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雪山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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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但聞美人啐道:「我的天,你真是個流氓!在這兒就……就亂來……你……你的手好冷,伸進去涼冰冰地,快拿出來……」
無月收回祿山之爪,拇指和食指互搓幾下,似黏有絲滑般瓊漿,拿到鼻端嗅了一陣,又舔了舔,色迷迷地道:「姊姊身上好香哦~那兒好軟好熱~還有水兒……」
美人羞得連耳根都紅了,啐道:「住在山上幾天沒洗澡,下面那麼髒,你也摸!居然還會香?騙鬼差不多!」
無月摟住美人上下其手,肉緊地道:「好姊姊,讓我再摸一下,我好想……」
美人嬌喘道:「天啊~你好色哦!在這荒山野嶺、冰天雪地裡,那邊還有那麼多隊員,你居然就想……」
無月涎皮涎臉地道:「姊姊的意思是不是說,若是在溫暖的山洞里,四周也沒有其他人,就可以……那個?」
美人氣急敗壞地道:「剛才還好好的,馬上就原形畢露,你的這些所作所為,和採花淫賊有甚麼兩樣?」
無月道:「經常有人罵我是色鬼,採花賊比色鬼技術含量高得多,姊姊過獎了!」
美人噗嗤一笑:「我一直納悶兒,咋那麼多名花都心甘情願被你採?現在明白了,因為你是採花賊的祖師爺,一個偷心賊!」
無月低聲道:「姊姊這朵名花願不願被我採呢?」
美人多情地道:「心都給你了,還在乎身子麼?我自然願意,不過還不到時候。」
無月道:「哪要到甚麼時候?」
美人狡猾地道:「等到我感覺你對我的愛,有對北風姊姊一半的時候……到那時,我會主動獻上身子、任君採擷。」
剛才她還一門心思想把無月趕回山洞,這會兒卻捨不得他走了。
二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心中滿是柔情蜜意,一次又一次地激情擁吻、相互撫摸,似乎怎麼也親不盡、愛不完也摸不夠,做著和天下所有戀人相同的事情……
也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艾爾莎呻吟聲漸起,忍不住嬌吟道:「我的好弟弟,你、你真是好磨人啊!我、我真是受不了你……再這樣下去、哦~我……噢!怎麼又摸那兒?摸得姊姊好、好難受……」
無月一邊吻她,嘴巴移向她耳邊,含住嬌嫩耳垂吮吸著,吃吃地道:「好姊姊,我下面漲得慌,你也幫我摸摸……」身子在風氅里扭動幾下,也不知在乾啥?
「天啊!壞弟弟,你這根東西咋、咋這麼嚇人?」艾爾莎柔荑不知摸到甚麼東西,驚呼起來!
無月呼哧呼哧直喘粗氣,騷癢癢地道:「我的天!姊姊的乳房好大好軟啊!好姊姊,把領口往下拉一拉,我要吃姊姊的奶……」
艾爾莎玉雪雙頰上緋紅一片,雖嬌羞無限,依然還是松開小皮襖和中衣衣扣,任由無月把頭臉埋進高聳的雙峰之間。
天氣太過寒冷,她雙手扯住胸襟合攏,將無月的頭嚴嚴實實地包在裡面。
無月用嘴拱開左側肚兜上沿,將溫軟高聳的右乳擠了出來,一口含住嬌嫩的處女乳頭猛烈地啯吸起來……
艾爾莎但覺他的頭在自己懷裡拱來拱去,一會兒左乳,一會兒又換到右乳,象嬰兒般使勁兒吮吸乳頭,實在有些受不了這要命的傢伙,母愛天性被激發出來,不禁嬌吟出身:「折磨人的壞弟弟,弄、弄得我好、好難受!噢!」
無月吃夠了姊姊的奶,又得寸進尺地道:「好姊姊,把褲兒稍稍往下拉拉好麼?只需把洞兒露出來,讓我這根棒兒捅幾下……」他把艾爾莎拉到自己身上,下體在美人胯間聳動著。
艾爾莎有些怕怕地道:「嗷!壞弟弟,姊姊洞兒那麼小,你這根棒兒那麼大,能進去麼?不行,姊姊好害怕!」
無月忙鼓勵她,說道:「好姊姊,俗話說「早死早投胎」,女人遲早都要過這麼一關,姊姊別怕,我來幫你找些闖過這一關,不會弄疼你的……姊姊這兒這麼熱,流了這麼多水兒,癢不癢?」
艾爾莎雖極力忍耐,仍忍不住嬌吟道:「哦~姊姊那兒有、有點兒癢……無月,我愛你……你既然那麼想,姊姊就給你吧……」
在無月的指點下,她坐在他身上,將褲腰挎到膝蓋上面,露出胯間玉戶,腰肢一扭一扭地緩緩下沈,「噢!好痛!撐死我啦!哦……裡面好漲!估計女人生孩子不過也就這樣了吧……」
無月手扶美人玉臀,助她把握住下沈節奏,以免捅入過快弄疼了她,聞言忙安慰道:「姊姊,剛開始是有點兒疼,過一會兒就好了……」
還好,經過長時間深情纏綿,美人玉液分泌充足,沖天鑽一路過關斬將,進展還算順利。
由於是破冰之旅,少女陰道尚未被撐開及擴張,花心位置比成熟婦人淺些,棒頭頂上花蕊之時,屌兒尚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把風。
無月雙手把住美人蜂腰,保持住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祝賀姊姊,闖過人生最艱難的一關!現在先別動,等你覺得好些了再說……」
美人勾住他脖子,送上一陣熱吻,無比動情地道:「無月,我已是你的女人了,你高興麼……咱倆這樣連在一起,哦!真是好、好美妙啊!」
又是一陣擁吻愛撫之後,狹窄陰道漸漸適應了棒兒的尺寸,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動情之下陰道充血膨大擴張,沖天鑽隨之再度緩緩陷入一寸,至此僅余一寸在外。
美人但覺漲痛感漸漸消失,又漲又癢的感覺陣陣襲來,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美妙,不由顫聲道:「無月,姊姊裡面好癢,現在該怎麼做?」
無月扶住她的腰肢輕輕晃動幾下,「就這樣慢慢搖吧。」
他這麼一搖一晃,棒頭在花心上一陣研磨,令艾爾莎難耐之極!
嘗到甜頭之後,馬上按照無月的指點,扭腰擺臀地輕輕旋搖起來,快感積聚的速度給予她正面的鼓勵,動作幅度和力道漸漸加大……
旋搖一陣之後,她無師自通地發覺,前後挺動更是快感倍增,不禁黛眉緊皺,呻吟起來:「哦!我的好弟弟,你真是好棒,好會侍弄女人哦!你、你磨得姊姊裡面好、好癢!我要你……」
嬌軀漸漸繃緊,摟住無月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腰肢輕微地顫慄痙攣起來,跟隨著陣陣銷魂顫慄的感覺不停地變換節奏,大幅度地前後挺動起來,吱吱水聲漸漸響起,和二人越來越大的喘息呻吟聲響成一片……
艾爾莎的動作猛然加大,嘶聲叫道:「嗷嗷!好無月,姊姊、姊姊下面好漲,好、好象要尿尿……好弟弟,你也動動啊!使勁兒肏、肏姊姊……」
「肏姊姊哪兒?」「好弟弟,肏姊姊的屄,姊姊屄好癢!肏、肏姊姊的騷屄……嗚嗚~」
無月下體向上頂了幾下,將棒頭深深嵌入環繞花心的陰道穹之中,上下來回衝撞起來。
美人敏感處遭此重擊,頓時被送上靈欲之巔,情不自禁地哀叫連連,洩出了身子!
處女元陰洶湧澎湃,又足又猛,斷斷續續地痙攣數十次才漸漸衰竭下來,美人已處於半昏迷狀態。
無月自然不會浪費如此雙修機會,運起陰陽融匯雙修大法,修煉、反哺,進入內息循環,功行三個大周天方止……
美人嬌軀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杏眼迷離大喘粗氣,良久良久,才慢慢平息下來,洩身余韻之中,但覺快美難言,勾住他的脖子深情接吻,有氣無力地呢喃著:「無月,我愛你!剛才真是好美啊!」
她忽然想起甚麼,忙抬高玉臀,抽出一條乾淨帕兒擦拭一陣,隨即送到愛郎眼前,嬌羞無限地道:「心愛的,你可要看清楚了……」
雖星月無光,但無月仍能隱隱看出帕兒上一片殷紅,濃重血腥味兒撲鼻而來,當然,其中尚夾雜著一股女子愛液那種騷騷的味道。
「我明白,姊姊剛才還是處女。從此,姊姊就是我的女人啦……我們再來一次。」他扶正玉臀,又將屌兒捅了進去。
美人驚呼:「我的天!你還要啊?姊姊都快沒力了……」
無月吃吃地道:「這次姊姊休息,換我來動……」
一時間,白茫茫的世界天寒地凍、狂風呼嘯,白樺林中卻滿是柔情蜜意、春色無邊,少年急促的喘氣聲、劈啪劈啪的棒子擊水聲,和少女週期性的呻吟尖叫聲響成一片,二人似已神遊物外,渾忘了林子外還有數十名精衛隊員。
雖狂風刮得陣陣山響,依然無法掩蓋二人製造的噪音,擾得這些女隊員們個個面紅耳赤!
更令她們難受的是,此刻和統領親熱的人兒,正是她們夢中的情郎。
一時間,無論是年紀輕輕的懷春少女,還是三四十歲的老隊員,一個個忍不住春心蕩漾,腦海中浮現出情郎那絕世的身影,紛紛伸長脖子看向林中,個個心如鹿撞……
其中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女隊員體質敏感,已忍不住把手插入胯間,揉弄著濕熱一片的陰戶,淫聲嬌吟漸漸響起……這種奇異的聲音似能傳染一般,不一會兒,白樺林外,急促的喘息嬌吟聲已是響成一片……
林中二人春風數度,艾爾莎已是丟盔卸甲,渾身脫力,實已招架不住愛郎火一般的激情,連連告饒!
無月尚未啓用沖天鑽哩,不由暗忖道:「姊姊處子之身,自然無法跟能徵慣戰的阿姨們相比,看來也只好罷了。唉!只是今晚還沒射,下面漲得有些難受……」
艾爾莎由一陣失神中恢復過來,無力地趴在無月身上,見他滿臉戀戀不捨之色,知道他尚未滿足,剛想出言安慰幾句,林子外那響成一片的奇異聲音已傳入她耳中!
側耳傾聽一陣,她不由心中一動:「我這些屬下大多跟我一樣暗戀無月,只是沒機會罷了。他既然如此厲害,今晚我一個人也滿足不了他,不如……不如趁此機會,成全幾個想他想得最厲害的隊員吧?」
念及於此,她湊向無月耳邊低聲道:「好弟弟,姊姊實在是不行了,我出去叫她們來滿足你,好麼?」
無月皺眉道:「這樣做不啻於仗勢欺人,不太好吧?」
艾爾莎柔聲道:「你放心,我出去叫來的女子,個個都跟姊姊一樣喜歡你,我想,她們會願意的。」
無月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吧?
艾爾莎起身,用風氅將無月罩得嚴嚴實實,生怕他著涼,隨即走出白樺林,帶來兩位叫聲最大的傢伙帶到他身邊。
她倆都是縱隊長,四十歲左右,來自夫人女真本部,當年隨夫人徵戰女真各部的老隊員了,一個是精衛隊一縱隊隊長,叫夜天情,另一個剛接任艾爾莎的二縱隊隊長,名叫佟佳。
二人武功高強、作戰勇猛,不過多少有些有勇無謀,丈夫均於隨夫人徵戰時光榮戰死,成為烈士遺孀,眼見四女衛和艾爾莎等遺孤們長大後紛紛成了自己的上司,二人倒也並無怨言,畢竟這些少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個個身手不凡,而且智勇雙全,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夜天情攤開白色風氅,當先坐在無月身邊雪地上,笑道:「小公子,你小時候,我經常幫夫人和大統領抱著你,還記得麼?」
無月笑笑:「夜姨,我當然記得,您還經常為我把尿呢。」
「那時候你還小,小雞雞只有小指頭那麼大點兒,不過它好可愛哦!」夜天情低頭瞄了一眼無月高高鼓起的褲襠,右手伸進去一把握住,不禁驚呼道:「哦~我的小公子,當年的小雞雞,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啦?想肏阿姨的老屄麼?親親阿姨……」
左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溫熱紅唇。
無月有些遲疑地道:「夜姨,我……我一向很敬重您的,夜姨若是不願,我可不敢勉強您……」看著這位小時經常抱自己的阿姨,他很有些難為情,一時有些放不開。
夜天情火辣辣地道:「沒人勉強我,是我願意的……小公子,來吧……」婦人和艾爾莎這樣的少女到底不同,顯得主動許多。
無月這才放開了些,吻住紅唇熱吻起來,右手攀上美婦高聳柔軟的酥胸輕輕揉捏不已。
夜天情呼吸急促,呻吟聲漸大,躺倒在無月身邊低聲道:「小公子上來,用你的嫩屌捅阿姨吧……」她挎下褲兒,堪堪露出濕熱的洞兒,腰肢扭擺幾下,做出邀請的姿勢。
無月掏出棒兒趴到她身上,吱溜一聲捅了進去,遇阻之時稍稍回抽一些,再用力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