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靈虛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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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演戲時叫她倆一聲媳婦兒而已,隨便玩玩,何來卿卿我我這一說?」
九天玄女瞪眼說道:「娘的多年教誨寶寶全忘了麼?你可以妻妾成群,但對待感情不能太隨便!」
無月摘下一枝最美的百合花,說道:「孩兒沒忘,要知道我能坐上這幫小神仙的首領之位,跟精衛、幻錦、楊嬋和哪吒等幾個好友的鼎力支持不無關係,孩兒自該對她好些。」
九天玄女瞧瞧他手上,注意力頓時被轉移:「寶寶剛才給娘戴上一朵老梅,這枝美麗的百合又是準備送給哪位呀?」
無月笑笑:「百合素有雲裳仙子之稱,外表高雅純潔,花姿雅致,葉片青翠娟秀,莖乾亭亭玉立,孩兒覺得送給妹妹最合適。」
九天玄女隱含酸意地道:「白百合象徵百年好合、持久的愛,清純、高雅、莊嚴和心心相印……」
「其實孩兒還有另外一層含義,妹妹性格清純、集眾神寵愛於一身,不僅如此,她還有著足夠的自制力,能抵抗各種誘惑永葆純真本色,這枝潔白的百合代表的正是這種含意。」
「寶寶只送公主一朵,代表她是你的唯一,還口口聲聲說你有多麼喜歡娘,看來不過是口是心非!」
「反正孩兒就是喜歡娘,就想娶娘做我的媳婦兒嘛!龍家就孩兒一個傳人,爹去後家裡的一切都該歸孩兒繼承,包括娘在內!」
九天玄女黛眉微蹙、沈吟不語。
無月心中則想著青霓姊姊之事,娘對自己一向嚴厲,她心情好的時候自己咋跟她瞎說都行,可一旦她心裡有事或比較煩躁,自己便得趕緊噤聲,免得惹火燒身。
這會兒九天玄女有些心神不屬,每走幾步便轉頭看看他,美麗杏眼水汪汪的的、玉頰微紅,感覺就像墮入愛河的懷春少女。
草叢中忽地傳來一陣嗖嗖之聲,似有何物穿行其中且不止一個,無月忙凝神看去,卻是嫦娥姊姊送他的那只美麗玉兔,是只大個頭的成年雌兔,經過配種,年前已產下一窩五隻小兔仔,他稱牠為兔媽媽,正在草叢中穿梭奔跑。
後面還有一隻小玉兔追牠,是兔媽媽產下的一窩兔仔中唯一的雄性,他叫牠兔寶寶。
他轉頭對九天玄女說道:「兔媽媽這幾天很是焦躁不安、食慾不整,變得活潑好動,在草叢中四處嗅聞、用前腳扒地挖洞,還老喜歡繞著我轉圈,伸手摸牠卻又發出呼呼之聲,竟用嘴咬我或用前腳撲打,也不再規規矩矩地定點方便,到處亂尿,騷味好重,喜歡坐在自己撒的尿上,弄得髒兮兮臭烘烘的,這是咋回事啊?」
九天玄女答道:「牠多半是在發情,你抓住兔媽媽看看牠的水門,瞧瞧是否由平常的粉紅色變成了暗紅色,也腫大許多。」
無月哦了一聲,捉住大玉兔一瞧,果然如此,小心地把牠放回草叢中。
牠又開始竄來竄去,跟平時的安穩沈靜迥然不同,兔寶寶仍窮追不捨。
母兔的體型本就比公兔大,兔寶寶不過才半歲左右,相比之下顯得更小。
他奇道:「兔寶寶追媽媽乾嘛?難道餓了想吃奶?」
九天玄女搖搖頭:「牠是追上去想和兔媽媽交配。」
無月目瞪口呆地說道:「甚麼?玉兔母子也能交配麼?」
九天玄女解釋道:「當然能,兔寶寶半歲大左右開始發情,本能地找到並追逐雌兔交配,不會在意對方是否自己的媽媽,兔媽媽也一樣,只是發情後本能地進行交配、繁育後代。也並非只有兔兒如此,許多動物都沒有母子交配繁殖的禁忌。」
無月怔怔地道:「可剛才娘為啥又說,孩兒不能跟媽媽那個呢?不都是交媾嘛。」
九天玄女瞠目叱道:「咱們是神仙,又不是尚未開化的蠻夷或野獸,母子之間當然不能自行交媾,那是亂倫!」
無月訕訕無語,這會兒功夫兔寶寶已追上並騎到兔媽媽背上,兔媽媽停住不動、屁股上翹露出漲大成暗紅色的水門,兔寶寶趴在媽媽後面開始抖動屁股,一大一小兩只玉兔嗚嗚叫著似很亢奮。
他問娘:「牠倆這就是在交配麼?」
九天玄女點點頭。
個頭大約只有媽媽一半大小的兔寶寶竟爬在媽媽背上交配,如此景象實在怪異!
玉兔母子的交媾舉動對無月的刺激很大,一時看得目不轉睛。
大約三息工夫後兔寶寶忽地發出一聲尖叫、向側面摔倒,直挺挺地一動不動,就像死去了一般!
九天玄女語氣平靜地說道:「兔兒交配時間很短,兔寶寶現在這個樣子說明已成功交配,母兔沒月經,就是說兔媽媽隨時和兔寶寶交配後都可以懷孕,通常情況下兔媽媽該還要交配一次、已確保自己受孕成功,孕期三十天後牠又會產下一窩小兔仔啦!」
無月轉頭看娘,她的玉頰暈紅,顯然被玉兔母子交配的場景撩撥得春心蕩漾,心中遠不像她說話的語氣那樣古井無波。
他色迷迷地攬住娘的柔軟腰肢,踮起腳尖湊在她耳邊吃吃地道:「娘看了半天,可有何感想?」
「我的寶寶想學兔寶寶那樣麼?門兒都沒有!休想娘也學兔媽媽那樣撅起屁股露出漲大成暗紅色的水門、讓寶寶騎上來跟媽媽那個……」言未畢九天玄女的臉更紅,變得聲若蚊吶,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娘也承認您的水門已漲大成暗紅色咯,那豈不是說娘也已發情?」
九天玄女嬌羞無限地啐道:「哪又怎樣?媽媽發情了也不會找寶寶交配!」
說話這陣工夫兔媽媽繞著兔寶寶轉了好幾圈,隨即停下溫柔地舔兔寶寶下面那話兒。
正如她所言,兔寶寶恢復精力後又爬到兔媽媽背上交配了一次,待牠再次恢復活動能力後沒再爬上兔媽媽的背,而是鑽進兔媽媽身下懷裡、嘴巴在那兩排漲紅的乳頭上拱來拱去。
無月輕輕一笑:「兔寶寶好像餓了,這會兒想吃奶,雖已發情畢竟還小,牠還需要母愛呢。」
九天玄女伸出纖纖玉手勾住他的脖子,無比溫柔地笑笑:「寶寶若只是想吃奶,媽媽倒是可以餵你……」
她拉著無月走進百合亭,在雕欄邊坐下,將他攬進懷裡,把他的上身放倒,頭枕在她那溫軟的雙腿間仰躺著,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因為她時常這樣用充滿母愛的乳房安慰飢渴的寶寶,可謂輕車熟路。
她俯下上身滿是母愛溫柔地看著無月,衣襟和肚兜下擺耷拉著自然下垂,白馥馥香噴噴的腹部隨著身子的晃動而若隱若現……
無月撩起娘的胸襟、掀開粉紅色繡花肚兜下擺,娘那對肥軟大吊奶顫巍巍晃悠悠地出現在眼前!
如兩座搖搖欲墜、挺拔高聳的雪峰,卻並不陡峭,形如兩只吹彈可破、一掐就出水的渾圓大木瓜,不時變幻著形狀,令人目迷五色!
峰頂則象火山、積雪被內部暗流湧動的熾熱岩漿融化,急欲噴薄而出、形成兩圈艷紅色乳暈,上面冒出一粒粒小肉疙瘩,凹凸不平、誘人心動,乳暈間更是異軍突起,膨大漲硬的大乳頭像是已被體內火山岩漿般的亢奮激情燒成了情慾難收的紫紅色。
那對大吊奶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雪白豐腴、柔軟滑膩,無論九天玄女保養得多好,顯得多麼年輕美貌,可畢竟年歲不饒人,軟塌塌已略微下垂的碩乳在乳基下方形成兩道弧形乳溝,比雙乳間那道深溝愈發撩人情慾。
無月就喜歡娘這種溢滿成熟徐娘風韻的漲鼓鼓大胸脯,每每玩得愛不釋手。
九天玄女的上身再度俯低一些,兩團軟塌塌的大白奶垂吊到無月臉上,不時地磨蹭著他的嘴和臉……他飢渴而本能地張嘴叼住漲熱的大乳頭、猴急地啯吸起來,不時輕咬幾下,這是兒時留下的溫馨記憶、吃奶時的習慣性動作,吃吃地道:「娘不讓孩兒摸您的屄,卻樂意在花園裡公然餵孩兒吃奶,是否有些自相矛盾啊?」
「有娘的衣襟下擺遮住寶寶的頭,誰知寶寶是在啯吸媽媽的乳頭?院子里只有公主和青霓兩個,青霓又成天窩在小屋裡,即便公主見到,也不過認為寶寶躺在娘腿上歇息而已。小壞蛋,佔了便宜還賣乖!」
她既然都不怕,無月自然更沒意見,又伸手放在娘的小腹上,一點一點地往下挪動,嘴裡繼續調侃:
「孩兒佔娘的便宜本是天經地義呀,從爹逝去那天起娘便該歸孩兒所有,這本是仙界創立以來經久不衰的古老習俗,據、據說天後天帝就是如此……天帝也是從他爹那兒繼承了天後,只是後來神仙們嘴上不提、私下照做罷了。照理說孩兒該能隨意玩弄娘的身子才對,只要不明媒正娶就行,卻無端端被強橫霸道的娘剝奪了這項權利,好鬱悶啊!」
九天玄女一掌打開他已探入她深深股溝萋萋芳草叢中的色手,黛眉微蹙地道:「話雖如此,可娘總覺得這樣對不起你爹……寶寶,剛才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娘娘可不願……你的話沒錯,這種習俗的確依然存在,不過長期以來血親婚配繁衍的後代要麼特別優秀,可也有不少先天殘障,所以逐漸式微,不再為眾神所公認,至少口頭上不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