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夜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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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月沒說話,算是默認吧?梅花起身穿好已烘乾的衣褲,出洞去找艾爾莎商量去了。
她原本還以為,要說服那兩個中年女子很需要費些心思,所以在對面兩里之外找到那一堆堆雪人,並在林中找到艾爾莎之時,對她說得非常隱晦。
但艾爾莎已聽得心裡透亮,雖不知梅花為何如此,但仍走到樹林邊,來到正靜坐雪地裡練功的一縱隊隊長夜天情身邊,低聲對她說了幾句。
夜天情點點頭,低聲道:「副旗主,我給大家交待幾句話就過來。」
艾爾莎轉身回去後,夜天情把兒子烏雅那林叫到身邊。
抬頭看著那漫天隨白毛風四處飄飛的大朵雪花,她心中竟湧起一陣溫馨之感。
如此天氣在中原非常罕見,然而在她和亡夫的老家卻是司空見慣。
要說起來,她和亡夫都是九部之亂中羅剎女王的戰俘,只因夫婦倆都是部落悍將,才未被羅剎女王按女真慣例罰作奴隸,而是收歸麾下隨她南徵北戰。
後來在征服窩集部的戰爭中,丈夫光榮戰死,給她留下一個遺腹子那林。
她則因戰功慢慢被提拔起來,由小隊長而至精衛隊最為精銳的一縱隊隊長。
在她的部落,每戶人家都有為部落效命的義務,丈夫戰死,年幼的兒子那林便得接過父親手中的武器和戰馬,隨部落參加狩獵,為部落而戰,成為這個家庭的核心。
她很感激亡夫,為自己留下這麼一個兒子,因為那些沒有兒子的家庭,妻子或女兒便會繼承所有家庭的遺產,當然也包括接過丈夫或父親手中的武器,去狩獵和戰鬥。
按瓦爾喀部的古老習俗,為了財產不至外流,遺孀通常由兒子繼承,她該歸那林所有。
在她這個時代,如此野蠻的習俗已不流行,但遺孀再婚的依然很少,當然也不必象漢人一樣為夫守節。
她和大多數女真遺孀一樣沒有改嫁,卻也沒象她們那樣隨意找男子放縱情慾。
無月長大後,她對他產生了異樣的感情,也有了那樣的慾望,礙於夫人她也只好忍耐。
對丈夫的英年早逝,她沒有多少悲傷,對女真人而言,作為戰士面向敵人血戰至死是件光榮之事,死後能升上薩滿神壇得以重生。
她知道,丈夫走得很驕傲、很自豪,也沒有任何遺憾,因為他的生命會在兒子的身上延續。
在她們的部落,壯年男子死於狩獵和戰爭實已司空見慣。
所以不獨她的部落,幾乎所有女真部落都是女多男少。
夫人麾下鐵騎中,不也是女將士居多麼?
並非夫人偏愛女性,這是長期圍獵和浴血奮戰的必然結果。
她唯一的兒子那林雖然只有十四歲,卻已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老戰士了,小小年紀便已躋身於精銳中之精銳的精衛隊一縱隊,這次艾爾莎挑選精銳隨公子遠赴西崑崙,他甚至能夠中選,可見實力不俗,她為那林感到驕傲和自豪!
那林已是這個家的新支柱,是她希望之所在。
和無月的曖昧關係,她覺得有必要和那林說明一下。
雖沒有夫妻之情,但她下意識里仍然認為,那林是她實際上的丈夫。
她並不反對那林和其他女子交往,甚至娶妻生子,但不希望他太過濫交,至少要她滿意才成,她對那林一向盯得很緊,這次暗中隨無月上山採藥,她也把那林帶上,成為此刻雪地裡這些人中唯一的男性。
烏雅那林見母親叫自己過來,卻一直不說話,只是看著大雪紛飛,陰沈沈的天空出神,不禁問道:「隊長找我,不知有何吩咐?」精衛隊中沒有父子兄弟,只有上下級關係,他只能如此稱呼,甚至也不覺得彆扭。
夜天情搖搖頭,似想甩開腦海中紛亂的思緒,說道:「那林,我馬上要去陪伴公子,你、你可有甚麼想法麼?」
他知道母親話中的含義,搖搖頭低聲說道:「這是您的自由,無需問我的。那種落後習俗早已失效,對您沒有約束,您孀居多年,原本可以另找男人,可您卻留下陪伴孩兒,我已非常感激!所以,您和公子之事,我、我的確也沒甚麼意見。」
來到林中,夜天情靜靜地看著梅花。
無月為救大統領狂追梅花之事,羅剎門這幫人全都心知肚明。
看著梅花臉上如此意亂情迷之色,她知道無月無疑非常成功。
眼前尋求如此荒謬幫助之人,竟是佔據著她身心的那個男人的心上人,她感覺很荒謬,心情非常複雜……
她有種深深的屈辱感,然而,無月有需要,她除了給他,別無選擇。
梅花被她看得大感不安,羞愧萬分地道:「對不起,我知道這要求實在很、很荒唐,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夜姊姊若、若不願就、就算了吧。」
夜天情淡淡地道:「我願意,梅花,我們走吧。」
梅花見她剛才的臉色,尚以為她很不樂意,沒想到卻偏偏答應了,不禁大感詫異,莫非她是不好違拗無月,才勉強答應的麼?
不禁皺眉道:「夜姊姊,這不是件小事,你可別太勉強?即便你拒絕,無月也絕不會見怪的。」
夜天情拉著梅花的手便走,和她一路返回山洞。
梅花大感詫異,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見她如此神色,夜天情猜測梅花誤會了,以為她只是貪圖富貴而出賣肉體,卻不知她和無月早已私通款曲!
她也不想解釋,只是低聲說道:「梅花,我看得出,你已愛上無月。而且我知道,他絕不會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所以我很是奇怪,你為何要這麼做?」
梅花輕聲道:「姊姊說得不錯,我的確愛他,非常非常愛他,可是我、我無法和他……所以……」
夜天情奇道:「為何不能?怕過早失去貞操麼?須知他遲早會娶你的。」
梅花搖了搖頭:「夜姊姊就別問了,反正、反正我是不行的……」
夜天情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多問,心中隱隱湧上一個古怪念頭,卻是如此模糊不清……說話間,二人已來到那個山洞之外,夜天情走了進去。
見梅花沒跟進來,無月忙喚道:「梅花,外面那麼冷,乾嘛不進來?」
梅花隨口答道:「附近還有個山洞,我到那邊歇息去。」其實附近哪有山洞?
她只是擔心他感覺尷尬,有意避開而已,看來只好站在外面吹白毛風了,唉!
好冷啊,但願無月早些完事兒!
她抱著雙臂,在洞外來回遛圈兒,不時跳兩下,跺跺腳,以祛除那陣陣寒意,狂風暴雪將她的身影漸漸淹沒,如搖曳不定的風中楊柳。
洞中溫暖許多,篝火將洞壁染成火紅色,這是個很深的山洞,幽深處一片漆黑,和白雪皚皚的洞口形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也許無月身上天生有股奇異魔力,自幼便深深吸引住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夜天情是看著他慢慢長大的,他小時候非常討人喜歡,北風帶他出來玩時,只要有機會,她便會從北風手中接過他,抱著他逗他玩兒。
直到他長大後依然如此,不過她抱著無月的感覺已有變化,不再僅僅是疼愛,還有另一種特別的感情,甚至還有丈夫去世後、十餘年未曾有過的躁動慾望……她知道,她愛上了他。
在部落的遠古祖先看來,她這種感情原該給予那林的……
所以,無論她的心情有多麼紛亂,心中有多少煩惱,見了這個鳳毛麟角的絕世少年,都會被一掃而空,被滿心的喜悅和愛憐所取代!
她看看無月一絲不掛的模樣,順便瞄了他下身一眼,抿嘴吃吃笑道:「公子,你、或許該說是梅花吧,找我甚麼事呀?」
無月也笑笑:「夜姨,咱倆都這樣了,叫我無月就好。至於為啥找您,還需要我說嗎?」
夜天情走到他身邊坐下,有些幽怨地道:「我知道,你此刻最需要的是梅花,我只是她的替身而已,對麼?」
「剛才我想的的確是梅花,不過現在麼,我要的是夜姨,因為我喜歡你呀!」無月將她一把摟進懷裡,湊向那雙紅唇便是一陣痛吻!
同時上下其手,撫摸著高聳雙峰。
夜天情低聲笑道:「外面那麼多喜歡你的年輕女孩你不要,乾嘛偏偏看上我這樣一個人老珠黃的半老徐娘?」
無月呼吸有些急促,喘息道:「因為、因為從小夜姨就經常抱我,我覺得你好象我的媽媽!」
在外面吹白毛風的梅花遛了無數圈兒之後,也無處可去,到處都一樣寒冷,忍不住又轉了回來,靠在洞口邊,聽無月如此說,心中不由一顫,又是一蕩,這個戀母的兒子,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麼?
嗯~仔細想想,夜天情還真的有些象她,只是比她更成熟豐滿些……
「你好變態,難道竟想淫弄你娘麼?你不是一向最喜歡夜姨的大奶奶麼,快來吃夜姨的奶吧!」夜天情敞開胸襟拉開肚兜,頓時彈出兩只沈甸甸肥乳,晃悠悠地墜在胸前。
她比梅花大兩歲,乳房更加肥碩豐腴,乳頭很大、顏色更深,下垂得也明顯些,美婦成熟風韻也更加濃郁。
無月一手握住一隻柔軟肥乳,由指環間擠出深色紫莓般的大奶頭,先含住右邊這只猴急地啯吸起來。
左手則揉捏著另外一隻,由外圍漸漸揉捏到中央,撥弄一陣高高凸起的紫紅色乳暈,手指輕撓上面那些熟婦才會有的凸挺小肉粒,最後才用手指搓弄輕彈著大乳頭……
由於已身經百戰,加上有慕容紫煙這位床功理論上的高手指點,他的調情手段可謂出神入化。
半晌之後,夜天情已然嬌喘吁吁,腰肢也不安地扭動起來。
無月右手適時下移,美婦已殷勤地脫下褲兒,露出芳草淒淒的大毛屄,任由他撫弄……
熟婦的特徵就是大啊!
紅珠大如花生米、硬硬的;玉門已合不上嘴,露出深深屄洞,粉嫩媚肉隱現;外唇肥厚如隆起的山包,且已向兩側完全翻開,爆出中間一竪長長的紅色深谷,兩片深色濕透肉唇如美麗蝴蝶完全展開的雙翼。
無月看得眼饞,拇指和食指捏住紅珠輕輕搓動,如密門按鈕般觸動到美婦某根神經,害她嗷嗷直叫!
無月最後才將手指摸向玉門,那兒已水光濕熱一片,中指揉弄著屄洞內敏感媚肉,緩緩划圓,吃吃地道:「夜姨的屄洞好大,裡面熱烘烘地,怎麼是張開的,閉不攏嘴了麼?」
夜天情淫聲道:「夜姨前幾年才生過三胎,前些天又被你這根大屌捅了那麼多次,屄當然要被撐大啦!怎麼,不喜歡中年女人的大屄麼?」
無月顫聲道:「我喜歡!喜歡中年女人的大屄,這才象我媽媽呀……」
夜天情呻吟起來:「嗷嗷~這麼說來,你媽媽的屄洞也很大咯?」
無月喘息著道:「是、是的,我媽媽的屄好大好騷哦,梅花的騷屄也是一樣……噢!」說起梅花,他便忍不住一陣亢奮。
躲在洞口邊的梅花一陣顫慄,似乎比他還亢奮些!
夜天情低聲道:「我知道你很喜歡梅花,你很想肏梅花的騷屄是麼?剛才我看她說話的神情如此古怪,她不會就是你的親媽吧?」
無月熱血衝頭,答非所問地道:「我、我好想哦……好想肏梅花的花瓣騷屄……」
夜天情柔聲道:「無月,無論你怎樣看我,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大院裡愛你的女子很多,作為孀居婦人,夜姨也是其中之一,否則,夜姨即便再不肖,也不會隨便和一個男人……你也知道,我丈夫隨夫人征服窩集部時光榮戰死,這麼多年,我一個人也、也熬過來了,不過,真是好難啊。不知怎地,別的男人我沒感覺,唯獨對你……你還記得麼?在你十一歲那年,大統領帶你到我家玩,夜姨帶你進屋一起撒尿,你的小雞雞就硬了,白生生細長細長的,好可愛哦!當時夜姨玩了小雞雞好一陣,還用舌頭舔了舔……」
無月想了想,似乎已沒多少印象,因為打小乾娘玩自己的小雞雞玩得最多,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像……嗯~記不太清楚啦。」
當時的情形歷歷在目,那天她玩著玩著,下面就濕了好大一片,褻褲都濕透了……那時候的無月已經象個小男子漢了,他還記得麼?
玩過小雞雞之後,她躺在床上難過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用手指塞了進去,使勁兒想象著小雞雞正、正在肏她的屄,然後、然後她就到了……當時還是無月幫她把濕乎乎的騷屄擦乾淨的,他還說,夜姨下面毛毛好多……他也不記得了麼?
她充滿感情地道:「若非、若非……夜姨當時真想把你的小雞雞塞進我的騷屄裡面止癢!從那以後我就愛上你了,再也忘不掉你。夜裡睡不著時,便會一邊想著你、一邊摸下面……想象著一個小孩的小雞雞正在使勁兒肏、肏夜姨的騷屄……」
無月驚訝地道:「我當時還那麼小,夜姨就、就一心想破我童身,太過分了吧?我乾娘都不忍心哩……」
夜天情不以為然地道:「關外氣候酷寒、生活貧困,人口稀少,我們女真各部普遍實行早婚,男孩十歲即娶妻生子。以你當時年紀,在我們老家瓦爾喀部,連孩子都該有了!夜姨愛極了你,之所以當時沒吃掉你的小雞雞,不過是顧慮夫人一向視你為禁臠,不能而已……」
無月皺眉道:「我和乾娘好上,甚至會娶她為妻,羅剎門上下全都知道,可並不見有人說閒話,我真有些納悶兒,難道是因為大家敬畏夫人,才不敢亂說麼?」
夜天情搖頭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但不全是。我女真各部有古老習俗所容許的收繼婚、異輩婚等,有父死子妻其母,兄死弟妻其嫂之俗,後來雖逐漸式微,卻仍屢見不鮮。海西女真部酋長死後,其子即以其後母為妻。都哈在其夫死後,她經過反復考慮,嫁給了年僅十歲的孫子,當然她這樣做主要是想保持自己的地位,將財產留在夫家。在我們看來,你娶乾娘為妻算不得甚麼。」
她也很清楚,眼下殘存這些古老婚俗的,主要是邊遠的一些女真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