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悍母與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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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月慢慢地抽送,動作漸漸加快,一邊吃奶一邊肏屄的滋味真舒服啊。
九天玄女收縮水門夾緊屌兒,扭擺著圓潤光滑、潔白肥美的豐臀,發出銷魂的淫浪呻吟:「哦~舒服!……寶寶、心肝,嫩屌肏娘的屄、好舒服!天啊~」
她那雪白豐腴的肉體隨著寶寶的抽插節奏起伏,她靈巧地扭動肥美的豐臀向上聳搖著,淫浪騷媚地嬌吟著。
小雞頭抵住蜜穴盡頭那團溫熱滑膩的軟肉勾刺研磨,九天玄女完全沈浸在男歡女愛之中,敞開水門任憑寶寶的嫩屌來回抽插,禁忌刺激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令她暫時忘記了羞愧。
她杏眼迷離、雙頰緋紅、嬌喘吁吁,花心不斷溢出黏乎乎滑膩膩熱汁,嬌艷迷人的媚態和勾人魂魄的媚眼、快樂浪叫和在滿是淫液的蜜道中抽插發出的噗滋水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醉神迷。
無月撐起上身低頭看去,娘的絳紅肉唇和寶蛤口內的血紅嫩肉隨著屌兒的抽插而翻出翻進,如同艷麗的粉紅花瓣,帶有一圈圈肉褶的妙穴緊緊包裹、套擼、夾吸著屌兒,火熱花心如她那紅潤柔軟的小嘴舔舐撩撥著馬眼,舒服得渾身顫慄!
他深深插入時娘也用力往上挺送雪臀迎合,他順勢加速插入,這樣能結合得更緊密、撞擊花心的力道更大。
他和娘深深沈醉於母子淫亂之中,或許因為相互太瞭解,抽插縱送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九天玄女忘情地浪叫著:「唉唷!乖寶寶……哦~小老公……啊……啊……小老公……娘、娘不行啦!哎喲!寶寶把媽媽肏死了……啊……」
無月已受不了,齜牙咧嘴地嚎叫起來:「肏媽媽的騷屄好剌激呀!嗷嗚~我要肏、最愛肏媽媽的騷屄。噢!孩兒要、要射啦,好爽啊……」
九天玄女知道寶寶快要到了,肥美豐臀竭力向上挺送扭擺迎合著他最後的衝刺,扭動著腰肢和肥臀,蜜穴用力收縮,套擼啃咬著屌兒,縷縷蜜汁不斷從花心溢出滋潤屌兒。
陣陣酥麻之感從馬眼和雞頭迅速傳遍全身,刺激得無月性發如狂、不再憐香惜玉,重重研磨花心,使出天後剛教會他的九淺一深、左右插花等招式。
噼啪水聲不絕於耳、越響越急,九天玄女經不起他的這一陣猛烈抽插,慾火焚身,緊緊摟住他一陣顫慄,陰內火熱嫩肉痙攣著蠕動著夾吸已硬到極致的屌兒,雪白肥臀猛扭猛搖、淫浪銷魂地大叫起來:「天哪!寶寶,肏媽媽的騷屄很舒服是吧?美死啦,哦!小壞蛋,媽媽快被、被寶寶肏死啦!嗷嗚~不行了……天啊!媽媽受不了啦!射吧、射進媽媽的騷屄!啊~」
無月急速用力地抖動屁股,全力向花心中衝去,九天玄女也用力向上拱起豐臀迎合。
在娘的銷魂浪叫聲中,無月陽關一松,小雞頭猛烈跳動起來,大股灼熱之物由馬眼噴射而出,強勁地射進娘那久曠的妙穴深處、衝激著嬌嫩敏感之極的花蕊!
他趴在娘身上一動不動,硬屌盡可能深地契入娘體內、在又緊又熱又濕的蜜道里劇烈跳動著。
「嗷~天哪!肏得媽媽水門好、好癢!嗚呼~小雞頭跳得好有力、射得好猛!太美啦!媽媽也快啦~寶寶肏得媽媽高潮……啊啊!媽媽要咬你、夾你,吸進寶寶的最後一滴童子精液!」九天玄女把他抱得緊緊,陰內抽搐痙攣著夾吸屌兒,與他同時到了高潮。
無月的小雞頭劇烈跳動持續很長時間,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娘那夢一般神秘美妙的蜜穴中。
九天玄女把他摟抱在自己溫暖柔軟的懷裡,激情後的屌兒依然插在她那痙攣不止的妙穴里、不時脈動一下。
她已從禁忌之歡的迷夢中清醒過來,羞慚不已地說道:「冤孽啊,老天!竟讓寶寶進入娘的水門,被寶寶的童子精液灌得滿滿,再夢見你爹咋跟他交代啊?唉,娘咋這麼衝動糊塗啊!」
無月吻著娘那絕世美麗、高潮後更添嬌艷的酡紅玉頰,安慰道:「這怎能怪美麗可愛的娘呢?千萬別這樣想,我愛您,您愛我啊,管那麼多乾嘛?孩兒自幼沒爹,母子倆相依為命,娘是如此美麗嬌艷,每次跟娘親熱孩兒都好亢奮,早晚都會這樣。孩兒聽說娘這種年紀的中年女仙最性感迷人、最需要性愛滿足,孩兒願意用我的愛來滋潤我美麗迷人的娘。」
「小壞蛋,就會油嘴滑舌!」九天玄女打了他的小屁股一下,嬌嗔無限地道:「是呀,成天看著寶寶越來越可愛迷人,跟娘親熱起來總是動手動腳、探陰吸乳無所不用其極,娘也越來越忍不住了,無數個午夜夢回,心中滿是空虛、寂寞,情慾難耐時竟忍不住想到寶寶,自打有了那個春夢,便老是幻想著和可愛的寶寶顛鸞倒鳳……唉,娘或許已注定逃不掉這段母子孽緣!」
無月依偎在娘懷裡,聽娘講訴從前她和爹的浪漫柔情、房事體驗和爹形神俱滅後她久曠之身的飢渴,最後無限感慨地說道:「在娘的印象中寶寶還只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孩,可剛才和娘歡好時的猛勁兒,還真是厲害!唉~咱娘兒倆相互間的吸引力如此強烈,遲早會出事,罷了……寶寶該休息啦,弄了那麼久!」
無月扭腰不依:「不嘛,孩兒還沒玩夠呢,還想肏媽媽熱烘烘的水門。」
九天玄女臉上一紅,咯咯嬌笑道:「其實娘也沒玩夠,也想讓寶寶再肏一次水門呢,裡面還、還漲漲癢癢的,好舒服啊。」滿臉嬌羞之色地親吻他的臉。
他吻向娘的紅唇,唇齒間激情依舊,手伸下去撫摸她的牝戶,那兒濕漉漉滑膩膩熱乎乎的,是如此迷人,怎麼也摸不夠,手指按揉著依然漲硬的紅珠,娘又開始扭動腰肢,他的手指往下滑去、滑入娘那拒絕屌兒進入卻終究淪陷的水門輕輕攪動。
九天玄女夾緊雙腿,難耐地扭動著豐腴雪臀,「壞寶寶,又來摸媽媽的水門,從小就愛這樣,摸得媽媽好癢,摸過就想肏。乖寶寶不該摸媽媽的屄,那是生下寶寶的地方啊!咋總想著回去,總想肏媽媽的水門,和媽媽交媾、肏媽媽的屄就那麼舒服麼?」
無月做出很無辜的樣子,「那只怪娘太美了,孩兒也是情不自禁啊!」
九天玄女爬起來趴在他身上,握住依然硬梆梆的長屌仔細端詳著:「一轉眼寶寶就成了個小色鬼,小雞雞長得這麼長、勃起後這麼硬,都能肏媽媽的屄了,以後媽媽屄癢了就讓寶寶來肏、給媽媽止癢。唉~就怕寶寶肏得媽媽懷孕,也不知娘修煉的鎖宮仙術是否保險……」
她的臉移到寶寶下面輕舔屌兒,並含進嘴裡啯吸著,溫柔地揉捏他的兩個蛋蛋。
肥碩雪臀翹起在無月眼前,大片濃密屄毛和成熟迷人、滑膩濕潤的牝戶盡收眼底,忍不住贊嘆不已:「娘的大屁股好白好性感,肥屄真是好迷人!」
他捧住娘的雪臀舔舐漲熱的牝戶,迷人的、令人心醉的成熟女仙特有的發情味道不絕如縷,舌尖撥開擋道的捲曲屄毛和深色肉唇,擠進娘那無比神秘的水門,舔舐攪動著熱乎乎的陰內嫩肉,並不是啯吸水門,縷縷蜜汁被吸進嘴裡,乾脆吞下,據天後說成熟女仙發情時流出的蜜汁可是很補的。
「嗯~寶寶舔得媽媽……裡面好癢啊!」九天玄女含住硬屌,水門被寶寶舔得酥癢癢,豐肥雪臀忍不住扭搖起來,丁香妙舌加快節奏舔舐著小雞頭和馬眼,陣陣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她那漲紅的長長幽谷被寶寶舔得濕漉漉的,水門開始溢出更多淫水,絲絲縷縷黏在他嘴上。
她喘息著,扭擺著雪臀呻吟起來,櫻桃小嘴開始上下套弄硬屌,舌尖仍舔著小雞頭,不時也舔幾下蛋蛋。
她再也熬不住,轉身面對無月騎在他身上,硬屌被毛茸茸胯間壓得貼伏在小腹上,伸手下去扒開肉唇,屌兒大半陷入濕熱幽谷之中,小雞頭硬梆梆地杵在她的陰阜上。
她上身微微後仰,揉捏著那對顫巍巍的柔軟大白奶,擠得乳房不時變幻形狀,纖美玉指不時地撥弄著乳峰嫣紅大乳頭,原本雪白無瑕的嬌靨被禁忌之戀的熊熊欲焰燒得緋紅,迷離星眸閃動淫媚眼波。
「壞寶寶把媽媽弄得好癢,媽媽要、要寶寶肏媽媽的水門……這回娘要在寶寶上面,讓寶寶嘗試一種新奇的美妙滋味……」她抬高肥臀,把濕熱漲紅的水門對正小雞頭,一手扶住硬屌,一手中指和食指撥開兩片肉唇,將濕軟滑膩的水門完全暴露在青筋暴跳的雞頭之前,腰肢扭擺幾下,雞頭反復研磨嬌嫩漲熱的寶蛤口、發出吱吱水響,真是好舒服啊!
她柳腰款擺幾下、肥臀向下一沈,借助大量淫液的潤滑,硬如鐵杵的屌兒吱溜一聲滑進水門之中,依然僅剩約半寸長一截在外,小雞頭重重撞擊花心的感覺好爽!
母子倆同時快樂得叫出聲來!
「嗚呼,寶寶頂得好深啊!頂得媽媽裡面癢、癢死啦!」她騎在寶寶身上用力下坐,硬屌深陷、小雞頭緊緊抵住敏感花蕊,開始緩緩扭動纖腰,硬硬小雞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研磨花心。
「哦!寶寶的小雞雞好、好棒!挺得媽媽…嗚嗚……好舒服啊!插得好深,媽媽跟寶寶結合得好緊密啊,真想再也不分開,永遠像這樣愛我的寶寶,用媽媽的身子滿足寶寶亢奮的情慾……娘早說過,寶寶天生是娘的小情人,母子結合真是~好緊密,把媽媽水門漲得滿滿!噢!受不了!啊~嗷嗷~來,寶寶做起來,媽媽要愛你!」
無月支起上身,母子倆面對面緊緊相擁而吻。
九天玄女的滿腔激情和愛如火山噴發、通過溫軟唇舌盡情渲洩,其中有著無盡溫柔的母愛,但又絕非僅限於此,灼熱情焰令他顫慄、將他徹底熔化:「娘好愛好愛我的寶寶!你爹走後,或許靈虛娘娘垂憐娘孤苦無依、特意把寶寶這個可愛的小天使送給娘作為補償,自有了寶寶娘便不再寂寞,如今肉體也被寶寶撐得滿滿,好幸福啊!」
無月水深火熱地道:「孩兒也好愛您!美麗的娘啊!」
九天玄女在他身上聳動旋搖著,收緊的蜜道蠕動著不斷啯吸套弄硬屌,玉頰酡紅、如雲秀髮披散腦後和香肩,星眸迷離、嬌喘吁吁,肥碩柔軟的大吊奶在胸前上下左右來回晃動,玉雪肥臀反復磨蹭撞擊他的下身、發出噼啪響聲,她那沈寂多年的旺盛情慾經歷長期飢渴後終於得到充分渲洩,在狂熱追逐母子交媾這一最原始本能的驅使下、完全沈迷於無比禁忌刺激的亂倫快感之中!
「嗷~寶寶的小雞雞太、太長啦!好充實啊!喔!媽媽喜歡寶寶的長雞雞……嘔!好舒服好刺激!……喔!好久沒、沒這麼滿足過……」
美艷成熟、豐腴性感的九天玄女被母子亂倫交媾的禁忌快感刺激得欲仙欲死,雙手抓著豐滿肥碩的雙乳不停擠壓搓揉,水門中溢出大量熱汁,把大片濃密屄毛和咱倆的交接處弄得濕漉漉、滑膩膩的,嬌柔婉轉而又風騷淫浪的大叫聲把久曠的空閨怨婦那種悶騷勁兒毫無保留地全部表現出來。
無月被剌激得興奮不已,被娘騷浪濕熱的玉壺夾得好爽!
哼哼唧唧直叫:「喔!親親的娘,美人媽媽,我愛、愛我的大美人……愛媽媽的騷屄!哦~心愛的娘、親愛的浪屄,夾得好、好緊啊!嗚嗚~夾、夾得孩兒好、好爽好難受啊!」
噗滋噗滋的抽插水聲使得母子倆愈發淫欲高亢。
九天玄女已把聳動旋搖改為胯間前後挺動、幅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用力,小雞頭已漲硬到極限、與越來越熱愈發多汁的花心口發生劇烈磨擦,越來越猛烈的快感火花四濺,在渾身上下、在腦際四處亂竄,把母子倆的如雪身子染成淫欲難收的艷紅之色,躁熱、亢奮伴隨著瘋狂的發洩,是盤旋於母子倆腦海裡的唯一念頭!
長長的美麗纖發一綹綹、一縷縷如燃燒的褐色火焰在她的肩頭和腦後獵獵飄舞,遠山黛眉越蹙越緊,美眸微闔如煙如霧,急促地喘息著、大聲嬌吟著,不斷地問:「嗷~心愛的寶寶,害得娘甘心為你墮落、不惜背棄你爹的可愛小天使,世間還有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母子本是天合,難怪娘娘……」
她於迷亂中也似忽覺失言,忙閉嘴急擺肥臀狂縱直落、前後劇烈挺動,吱吱水響已變成噗嗤噗嗤之聲,淫液因猛烈交媾的磨擦和雞頭與花心間的大力撞擊撬動而變得愈發火熱濕滑,久曠成熟、漲熱紅腫的妙穴無情地壓榨啃咬著屌兒,其動作之猛烈瘋狂、形如強姦幼兒!
無月亢奮之余對娘的一時失言毫未留意,只是驚鴻般由腦際閃過、消逝,但覺娘的寶蛤口不斷蠕動收縮,如小嘴般緊緊咬住屌兒,稚嫩敏感的小雞頭和馬眼慘遭媽媽越張越開的花心口的反復蹂躪,簡直爽到豪巔!
美艷豐腴的九天玄女已深深沈浸在禁忌亂倫、母子偷情通姦的刺激快感中!
無月向上用力挺動下體,迎合著重重頂向媽媽騷浪的花心,攬住娘的纖腰揉捏把玩那對跳躍著如同一對大白兔的豐碩雪乳,隨即埋首於深深乳溝之間,叼住漲硬碩大的蜜棗猴急地啯吸起來。
上下交攻引發的劇烈快感令九天玄女受不了地大叫起來:「噢~寶寶就喜歡吃媽媽的奶!哦~咬媽媽的乳頭,好漲好癢啊!跟騷屄一樣癢……寶寶下面餵媽媽,媽媽上面餵寶寶,這才公平,喔~天啊!母子用這種姿勢交媾真、真是好淫蕩!噢~寶寶現在還在吃娘娘的奶,娘娘會不會也像這樣邊為寶寶哺乳邊夾寶寶的小雞雞?天哪~受不了!想到那種場景媽媽就快嫉妒得發瘋,跟夢中一樣!」
「哦~呼~媽媽真是太美了,奶奶肥大柔軟……吃媽媽的奶好舒服啊!心愛的媽媽,孩兒要吃媽媽的奶……一輩子!」乳房被無月揉搓出一道道淫靡紅痕,大乳頭被他啯吸得愈發膨大漲硬,如成熟飽滿的紫紅蜜棗。
九天玄女早已沒了大庭廣眾之下那份雍容淡雅和嫻靜秀美風度,如飢似渴的淫婦般瘋狂地蠕動旋搖著下體,嬌靨淫媚而冶艷,浪叫聲恐怕連庭院中都能聽見。
無月有些擔心,好在靈緹不在,只是不知會否被小屋中的青霓姊姊聽去?
他剛想伸手捂住娘的櫻唇,想想隨即釋然,青霓姊姊她們五個魔奴的三魂七魄被天後的無上仙術封住、沒啥獨立思考能力,恐怕即便聽到也不知自己和娘在乾啥,索性也叫喚起來:「親親的娘、心愛的媽媽太讓孩兒著迷,真是愛死您啦!肏媽媽的水門……肏媽媽的騷屄好舒服哦!」
他把住娘的腰胯奮力往上頂,小雞頭一次次地衝擊研磨著娘蜜道深處嬌嫩火熱的敏感花心,但覺馬眼緊緊抵住的所在蠕動張合著湧出一股暖流,馬眼一陣麻癢,他全身都忍不住顫慄起來,亢奮之極的雞頭不知怎地忽然自發亂蹦亂跳地扭擺起來,在陰精微洩、張合不已的花心口上亂鑽亂拱,靈動如蛇頭般尋縫抵隙、猛地鑽入那道張開的小小縫隙之中!
其中的火熱、柔軟和濕滑難描難敘,銷魂之極!
因尚有一小截留在蛤口外而被壓得微彎的硬屌也猛地繃直、齊根沒入!
亢奮到極點,小腹下如著火般漲熱,他急需發洩!
一股熱流衝向漲硬到極點的長屌,又迅速傳向雞頭和馬眼,如同火山爆發前的片刻沈寂,兩顆卵蛋猛地收緊,將滾滾不可阻擋的熱流關在某處!
九天玄女更加受不了,嘶聲尖叫起來:「天啊!媽媽的花心被、被寶寶撕裂啦!哇嗚~好、好漲好癢啊!媽媽頭好暈……受不了啦!要、要尿,媽媽好想尿!心愛的寶寶肏的媽媽想尿……噢!媽媽要兒子、要和我的小寶寶交媾……乖兒子……啊!!噢嗚嗚!!」
她再次到了高潮,浪叫得聲嘶力竭、欲仙欲死!
無月再也阻擋不住小腹下洶湧熱流前進的步伐,小雞頭在更加緊窄的火熱銷魂所在猛地跳動起來,比先前無規則的跳動更有節奏,大股大股熱流由痙攣張合不已的馬眼如火山爆發般強勁噴出、射進那迄今為止對他尚顯陌生的最深最熱之處!
九天玄女無力地趴在他肩上,緊緊抱著他的頭,黛眉緊鎖、杏眼瞪得大大直翻白眼,精緻美麗的鼻翼劇烈地翕張不止,狂喘聲中帶出重濁鼻音,大大張開的淡淡紅唇露出兩排整齊玉齒,大聲嬌吟著噴出大口大口的粗氣、如鼓風機吹出的熱風般刮到他頭上,美麗嬌靨痛苦萬分地扭曲著,容顏絕世的九天玄女、美麗的象徵,此刻看去竟顯得有些猙獰!
無月緊緊摟住心愛的美娘,屌兒硬梆梆地杵在花心口中抽搐著、顫慄著,熱騰騰精液仍不斷噴出、反復衝刷著美娘那初次被破開也是最敏感之處。
極致的滿足、從未有過的劇烈高潮,九天玄女已陷入昏迷狀態,陰精洋洋灑灑地洩完,眼下已小便失禁、濕熱幽谷中某處湧出大股大股的熱尿,淋得交合處一片水濕,即便這樣她那毛茸茸的胯間仍本能地用力向下擠壓,似想讓正劇烈跳動著的灼熱小雞頭契入得更深更緊!
火熱蜜道把硬屌齊根包住,痙攣蠕動著壓榨啃咬不止,直到吸出心愛的寶寶最後一滴精液。
骨酥筋軟、心神俱醉!
無月狂喘半晌,快要喘不過氣來,屌兒未軟、仍直挺挺地杵在蜜道深處,稍稍平復下來,娘的臉稍顯平靜,又回復了驚心動魄的美麗,變回絕世無雙的九天玄女、他心中的愛欲女神,密密地親吻著她那酡紅的粉腮和吐氣如蘭的精緻櫻唇。
良久良久之後,九天玄女似有所覺,把丁香妙舌伸進寶寶嘴裡,探索著他的舌尖,輕輕掃動一陣,倏地緊緊相纏,如胸中濃得再也化不開的濃濃情焰、抵死纏綿……
這是情至深處的另一種銷魂感受,無月手撫她那光潔玉潤的纖腰,滑向豐腴柔軟、圓潤雪白的嬌美翹臀……
九天玄女終於緩緩睜開美麗杏眼、如痴如醉地看著他。他忙說道:「娘,快把下面擦擦,別把床弄濕了……」
九天玄女嚶嚀一聲,由如夢似幻、飄飄欲仙之中醒轉過來,依言抬高下體,隨手抓過自己的褻褲捂住玉門揉了幾下,隨即又輕輕擦拭尚未長出雞毛、光禿禿地屌兒,似掩飾甚麼般地笑笑說道:「寶寶的屌屌比你爹那種毛茸茸的好擦多了,寶寶舒服麼?」
瞥見床褥上一片狼藉,她頓時羞不可抑,手忙腳亂地起身收拾,但覺被寶寶弄得如此狼狽有失嚴母威風,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她一向對寶寶獨斷專行、不願象天後那般嬌縱於他,在無月心中留下強勢威嚴、凜然不可侵犯的嚴母形象,他心中忽地湧起一陣衝動,很想趁勢挑戰嚴母的權威,遂攬住她的柔軟腰肢戲謔地道:「我親親的娘啊,剛才孩兒侍候得您如此舒服,都尿床啦,呵呵~羞也不羞?孩兒可以轉變一下身份啦,可以替代您心中爹的位置、做娘的主人了吧?」
九天玄女瞪他一眼,板起臉來斥道:「少來!在床上媽媽是寶寶的女人,任由寶寶胡作非為,可以把寶寶看著親親的小丈夫,可在平時寶寶仍是我兒,還得乖乖聽娘的指揮,若敢不從當心挨板子!」
娘還真是,翻臉比翻書更快,如此疾言厲色立即喚醒無月對娘與生俱來的敬畏之心,忙恭恭敬敬地低頭認錯:「嗯~娘說得有道理,孩兒聽話就是。」
「這還差不多,這才像娘的乖寶寶!啵啵~別垂頭喪氣,娘會疼你的,尤其在床上這個小和尚頭更不能垂頭喪氣哦!」九天玄女總算找回了平素對寶寶那種頤指氣使、咄咄逼人的強者心態,這才滿意一笑、恢復正常表情,俏皮地拍了小弟弟一下,千嬌百媚地站在他面前。
無月被眼前這位美艷豐腴、成熟性感的裸女所深深迷醉,哦~我的九天玄女娘娘、我心愛的娘啊!您是蒼天創造的傑作、美麗的化身!
作為絕代傾城的中年美婦,一聲冰肌玉膚仍如此的光潔白嫩,體態欣長而不失豐盈,婷婷玉立、凸凹有致,依然如此挺拔健美,雙乳堅挺、豐腴圓翹,乳頭如熟透的蜜棗般撩人心懷、令人垂涎三尺,腰肢依然纖細、柔韌,小腹平滑圓潤,豐腴雪臀呈現令人陶醉的誇張曲線,修長挺拔的雙腿讓人浮想聯翩……
尤其胯間濃密柔軟的陰毛下,肥厚的紫紅色肉唇半遮半掩著的玉門最令人痴迷,令他心動神搖,怎麼也看不夠、玩不膩!
縷縷黏液仍緩緩從水門中溢出,牝戶幽谷中濕漉漉地滿是白漿。
九天玄女有些難為情,美麗嬌靨掠過一抹腮紅、如玉璧染暈,嬌聲地說:「壞寶寶,色迷迷地看啥呢?」
「我的九天玄女娘娘真美啊!孩兒咋覺得怎麼也看不夠呢?」無月起身摟抱住她,臉貼在豐腴柔軟的乳峰之間,雙臂環在纖腰上,臉輕輕摩挲著依然漲硬的大乳頭,雙手不停地揉捏著曲線優美的雪臀。
「娘也一樣、咋也看不夠我可愛的寶寶呢!唉~母子如此相愛,也不知對不對?不管了,既已沈淪至此,好貪戀與寶寶愛欲相纏的美妙感覺啊,那實在太美啦!哦~屌屌到現在仍那麼硬,難道寶寶小小年紀竟已能金槍不倒?噢!屄還癢,媽媽還要~還想肏我的乖寶寶……」
無月奇道:「娘是女人,咋能肏孩兒啊?」
九天玄女媚眼如絲地道:「當然能,用媽媽的騷屄肏寶寶。」仔細看看剛擦過下身的褻褲,她倏地黛眉緊鎖,驚道:「糟了!剛才寶寶的小雞頭鑽進花心口猛射,娘蹲下擠了半天都沒擠出來多少,好像全射進娘的胎宮啦!平時娘的胎宮鎖得挺牢,剛才不知咋地竟被寶寶鑽開陰關,唉~」
無月聳聳肩,大剌剌地道:「哪又咋啦?」
九天玄女狠狠擰他一把,恨恨地道:「老天~娘若是不幸懷孕可就糟啦!好擔心啊!娘可是孀居之身,若被寶寶搞大肚子,咱母子偷情之事可怎麼掩飾啊!寶寶只知道自己舒服,卻不管媽媽的死活。」
無月一時愣住,雖與娘戀姦情熱,但卻從未想過肏得娘懷孕的後果。
九天玄女長嘆一聲,將褻褲揉成一團放好,說道:「事到如今,只好請寶寶的小雞頭再次鑽入娘的花心口,把灌滿胎宮中的精液掏出來。寶寶過來坐到錦墩上,媽媽還想騎寶寶!」
她這最後一句話說得風騷入骨,隱隱透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連她自己也不知真是想讓寶寶掏出精液、還是貪戀母子交媾時無比禁忌刺激滋味?
無月依言坐到錦墩上,娘分開雙腿騎上來勾住他的脖子,他雙手摟住娘的纖腰。
九天玄女腰肢旋搖幾下,濕熱水門順利套入愈發漲硬的屌兒,身子後仰著挺動起來,飄逸秀髮瀑布般垂瀉腦後,真是美啊!
無月邊向上聳動邊含住大乳頭用力地啯吸著,在豐腴的大白奶上四處舔舐,濃得娘漲鼓鼓的酥胸之上紅痕密布。
九天玄女臉紅紅地道:「從未想到自己會跟寶寶這樣,竟被一向被娘教訓的寶寶騎,還弄得……想想都好難為情,可自打你爹去後,娘實在控制不住萌動的春情、壓抑不住飢渴的欲焰!正如寶寶所說,母子倆相依為命、長期獨處私室,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的,娘也認了!寶寶不是最喜歡娘嗎?從今以後娘就是你的女人啦……寶寶是娘唯一的男人,可一定要對娘負責哦!」
無月拍胸脯保證:「孩兒愛死您啦,當然會對娘負責到底!」
九天玄女嬌笑道:「一向聽娘娘說小仙童精力充沛幹勁兒足,寶寶覺得娘夠不夠騷?寶寶肏的媽媽好舒服,巴不得寶寶的屌屌天天翹起來肏媽媽!娘娘還說,男仙最喜歡在外是淑女、床上是淫婦的女仙,在床上越騷男仙越喜歡,否則如此淫蕩的話娘可說不出口!」
結果,無月不僅未能掏出娘胎宮中的精液,反而又射進去好多,九天玄女欲仙欲死之際竟也顧不上反對……
和娘嬉戲夠了之後,無月回到自己屋裡,已是掌燈時分。
青霓正為他鋪床,侍候他洗漱之後,呆呆地瞅了他一陣,就待回屋。
無月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求道:「姊姊就在這兒陪我睡嘛!」
青霓搖頭,怕寶寶不理解她的意思,打手勢說:「姊姊是魔奴,按天條是不能睡在這兒的。」
無月說道:「那我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到姊姊屋裡去睡吧。」言罷他拉著青霓的手去了她那間小屋,這下她沒再表示不同意見。
小屋裡一燈如豆、分外昏暗,青霓坐在她那張小床之上為寶寶縫衣衫,寶寶從小到大她總是這樣不停地縫呀縫呀,從未間斷,也不知打算縫到何時?
從襁褓中的小衣裳到如今穿在他身上的這身,上面的花樣總是如此好看且從不重樣。
無月趴在床頭、雙手托腮看著她低頭繡花,她的神情是如此專注,似乎一針一線都傾注了無限的心血,不時抬頭看他一眼,就像慈愛的母親照看著自己的愛兒,又象溫柔的大姊姊不放心淘氣的小弟弟,不時打手勢催他上床躺到她身邊的被窩中去睡覺,舉止神態是如此溫馨自然。
無月看久了犯困,開始釣魚打瞌睡,卻仍不肯睡覺。
青霓等得不耐,終強行拉他上床,脫下他的衣裳一件件疊好擺在床頭,把他塞進被窩里蓋好。
這間屋很小,床自然也窄,無月只好盡量靠邊上一點,倒不是怕擠到青霓姊姊,而是若離得太近,他看不清她講的故事。
這時天已不早,見她仍無躺下之意,無月催道:「姊姊也快睡呀!」
青霓溫柔地瞄了他一眼,比劃道:「寶寶先睡,姊姊把這個花樣收尾過後就睡了。」
無月不依地道:「不行,姊姊不睡我也不想睡,何況您還沒跟人家講故事呢!」
青霓不可奈何地搖搖頭,脫得僅剩褻褲和肚兜,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外,鑽進被窩中摟住寶寶,在他的臉蛋上親了又親,比劃手勢責備道:「寶寶要聽話,否則不喜歡寶寶啦。」
無月有些委屈:「我沒有不聽話呀,只是怕累著姊姊才催您睡覺的嘛!」
「那我先前叫寶寶上床睡覺時,你咋總不肯聽?非要姊姊動手把你塞進被窩里來。」
無月由衷地道:「姊姊繡花的樣子好美哦!真是百看不厭,才不想睡哩。」
青霓比劃道:「寶寶覺得姊姊美麼?再美也比不上鳳離公主……」
這好象沒啥可比性,應該說都很美,類型不同而已,無月轉過話頭說道:「我這些衣裳姊姊縫了一件又一件,總也沒個頭,其實我覺得用不著這麼著急的。」
青霓臻首微搖:「公主前些時跟我學著縫衣,做得還真好,等寶寶將來娶了她做媳婦兒,就輪不到我為寶寶縫衣裳啦,弄不好連見面機會都沒了,姊姊咋會不著急?」
無月不假思索地道:「我也要娶姊姊做媳婦兒,不是早說過的嘛,這樣姊姊就不用著急了吧?」
青霓默然,輕拂著他的頭髮、摩挲著他的臉頰,好半晌之後她抽抽鼻子,打手勢問道:「就知道寶寶離不了我,不過這事兒恐怕由不得你,更由不得姊姊……寶寶今晚想聽哪個故事啊?」
無月從小跟她擠一張小床,她一直摟著寶寶睡,若懷中空空如也她反倒不習慣,並不覺得擠。
即便無月如今已通曉男女情事,她仍習慣於象這樣半裸著嬌軀抱著他,給他講故事來哄他睡覺,在她那過於簡單的腦子里,無月永遠是當初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