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梅花怒放,絢麗冶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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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從對門自己房中出來,眼見兩位美婦進入無月的房間。只需看看她倆那副急色模樣,便知想要幹甚麼!
她心中一蕩!
這兩位比我年紀還大七八歲,他居然都有興趣?
看來無月幼失怙恃,戀母心理非常嚴重,才會如此喜歡成熟的中年婦人!
小男孩和中年婦人交歡的場面,一定非常刺激吧?
忍不住繞到院子後面、無月房間的窗外,舔破窗紙向里偷窺。
麗兒從自己房中出來,準備繼續找他談情說愛,可經過曉虹房間時被她拉了進去,嘰嘰咕咕地不知聊些甚麼?
姬無雙和無月雲雨交歡之時,二人均極端亢奮,淫叫呻吟聲響成一片,淫聲浪語越說越變態。
姬無雙先是斜抱著他,象母親為自己的嬰兒哺乳般餵他吃奶,隨即讓他埋首於自己多毛的胯間,舔這位中年美婦的大毛屄。
姬無雙被舔得騷癢難禁,忍不住浪叫道:「寶貝兒,舔媽媽的老屄舒服麼?」
無月急喘道:「哦~好舒服啊!舔得阿姨舒服麼?」
「舒服,舒服極了!」
「想要您的天兒肏您的老屄麼?」
「我想~好想兒子肏媽媽的騷屄!無月,你真是好變態,難道你也舔過你親媽的屄麼?」
想起梅花,他不禁熱血衝頭,極度亢奮地道:「舔過,媽媽的屄好騷哦!」
「寶貝兒,你是不是也象我的天兒一樣,很想肏你媽媽的騷屄?」
無月渾身都顫慄起來,顫聲道:「我想、想!實在好想肏媽媽的屄!可、可是……我真是好想!姬姨,難道母子交歡,真的就如此銷魂麼?」臉上不禁露出痛苦之色!
梅花見他如此渴望的神情,不由得喃喃自語,寶貝兒,你自幼失去母親,沒有享受到多少母愛,是媽媽虧欠了你……你放心,媽媽一定會補償你的,即便是用身子來補償,也在所不惜!
既然他如此想要媽媽的身子,就給他吧!
噢!
媽媽也、也實在忍不住,熬不下去啦……寶貝兒,用小雞雞肏媽媽、肏媽媽的屄,肏媽媽的騷屄啊!
……
餐桌上,無月、曉虹、姬無雙和吳玉雪等四人體力消耗很大,吃得狼吞虎嚥。
無月倒還罷了,曉虹一個舉止高雅的千金小姐,也是如此沒有風度,就太不尋常了!
或許,這就是少女和少婦的區別?
梅花一臉戲謔之色地看著這幾位。
撇開姬無雙和吳玉雪不說,跟這四個少男少女混在一起,她感覺自己的心境也年輕許多,胃口很好,吃得自也不少。
綠絨臉上則寫滿懷疑,看著無月問道:「剛才幹嘛去了?我在廚房裡忙,轉眼就不見你的人影兒。」
無月邊吃邊支支吾吾地說道:「好久沒洗澡,到西頭溶洞泡溫泉去了。」
不知咋地,他覺得綠絨越來越象北風姊姊,尤其是吃醋方面。
綠絨瞥了曉虹一眼,「曉虹小姐倒是早早就去了,你倆沒碰上吧?」
曉虹臉上一紅,只管往嘴裡填飯,裝作沒聽見。無月也一樣,不過臉都沒紅一下。
綠絨懷疑地看著二人,再看看碗里的飯,感覺堵得慌,怎麼也吃不下去……
麗兒一臉疑惑地看著綠絨,搞不懂她何以忽然沒了胃口?
梅花饒有趣味地看著三個少年男女,隨即端著飯碗走出餐室,蹲在大堂台階上喚道:「白娘子、黑仔!」
她餵的那兩條狗兒立馬從院子里跑了進來,衝著她直搖尾巴。
無月已吃完,起身靠在餐室門邊,見梅花就象尋常農婦一樣,一邊吃飯一邊將啃剩的兔子和雞骨頭扔給兩條狗兒吃。
在谷中待了整整一個月時間,他和這兩條狗也混得挺熟,知道老的那條白色母狗叫白娘子,稍小的那條黑色公狗叫黑仔。
他也隨手拿起幾根骨頭扔給兩條狗兒,黑仔搶得挺歡,吃得狼吞虎嚥,白娘子則斯文許多,總是緊著黑仔先吃。
黑仔很快便吃飽了,白娘子才開始在地上撿骨頭吃,黑仔似乎有些無聊,一路跟在白娘子後面舔她的屁股。
無月見白娘子屁股下面那坨狗屄有些紅腫潮濕,黑仔舔得正是那個部位。
梅花見狀,臉上不由得一紅,上前一腳將正在舔屄的黑仔踢開。
黑仔叫了一聲急忙跑開,站在稍遠處眼巴巴地看著白娘子,過了一會兒以為沒事了,挨挨湊湊地過來繼續舔白娘子的屁股,結果又挨了梅花一腳!
無月奇道:「梅花,兩條狗兒親熱,您踢黑仔乾嘛?對了,您乾嘛給狗兒起這麼古怪的兩個名字?」
梅花臉紅紅地看著他說道:「母狗是媽媽,渾身雪白,所以叫白娘子,以前跟她配對的公狗叫許仙,和白娘子挺恩愛,不過已經死了。小公狗是她下的仔,通體黑毛,所以叫黑仔,我倒覺得名字取得很妙呢……兒子怎能舔媽媽那、那兒,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何要踢黑仔了吧?」
無月衝她擠眉弄眼,眨了幾下眼睛,意思是說:「您不就讓我舔了媽媽的屄麼?」
梅花臉上更紅,水汪汪的眼中似要滴下水來,搖搖頭低聲道:「這不同,我若不踢開黑仔,白娘子正在發情,會讓黑仔爬上她的背交媾……」
被踢了兩腳,黑仔不再敢過來,白娘子大概也吃飽了,跑向黑仔竟去舔他的噓噓。
不一會兒,黑仔下面那團毛茸茸的東西前端,便伸出一根血紅色的細長狗屌,形似一根三寸長的細長紅辣椒!
無月衝白娘子努努嘴,向梅花示意:「白娘子挑逗兒子您咋就不管了?」
梅花攤攤雙手做出無奈狀,意思是說:「白娘子既然也願意,我也懶得管了。」
黑仔爬到白娘子背上,那根紅辣椒挨挨湊湊地頂向媽媽的屄,試過幾次之後終於捅了進去,屁股立馬猛烈地聳動,和媽媽嘿咻起來。
狗兒母子倆似乎交媾得非常亢奮,不住地低聲哼唧著……
看了一會兒,梅花似乎看得很難受,忍不住衝過去,將黑仔從白娘子背上趕了下來,並踢了他一腳。
黑仔吃痛想跑,卻怎麼也跑不掉,原來狗屌杵在媽媽狗屄里,狗屄和狗屌同時充血膨大之下勾住了,一時間拔不出來,兩條狗兒屁股對著屁股,性器依然交媾在一起!
梅花大受刺激,回頭看看無月,見他也正直愣愣地看著狗母子倆交媾,眼中一付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跺跺腳,見他看向自己,便衝狗兒努努嘴,示意道:「他倆這樣,你有何看法?」
無月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再指向兩條狗兒,做出一個詢問的表情,意思是說:「咱倆可不可以也學學它倆?」
梅花黛眉緊鎖,心中如天人交戰,定定看著仍在交媾的白娘子和黑仔母子倆……
半晌之後,終於回頭,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他的臉上,櫻唇嘟起,做出索吻姿態。
他若有所覺,抬頭報之以會意的目光,其中寫滿了深情和渴望,簡直就是火辣辣!
看得她心兒猛跳。
觀摩無月和曉虹共浴時,她將憋在體內無法發洩的慾望寄託在曉虹身上,把自己想象為曉虹,正和他纏綿悱惻……
春宮場面極其火爆,又見曉虹如此銷魂的模樣,無月滿足女人的能耐可見一斑!
她不由得暗恨,自己為何偏偏是他生母?
此刻又見到白娘子竟和兒子公然交媾,且極為亢奮,心中更加……
飯後,梅花回到內室,坐在床上,就象個被送進洞房的新娘,無月根據她的暗示,很快跟了進來,將門關好,上前抱住她輕憐蜜愛、百般愛撫,問道:「您找我有事麼?」
梅花橫他一眼:「沒事就不能找你麼?我要你進來愛我……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女孩兒那樣……我真是好不甘心!你不是想……想看我身子麼?我讓你看個夠……」說完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他快速地掃過一眼,母親胴體盡收眼底。
一身冰肌玉骨、風華絕代!
誘人的木瓜乳型,高聳結實如少女,乳暈淡淡,粉紅乳頭大小適中,非常好看!
高聳酥胸往下,腹部一片平坦,腰肢勻停且充滿風情,稍稍扭動,天~那風情萬種的誘人風姿,總會令他難抑衝動!
平坦小腹上沒有妊娠紋痕跡,臀胯寬大豐腴,向後凸翹,使得體態呈現出好看的曲線。
三角地帶芳草細細,柔順地緊貼在山包之上,那條無比誘人的細縫,簡直就跟少女毫無二致!
怕她著涼,他一邊快速瀏覽,一邊急匆匆扒光衣褲,抱著她一同鑽進被窩之中,喃喃地道:「我在您身上,簡直看不出一絲中年女子的痕跡,怎麼看都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美女。您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在她淡紅櫻唇之上,痛吻不已……
梅花杏眼迷離,呻吟著低聲道:「對~我不是你娘……就好了。我真的好想騙自己……希望自己忘記過去一切,忘記我是你媽媽……」
無月全力以赴地探索著她身上每個敏感部位,春潮第二度泛濫,剛才在溶洞中觀摩時泛濫過一次。
曉虹的性情很象她,二人在床上的表現也很類似,屬於敏感性體質,在無月一番撩撥之下,她但覺自己心尖兒都開始癢癢起來。
他將右腿放進母親胯間,立時被她一雙玉腿夾得緊緊,尚未等他動作,已聳動做臀部,把私處緊貼他的大腿來回磨蹭,在他腿上抹上不少濕滑春水……
將母親渾身對性刺激較為敏感的所有部位都侍候個遍,他又重新吻上那張他白吻不厭的玉頰,鬢邊絨毛依然柔嫩如少女,令他流連忘返,她那光潔好看的美人額,他自也不會錯過。
柳眉彎彎斜飛,杏眼微閉,似乎有些害羞,好美的瓊鼻啊~挺直卻不乏肉感,一雙鼻翼如雕刻般精緻。
上唇微翹如純真少女,鴨蛋形柔美臉龐,形成橢圓形美麗下巴。
尤其那雙淡紅櫻唇,丁香微露,不時發出陣陣銷魂呻吟,似在傾訴無盡的渴望,那是他最愛的所在,於是又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用左腿撥開她夾緊的右腿,也擠進她胯間,將硬物緊貼在柔軟山包之上,以類似抽插的動作,將硬物緊貼在柔軟山包之上重重摩擦,在她的挺胯迎合之下,摩擦所帶來的快感愈發激烈。
在春水的潤滑引導下,棒兒漸漸揉開細縫,部分陷入肉縫之中,和粉嫩凝脂做最親密接觸……
梅花的呻吟已轉變為陣陣呻喚呢喃:「哦!我受不了~好難受啊!癢死啦~無月,求求你!快想想辦法,給媽媽止癢癢!」
他急促地喘息道:「梅花,我愛你!把身子給我好不好?屌兒進去就可以止癢……」
梅花道:「我也愛你!若我是梅花,一定給你,每天晚上都給你……可我不是,我是你媽媽~讓我摸摸小弟弟……」
纖纖玉手伸進去,撈住那根正在自己胯間癢處肆虐的棒兒,驚呼道:「唔唔~小弟弟好硬、好長好燙哦!」但覺自己的心也被燙得顫慄起來!
他嘶聲道:「讓我進入好不好,我受不了!」
梅花道:「你不怕將來下地獄麼?」
無月說道:「有您在,我不怕!」
梅花道:「可我們會在那兒遇見你爹,我們又該如何面對他?」
無月道:「傻媽媽,爹那麼好一個人,自然是在天堂之上,怎會在地獄相逢?」
梅花顫聲呻吟道:「那好!咱倆一起下地獄吧!噢~」
將棒頭對正玉門,挺起臀部旋搖著,讓棒頭磨蹭玉門之中的癢癢肉,銷魂地呻吟道:「無月,進來吧,媽媽要……」
他猛地一頂,屌兒已一插到底,重重地在花心之上撞了一下!
「嗷~嗷!」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野獸般嘶吼!
他的面容扭曲得有些猙獰,不顧一切地挺槍猛頂,桿桿都是重重到底,猛烈地撞擊著嬌嫩的花蕊,在花蕊之上重重地研磨、挑刺,肆意蹂躪著那團最敏感的肉兒……
梅花抬起雙腿,承受著他的一輪輪重擊和研磨,腰肢扭動得都快要折斷,竭力挺起下身,每當他插入之時便猛然迎去,感覺那無以倫比的銷魂撞擊!
她杏眼圓睜,鼻翼翕動不止,檀口大張,粗喘不止,猶覺快要窒息一般,臻首左右不停地搖擺著,嘶聲道:「我頭好暈~嘔嘔!我要死了!」
猛地摟緊他的後腰,竭盡全力地抬胯向上一挺,嬌軀突然變得僵直,圓睜的杏眼變成一片虛無與空白!
她的腦際也是一片空白,但卻隱隱感覺,憋在小腹之中已好幾天的那團洶湧熱流,猛烈地爆炸開來,衝向下陰奇癢難耐之處、衝向四肢百骸,最後以勢不可擋之勢,山呼海嘯一般衝上後腦,立時將她衝暈過去,人事不知!
在那最銷魂一刻,無月但覺玉門、蜜道和花心猛地痙攣張合不止,全方位地壓榨著屌兒,布滿硬硬細小肉鈎的粗糙四壁,如同磨盤一般研磨著棒兒和敏感的棒頭!
他不願令她失望,既然要下地獄,就一定要讓她徹底滿足!
他以忍精術強忍射意,卻不成功,只好極不情願地運行起少陽心經,才堪堪將射意驅散。
他這才看向她的臉,極度的潮紅,如同盛開的鮮花,杏眼依然圓睜,卻不知看向何處,輕喚兩聲,沒有回應,只好伏在她急劇起伏的酥胸之上,靜候她醒來。
大約半盞茶功夫之後,她才重新有了意識。
極度狂歡之後,一種深深的罪惡感立刻湧上心頭,心中不由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