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徐子陵
本章第 1 / 2 頁
揚州,邊不負宅。
此時,邊不負坐在內堂,一邊品茗一邊看著那本記載著氣運轉移知識的古籍。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是故富者愈富,貧者越貧……唔……」
這本古籍乃春秋時候一奇人所著,按照其說法,天下間所有人都有著氣運加身,或多或少。
氣運龐大濃厚者可以遇風化龍,一有機會就一飛沖天;而氣運不夠者就算是再努力,也很難踏上高位。
也就是說,才能努力決定下限,氣運天眷決定上限。
如果殺掉其他人,再利用特殊的方法,便能把他人氣運吸納進自身體內,增強自身運勢。
但這樣的行為會遭到氣運反噬,必須扛過反噬才能得到好處,不然就身成飛灰。
而且人間氣運有其極數,最尊貴者也就九五之尊,倘若所吸納氣運超過九五之數便不為人間所容。
「這樣的說法倒真有意思,按照這樣說來,假如我殺掉李世民,其實並不會受到甚麼影響,李世民的帝皇氣運會在天地運轉間轉移到其他張世民、黃世民身上。但假如我殺掉李世民後還要吸納他的氣運,那麼天地運轉受到乾擾,便會出現自行修正錯誤的行為,也就是氣運反噬了。」
就好比一個富翁有很多後代,其中一個後代被人殺了,那麼這也是請警察去抓捕犯人,自身不會有太多反應。
但如果這個人殺了自己後代,還要冒充成後代的樣子混進來爭奪自己家產,那就是危及自身,必須要想盡辦法不擇手段去對付了。
正在思考間,卻見衛貞貞推門進來,恭聲道:「老爺,外面有一個叫雲玉真的女子求見。」
邊不負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點頭道:「嗯,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便從房外走進一道倩影。
這個原著中雙龍的美人兒師傅自身素質確實是相當出色的。
她身穿湖水綠色的緊身武士服,身量較高接近一米七,身材豐盈,雙腿修長,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玲瓏的曲線讓人血脈賁張。
而那雙秋水般的大眼睛靈動剔透,嬌靨若花,唇紅齒白,眼波流轉間總是帶有一絲媚意,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到就想扯到床上大快朵頤的絕色妖嬈。
雲玉真臉上帶著淡淡的憂色,請安道:「雲玉真拜見天命教主。」
說罷便深深一揖。
她這一彎腰,便露出胸口的一片白膩,從領口看進去,更是連那渾圓的乳肉都一覽無遺。
顯然,她是做過了準備工作,在男人面前把自己的身材優勢完美展露,以博取男人的好感。
邊不負不置可否,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等到雲玉真有點不知所措了才施施然的道:「雲玉真,你來遲了。」
說罷,邊不負站起身子,用冷厲的聲音道:「兩年前,我教新創,傳教人員到你巨鯤幫傳教,被你藉故斬殺;一年前,我遣人與你共商大事,你借著有獨孤閥撐腰,置之不理;半年前,海沙幫韓蓋天與你勢均力敵,你那時來找我,我還能與你平等論交。」
說罷,他看了看雲玉真開始發白的臉色,繼續道:「此時,獨孤閥被宇文閥弄得自顧不暇,我教控制的海沙幫已經把你全麵包圍,巨鯤幫傾覆在即,此時你才來找我。哼哼,你說我該如何對你?」
雲玉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不留餘地,疾風驟雨般的喝問讓她額頭不由冒出冷汗,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賠罪道:「玉真見識短淺,遇事不明,所以今天特來請罪。望教主寬宏大量,原諒小女子。」
邊不負打量著雲玉真玲瓏凹凸的身段,輕輕笑道:「天下之事,無非利益二字,巨鯤幫基業是留是毀,本人一言可決。但,不知道玉真肯付出甚麼代價呢?」
雲玉真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毫無顧忌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聯想到眼前這個魔門高手一貫以來好色如命的傳聞,心道這次又逃不開讓男人凌辱的命運了。
她不是甚麼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為了保住父親傳下來的基業,身子早就賣過了,獨孤閥的少爺獨孤策不正是被自己迷得昏頭轉向,才全力支持自己的麼。
江湖亂世,一個武功不怎麼樣的女子,如若沒人撐腰,早就被周圍的豺豹連皮帶骨吞掉了。
可恨的是,獨孤策那混蛋可能玩膩了自己,最近半年態度冷淡,巨鯤幫沒了獨孤閥的撐腰變得處境艱難。
想到此處,雲玉真的心裡不禁自哀自憐,只是想守著父親一生的心血,只是想為幫眾幾百弟子謀個未來,自己已經付出了這麼多,難道自己永遠就只靠充當男子的玩物去換取生存?
想到此處,雲玉真淒然一笑,道:「教主想要如何,敬請明示。」
邊不負邪笑道:「既然幫主肯單身赴會,想來都知道會發生何事了。久聞紅粉幫主艷色無雙,現在請幫主脫掉衣裳,躺到床上,自己掰開小穴,讓本座看看你那肉洞是否還是紅粉。」
雲玉真頓時臉色一變,雖然已經做好了獻身給這老淫棍的準備,就當被狗咬一口罷了。
但她畢竟統領數百人的大幫,在江湖上有著一定的地位。
就算是那些窺視她艷色的臭男人,都在明面上對她客氣有加。
當年獨孤策這公子哥兒為了得到她,也是花前月下虛情假意的討好了好長時間,才得償所願。
現在,眼前這混蛋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女奴一樣任意呼喝,一點尊嚴都不留,這如何能接受!
雲玉真霍然站直,厲聲怒道:「你把我雲玉真當然甚麼了,我巨鯤幫雖然暫處於劣勢,但如若真的拼個魚死網破,你們也絕不好過!」
邊不負眯著眼睛,曬笑道:「你還不明白現時的處境麼?只要你稍有不從,明天包圍巨鯤幫的人便立刻動手,把整個巨鯤幫化為灰燼。而你,此刻便會被本座擒下,廢去武功,等本座玩膩後再賞給手下,千人騎萬人跨,最後賣到最低檔的勾欄里,讓整個揚州城的販夫走卒都排隊來品嘗紅粉幫主的滋味,哈哈。」
聽到這樣冷酷的話,雲玉真不禁渾身僵硬,目中露出驚惶之色,剛想跨出去的腳再也動不了。
過了好一會,雲玉真嬌怯怯的走到邊不負身前,哀求道:「玉真願薦枕席,但求教主留一點臉面給玉真,讓小女子不要這麼難堪。」
邊不負一下把她拉進懷中,大手便在那沿著那誘人的曲線在酥胸與隆股處摩挲。
雲玉真不敢反抗,靠在男人懷裡,任由魔手在自己身體最驕傲的地方流連。
邊不負笑道:「真是誘人的肉體,好了,照我剛才所說的,爬到床上去。」
說罷,目光轉寒,冷冷看著懷裡的艷女。
雲玉真目中閃過掙扎的神色,但一會就露出豁出去的表情,對著邊不負媚笑了一下,便聽聽話話的走到床榻前,開始寬衣解帶。
邊不負欣賞著眼前的脫衣秀,眼前這個有著模特身材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一件一件慢慢的脫下全身的衣服,把刀削般的香肩,白膩豐滿的乳房,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柳腰,渾圓高隆的屁股一一暴露出來,不時還轉過俏臉,向邊不負橫一個千嬌百媚的眼波,讓邊不負有一種回到現代欣賞模特跳脫衣舞的感覺,真的是個誘惑人的小妖精。
邊不負拍手贊道:「玉真這脫衣舞真是精彩絕倫,本座很滿意。之後玉真便到床榻上張開雙腿,掰開小穴讓本座細細欣賞罷。」
雲玉真嬌媚的臉上怒色與殺意一閃而過,但卻馬上忍耐下來,甜甜一笑,便爬到床上,擺出一副最誘惑男人的姿勢,修長的雙腿緩緩打開,露出烏黑濃密的陰毛以及細細的玉戶。
她閉上眼睛,臉色酡紅,嘴唇發白,猶豫了好一陣,便把白皙的玉手伸到下體,春蔥般的手指按住玉門兩側,顫抖著輕輕往外掰開。
做完這個動作,她臉上已是一遍通紅,顫聲道:「請……請教主品鑒。」
邊不負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在雲玉真的玉門關前輕輕摳弄,品評道:「雖然已不是處子,但依然青春細膩,柔軟緊窄,顏色未轉,紅粉之名卻是不差了。」
自己最隱私的地方被人肆意玩弄,還亂作評價,雲玉真簡直是羞憤欲死。
但卻不敢反駁,只好咬牙切齒的繃緊身子,任由男人玩弄。
邊不負把中指和食指輕輕插進玉戶里,幾下撥弄,就覺得花房濕潤起來,不禁暗笑道這個女人的身體還真是敏感。
但現時邊不負可不是服務女人,而是來當大爺的,就如同嫖妓那樣是來享受的,便對渾身赤裸的紅粉幫主道:「好了,玉真你來伺候本座吧。」
雲玉真雖然不是處子,但也只經歷過兩三個男人,而且交往時地位都是相對平等的。
就算是獨孤策,也是討好了很久,自己才為他稍作服務。
現在這個混蛋竟然完全把自己不當回事。
但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惡魔般的眼神,雲玉真心中一凜,便嬌笑著點點頭,為邊不負寬衣解帶,膩聲道:「請教主登塌,好好的疼愛玉真。」
邊不負的衣服被脫下,胯下的雞巴已經硬挺了幾分,他道:「不用,玉真你跪到地上,就這樣為本座品簫。」
雲玉真暗怒:「這個混蛋真是一點尊嚴都不留給自己。」
但形勢比人強,也只好哀哀切切的爬下床,破天荒的跪在男人面前,像個小女奴似的雙手捧起男人的肉棒,伸出舌頭開始舔弄。
「不錯,玉真的口舌功夫不比那些勾欄賣笑的妓女差多少。」
對於這樣侮辱性的言語,雲玉真直接當成聽不到了,小嘴更加賣力的舔弄,只希望盡快結束這場噩夢。
看著身下美女對著肉棒時而舔弄,時而吞吐,邊不負突然回想起沒穿越前經常玩的雙飛遊戲,心中一動,便用內力傳聲道:「貞貞,你也進來。」
本來在隔壁廂房休息的衛貞貞聞言,便依言走過來,發現剛才那高挑美麗,極富氣質的女子竟跪在地上,性感的紅唇正吞吐著自己老爺的肉棒。
雲玉真看到外人進來,自己這下賤的樣兒都被人瞧見了,更是羞愧,只好閉上雙目,來個眼不見為淨。
這時,只聽到邊不負道:「貞貞,你也過來,脫掉衣服,在後面伺候我。」
衛貞貞雖然被邊不負調教了很久,但卻從來沒有嘗試過在別的女人面前做過那事,何況出於佔有欲,對於自己的丈夫要操這不知來路的野女人總覺得不是滋味。
但她跟著邊不負的時間已經比較久了,知道自己老爺是個怎麼樣的人。
雖然他對自己挺好的,但卻不止一次看見他如何殘忍的對待敵人,更瞭解到魔門的恐怖。
所以,對這個老爺,衛貞貞是又愛又怕,一點都不敢違逆。
於是,衛貞貞便滿臉羞紅的點點頭,先把自己脫光,肉顫顫的走上幾步,然後怯怯的在邊不負背後跪下來,雙手扶著男人腰部,螓首埋到男人屁股處,伸出小舌頭為男人舔屁眼。
好爽!
只見一前一後兩個美貌女子跪在地上,女奴似的伺候自己,邊不負只覺得神魂皆醉。
前面的粉紅幫主小嘴被肉棒塞滿,一邊發出嗚嗚的難受聲音,一邊竭力前後搖晃螓首,努力吞吐,散亂的黑髮隨之不停搖曳,散髮著野性的魅力。
光潔的額頭則滿是汗珠,顯得很是辛苦。
後面的小妾則是用丁香小舌不停圍著屁眼打圈圈,不時更不怕髒的伸進屁眼裡面,小腦袋努力往前頂,企圖讓舌頭更加深入,竭誠為男人服務。
這樣銷魂的前後夾擊,普通男子只怕一會就射精不止。
邊不負精關穩固,享受了好一會,才道:「好了,你們都爬到床上去吧。」
兩女聞言,卻是有點面面相覷。
因為她們都是第一次在有其他女子的情況下與男人歡好,彼此又不熟悉,到底誰先誰後,或者是擺甚麼姿勢,大家是否要配合等問題都是難以啓齒,不知如何是好。
邊不負看見兩個紅著臉蛋的笨女人呆呆的對望著,心中泛起惡趣味,便淫笑道:「這樣吧,貞貞你先仰面躺到床上,然後玉真你在上面,屁股對著貞貞的頭。你們兩個互相為對方舔舔下面,讓老爺我樂樂。」
衛貞貞這逆來順受的小女子聞言,雖然心中哀怨,但卻也聽話的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雙手掩著自己羞紅的臉蛋,美好的身子卻完全展露出來了。
雲玉真卻是臉漲得通紅,渾身氣得發抖,她自問乃江湖上有名的絕色美人,更掌控數百人的知名勢力,說起紅粉幫主雲玉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剛才已經不顧臉面的盡力伺候這個混蛋了,現在竟然還要淪落到和這個舔屁眼的下賤奴妾一起褻玩以供人取樂!
正要發作,卻聽到耳邊傳來冷冷的聲音:「倘若幫主連我小妾都不如,那我留你還有何用,巨鯤幫幫主可不是定要姓雲的。」
她聞言頓時嬌軀一顫,頓時壓下怒火,一臉幽怨的瞟了邊不負一眼,恭聲道:「老爺,妾身明白了。」
卻是馬上把自己放在男人侍妾的位置了,端的是能屈能伸。
說罷,她扭著翹股,跨坐到貞貞螓首之上,然後整個人趴下,雙手把貞貞雙腿掰開,性感的紅唇便吻向貞貞的下陰。
衛貞貞哪裡有被同性觸碰的經歷,感覺到一條靈活的小舌頭舔到自己的玉門,頓時啊的一聲驚叫,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
卻發現自己自己面前是另外一個女子的花房,嬌艷欲滴,不由得想到:「不知道這位姐姐的下面和我的誰更漂亮,老爺更喜歡誰呢?」
於是她伸出小手,按在雲玉真那白玉般的翹股上,輕輕下壓,然後也伸出舌頭,按照老爺的吩咐輕輕舔弄。
女人總是最清楚女人的興奮點的,兩個女人本來只是用舌頭,但舔著舔著,卻都興奮起來了,同時也冒起不服輸的念頭,更是用上雙手,一邊舔一邊摸,更不時把細白的手指插到對方花徑里摳弄,搞得淫水飛濺。
興奮的呻吟聲更是此起彼伏,咿咿嗯嗯的交織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邊不負看到此時忍不住了,便騰地一下跳到床上,兩手抓住雲玉真的蜂腰,早已硬挺的大棒對便要插入。
這時衛貞貞迷糊中看見那熟悉的肉棒出現在眼前,乖巧的她輕輕的用舌頭濕潤了一下棒頭,然後一手握著大棒幫自己老爺對準位置,另外一隻手的兩根手指頭本來是插在雲玉真玉戶里的,便馬上抽出來,還按著玉門兩邊輕輕掰開,讓肉棒更容易進入。
「貞貞你真乖!」
邊不負贊嘆一聲,感到面前的花房已經完全濕透,便猛的一挺腰,肉棒破體而入,一下就把大部分的棒身插了進去。
翹著屁股的美人兒幫主剛在感概終於要失身了,便驚覺一根尺寸前所未見的粗大肉棒插到自己那可憐的小穴裡面,頓時猛吸一口涼氣,求饒道:「別那麼大力,老爺你的太大了,奴家痛……啊……啊……」
邊不負卻不憐香惜玉,也不管技巧不技巧了,自己爽了再說,雙手緊緊按著不讓女人動彈,胯下肉棒打樁機似的噼噼啪啪的猛乾。
那狂野的快速撞擊讓美人兒幫主話都說不出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陽根怎麼比獨孤策的強這麼多,又粗又大,又熱又硬,頂死我了,啊……要死了!」
邊不負此刻覺得自己就是個騎士,費盡功夫終於把一匹粉紅胭脂馬給降服,正騎在她上面縱橫馳騁,好不快意,便戲耍的問道:「老爺的雞巴怎麼樣,操得你爽不?」
雲玉真一邊嬌吟一邊投降的道:「老爺的雞巴太厲害了,比奴家以前遇過的都要粗硬,啊……啊……奴家……奴家受不了啦……老爺饒命……嗯嗯……奴家的小穴要壞了……啊!」
下面的衛貞貞看著眼前那熟悉的肉棒正瘋狂的撞擊著花房,把那原本又高挑又美麗的姐姐小巧粉紅的肉穴都乾得要翻出來了,大量的淫水更是隨著抽插不停的濺出,滴到自己的俏臉上,腦中不由得浮現起同樣是這個肉棒操自己時候的情形:「原來,原來我也是這個樣子挨乾的啊,這樣的激烈,我,我是怎麼承受下來的。不,不只是承受下來,而是每次都被老爺乾得魂飛魄散,全身都舒服得要升天了一樣……啊!我在想甚麼,真是不怕羞……」
想到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貞貞不由得更是心蕩神馳,覺得自己下面的春水更是流個不停,只想立刻就搶過眼前的肉棒,狠狠的塞進去堵住。
她不自覺的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著在面前前後晃蕩的陰囊,一臉渴望。
「老爺,貞貞也想要……」
迷糊中,衛貞貞口中居然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一句話,說完,她不敢相信的捂著自己那羞得快要冒煙的臉蛋,自己,自己怎麼說出來啦。
嗚,沒臉見人了。
雲玉真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這時馬上就要第二次高潮了,已經完全豁出去的她主動往後挺動屁股配合著男人撞擊,小嘴更是狂呼亂叫起來:「老爺你操得我好爽,啊……你的雞巴是奴家的,啊……要死了,奴家又要死了……啊!啊啊!」
說罷,全身突然一震抽搐,又一次被送上了極樂之境。
那甜美的浪潮讓這美人兒幫主爽得快要暈過去了,迷糊間,心中響起一把聲音:「其實這樣也不錯,反正都要挨操,這老淫棍樣子不差,操得更爽,看開點就好了。」
邊不負看見雲玉真已經高潮得脫力,便把仍舊硬挺的肉棒慢慢抽出來,讓雲玉真躺到一旁。
他把肉棒放在衛貞貞小臉上磨蹭,輕笑道:「貞貞,到你了。」
看了剛才一大輪的活春宮,衛貞貞只覺得下面癢得厲害,水水更是流得滿床都是,早就急不及待想要男人撫慰了。
但她性子溫柔羞澀,現時更是有外人在場,便只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用鼻子輕輕的嗯了一聲,伸出小手握著肉棒擼動了幾下,感受到男人的堅硬與熾熱,之後爬起來,整個人鑽到男人懷裡,一副任君採拮的俏樣兒。
邊不負嘿嘿一笑,抱起貞貞讓她轉了個圈背對自己,然後扶著細腰,堅挺的肉棒便直指花房。
衛貞貞覺得那火熱的棒棒在自己肉們外磨磨蹭蹭的,知道男人的心思,便把小手伸到身下,握著肉棒,然後屁股一坐,碩大的龜頭便插進來了。
「啊!好硬!」
衛貞貞忘情的發出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歡叫,然後便按著自家老爺的一貫教導,柳腰輕擺,肉壺有節奏的上下套弄。
邊不負一邊挺動肉棒享受著少女那濕暖緊窄的花徑,一邊用手狠狠揉著那對上下顛簸的大奶子。
這小丫頭被滋潤了兩年,身子變得更為圓潤豐腴,整個人都散髮著少婦的風韻,不再像以前那樣青澀。
邊不負乾著乾著,輕輕的向前一推,衛貞貞在花房還被肉棒插著的情況下,整個身子前傾,雙手連忙撐到床上,形成一個狗爬式的姿勢。
翹高屁股,讓男人繼續猛乾,連自己的小肛菊都完全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