭,一陣強大的吸力如鯨魚吸水一般,猛烈地吮吸著馬眼,似乎要將愛郎精華吸得乾乾淨淨!

無月低吼一聲,心慌慌地施展出沖天鑽,然而大勢已去、兵敗如山倒!

如同大壩決堤,滔滔洪水已成奔騰咆哮之勢,再想堵住,無疑痴人說夢!

苦苦支撐半盞熱茶功夫之後,他的臉猛地變得通紅,發出一陣受傷野獸般哀嚎,棒頭已不聽使喚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這番垂死掙扎也並非毫無效用,慕容紫煙本已憋著尿,一陣陣高潮快感襲來,陰關大開的同時,再也憋不住,陰精和淡黃尿液同時噴湧而出!

繡榻之上,淡黃之中帶白,濕了好大一灘!

煙霞仙子見愛郎射得頭暈眼花,這剩飯質量大打折扣不說,還得由她來換墊褥和床單,負責清理戰場,因為剛經歷激戰的二人躺在床上狂喘不已,哪還有力氣做這些?

不禁大叫晦氣!

慕容紫煙神智恢復之後,見閨蜜眼巴巴地瞅著睡得象死豬的無月,一付饞兮兮的模樣,不由安慰道:「不要著急,他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有你吃的。」

煙霞橫了她一眼,幽幽嘆息一聲:「我看算了吧,我再找他,怕他身子受不了。」

慕容紫煙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姊姊還挺疼他的嘛!」

煙霞道:「普天之下,恐怕唯有他能將我從亂倫泥沼之中,徹底解脫出來,我怎能不愛他?興許,還不亞於夫人呢……」

慕容紫煙撇了撇嘴:「少吹牛!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和所有丈夫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長,這種感情誰能比得上?對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是嫁給他呢,還是維持這種關係?」

煙霞道:「當然嫁給他啦。」

慕容紫煙:「楚雲帆咋辦?」

煙霞道:「他倒不是問題,休書一封罷了。倒是嫁入蕭家,我這把年紀,又是一派掌門,若排位太低,我可拉不下這張老臉!」

慕容紫煙柳眉一挑:「這個我說了算!姊姊把我哄高興了,興許封你為二夫人,他的其他女人嘛~哼哼!通通做妾!有我罩著,你儘管放心!」

她身為長女,典型的老大性格,從小就好為弟妹出頭,和其他部落的貴族子弟們打架,時常被那幫傢伙群毆,可也不是她的對手,再也沒人敢欺負她的弟妹們。

如此一來,她的街鬥實戰經驗越來越豐富,弟妹們可就差了。

無月突然坐起身來道:「姊姊怎麼也得給我留一個名額呀!我總感覺,還有個跟我有緣的女孩兒尚未找到哩~」說完他自己也嚇一跳,此話壓根兒沒經腦子,完全下意識地衝口而出!

二女猛虎撲食一般將他摁倒,上下其手,渾身最脆弱最怕癢之處被招呼個遍,齊聲怒不可遏地吼道:「都這麼多女人了,你居然還敢惦記著別的女孩!可惡,掐死你!!」

無月叫苦不迭,真是禍從口出啊!

慕容紫煙看來的確是想掐死他,幸好煙霞不是。

她掐的部位是棒兒,而且也不是掐,是揉。

小弟弟堪稱模範,有求必應,又象一個衛兵般開始站崗。

在煙霞看來,也並不像剩飯,待套入瓤內狠狠咬上幾口之後,她發現自己的感覺沒錯,它依然如此生龍活虎,一盞熱茶功夫之後,便被沖天鑽鑽得大叫狂喘,洋洋灑灑地洩出身子!

老吃老做的她原本不該如此不堪,怎奈剛才看床戲、聽春宮,已搞得春心蕩漾,本已處於一觸即發的亢奮狀態,游走於收放之間的邊緣地帶……

離開秋水軒,無月又急匆匆趕往桃花苑。花影正在暖閣中烹茶,見他前來,撲上前緊緊抱住他,激動地道:「好無月,你真是有心!」

和他激吻一番之後,花影深情凝視他半晌,無限憐惜地道:「看你臉色不大好,才從夫人那邊兒過來吧?聽丫鬟說你即將遠行,我真不忍再折騰你了,等你回來,咱倆再好好聚聚。你坐下喝幾杯茶,算花姨為你餞行。」

無月心道:「柔弱的花姨總是如此溫柔體貼,和她在床上的作風簡直大相徑庭……」

……………………

諸事已了,無月重返飛鷹閣北風樓,探望北風、向她告別。他將為她踏上徵程,無論多麼艱難,也要替她找回一線生機。

這一陣子,無論他在何處、在做甚麼,他感覺自己的心,始終都在這兒,無一刻或忘……

世間所有幸福和快樂堆積在面前,也抵不上那麼一眼。每看她一眼,他的心緒便迅速沈落谷底!被無奈、恐懼和不安輪番折磨!

感覺不吉利,他已吩咐將臥室中所有布設改為紅色,象徵生命的紅色!

然而令他揪心的是,她的臉色和膚色卻無力改變,愈發蒼白得發青,在一片大紅色的反襯下,愈發毫無生氣!

他將炕火撥旺。綠絨已打來熱水,不知她何時跟過來的,似乎也知道無月想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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