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家國之事
本章第 2 / 2 頁
趙鳳吟嬌嗔無限地道:「也是在你面前我才這樣。所以我喜歡跟你在一起閒聊,無拘無束輕鬆許多。其實父皇如此維護太子也很正常,常言道女生外向,將來我若嫁入蕭家,恐怕就只知為蕭家著想了,只是不知你敢不敢要?」
後面這句話帶有玩笑的口吻,通常都是這樣,無論她有多大的煩惱,三言兩語間便能被無月化解於無形,沈迷於濃情蜜意之中。
無月眨眨眼笑道:「鳳吟美貌絕倫,在下自然做夢都想。不過您還真說到點子上了,要迎娶金枝玉葉、驚才絕艷的堂堂長公主,的確非常考驗我的勇氣。」其實也不僅僅是勇氣問題,紫煙和大姊能否接受、她們之間的關係如何協調也是一個令他萬分頭疼的大問題,包括靈緹在內。
銀白色圓月清輝之下,二人對坐小酌,暢談人生和理想、議論時局,二人對朝政的看法驚人相似,以酒助興之下越談越投機,頗有相見恨晚之感,長公主愈發將他視為鬚眉知己。
酒至半酣之際,她忍不住向無月傾訴心中的抑鬱:「千禧皇朝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父皇深居宮中,怠於政事,弟妹們都不成器,作為皇室長女感覺自己壓力很大。丈夫又英年早逝,心中的煩悶無人可以訴說,倍感孤獨和寂寞。」
無月道:「公主深得皇室寵愛,屬下僕從如雲、人才濟濟,只要您願意,人人都會巴不得爭先恐後地來巴結奉承您,何以會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趙鳳吟長嘆一聲:「雖身處喧嘩人群中,卻依然感覺孤單,是為寂寞。在運籌帷幄、爭霸江湖之時,我心中充滿激情,倒也過得充實。可一旦松懈下來,那種深深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寂寞之感,便會牢牢地佔據著我的心靈。在這種時候,我往往會把自己關在屋裡,誰也不想見,甚麼也不想做。因為寂寞發自我的靈魂,沒人能觸動我的心靈,也就無法解開我的寂寞。有許多事情,在緹兒面前我也不願提起。」
無月不解地道:「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冒昧動問?」
趙鳳吟說道:「咱倆既為知己,你又何必客氣,有話只管問。」
無月道:「您心中的隱秘,在靈緹面前都不願提起,何以倒肯說給我這個外人聽呢?」
趙鳳吟搖了搖頭,面露茫然之色地道:「無月,或許你不會相信,我也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心中有種感覺,你是一位值得信託之人,而且……也許,我心中的抑鬱積蓄得太久太多,有著急欲向人傾訴的衝動之時,你剛好就在我身邊。再者你獨具慧根、見解獨到,與君一夕夜談,竟有如遇故人知音之感,心中的寂寞和煩惱也淡去不少。」
……………………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朱若文已深深愛上無月,雖然以龍鳳真訣進行陰陽合璧雙修已治癒他的內傷沈痾,已無正當理由再和他偷歡,但她又實在離不了他。
熬到第四天晚上,她再也忍不住,派小丫鬟邀無月到若文居小坐,說是要和他聊聊有關蕭小君之事。
事關個人隱私,靈緹也不便隨往。
無月去後,被丫鬟直接帶進朱若文的臥室。
無月進去一看,但見朱若文身披一襲薄紗睡袍,裡面只戴著一條紅色騎馬布,大叢屄毛由窄窄的布條兩側露出,一雙比前些時愈發肥碩漲大的大白奶在半透明的睡袍中若隱若現、似缺乏支撐地晃來蕩去,乳頭也漲得更大、顏色更深,將胸襟上頂出兩個大大的凸點,看得他不禁血脈賁張,有些奇怪地問道:「若文,您來了月經還請我來?」
朱若文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知道他誤會了,啐道:「難道非要和你做那事兒才能請你來麼?我有孕在身,孕期有兩個半月了,白帶明顯增多,所以才戴上這玩意兒,並非真的來了月事。」
無月哦了一聲。
朱若文將他按著坐在床邊,臻首靠在他肩頭上。無月攬住她的柔軟腰肢、轉頭在她的淡淡紅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