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溟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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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不負帶著沈落雁一路東行,期間自然是少不了床笫之樂。
而沈落雁知道邊不負準備去遠在琉球的東溟派,也樂得這個可怕的惡魔暫時離開中原不去參與洛陽戰事,便乖巧的待在男人身邊伺候著。
邊不負和沈落雁都易容改裝,一路下來倒沒被有心人發現蹤跡。
這日,離東溟派大約還有三日路程,時近黃昏,兩人便進入一酒家歇腳。
他們隨便找個臨窗的桌子坐下,點了些填肚子的飯菜,將就著便吃起來了。
正值晚飯時分,酒家內各式各樣的人很多,有幾桌還是身穿勁裝佩戴兵器的武林人士,正在高談闊論。
「你們聽說了嗎?昏君楊廣的禁衛軍已經離開揚州城向洛陽進發了。」
「嗯,但現時蒲山公正兵逼洛陽,昏君的北返之路只怕得先擺平瓦崗塞的義軍。」
「聽說昏君離開後,刀帥寇仲扯起義旗成立少帥軍,接管了揚州城一帶。」
「甚麼!據聞那刀帥不過是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起事的人力物力?」
「你有所不知了,聽說寇仲得到了揚州城附近各大小幫會的支持,甚麼海沙幫,巨鯤幫,竹花幫之類的全部是少帥軍麾下,而且更受到揚州城附近的百姓及富戶的熱烈擁戴,真是無比神奇……」
現時,竟然連一般人在談論皇帝時都敢直呼昏君了,可見大隋皇朝真的已到窮途末路之境。
沈落雁此時若有所思,突然道:「只怕少帥軍也是老爺的一隻棋子吧?只是揚州乃中樞要地,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憑寇仲這毛頭小子能守得住?」
邊不負笑道:「聽落雁的語氣,可是見過寇仲這小子?」
沈落雁沒好氣的道:「那臭小子多次壞我好事,先是救走秦叔寶,後又幫翟讓老匹夫對抗密公,人家能不認識他嗎?」
邊不負悠然道:「既然你認識他,那麼就應該知道,所有小瞧他的人最後都是大敗虧輸收場。這小子潛力無限運道逆天,可是龍翔九天之輩,那些甚麼沈發興、李子通之流又豈是他敵手?」
沈落雁頓時想起寇仲那機變百出悍勇無敵的形象,便不再做聲了。
這時,又聽見那些江湖客在談論。
「你們可知道新近江湖中傳聞又出了一位宗師?」
「老子早就聽過了,好像是說甚麼勞子天命教的教主,一擊便擊殺宇文閥的頂尖高手宇文化及甚麼的。」
「宇文化及可是天下間最頂尖的高手之一,竟也非這天命教主一合之敵?」
「我表哥認識御前禁軍,聽說那天命教主恐怖無比,身高八尺,青面獠牙,一雙眼睛像銅鈴般大,輕吐一口氣,便把那宇文化及吹死了……」
邊不負額頭不禁露出幾道黑線,緊挨著的沈落雁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挪揄道:「原來老爺是把宇文化及給」吹「死的,嘻嘻。」
說到那個吹字時,更是說得又甜又膩,一聽便知道若有所指。
邊不負心頭一熱,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女奴竟敢編排老爺,難道不怕我讓你現在就鑽到桌子下,在這大庭廣眾中為老爺吹簫含屌?」
沈落雁眼波流轉媚態撩人,吃吃笑道:「若是……若是老爺不怕被人參觀,雁奴也……也只好遵命,嘻嘻,最多老爺在桌子上吃飯,人家就在桌子下吃老爺便是了……嘻嘻。」
邊不負知道這小妖精吃准了自己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露體,便邪邪一笑,心魔氣場發動,瞬間籠罩著整個酒家,蒙蔽了周圍食客的感知,然後悍然的解下褲頭,已經半硬的陽根便展露出來。
沈落雁頓時大吃一驚,馬上左右看了一看,發現周圍的人居然完全沒發現這桌的情景,自顧自的吃飯聊天,便知道眼前這魔門高手肯定有一門可以蒙蔽別人感知的邪惡功法,自己是作繭自縛了。
其實,心魔氣場的影響範圍和影響力都有限度,一次性的蒙蔽這麼多人失敗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倘若人群中有人功力稍微深厚一點,更是難被影響。
但邊不負心道豈能被這女人吃住,就算被人發現又怕甚麼?
倘若有人膽敢譏笑的話全部殺掉便是了。
沈落雁沒有辦法,不情不願的嬌哼了一聲,便鑽到桌子底下,性感的紅唇張開,一下子就把邊不負的棒頭含進去,慢慢吸吮起來。
邊不負一邊用膳,一邊享受著美人兒軍師的口舌伺候,聽著桌子下面不時傳來嗯嗯的女子呻吟聲,更覺刺激。
過了一會,差不多用膳完畢,邊不負按著沈落雁的螓首不讓她動彈,雞巴直頂到她喉嚨深處,然後猛的一顫,低喝一聲:「全部吞下去!」
大量的陽精便激射而出。
可憐的美人兒軍師跪在地上,小嘴張開到極限,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男子熾熱的陽精便灌入了喉嚨,嗆得她直翻白眼。
好一會,沈落雁才咳嗽著爬了上來,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一臉幽怨的嬌嗔道:「老爺你的東西真多!明明早上才射過,現在又有這麼多,人家都吃不下飯了!」
和邊不負定下協議後,沈落雁也認命了,只要能幫助密公一統天下,自己就算再受凌辱,甚至是拼著性命不顧也在所不惜。
但現在的日子也不算太難過,本來沈落雁聽到的傳聞裡邊不負這淫魔極其變態,落到他手上的女人生不如死,還一直擔心。
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除了在床上比較霸道,這淫魔居然還算是個比較體貼的男人,而且每次床笫歡好都讓自己高潮極樂神魂顛倒。
其實,由於邊不負是現代人的靈魂穿越,所以骨子裡頭對待女子和古人視女子如貨物的觀念有點不同,日常生活中不經意流露出的種種現代社會習慣來便會讓女人覺得與別不同,比如允許女子同桌吃飯,有時會尊重女子的意見等等,顯得溫柔體貼。
以前瓦崗塞的情報募集,軍略行動,方針制訂,人員謀劃甚麼的都壓在心上,讓沈落雁時時刻刻都緊張得喘不過氣,現時突然全部放鬆,雖然稍稍不習慣,但也帶來一種脫去所有束縛的解脫感。
再加上邊不負對她也不差,說是女奴,但實際上過得比很多妻妾還好,性方面更是無比滿足。
她便也安下心來,打算先將就過了這幾個月,等洛陽之戰結束後再說。
雖然心中也不免擔心瓦崗軍的洛陽戰事,但自己陷於人手,無法可想之下也只好作罷了。
現在便努力討這個淫魔的歡心,希望他以後能信守承諾幫助密公逐鹿天下。
夜裡,兩人便在當地投宿。
「啊……啊……嗯嗯……啊……老爺……你好……好粗大……嗯……又好硬……嗯啊……頂得好深……啊……」
沈落雁渾身赤裸香汗淋灕,雙手大力揉著自己挺拔的乳房,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在邊不負身上,充滿彈性的纖腰不停扭動,讓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玉戶里不斷研磨。
邊不負一邊富有節奏的挺動腰桿,讓陽根把女人軟弱無骨的嬌軀一下一下的頂起,雙手則捏著美人兒軍師的翹股,手指還不時伸到那菊花上輕輕揉按。
他淫笑道:「落雁,一會老爺現在你小穴里射一次,然後再乾你的後庭怎麼樣?」
沈落雁呻吟著媚叫道:「啊……啊……不要……人家的後庭前兩天才被老爺……啊……開苞……現在還有點痛……嗯嗯……望老爺憐惜……啊……老爺要射……便全部射到人家的小穴里好了……嗯嗯……」
「整天射入你的騷穴裡頭,若是把肚子給射大了那怎麼辦?」
說罷,邊不負更是獰笑著猛力一頂。
沈落雁頓時被頂得啊的一聲尖叫,渾身一震,纖腰一軟整個人趴下來,白皙的乳房壓到男人的胸膛處,俏臉無力的擱在男人肩膀上,嬌喘著道:「若是……啊……若是被老爺乾……乾大了肚子……嗯嗯……奴婢便為老爺生孩子……啊……好舒服……嗯……」
邊不負邪笑道:「想要老爺的陽精可沒那麼容易,沈軍師先給老爺分析一下天下大勢,說得好了老爺再獎勵你。」
沈落雁知道邊不負的惡趣味,一邊扭著屁股配合男人強有力的抽插,一邊裝出正經的樣子嬌吟道:「大隋江山已經……已經保不住了……啊……南方最強的江淮軍……嗯嗯……但杜伏威不善管理……匪氣太重……啊……難成大事,北方的竇建德、劉武周……啊啊……薛舉之流……嗯……人才稀缺……更缺乏眼光……王世充剛愎自用……更受到獨孤閥牽制……最強的是李閥……啊……好舒服……但李淵三個兒子都十分出色……以後只怕禍起蕭牆……嗯嗯……只有密公……只有密公才是這天下真主……啊啊……雁奴到了……啊啊啊……」
邊不負喝道:「老爺我才是天下真主,射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淫賤女奴!」
說完大量的陽精也隨之射出,燙的本已經抵達高潮的沈落雁又攀上了更高的巔峰。
抵死纏綿過後,滿面桃紅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美人兒軍師整個人無力的趴在邊不負身上,白皙的乳房壓在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柔順的秀髮散落開來,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似的。
她滿足的眯著眼睛,湊到男人耳邊,先用舌頭舔了一下男人的耳朵,才用性感的聲線道:「老爺你真厲害,差點就把奴家給弄死了。」
邊不負順著她那烏黑柔順的長髮輕輕撫摸,道:「哈,倘若不厲害,怎麼滿足我這淫蕩的小女奴啊。」
聽到說她淫蕩,沈落雁又是一陣不依的嬌嗔,打鬧了一會,才可憐兮兮的道:「老爺啊,甚麼時候能為人家解除禁制啊,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好不習慣呢。」
邊不負道:「只要落雁乖乖的呆在本座身邊,就不會有任何危險,有沒有武功不都是一樣?」
沈落雁心中暗暗叫苦,這混蛋真是謹慎,自己都拋下尊嚴討好他這麼長時間了,但所受禁制一直沒放鬆,而且按照他的說法,這獨門禁制世上便只有他可解除,沒了武功,真是想做甚麼都不方便。
而且,這淫魔每次乾自己的時候都是內射,雖然自己也有注意備孕,但這麼多次下來,要真的一不小心懷上了,豈不是要為這淫魔生兒育女?
真讓人不寒而慄!
雖然思緒萬千,但面上沒露出一點端倪,笑靨如花的轉開話題道:「東溟派在琉球島附近,要乘搭海船才能到達,老爺有安排麼?」
邊不負邪笑道:「自然早就安排好了,哈,一說人就到了,進來吧。」
沈落雁大吃一驚,連忙轉頭望去,只見房門被打開,一道俏麗的身影閃了進來。
來人容姿艷麗,身段玲瓏,披著一件遮掩著全身的湖水色長袍,卻是紅粉幫主雲玉真。
雲玉真也沒想到房間裡面竟是這樣一幅淫靡的景象,邊不負全身赤裸,身上壓著一個同樣赤裸著美女,男人的肉棒還插在女人的陰戶里,一看就知道正上演春宮大戲。
而且,這挨操的女子看上去很熟悉。
「啊!是沈軍師!沈軍師你竟在此處……」
雲玉真失聲叫出。
沈落雁也認出了來人乃巨鯤幫幫主雲玉真,想起之前與她會面時自己還是瓦崗軍的軍師,可以說是佔盡上風,讓雲玉真只得小心作陪。
而現在卻被看見了自己赤身裸體挨操的狼狽樣兒,只覺得一股羞憤從心靈深處湧出,俏臉漲得通紅,只好把頭埋在男人的懷裡,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去不再見任何人。
這時,邊不負嘿嘿笑道:「玉真,老爺的要求你有實行嗎?還不讓老爺看看。」
雲玉真也是臉上一紅,看著沈落雁有點不太情願,但接觸到邊不負那半眯著的眼睛頓時心中一凜,嬌聲道:「老爺要玉真做的事兒,人家哪裡敢違背啊。」
說罷,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雙手微微顫抖,往外袍的繩結上一拉,整件外袍便脫落下來,她裡面竟然甚麼都沒穿,脫掉外袍後便一絲不掛的站在房中了。
沈落雁頓時也呆住了,沒想到這個近年勢力日盛的巨鯤幫幫主竟會真空上陣,在這淫魔面前赤身裸體。
邊不負滿意的嗯了一聲,輕輕把壓在身上的沈落雁放到一旁,把沾滿了兩人交合時淫液的肉棒抽出,然後對雲玉真招了招手。
雲玉真在揚州城時已經多次和衛貞貞一起伺候這個男人,雖然現時女伴換了人,但還是很快就接受了。
她走上幾步,爬到床上,俯下身子小嘴一張,便把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輕輕的吸吮起來。
沈落雁正被眼前的荒唐場景弄得有點不知所措,突然被邊不負在酥胸上拍了一下,聽到:「落雁呆在這裡乾嘛,還不過去一起伺候老爺?」
沈落雁聞言,無奈的也把螓首湊過去,緊挨著雲玉真趴著,看見男人的肉棒整根都被吞進嘴裡了,便伸出小舌頭,在男人陰囊四周舔掃。
看著兩個江湖上有名的女傑像是女奴一樣趴下身子配合著為自己吹簫舔蛋,邊不負爽的要死,他喘著氣問道:「玉真,該帶的人員都帶來了吧?」
雲玉真把已經硬挺的粗大陽根吐出,咳嗽了幾聲,道:「都依照老爺的吩咐帶來了,皇帝離開揚州城的時候很多工匠與民夫都沒帶走,少帥收編了他們後便交給了玉真,他們都在港口外的船上呆著呢。」
邊不負道:「很好,現在玉真你趴在落雁身上,讓老爺一起操你們的騷穴。」
兩女聞言臉上一紅,但都是依言照做,接下來又是一室皆春……
三天後,東溟派內。
邊不負讓武功智謀同樣有一定水準的雲玉真看管著沈落雁,坐著巨鯤幫的海船到達了琉球附近,然後隻身進入東溟派。
此時,他正在東溟夫人單美仙的房間內。
單美仙渾身赤裸,被邊不負壓在床榻上,正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不可置信的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幾年不見就晉升宗師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原來,邊不負一來到,便找個由頭和單美仙單獨相處,之後便向其求歡。
單美仙本來就對邊不負幾年來都對其不聞不問很是怨懟,自然反抗,但沒想到卻被輕易制住,剝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再聽到男人說已經晉升宗師,頓時大驚失色。
此時,單美仙白嫩的大腿感到男人那曾經操大自己肚子的火熱巨棒正在不斷膨脹,已經被挑逗了好一會的她心中一蕩,久曠的身子頓時泛起一陣快樂的顫抖,但轉瞬清醒過來,急道:「不負,別這樣,婉晶一會要過來的。」
邊不負獰笑道:「如果婉晶來了,便讓她看看自己娘親被父親操得高潮迭起的淫蕩模樣,哈哈。」
說罷,雙手抱著單美仙的大腿,粗大的肉棒便熟門熟路的直插而入,把那嬌艷欲滴的花房狠狠貫穿。
單美仙啊的一聲,還想分辨,卻聽見男人道:「丈夫操娘子天經地義,今天就讓為夫一振夫綱!」
然後嘴巴便被堵上,男人靈活的舌頭鑽了進來,口舌交纏下,卻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本來,單美仙心裡雖然是喜歡邊不負,但一直是嫌他沒有男子漢的擔當。
武功不如自己不說,在自己懷有身孕,最需要人守護的時候竟放任自己遠走琉球,所以一直以來都有點看不起這個男人。
而現時邊不負晉升宗師,那天下間最頂尖強者的氣魄讓單美仙湧起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只覺得眼前這個正粗暴的狠乾著自己的男人充滿了魅力,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
而自己這小妻子只要呆在他身後,便一切都不用擔心了。
就是再強的女人,心底都是渴望可以有個男人來守護憐惜自己的,這是女子天性。
一時之間,單美仙只覺得身心都徹底被征服,腦中的其他一切都拋到九霄雲外,只余下男女之間最本能的渴求在操控自身。
邊不負的雙手死命揉著她渾圓秀挺的大奶,雞巴更是在她那銷魂蝕骨的玉戶內越乾越快,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忘乎所以的咿咿呀呀淫叫起來。
而此時,單婉晶卻已來到了單美仙的房間外。
由於被催眠,單婉晶並不知道自己的紅丸是被邊不負奪取,那就沒有了原著中恨邊不負入骨的劇情了。
她只道是自己手淫時不小心弄破了處女膜,自然羞於啓齒。
而娘親單美仙後來雖然看出女兒已經破身,但出身魔門的她卻對此並不是太看重,問了幾次後得不到答案後,便不再過問此事了,讓單婉晶松了口氣。
但破身後,單婉晶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越發敏感,夜裡常常發春夢,醒來時下身一片潮濕。
更讓她害羞的是春夢里的主角竟十有八九是自己的父親邊不負,自己明明沒有見過過男人的裸體,但在夢中父親赤裸的身體卻無比清晰,胯下那又粗大又火熱的陽根更是纖毫畢現,屢屢插到自己下面的小穴里,讓自己無比快樂,多次在極樂高潮中醒來。
單婉晶卻不知道,當時雖然處於被催眠狀態,但她可是用自己的小嘴細細品味過邊不負的肉棒,那陽根的形象早就刻入了她潛意識里,所以才會屢屢夢見。
這樣難堪的事情讓單婉晶這丫頭又害羞又害怕,多次想戒除自慰的習慣,但午夜夢回情慾煎熬下,又忍不住摸著自己發育成熟的性感嬌軀,把手指插進濕潤緊湊的小穴里不斷摳弄,幻想著那是自己父親的粗大陽根,在又興奮又羞愧的複雜情緒下哭泣著高潮衝頂。
難道,難道自己喜歡上父親了!
這可是亂倫啊!
不,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是這樣淫賤的女孩。
但,但如果不是喜歡,那為甚麼總是夢見他,做那羞人事兒的時候總是想著他的……不安、焦慮、羞愧、害怕等各種情緒時時纏繞著她,讓她快精神崩潰了。
因為這種情緒,所以和原著不同。
尚明這位尚家的青年才俊幾年來都在追求她,但她一直沒答應,更別說挑選他作為未來夫婿了。
就在單婉晶思緒萬千之時,她已經來到單美仙房間外了。
突然,一陣子奇異的呻吟聲飄入了她的耳內。
「啊……啊……嗯嗯……好熱……啊……頂死人家了……啊……」
赫然是自己母親的聲音。
單婉晶大驚,發現房間的窗戶有一點縫隙,便攝手攝腳的湊過去,從窗縫往內一看,頓時幾乎驚叫出聲。
她雙手緊緊的掩著自己的嘴巴,俏麗的大眼睛忘情的盯著,眨都不眨。
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美麗高貴又大方的娘親,現在渾身赤裸躺在床上,大腿張開,雙臂被人緊緊按著,一對白嫩高聳的乳房正隨著身子不停的晃動,划出一道道誘惑的乳波。
她雙眼緊閉,端莊的俏面一片潮紅,露出極度興奮的神情,性感的紅唇張開,正忘乎所以的大聲尖叫著。
而壓在娘親身上的男人卻正是父親邊不負,他跟原來溫文儒雅的形象大相徑庭,此時臉露淫色,全身肌肉繃緊,一雙大手在娘親那對哺育過自己的大奶子上狠抓,結實的腰股則是快速的前後振動,粗大的陽根便在陰戶里不停進出,大量的淫水更是隨著抽插被不停的帶出來,濺得滿床都是。
這樣一幅淫靡的畫面讓單婉晶震撼得不知所措,沒想到自己溫柔的父親、典雅的娘親會有如此淫亂狂野的一面。
「仙兒,舒不舒服?我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不負……你的好大……啊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嗯……」
「我的甚麼好大,哈,弄得你哪裡舒服了?」
「不要……啊……不要停……嗚嗚……每次都欺負仙兒……啊……」
「哼,快點老實交代,不然為夫就不操仙兒這小淫婦了。」
「啊……仙兒說了……啊……夫君你的雞巴好大……嗯嗯……操得仙兒的小穴好舒服……啊……」
看著眼前這春宮戲,聽著不停傳來的淫聲蕩語,單婉晶不由得呼吸急促,雙手按住了自己的酥胸,兩腿早就交纏著摩擦起來。
其實,她也知道這樣窺視父母是不對的,但實在捨不得離開。
更別提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置身於邊不負的心魔氣場影響範圍之內,各種感官更是加倍敏感。
這時,邊不負把肉棒猛的抽出來,然後用力一頂,直接一插到底,讓久旱逢甘霖的單美仙立刻一聲尖叫,螓首一仰,雙手雙腳緊緊的纏著男人,渾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而一直緊張偷看著的單婉晶看到邊不負把肉棒抽出來的那一瞬間,頓時,那根又粗又大,猙獰凶惡,徬彿還冒著熱氣的男子陽根剎那間便映入腦海,與她夢中經常出現的那根帶給她無限快樂的肉棒重合。
當邊不負猛地一插進去,單婉晶只覺得那根插入娘親體內的陽根徬如同時插進她體內,讓她渾身一顫,大量的淫水分泌出來,整個胯部都濕了。
「娘……娘親好像好舒服的樣子,不知道……不知道那根東西插進來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看著自己娘親舒服得快要死去的樣子,單婉晶心裡湧起一種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的奇異感覺。
這時,單婉晶腳都已經有點發軟了,看著房間內又開始新的一輪征伐,不敢再看,連忙轉過身子悄悄離去,卻沒看到邊不負的嘴角逸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而正處於高潮絕頂神魂顛倒的單美仙被心魔氣場籠罩著,根本沒察覺到自己最淫蕩的一面已經全部被女兒看到,看見邊不負的笑容,還以為是嘲笑她,便握起粉拳軟綿綿的打了男人一下,嗔道:「你……你笑甚麼?」
說罷感到自己下面的小穴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時的收縮著,夾著男人還是硬挺的肉棒,更是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不敢與邊不負對望。
邊不負哈哈一笑,先把肉棒抽出來,然後讓單美仙轉過身去趴在床上,翹起那又圓又大的白嫩屁股,雙手扶著她充滿彈性的纖腰,雞巴一捅,便以老漢推車的姿勢重新乾進去。
已經生育過的單美仙充滿了成熟的風韻,比起女孩更加豐滿圓潤,那又肥又白的大屁股又翹又肥美,極有彈性,在男人的撞擊下一彈一彈的發出啪啪啪的淫聲,而那對雪白的巨乳則是不停的前後晃蕩,誘人無比。
邊不負邊操邊喘著氣道:「仙兒,你的屁股真肥,我最喜歡就是用這個姿勢操你,一邊操一邊打你的肥屁股。知道麼,你現在撅著屁股的姿勢就像是一隻小母狗,而且還是最淫蕩的母狗。」
單美仙剛剛才經歷了高潮,現在身子特別敏感,被男人操弄了幾下,便又爽的淫水直流,聽到男人的淫語,反倒覺得分外刺激。
她主動扭腰往後送著屁股,嬌喘著道:「啊……啊……人家就是母狗……嗚……快……再快點……快來操小母狗……啊啊……仙兒又要死了……啊」邊不負爽得不得了,雙手拍打著單美仙的屁股,讓那雪白的股肉染上了誘人的暈紅,雞巴更是毫不停歇的越操越快,看著女人渾身泛紅,馬上又要到達高潮了,便吼道:「射死你這只淫蕩的小母狗!」
說罷,又用力的狠乾幾下,然後火燙的陽精便直射而出,全部射進單美仙的花房最深處。
「啊……啊嗯……好熱……射死仙兒了……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
被陽精一燙,單美仙渾身一震,又一次攀上了最高的巔峰,整個身子癱軟下來,讓男人把精液肆意射進身體裡面。
東溟派,夜深。
尚明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今天在路上碰見了心中的女神單婉晶。
她應該是剛從東溟夫人那回來,不知為何滿面紅霞,嬌艷不可方物,自己抬手與她打招呼,但她好像有甚麼急事似的看都沒看就運氣輕功一掠而過,只余下空氣中淡淡的香氣。
可惡啊,為甚麼她老是這樣子,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
父親和叔叔都說看她那樣子估計早被破身了,究竟是哪個混蛋拔了頭籌!
單婉晶這婊子早就被人操過了,但對我卻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連手都不讓碰,我操。
忍,,要忍!
只要把她娶到手,到時候順理成章的繼承東溟派大權,那麼就想怎麼樣操她就怎麼樣操她。
但,但是這麼多年我無論做甚麼,她都不為所動,究竟怎麼樣才能打動她呢?
就在這時候,尚明覺得一陣恍惚,心中有一把聲音直接響起:「其實單婉晶就是故作矜持,只要你脫光她的衣服,把她扔到床上狠狠的操她一頓,她就會對你死心塌地了。」
不知為甚麼,尚明覺得這把聲音無比親切,無比值得信任,但還是有點遲疑的自語:「這樣做……這樣做……恐怕……」
「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豈能婆婆媽媽,等單婉晶被別的男人弄到手了,到時東溟派大權拱手讓人,豈不是追悔莫及!」
尚明雙眼赤紅,喃喃自語:「是啊,怎能如此!婉晶是我的,東溟派也是我的!」
「對,對,就是這樣,現在就去單婉晶那兒,狠狠的操她一頓,讓她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爺們。」
看著陷於心魔氣場中被完全催眠的尚明起身出屋,隱於暗處的邊不負泛起一絲陰險的笑容,身形化作一縷輕煙無聲無息的跟著尚明身後,向單婉晶的住處而去。
應該說,尚明這前途無量的年輕才俊在東溟派內還是挺有威信,一路走來暢通無阻,很快就接近了單婉晶的住處。
到了單婉晶房間外,尚明突然聽到一陣壓抑著的呻吟聲,他弄破了窗格偷偷一看,竟發現心目中的女神正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兩腿曲起,兩只玉手上下分工,一手摸著奶子一手則伸到下身不停的揉弄,竟然在自慰。
原來,單婉晶白天時窺見了邊不負和單美仙的現場直播,看的心蕩神馳,花房裡的淫水流個不停,倘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允許,當場就想立刻自己安慰自己,以平息高漲的慾望。
好不容易挨到了夜晚,這東溟小公主遣散了附近的僕人,便立刻開始手淫。
此時,她把手指伸進自己花房深處不停的抽插摳弄,幻想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今天所看見的那根又粗又大的陽根,正忘我的享受著無比的快樂。
就在她快要到達絕頂的時候,房門砰的一聲突然被打開,紅著眼睛的尚明箭一樣衝了進來。
「啊!」
單婉晶一聲尖叫,連忙從旁邊拉過被子掩著嬌軀,驚怒交集的道:「你……尚明你幹甚麼!」
尚明雙眼紅絲滿布,滿頭青筋,面目猙獰,他喘著粗氣道:「婉晶,沒想到你真的是個淫蕩的小婊子,每天晚上就躲在自己房裡手淫,怪不得對老子對你再好都愛理不理的。」
單婉晶最隱私的羞人事兒被揭穿,一時間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羞急萬分的連道:「你……你快出去!出去!」
尚明嘿嘿一笑,道:「出去?哈,看婉晶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現在就等老子來滿足你吧!」
說罷,身子一縱,便向單婉晶撲去。
單婉晶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平時唯唯諾諾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男子竟然如此大膽,連忙運功提氣準備反抗。
但突然,單婉晶腦子一陣恍惚,只覺得周圍的環境一陣詭異的扭曲,尚明竟一下子便衝到身前,一時不慎之下竟被一下子就點中要穴,整個人癱軟下來。
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尚明也沒考慮為甚麼這麼輕易就一擊得手,一把就掀開單婉晶身上的被子。
由於怕被自己的淫水弄濕,單婉晶下身光脫脫的,上身也只穿了件貼身的小衣,這時整個美好的身子頓時展現在尚明面前了。
單婉晶現在二十歲左右,身子發育良好,完全繼承了她娘親的優點。
皮膚白的像是雪一樣,如同綢子似的光滑細膩,手一摸上去就帶來美妙的觸感。
雖然還不如已為人母的單美仙般成熟豐滿,但那對白玉般的奶子也是頗具規模,傲然挺立,誘人的奶頭則是帶著少女獨有的粉紅,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酥胸下面的纖腰只盈一握,平坦的腰腹毫無贅肉,與那挺翹的股部構成了一道蕩人心魄的美妙弧線。
兩腿之間那神秘之地由於剛才的撫慰已經是春水潺潺,兩瓣緊緊閉合著的花瓣上凌亂的毛髮與那晶瑩的水滴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升起尋幽探勝的慾望。
尚明看到這具又清純又魅惑的少女胴體,只覺得口舌乾燥,下面早已經火熱的肉棒更是奮然挺起,他連忙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急吼吼的跳上床去,兩只手狠狠的抓住單婉晶的美乳不停擠壓揉弄,大嘴更是像未戒奶的小孩子般咬著一邊奶頭又吸又咬。
單婉晶只覺得自己正陷入最恐怖的噩夢中,平時斯斯文文的尚明竟像只野獸一樣,無比粗魯的在她身上肆虐著。
她的酥胸被男人粗暴的動作捏的無比疼痛,更別提那讓她惡心的牙齒與舌頭正在蹂躪她的奶頭了。
她全身不能動彈,但心中卻摸摸垂淚,無比憤恨的想到:「那跋鋒寒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連尚明這樣平時溫文有禮的男人都如此待我,這些臭男人全部都不可信!」
突然,她心中一陣恐懼,原來,尚明已經架住了她的雙腿,那邪惡的陽根湊近她最寶貴的花房,馬上便要破體而入把她給玷污。
這時,她心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其他的男人都是壞蛋,只有父親,只有父親是從小到大都對我好,一直照顧我,不曾傷害我……」
然後,她便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正要劍及履及的尚明突然腦後一痛,整個人渾身一震,便歪歪斜斜的摔倒在地上,也失去了意識。
「哼哼哼……」
房間內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黑影,正是邊不負,他冷哼幾聲,看著昏迷的尚明道:「臭小子,讓你臨死前看了幾眼婉晶的身子,你也算不枉了,哼。」
然後,邊不負來到昏迷的單婉晶身上,淫笑道:「等爹爹來接續這未完的任務,故地重游,哈哈。」
說罷,他便解下褲頭,把粗大的陽根露出,對準少女那嬌嫩的花房一捅,碩大的龜頭便擠進了花徑裡面。
「嗯,好緊,幾年沒乾,婉晶你的小穴還是這麼緊啊。」
感受著小穴把肉棒緊緊纏繞的美妙急迫感,邊不負不禁贊嘆出聲,然後抓著女人茁壯的酥胸玩弄了幾把,笑道:「但這奶子就比以前大了一圈,形狀跟你娘親有點相像了,哈。」
昏迷中的單婉晶露出痛苦的神色,喃喃自語:「不要……不要……尚明你這惡賊……不……」
邊不負嘿嘿笑著沒有做聲,但雞巴卻一直往內侵入,把少女那無比緊窄的的花徑慢慢撐開,一直進入到最深處。
幸虧剛才單婉晶已經自慰了許久,淫穴里本就濕潤無比,加上邊不負的魔門肉棍堅硬如鐵,挺進之下也不是太困難。
邊不負舒爽的嘆了口氣,便挺起腰桿抽動起來,雙手則伸到少女的背後,揉著那稍顯青澀卻無比挺翹的股肉。
「哈,好爽,婉晶真是青春無敵,下面的小穴比你娘親更緊更熱,就是還不夠豐腴。等爹爹操你一年半載,讓婉晶長成像你娘一樣的豐乳肥臀便完美了,哈哈。」
單婉晶意識不清,但晶瑩的淚水卻忍不住沿著白皙光滑的臉蛋滑落下來,在可憐的小臉上划出兩道淚痕,伴著那不時緊縮的眉宇,勾勒出一幅美人垂淚的美麗畫卷,讓人心生憐愛。
但邊不負哪會在意這些,穿越前他本就是孤兒,一個人從社會的最底層爬起,一路通過自己的努力與手段爬上去,在黑暗的社會叢林中磨練出一副鐵石心腸。
而在現代社會時也沒留下過子嗣,可以說從來沒感受過甚麼親情的溫暖,對於單婉晶這個身體前任留下的便宜女兒自然毫無感覺,那種血緣上的關係反而讓他有一種衝破禁忌的無比快感。
「嗬……嗬……乖女兒,你的身子是老子創造的,那麼你這輩子就用這個美麗的身體來償還吧……哈……真是舒服……婉晶你的小嘴,奶子,小穴,屁股全部都是屬於我的,就只有我能操你……」
邊不負不斷的加快抽插的速度,看著單婉晶那不算很大但十分挺翹的酥胸隨著自己的撞擊不停的跳動,已經硬起的粉紅色奶頭正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更是愛不釋手的狠抓上去不停揉捏,把那對雪嫩的玉兔抓出了幾道指印。
「啊……要射了……婉晶,我操你媽的逼……也操你的逼……嗯……啊……」
已經到達了極限,邊不負狠乾幾下,然後便把肉棒抽出來,大量的陽精便對著單婉晶的身子噴射,讓她秀美的奶子以及平坦的小腹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不知過了多久,單婉晶悠悠醒來,剛剛恢復意識,便覺得有人正在用熱毛巾幫自己拭擦著身子,她腦中湧起昏迷前的景象,連忙睜開眼睛一看。
只見自己還在閨房內,正前方卻是赤身裸體的尚明不知死活的昏迷在地上,而自己則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正當她想尖叫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婉晶,不用怕,爹爹在這裡。」
啊!
是父親!
單婉晶這時才凝神靜氣,發現父親邊不負正摟著自己,手中拿著一條熱毛巾為自己拭擦著。
而自己全身赤裸,只裹著錦被,身上污穢不堪,下身則是隱隱脹痛,想到昏迷前的情景,單婉晶不禁悲從中來,自己,自己竟被尚明玷污了!
這時,耳邊又傳來了邊不負的聲音:「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爹爹一定會為女兒討回公道。婉晶放心吧,一切都有我。」
聲音既溫暖又充滿了力量,好像還帶有一種奇異的感染力。
啊,是爹爹救了自己,單婉晶心潮起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一頭埋入邊不負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就像是受傷的小獸一樣。
「沒事的,婉晶只要把一切都交給爹爹就行了,甚麼都不用怕,甚麼都不用管……以後爹爹會好好的保護婉晶,不讓婉晶受到任何的傷害……」
聲音徬彿帶著奇異的力量直接落到單婉晶心靈深處,讓她湧起了強烈的認同感。
是啊,只有父親才是真的對我好,父親才是婉晶的依靠。
「爹爹這輩子都會好好的保護著婉晶,婉晶願意嗎?」
邊不負開著心魔氣場,用催眠般的語氣繼續道。
單婉晶感到自己的心神都有點恍惚了,只覺得父親說的話無論如何都是正確的,便點了點道:「嗯,婉晶這輩子都跟著父親,讓父親保護著……」
第二天,東溟派大廳中。
單婉晶兩眼微紅,靠在娘親單美仙的懷裡。
而單美仙則緊緊摟著女兒,俏臉含煞,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一大群人。
邊不負背對著她們母女,面前則是萎頓在地上的尚明,然後便是十多個以尚家為首的東溟派高層。
此時,一個須發皆白的黑衣老者踏上一步,沈聲道:「尚明一直以來對公主無比愛護,這些年來都沒有絲毫不敬之處,現時突然說他玷污了公主,內中只怕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內情。」
此人正是尚明的叔公,也是尚家資格最老的元老。
邊不負冷冷笑道:「內情!剛才尚明這惡賊自己都承認了昨晚鬼迷心竅,到婉晶房內圖謀不軌的事實,罪證確鑿,難道還有甚麼可說的?」
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拱手道:「犬子確實有錯,但他說當時神智恍惚,更對玷污公主的過程毫無記憶,如果不把事實真相查明,恐怕有所不妥。」
說話的人卻是尚明的父親。
邊不負眯著眼,眸子里閃過陰冷的光芒,慢慢道:「他說不記得便真的不記得了?你想怎麼查明真相?莫非要讓婉晶把整個過程說出來?嗯?」
後面的單美仙母女眼中也閃過憤怒的光芒。
尚明父親頓了頓,咬牙道:「犬子確實犯了大錯,但事已如此,尚某斗胆,懇請夫人看在尚家多年來一直為東溟派盡心服務的份上,便把公主許配給尚明。尚明今生今世一定好好對待公主,以償還今天的過錯。」
跪在地上的尚明聞言不禁抬頭望向單婉晶,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
單美仙還沒出聲,邊不負便已經大笑道:「哈……哈哈哈,你是在說笑話嗎?我邊不負的女兒便如此一文不值!被傷害了還要忍氣吞聲的下嫁了那個傷害她的混蛋!哈哈……」
實際上,在單美仙的心中,是真的想把單婉晶許配給尚明的。
但現在出了這麼一檔事情,不由得對尚明的人品產生了懷疑。
這時,她悄聲對懷裡的女兒問道:「婉晶,你想怎麼樣處罰尚明?」
單婉晶對尚明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其然一笑,恨聲道:「處罰?女兒恨不得一劍便把他刺死。」
單美仙眉頭輕皺,尚明是尚家這一代的領軍人物,如果處死了他,只怕會引起控制了東溟派多個重要部門的尚家反彈。
這時,尚明父親皺著眉頭,對邊不負道:「那前輩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呢?」
對於尚家而言,邊不負只是東溟夫人單美仙的姘頭,武功雖然不差,但卻從來沒在東溟派的事務上發揮過任何影響力。
何況此人聲名狼藉,一般的正派人士實在是看不上眼的。
就算是最近江湖傳言邊不負晉級宗師擊殺宇文化及,他們也只是認為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而已。
邊不負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道:「很簡單,尚明傷害了我女兒,只有用性命來償還。而他的長輩管教不嚴,一樣難逃罪責!」
尚家人員聞言均是面現怒色,尚明叔公語氣不善的道:「這麼說來,閣下還要追究老夫的責任不成?」
然後看了一眼單美仙,又道:「只怕東溟派內還輪不到閣下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