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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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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 / 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第549章 夢兒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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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風餐露宿,大伙兒很是辛苦,尤其是那幫很少出門的丫頭直嚷嚷著、大叫吃不消,是時候該回家讓大伙兒放鬆放鬆了。

無月在柳家堡中的生活又回到慣常的軌道,上午苦修念力、下午到練武場跟著大姨練劍、晚飯後修煉少陽心經,晚上則跟女人們廝混玩鬧。

然而似乎最後一項才是他真正的特長,玩來游刃有餘、圓轉自如,娛己娛人、何樂而不為?

這是一個月圓之夜,柳青梅精雅舒適的臥室中一燈如豆,窗紙上透出昏黃微弱的燭光,傳出陣陣淫聲浪語……

窗外朦朧月光下、暗影里,一位風姿綽約、高大豐腴的中年美婦正通過窗紙孔靜靜地看著屋裡,每每有女人到達高潮發出銷魂浪叫時,她那雙大大的美麗杏眼中便會異彩閃爍,長而捲曲的睫毛上下撲閃不已……

她,正是柳家堡二老爺柳鴻志的原配夫人徐玉素,其實無月與每位阿姨大被同眠、顛鸞倒鳳之時,她一直在窗外靜靜地偷窺,滿足自己的某種慾望,或者說是癖好,弄得自己欲罷不能,每每看得熬不住,只好回屋躺在被窩中自慰了事。

可今夜的場景委實勾魂蕩魄,她忍不住伸手下去揉弄一番,但覺隔著褲兒撓不到癢處,終將柔荑伸入褲襠、撩開濕漉漉的褻褲,玉門正一股一股溢出熱汁,輕輕一揉玉指已陷入溫軟小窩之中,隨著指頭的攪動發出輕微的吱吱水聲,濃密屄毛濕漉漉一大片。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忍不住嬌吟起來:「哦……月兒,我、我也要……」

可無論手指如何動作,始終到喉不到肺,無法滿足,就跟她無數個夜裡躺在榻上自慰時一樣,此刻她終於再也忍不住,走到門前猛地推開緊閉的房門。?

房中厚厚的地毯上,十一個赤裸裸的美婦玉體橫陳,個個分開雙腿露出毛茸茸胯間和腫漲大紅桃,正挨著個兒輪流和一位赤裸裸的美少年縱慾交媾,除了無月的親娘柳青柔、姑姑蕭雨茹和已生下女兒蕭紫嫣的嫣娘外,他的這些姨媽和表姨一個不落……?

見她闖入房中,美婦們大驚失色,一時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青玉,當初我們之所以同意讓月兒跟著你睡,主要是考慮到你和月兒自幼乳養情深、難得團聚一次,誰知你竟……還有你們,個個都如此不知檢點!我再也不放心讓月兒跟著你們了,從今往後由我親自照看他!」徐玉素呵斥諸女一番,時不時都要身不由己地往月兒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長屌瞄上幾眼,隨後將月兒帶往自己僻處後花園的精雅靜室詩春苑。

浩瀚夜空星光璀璨,走在如玉帶般發出銀白色朦朧清輝的花間小徑上,無月輓住她的右臂一臉討好地道:「玉素大美人兒,別老是這樣板著臉行不,女人要多笑笑才不容易變老哦?」

嘩~這傢伙竟如此稱呼自己的姥姥,不過且慢,瞧徐玉素立馬舒緩開來的如花嬌靨,似乎很是喜歡,因為她並不顯老,每次月兒去向她請安,特意要他如此稱呼的,當然不包含後面的大美人幾個字。

這位常青不老的大美人聞言氣鼓鼓地甩開他的手,啐道:「若寶寶少來氣我,人家才更不容易老!」言來竟嬌嗔無限,同樣不象對外孫說話的語氣啊!

無月振振有辭地道:「試想孩兒已經長大,自打那天接風晚宴上您和三老同意孩兒輪流跟著姨和表姨們睡,孤男寡女地同榻而眠,您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有啥好生氣的?」

大美人一窒,但依然氣鼓鼓地道:「人家不是氣這個,而是……而是你成天就知道跟著這些丫頭們胡天胡地,每天只是早晚到我這兒打兩趟就找不到人影兒了!」

無月不禁莞爾,自己這些七大媽八大姨都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了,在這位同樣貌似四旬的美婦嘴裡全成了小丫頭,雖也是實情,總也覺得有些好笑。

大美人瞪眼道:「有啥好笑的?小時候寶寶的確是這些個丫頭輪流撫養的,可我也沒少操心,寶寶難道不該多來陪陪我盡盡孝心麼?」

「孩兒不是笑這個,而是笑您跟三姨她們看起來就跟姊妹一樣,卻把她們說成是丫頭片子,豈不是把您自個兒也說進去啦?呵呵~」

徐玉素轉頭面對他,很認真地說道:「寶寶真的這麼認為麼?仔細瞧瞧我,覺得我到底象多大年紀的女人?」

無月繞著她轉了幾圈,仔細上下打量一番,總覺她就跟當年的冰姨一般,渾身上下充滿成熟優雅風韻,既無懷春少女的爛漫無知、也無老太太之老於世故,成熟得剛剛好;至於容貌身材也跟冰姨一般,很難判斷出她的具體年齡,因為她身上各部位留下的歲月痕跡各不相同。

他最後在大美人身前站定,捧住她的香腮啜了一口,以經驗豐富的老掌櫃精心鑒寶時那樣的口吻說道:「您這張美麗的面孔看起來最多只有三十歲,若走在一條全是陌生人的街道上您大聲說出自己的真實年齡,定會把整條街上的人全嚇得趴下!」

徐玉素心中竊喜,嘴裡卻似不信地道:「小壞蛋,有那麼誇張麼?」

無月直點頭:「當然啦!孩兒這次剛回來的那天猛地見到您,簡直就跟幼年時您留在孩兒心目中的形象一模一樣,這十四年來您竟一點也沒變!所以孩兒認出的第一位親人就是您,我當時沒叫錯您吧?」

大美人不禁頷首,寶寶沒瞎說,在這座後花園寶寶剛從雕背上下來,四老中他第一個叫出的就是二姥姥三個字,可見自己的確還像當年一樣,看起來最多不過四旬麗人的模樣,當時她心中那個得意啊,越發確定自己這套內外雙修的駐顏之術的確效果奇佳。

那天下午後花園四老和一大幫鶯鶯燕燕之中,第一個和寶寶親熱嘮嗑的就是自己,那些對話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把寶寶拉到一邊說的那些私話。

她說寶寶既然覺得她不過四十許貴夫人,私底下就不要叫她二姥姥,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寶寶笑嘻嘻地問,那又該叫啥呢?

她說就叫玉素吧,後面啥稱呼也不用加。

寶寶俏皮地說,那樣稱呼太不尊重,乾脆就叫玉素大美人吧。

她擰了寶寶粉嫩的臉蛋兒一下,笑罵,這樣叫就更不尊重了!

不過說歸說,後來二人獨處時寶寶一直這樣亂叫,她也並未認真反對,聽他每叫一次她反而呵呵直樂!

而且寶寶的行為跟稱呼保持一致,時常伸手調戲大美人,她也不以為意、只是笑眯眯地躲閃而已,並非每次都躲得開,多次被他牢牢抱住上下其手,二人象情侶一般相互撓癢癢、嬉戲打鬧一番,不該被他摸的敏感部位時常不下心被寶寶碰到,撩撥得她心癢難撓。

其實她武功內力不俗、輕功更佳,哪有躲不開寶寶的道理?

只是有時故意讓他捉住而已,只因她太愛寶寶,喜歡和他玩這類親熱得有些過分的曖昧遊戲,她那些敏感部位也是欲拒還休、半推半就,有意無意地讓寶寶偷襲得手的。

她覺得自己變得象個熱戀中的懷春少女,隨著與寶寶之間禁忌畸戀的熱度急劇升溫,她越來越渴望與他更進一步,直到不顧一切地瘋狂陷身於靈欲相纏之至高境界!

讓自己的生命煥發出最燦爛的光芒!

然而她不能!

倒不是因為亂倫,她不在乎這個,而是因為自己是有夫之婦!

寶寶提出要跟著三閨女睡的那天晚上,她就預感到二人同榻而眠、心猿意馬之下定會做出那等事兒,便巴巴地跑到三閨女臥室窗外去偷窺,以此滿足自己的變態情慾,從此樂此不疲。

直到今夜,她實在忍不住了,即便自己得不到,她也不能任由寶寶被她們肆意玩弄,她要讓寶寶日夜陪伴著自己,雖不能與寶寶真個銷魂,但偶爾相互摟摟抱抱、親親摸摸之類的曖昧親熱舉動總還是可以吧,那也聊勝於無,就想眼前這樣……

心神不屬間她的一雙纖纖素手已被寶寶握在寬厚溫熱的掌心之中,一陣揉弄輕撓,撓得她掌心癢酥酥地,以為寶寶又在調戲自己,羞紅了臉啐道:「叫寶寶認真鑒賞美人,咋又亂來?整日價沒個正形!」

無月大呼冤枉:「孩兒哪有?這不正在仔細鑒別您這雙如蔥玉指的生理年齡嘛。」

大美人抽出一隻手輕輓鬢邊散髮,風情萬種地笑道:「結果如何呀?」

「手如柔荑,腕白肌紅,細圓無節,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雪皓腕而露形……嗯,這雙玉手本該屬於二十九歲佳人所有。」

大美人咯咯直笑:「寶寶的甜言蜜語真是出神入化,難怪那麼多女人喜歡你,不過也不能太誇張了吧?一雙手的年齡竟能看得如此準確麼?」

無月老神在在地笑道:「當然能,去年孩兒隨君怡阿姨去探望她那位嫁到京師的大女兒燕雪容,那是一位二十九歲的大美人,您這雙手就跟她的毫無二致、相似度驚人!」

徐玉素胸中隱隱湧上一陣酸意,「當時你也一定象這樣拉住別人的纖纖玉手揉捏鑒賞一番,然後進一步親熱,最終被你這個小壞蛋弄上了床吧?」

無月直搖頭:「您這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可是有夫之婦哩!咦~孩兒咋感覺您是在吃醋?乖孫與其他許多女子好上您應該高興才對,可以給您生下一大堆曾孫哩,您卻反而要吃醋,真不象話!」

大美人氣鼓鼓地道:「人家就是忍不住要吃醋嘛!」

無月嘿嘿地道:「您是孩兒的二姥姥,又不是孩兒的戀人,哪有資格吃這份兒醋啊?」

大美人瞪眼道:「寶寶成天對人家摟摟抱抱、動手動腳,請問心愛的,咱倆跟一對情侶有何區別?我當然有吃醋的資格!」

無月喜道:「哇哈!既然玉素大美人兒承認咱倆是一對情侶,孩兒還有好多情侶間該有的親熱動作還沒跟您做過哩,可得趕緊補上,否則孩兒擔個虛名、豈非太吃虧?」言罷攬住大美人的腰肢一陣親熱。

徐玉素心想自己不能食言而肥,也就由得他象情郎般摟住自己輕憐蜜愛一番,然而寶寶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越來越下流……她強自忍耐,直到被他撩撥得春潮泛濫、嬌喘吁吁,終忍不住一把推開他,嬌嗔無限地道:「寶寶太過分了哦!」

無月表示嚴重抗議:「您明明才說過咱倆是一對情侶,馬上就變卦,可見您雖一向自詡為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卻也會耍無賴的小人行經。」

大美人才不願讓自己君子重然諾的好名聲留下任何污點,立馬申辯道:「我哪有耍賴?眼下寶寶的任務是鑒賞美人的年紀,即便你要想跟我象情侶一般親熱也不是現在。而且我還得提醒寶寶,咱倆這種情侶關係屬於純精神方面的,無關肉慾,寶寶想打我的那種鬼主意照樣沒門兒!」

「孩兒這不就是正在鑒寶嘛,嘿嘿~美人自古以來就是寶,足以讓人傾家蕩產,孩兒可沒亂說哦……老是招來您的誤會,真是費力不討好!」無月湊上嘴唇在美人兩側鬢邊淡黃色柔細絨毛上各親了一口,又仔細觀察一番,很權威地點頭說道:「香腮依然粉嫩,鬢邊絨毛柔軟纖細富有光澤,這兒該是三十三歲。」

也不再麻煩大美人費神動問,他主動解釋道:「這兒跟三十三歲的女真第一美女葉赫雅黛的一模一樣。」

徐玉素笑得很開心,這是迄今為止寶寶鑒賞過的部位中年紀最大的,然而卻跟第一美人扯上干系,女人的愛美虛榮心極度膨漲之下,自然滿心喜悅,繼而引發她的爭強好勝之心,問道:「寶寶,那你說說,是我美還是她美?」

無月面對過無數次如此敏感的話題,已有非常豐富的應對經驗,即便背著人家也不願稍加貶低,出口成章地道:「玉素大美人風度絕佳、葉赫雅黛氣質出眾,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至於容貌均堪稱絕色,真是我見猶憐啊,但願抱得您這位美人歸之後,別弄得蕭家傾家蕩產!」言罷又想和大美人抱抱。

大美人聽得心花怒放之下一時不察,又被小壞蛋攬入懷中大吃豆腐,正待嬌叱出聲,眼見他以一副鑒賞的目光在自己的前胸和臀部轉來轉去,心想別又誤會了寶寶,忙將漲鼓鼓高聳酥胸挺得高高,這可是她最自信也最值得驕傲的部位,以自己這大把年紀,她的乳房之碩大渾圓比正值盛年、以大胸出名的三閨女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幾乎都沒怎麼下垂,「寶寶看仔細咯,看看有多少歲?」

無月揉揉大美人漲鼓鼓的大胸和凸翹的豐腴肥臀,果然言道:「您這上下兩個部位嘛,看起來都象四十五歲的女人。」

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疼,徐玉素不由得大失所望,櫻唇嘟起老高,隱隱有些不悅地道:「人家這兒有那麼老麼?」

無月呵呵笑道:「這不是老,而是成熟,四十五歲的女人正值盛年,豐乳肥臀的成熟豐滿體態最是誘人,孩兒最喜歡啦!」

徐玉素這才釋懷,只要寶寶喜歡就好,至於別的男人、包括柳老二這老糊塗老混帳認為我這兒老不老,跟我又有啥關係?

無月最後仔細端詳大美人整個欣長身材,做出的判斷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每次孩兒遠遠見到如此美麗曼妙的嬌軀,就忍不住要追到您的屁股後頭,嘖嘖……」言來一付饞涎欲滴的發情小公狗模樣。

徐玉素瞧得大感滿意,寶寶對自己的誘惑魔力簡直足以致命!

很擔心他嫌自己太老,對他已沒有吸引力,不禁媚眼欲滴地道:「小饞鬼!口水都快下來了,人家真的就這麼吸引你麼?快說說,人家這付身材到底象多大年紀嘛?」

無月掐指算算,煞有介事地道:「現在象三十六,不過明年嘛……很可能就只有二十五歲了。」

大美人驚呼道:「不可能!我這套駐顏之術已夠奇妙,這十多年來能保持容顏不老已堪稱奇跡,天下還有何駐顏奇術能令女人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變得足足年輕十來歲?」

無月信誓旦旦地道:「當然有,不過並非奇術,而是一個人……」

女人愛美之天性恐怕僅次於母愛,大美人自然見獵心喜,眼中異光一閃,急急問道:「誰?」

無月用食指在她的眼前划了兩個圈,一付高深莫測之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也~」尾音拖得老長。

徐玉素似有所悟:「寶寶?就是你……」

無月得意地直點頭:「不瞞您說,正是區區在下!孩兒天生體質特異,龍麝陽精乃天地間奇珍異寶,女子但凡與孩兒合體、得到龍麝陽精的滋潤便能收到養顏奇效,變得年輕美麗,尤其以孩兒所修習的龍鳳真訣用於跟女子陰陽合璧雙修效果更加神奇,不僅可讓女人青春不老、越來越年輕,而且還……」

徐玉素若有所思地頷首道:「這事兒我早聽青柔丫頭說過,她看起來比當年更加年輕美貌,就跟寶寶的天賦異秉和龍鳳真訣這門絕世奇功有關……」

無月嚇了一大跳,張口結舌地道:「您……您說啥?」

徐玉素戲謔地道:「這事兒我仔細問過青柔丫頭,她都承認了,寶寶在我面前不用再裝蒜。」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無月沒法再抵賴,緊張萬分地衝她耳語道:「這事兒您可、可不能說出去哦!除了您,孩兒跟娘的事兒還有誰知道?」

「只有大閨女青梅了……不過寶寶儘管放心,我會為你母子倆做主的,須知我的父母也是母子婚配,不過只是繼母子而已,你們母子倆倒好,親生母子間竟也敢做出這等事兒!更離譜的是,寶寶回來不過個把月,侍弄得青梅這幫丫頭如今也是個個容光煥發、看起來至少都年輕了好幾歲,寶寶這門功夫還真是奇妙無窮啊!」

「這還不止呢,但凡跟孩兒以龍鳳真訣合璧雙修的女子,尚可……」無月把諸般奇效大概說了一下,包括將來自己的好些紅顏知己都有機會羽化成仙,最後補充道:「孩兒跟您嘴裡的這些丫頭們都雙修過了,如今就只剩下您這位孩兒最最心愛的,孩兒心目中最大的大美人啦……」

徐玉素眼中露出嚴重嚮往之色,嘴裡卻不屑地啐道:「寶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搞完自己的親娘還嫌不過癮,還想搞你娘的娘,你所謂最大的大美人,可是嫌我太老了麼?」

無月噗嗤一笑:「您在繞口令啊,孩兒所謂最大的大美人是指最美的意思,還有就是這些地方最大……」邊說邊在大美人的怒聳雙峰、凸翹肥臀和漲鼓鼓的胯間各揉了一把,又吃吃地道:「孩兒親親的大美人兒,您說可不可以呀?」

徐玉素忙不迭地跳開閃避心愛寶寶的祿山之爪,臉紅紅地啐道:「你想得美!絕對不可以!我跟四閨女不同,你二姥爺可還健在哩,咱倆扮情侶假鳳虛凰地玩玩可以,可我豈能真的紅杏出牆,而且還是跟自己的乖孫通姦!」

無月皺眉道:「您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就當是孩兒盡孝心好了,弄不好孩兒跟您合璧雙修一年半載下來,您會變得前些年已經羽化成仙的冰姨一般,看起來就象貌美如花的二十許麗人也說不定,到時候跟孩兒一起重返仙界,咱們在一起永遠長生不老、相親相愛,那可多好!」

無月口才便給,在長輩面前說話十分討喜,這話真說到徐玉素心坎兒上了,老伴兒這幾年來……天池仙娘夜冰於五年前與師兄相攜同登仙界、乃是震動神州武林之重大事件,神州大陸數千年來通過修煉仙道成功羽化成仙之人總共不超過十位,一時間轟傳天下!

她自然也知道此事,尤其對五十八歲高齡的夜冰升仙之前那份絕世美貌繪聲繪色的描述一直為人們所津津樂道,委實令她羨慕萬分!

自己若能變得跟夜冰一樣、化身為二十許如花少女,和月兒並肩而立那才真的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就象一對才子佳人,若再能真的如月兒所說那樣一起羽化成仙、和他恩愛纏綿到永遠,那真是……天啊~普天之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美滿的未來麼?

她眼中異彩閃爍,怔怔地盯著心愛的寶貝,萬分嚮往卻又十分猶豫地道:「可是寶寶,我、我絕不能對不住老伴兒啊,這可咋辦?」她總不能咒老伴兒早死吧?

無月追上一直在躲閃他的大美人,摟住她的柔軟腰肢不許她亂動,定定地凝注著美婦那越來越明亮的幽深明眸,「玉素,我心愛的玉素美人兒,即便不做那事兒,總得允許孩兒愛您疼您,接受孩兒比大海更深、比蒼天更無邊無際的的愛吧……」

「我心愛的寶寶,我也……也愛你!好愛好愛啊!唔唔……」言未畢已被月兒吻了上來,深情而熾烈、亢奮而衝動……

大美人軟倒在這位大情聖的懷裡,唇舌間傳來的多情滋味是如此銷魂蝕骨,美妙如登仙、動人心弦,一時間天旋地轉,不知時光之過……

待得她醒神過來,發覺自己已滾到在路邊花樹下的草叢中,腮暈潮紅、鬢雲亂灑,酥胸半掩、衣衫不整,被月兒的一雙色手貼肉揉捏著一雙肥乳、搓弄著漲硬的大乳頭,胯間漲熱騷癢的大紅桃也已陷落,月兒拇指搓弄著漲硬騷癢的紅豆、中指已齊根沒入濕癢漲熱的妙穴之中攪動得吱吱水響!

而寶寶尚不滿足於此,下體攻入她那毛茸茸的胯間,已掏出硬梆梆的小雞雞用手握住、又尖又硬的小雞頭挨挨湊湊地對正漲熱蛤口,正待取代中指捅入她那生下他母親的濕癢陰道之中,急於與她合體交媾、渲洩他那年輕亢奮的情慾!

而她自己呢,春潮泛濫、意亂情迷之下竟不安地扭動著腰肢、欲迎還休地迎合著寶寶的愛撫和插入企圖,張合不已的漲紅蛤口竟尋向小雞頭,已將它套入大半,寶寶抖動著屁股正待使勁兒前頂,若再猶豫片刻,寬松滑熱的陰道絕難阻止小雞雞的長驅直入!

她不禁大羞,腦海中浮現出那根自己在閨女們窗外偷看過無數次的大鵬鳥,那還是當年那根小雞雞嗎?

雖同樣稚嫩,長短大小卻已不可同日而語!

她心中一蕩、下面隨之更癢更熱更濕,差點就想放棄,心中吶喊:寶寶來吧!

肏熟婦的騷屄……老屄最愛吃寶寶嫩嫩的童子雞

然而女人們的行動往往與她的心中所想相反,她忙伸手握住漲硬嚇人的長屌,阻止它進一步推進,大聲嬌喘著道:「寶寶快、快把這根騷東西退出去……噢……只、只要你的二姥爺還在,寶寶就不能真的肏、肏進去!」

她的行動再次與她的想法對著乾,蛤口忍不住蠕動著夾緊尖硬的小雞頭、如嬰兒小嘴兒吃奶一般猴急地啃咬啯吸起來。

無月仍竭力地往里頂入,色迷迷地道:「玉素美人兒,肏進去哪兒啊?」然而內力比武功高強的姥姥差得太遠,再也難以寸進。

徐玉素心慌慌地道:「肏、肏進玉素的、的騷屄……」

無月心急火燎地道:「讓孩兒淺淺地抽插幾下總可以吧?」

徐玉素心想反正小雞頭已差不多全進來了,馬上退出去跟讓寶寶在陰門邊抽插攪動幾下也差不多吧?

欲令智昏之下也就沒反對,「好……好吧,不過絕不能再深入哦!」

其實捅與不捅雙方得到的刺激和快感強度明顯不同,這之間的區別大了,當然無論怎樣,這都已經是在交媾、實質性的交媾,她這樣想不過是欲罷不能之下、把構成紅杏出牆的門檻自欺欺人地後退,直至退到退無可退的底線罷了!

心中對愛的極度渴望、亢奮的情慾、肉體的需要與道德底線在她的腦際交相激蕩、衝突激烈,她需要為自己找到一個至少能令自己信服的理由,來讓自己騷癢的私處得到適當刺激的情況下、又不至於跟寶寶陷入通姦的深淵之中,於是她不斷地自我催眠:我這樣只是和寶寶曖昧得過分了些,可並未讓寶寶真的肏進來交媾……

無月得到許可,當即挺槍在陰門邊淺淺地抽插起來,小雞頭在血紅色蛤口內卡進卡出,張開的傘狀龜稜反復刮磨洞口邊的敏感嫩肉,爽得忍不住色迷迷地道:「玉素的熟屄癢不癢?要不要孩兒肏您的騷屄?」

「癢……玉素的騷屄癢……好、好想寶寶的小雞雞來肏我的癢屄……噢……」徐玉素忍不住地嬌喘呻喚起來,然而無論快感多麼強烈,她也牢牢地握緊超長的火龍棒不敢放鬆,除了小雞頭絕不容棒兒的其餘部分進入,只是時而忍不住手上用力、讓小雞頭在騷癢之極的蛤口嫩肉堆之中上下左右的撬動和攪動一陣,帶來陣陣噼啪水聲,銷魂蝕骨!

她騷癢癢地嬌吟著,心想嘴上說說也挺刺激、挺有滿足感,無論說得多麼變態下流也不構成通姦,反正只要控制住這根寶貝,寶寶就休想再挺進一分,然而想想她總有些不放心,又認真地叮囑道:「寶寶,咱倆象這樣隨便怎麼說都行,就當是說著玩玩,但不許當真噢!若敢試圖真的捅進人家的陰道,我饒不了你!」

無月敢隨便欺負雨茹姑姑,玉素的話卻不敢不聽,只因玉素跟他的仙娘和梅花媽媽一樣,都是能把他治得死死的那一類強勢女人,他雖然亢奮之極,一心想強行頂入溫軟小窩之中恣意淫媾一番,聞言也只能無奈地答應:「孩兒遵命,您說怎樣就怎樣吧。」

「這就好……寶貝兒,玉素的屄還不算老不是很寬松吧?還能夾得你這顆小腦袋很舒服吧?玉素這是在用下面水淋淋的水簾洞給你的小和尚洗頭,洗得它濕漉漉的……寶寶喜不喜歡肏、肏玉素的水簾洞?那裡面好癢、水水好多哦!」

「孩兒喜歡……超喜歡!」無月的屁股聳動得更急,吱吱水響愈發令人銷魂、快感倍增,可無論他抽插得多麼猴急用力,長屌被大美人握得緊緊、始終難越雷池一步。

然而如此禁忌曖昧地親熱一陣後,徐玉素也自知她自認為尚未出軌的想法實在牽強,似乎連自己的理智都說服不了,所以任由寶寶淺淺抽插得十多下之後,她還是猛地推開無月,嬌喘吁吁地道:「寶寶……噢!咱倆到此為止吧……唉~往後可再也不能這樣了!」

無月心有不甘地伸右手下去在剛好一手滿握濕漉漉滑膩膩熱烘烘的大紅桃上揉捏一陣,中指在水淋淋的肥鮑幽谷中上下來回梭巡,時而逗弄幾下完全漲硬冒頭的紅豆、時而被吸入下面的溫軟小窩,捅得一陣吱吱水響,在大美人的一再催促下才戀戀不捨地收手起身,把右手湊到眼前張合幾下,指縫間拉出一縷縷蛋清狀的銀絲,「天啊~玉素大美人兒下面的水水好多啊!」

徐玉素羞不可抑,忙掏出帕兒替他把手擦乾淨,再想擦自己下面終覺得有點髒,也只好就這樣穿好褻褲和衣裙,也顧不得濕漉漉的褻褲襠緊貼住水淋淋的牝戶濕癢癢地很難受,整理一下衣裳,沒好氣地嚷嚷道:「走啦,小色鬼!走在路上都把人家弄得好難受。」

「您別拉成麼,孩兒有兩條腿可以自己走路……我不是說過嘛,玉素美人乃窈窕淑女、自然是孩兒這位君子之好逑,何況玉素舉止如此風騷,難免會引來發情的異性。」

徐玉素啐道:「若寶寶也能成為謙謙君子,天下就無人不君子了!」

來到精雅跨院圓拱門前,無月抬眼看著匾額又有意見了:「詩春苑……念起來咋怪怪的?詩春苑……嗯,跟思春苑諧音,難怪!難道玉素美人兒也思春了麼?竟給自家小院起一個如此古怪的名字,呵呵!」

美婦惡狠狠地道:「當然思春了,女人生命中的第二春!唉~再過不到十年可就沒了……」言來不勝唏噓。

無月趁機扔下誘餌:「玉素不必憂慮,若您願意跟孩兒陰陽合璧雙修,保管您再過十多年不僅不會失去第二春,而且還會迎來自己豆蔻年華的人生第一個春天。」

美婦隱隱有些不悅地道:「別成天把這事兒掛嘴上行不?其實人家更需要的是寶寶的關心和愛,可你就對人家的身子感興趣,真讓人寒心!」

無月眼見話不投機,趕緊轉過話頭,不解地道:「玉素寶貝兒,您和二姥爺,還有大姥姥和大姥爺兩對夫妻乾嘛都不住在一起呢?害得孩兒每日早晚請安都要在東院兩座書房大院和後花園兩棟精捨之間來回跑幾趟。」

徐玉素長嘆一聲:「大家都老夫老妻的了,住在一起又能幹啥?只是……只是獨居無聊,連說點私話的人都沒一個,太過寂寞,所以寶寶得多來看看我,知道麼?」

無月點點頭:「好啊,這段時間孩兒哪兒也不去,一直呆在詩春苑裡陪著您還不成麼。」

徐玉素黛眉微蹙地道:「我還不明白寶寶這點兒鬼心思麼?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願意陪我,我當然高興,然而又好擔心你這小鬼一心只想乾那事兒、成天來糾纏我,真是好矛盾。」

無月一臉無辜地道:「這話您說明白了,孩兒一心只想乾啥事兒啊?難道在您心中孩兒就如此不堪啊?」

美婦粉腮一紅:「明知故問!寶寶本來就是,在路上都差點誘姦良家婦女得逞,我冤枉你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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