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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雙龍之重生邊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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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ui / 大唐雙龍之重生邊不負

第32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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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不負化身的周文在沈落雁離開後,靈覺延伸到了極限,身如幽靈般,躲過瞭解府外各處眼線的窺探,離開瞭解府。

他首先找了個寺廟,讓他們捎個密函給師妃暄,說自己發現了趙德言顛覆佛門的重大秘密,請師妃暄速來一聚,然後便向長安城內的獨孤閥舊宅潛去。

獨孤閥乃四大門閥之一,各個大城市都有著產業,長安城內的舊宅也是極為華貴。

當然,由於他們追隨了隋煬帝楊廣,與李閥乃敵對關係,長安的宅子卻是丟空了。

直至獨孤鳳蒞臨長安城,才有人重新修繕,但卻遠遠還未能居住,所以附近挺荒涼的,宅內十分僻靜。

當邊不負到達時,獨孤鳳卻已先他一步到達了。

這位極其美麗的天之驕女本來總是散髮著勃勃的英氣與自信,但此時卻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兒般了無生氣,美眸紅腫,似乎剛剛哭過。

看見男人悄然閃進,獨孤鳳也沒甚麼表情,只是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邊不負一邊壓制著體內的毒素,一邊沈聲道:「獨孤小姐,似乎你已經調查過得知真相了。」

獨孤鳳拳頭猛的握緊,銀牙幾乎把口唇咬得出血,深吸一口大氣,才冷冷道:「獨孤家完了,除了兄長,其餘都未能逃出……」

說到此處,繃緊的表情卻崩潰了,眼淚忍不住又奪眶而出,嗚咽著道:「父親,叔叔,連姥姥他們……嗚……他們全都……嗚嗚……」

邊不負心道:「哦,原來還逃出了一個獨孤策麼?估計是尤楚紅他們拼命把獨孤家最後的血脈送出去,嘿嘿,只剩下個獨孤策,卻是容易控制了,獨孤閥已入吾之掌中。」

獨孤鳳此時情緒稍稍平靜,盯著眼前的男子,冷聲道:「周文你為何會知道這些絕密消息,你到底是誰?」

邊不負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其實乃天命教派駐北方的間諜,通過教中的情報渠道得知了一些消息。不忍心獨孤小姐一直被欺瞞,所以冒險提醒。」

獨孤鳳不屑的笑了笑,哂道:「那可真是感謝你了,只怕我在長安的消息,也是你這位好心人傳出的吧?」

說著說著,美眸卻已閃出了一絲殺意。

邊不負攤開雙手,道:「這個真是沒有,我來長安乃秘密行動,聯繫都是單線的,與自己任務無關的事情不會理會。當然,若是獨孤小姐一定認為是我報信,那也無妨。」

獨孤鳳望了他一陣,幽幽一嘆,道:「是你不是你,也沒關係了,就算你不報信,還會有其他人報信的,這本就瞞不過人,只是我們一直都太蠢了。」

邊不負道:「獨孤小姐無需自責,這都怪李閥太過奸詐狡猾,無恥狠毒。」

一邊說話,心魔氣場已經悄悄布下,增強自己說話的感染力。

獨孤鳳聽到李閥二字,眼眸掠過一抹深刻的恨意,冷哼一聲道:「那麼你今天約我來此處,到底有何目的!?」

邊不負輕輕笑了笑,道:「在下也是臨時起意,只想問一聲,獨孤小姐想為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麼?」

獨孤鳳稍稍呆了呆,然後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是叫我去刺殺李淵?

還是刺殺梵清惠?

哈哈,莫非你就把我獨孤鳳看得那麼蠢,可以隨意利用麼?

」邊不負也不動氣,又道:「難道獨孤小姐不希望他們死麼?」

獨孤鳳又吸了口氣,穩了穩情緒,皺眉道:「家族大仇我自然不會放下,只是那白白送死之事我卻不會做。梵清惠乃佛門至尊,我根本不是敵手;而李淵本身武功不在我之下,更有無數高手護衛,就算是宗師級高手想刺殺他也絕非易事,我有甚麼資格殺他?」

邊不負笑了笑,心魔氣場暗暗籠罩著獨孤鳳,用沈穩的聲音道:「梵清惠我暫時沒辦法,但李淵,我倒是有一計,只要獨孤小姐肯不顧自身,起碼有九成把握可以殺掉這位李閥之主。」

獨孤鳳美眸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男人,緩緩道:「你的意思難道是想我在床榻上去刺殺李淵那老色鬼?哼哼,老色鬼寵幸女人前,都會封住女人的武功,更時刻有隱秘人員護衛在暗處,時刻都不會放鬆。若是用毒藥之類的,只能暫時有效,根本危及不了先天高手的生命。如果李淵這麼容易殺,他早就不知要死多少次了。」

邊不負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著獨孤鳳,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教有一些詭異的法子,便是封住武功,一樣能殺人。」

獨孤鳳望著男人,一字一句的道:「雖然你不安好心,但說無妨。」

邊不負又道:「只是,便是真的暗殺成功,獨孤小姐卻也極可能失去性命,未知獨孤小姐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拖著李淵一起死麼?」

獨孤鳳咬牙道:「且不論我願不願意,你先說出來聽聽!」

邊不負緩緩道:「我知道一門功法名喚奼女大法,女子練成後,便會在體內結成一個陰蠱,無比惡毒,當有男人與之交合,陰蠱便會隨之侵入到男人身上。

無影無形,無法驅除,中蠱的男子只要未踏足宗師之境,就絕對必死無疑。

」獨孤鳳面色稍稍蒼白,一時間卻是不知如何應答。

邊不負繼續道:「當然,作為養蠱者的女體也會元氣大傷,會有死亡的可能性,況且就算真的刺殺成功,也沒能力逃離現場。現時洛陽城那邊的消息還沒正式傳來,李淵不知道你偷偷出宮,一定以為你還蒙在鼓裡。這一天半天的時間里,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獨孤小姐,免得獨孤小姐知道一切後橫生枝節。嘿嘿,若是洛陽那邊的消息傳來,只怕獨孤小姐就完全沒有自由,會被李閥封住武功嚴密監控了。」

獨孤鳳用厭惡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子,冷笑道:「利用女兒家的清白去做這樣的事,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卑鄙麼?」

邊不負攤開手板,不以為然的道:「在下不過是提出一個意見,願不願意實行還是在於獨孤小姐自己。」

獨孤鳳死死的盯著對方,道:「只怕你所說的話不盡不實,便是你天命教真有甚麼邪功,但我從未練過,如何可立刻練成?況且接近李淵的女子都會被嚴密檢查,這甚麼蠱難保不會被檢查出來。」

其實,獨孤鳳此時由於遭逢大變,正處於心神搖晃的狀態中,不知不覺已被邊不負的心魔領域所影響,卻是漸漸被操控了話題的傾向了。

邊不負輕輕一笑道:「獨孤小姐不用擔心,既然我提出這個辦法,自然能讓你立刻練成。至於宮中,我也不怕透露一件事,李淵身邊的韋憐香也是我們的人,有他配合你的一切行動都會大大方便。就算是此刻,如果不是他幫忙,你以為你出宮這麼久了能瞞過宮中的眼線麼?」

獨孤鳳吃了一驚,忍不住道:「甚麼?那個韋公公竟也是天命教的?讓這樣一個大高手入宮當太監,你們可真夠狠的!」

邊不負嘆了口氣道:「韋老的付出,我們所有人都是大大敬重的。」

獨孤鳳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他,呸了一聲,一時卻沒了語言,臉上閃出掙扎之色,心中天人交戰。

邊不負在一旁繼續道:「獨孤小姐若不同意這個計劃,在下便安排你秘密返回南方,估計你兄長此刻應該也是逃往南方了,你可與他一起重振獨孤家,然後靜候時機報仇。只是,此刻洛陽城已被李閥攻破,北方統一在即,估計以後會是一段長時間的南北分治之局,你們想親手為獨孤閥主和尤老太君報仇,估計是沒機會了。」

獨孤鳳聞言,卻是渾身一震,似乎又想起了逝去的親人,俏臉泛起悲戚之色。

男人那帶著奇異韻律的聲音繼續傳來:「如果獨孤小姐願意捨身取義,那麼李淵身死,佔有大義名分的太子李建成立即會繼承帝位。按照李家兄弟彼此的齷齪事兒,成了皇帝的李建成絕不會放過李世民。而剛剛攻下洛陽的李世民也明白這點,絕對不會返回長安送死,只怕會留在洛陽佔地為王。嘿嘿,到時二李分家,卻是絕對抵擋不住南方天命教的北伐軍,李家也罷,在背後支持他們的佛門也罷,都會被天命教聖軍一一掃除。那獨孤家的大仇,卻是沈冤得雪了,嘿嘿。」

獨孤鳳死死的握著拳頭,渾身顫抖著,急促的喘著氣,飽滿的胸脯隨之快速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她才道:「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邊不負輕輕笑了笑,卻是不以為恥反而為榮了。

頓了頓,獨孤鳳又道:「我如何能相信你?」

邊不負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道:「我可以告訴你奼女大法的心法,你乃一流高手,先判斷一下吧。」

說罷,便把這奼女大法緩緩道出,心法並不複雜,獨孤鳳天資極高,很快便記住了。

其實,原著中白清兒也是憑著這個法子暗算了李淵,若不是寇仲和徐子陵幫忙,李淵早就死掉了,邊不負此時卻也是走這個法子,但用的人是獨孤鳳而已。

至於獨孤鳳的下場,邊不負哪管她那麼多?

反正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長安了,接下來還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若是李淵突然出了問題,對於他下一步的行動大有好處。

邊不負本就心如鐵石冷酷無情,必要時至親也可拋棄,何況一個萍水相逢的獨孤鳳?

當然,把這獨孤家的小鳳凰徹底利用前,自然還是要狠狠操她一頓的。

這樣武功高強的美貌處子,對邊不負的魔種成長可是大有裨益。

靜默了一陣,獨孤鳳緩緩道:「果然是無比陰毒的邪功,哼,但這種功法修煉極耗時間,根本不可能短時間內練成。」

邊不負嘿嘿一笑道:「本來的確是如此,但獨孤小姐不但是個先天高手,還是個處子,卻是可另辟蹊徑。」

獨孤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邊不負道:「聖門中有一個法子,可以溝通兩人的全身精氣,只要別人有練,那麼就可以通過這個法子把陰蠱種在對方體內。當然,這樣中蠱的要求很高,必須要女子乃是先天高手級別的處子才行。」

獨孤鳳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沒想到你一開始就已經在算計我了,只怕這個陰蠱便是在你體內吧?」

邊不負點點頭。

其實這奼女大法只要功力足夠,是很容易修煉的。

雖然要求是女子,但邊不負的心魔百變可以模擬各種真氣,憑著宗師的境界優勢強行修煉,來長安時間雖然不長,卻也練成了七成。

本來還有點擔心效果不夠好,但沈落雁的焚經絕毒卻是幫了大忙,現時體內毒素已經在他的內力壓制下與陰蠱結成一體,效果已經不比原版的差。

通過雙修大法便全部送到女子體內,則連自身的毒素也一並驅除了。

原本邊不負的想法是擒下獨孤鳳,強行催眠,讓她執行這個任務。

但風險會比較高,因為被催眠的人沒了自己原有的人格,很容易被看出破綻,就算是有韋憐香幫忙掩飾也很容易暴露。

此時卻發生了這麼多事,如能說服獨孤鳳自願獻身,那就最好不過了。

邊不負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獨孤鳳,繼續道:「如若獨孤小姐願意,我們立刻進行雙修大法,短時間內便可以中蠱成功,若是不願意,也好抓緊時間安排下一步計劃,安排獨孤小姐離開長安。」

當然,說是這麼說,但若獨孤鳳真的不願意,他立刻就會撕破臉,把這少女擒下強行催眠。

獨孤鳳聽到雙修大法一詞時明顯驚懼的顫了一下,然後默默的站著,久久都不作聲。

等到邊不負都有點不耐煩了,獨孤鳳終於露出了一抹淒然的笑意,道:「好吧,我答應你……」

邊不負喜形於色,道:「感謝獨孤小姐高義,你放心,只要有一線機會,我們都會竭力把你救出來。」

獨孤鳳無所謂的搖搖頭,冷冷的道:「不必,我對你們天命教的憎惡不比對李閥的小,死又有甚麼可怕的?獨孤家完了,若我為了憐惜自身而不去為姥姥、父親、叔叔他們報仇,這輩子我都難以安心。」

說著她神經質的笑了笑,自嘲著道:「我獨孤鳳本來不過是個籌碼,這樣一條賤命去換李閥之主的性命,卻是賺到了。就算回到南方,一心把持家族大權的哥哥恐怕也只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罷了,哈。」

說完,她卻轉過身去,緩步向獨孤家舊宅內走去。

邊不負有點愕然的問道:「獨孤小姐?你現在是?」

獨孤鳳沒有停步,幽幽的聲音卻傳了過來:「跟著來吧。」

兩人一前一後,在漆黑的獨孤閥舊宅緩步而行。

獨孤鳳一邊走,一邊往四周打量著,語調迷離起來:「小時候在這裡長大,現在卻又回到了這裡,卻真是緣分呢……」

走著,突然停下步子。

她撫摸著院子里的一顆老槐樹,露出追憶的神色,喃喃道:「小時候,常常在這顆樹下面納涼,姥姥雖然是閥中第一人,卻最疼愛自己,沒有絲毫架子常在樹下為我講故事……嗚……樹還在……人卻……」

感傷了一陣,獨孤鳳又繼續往前走,走得很慢,但終究還是到達了終點。

她來到一閣樓,輕輕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邊不負跟著她走近房內,這兒卻是一女子閨房,雖然最近有人清掃過,但已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環顧四周,都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花紋十分細膩,顯得很是華貴。

而正面則是雕花檀木古床,上面層層的紗幔顏色新鮮,估計是最近才重新鋪設。

床的旁邊有一雪梨木精緻的梳妝桌,桌子旁的牆上掛著一幅刺繡,乃是幽幽的白蘭花,顯出了房間主人的清雅。

整個房間的陳設華貴精美,顯出一股女兒家的氣息,但卻絲毫不艷俗,極其高雅清爽,卻正是獨孤鳳在長安城居住時的閨房。

獨孤鳳冷峻的目光柔和起來,緩緩的掃過房中的每一件事物,久久無語。

她的手撫摸著梳妝台上的小物件,眼眶兒卻突然一紅,但似乎銀牙一咬,又硬生生的把要掉出來的眼淚給忍住。

口中喃喃道:「自幼學劍,總以為手持利劍,便可盡斬不平事,掌握自己的命運……到頭來卻不過是一個笑話,一場夢幻……哈哈……哈哈哈哈……」

狀若瘋癲的笑了一陣,獨孤鳳才收住了笑聲,俏臉冷如寒冰,對邊不負道:「這個奼女大法到底要怎麼練,你動手吧。」

邊不負點頭道:「那好,請獨孤小姐先褪去全身衣物,躺到榻上去,我們開始雙修。」

獨孤鳳面色一白,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走到床邊,顫抖著的雙手緩緩的解開身上的扣子,很快,那身黑色的夜行衣便被脫下了,露出了雪白的肉體。

然後,她臉上不可自控的掠過了一絲羞紅,卻是馬上翻身上床,一手遮乳一手遮陰,平躺到了床上。

邊不負嘿嘿一笑,走近幾步,贊道:「獨孤小姐的身材真好,雖然你喜歡遮掩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奶子一定很大,現在看到,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哈哈。」

獨孤鳳一陣羞惱,突然嬌喝一聲,攝起床邊的長劍,指著男人,怒道:「你要實行那甚麼鬼雙修大法就快來,我就當這身子不是自己的了。若你再這麼多廢話,那我就一劍刺死你,然後再入宮和李淵拼命!縱然殺不了他,但……但也當把這身子骨還給獨孤家,總好過被你羞辱!」

邊不負擺著手,點頭道:「明白,明白,獨孤小姐別激動,我們現在開始吧。」

說話的時候,賊眼卻依然死死盯著獨孤鳳那因為動手動腳而晃蕩著的白嫩巨乳。

說罷,卻也不理被長劍指著,自顧自的脫起衣物來,很快,精壯雄渾的男子裸體便呈現在獨孤鳳眼前了。

獨孤鳳自幼便是一門心思的練武,根本沒有男女之念,此時破天荒的看見了男人的裸體,卻也是一陣慌神,少女的羞澀油然而生。

她把長劍扔掉,偏過頭去,卻是不好意思看男人的身體了。

邊不負看著這傲嬌的少女,暗道:「李秀寧、宋玉致和獨孤鳳三位門閥公主,身材最嬌小的就是眼前這嬌娃了,只是奶子倒可能反而是她最大,哈哈,和商秀珣那美人兒場主的巨乳也有得一拼。」

他道:「獨孤小姐,在下傳你一段心訣,你一會雙修時運轉這個心法,其餘的就交給我吧。」

獨孤鳳哼了一聲,躺在床上,卻是沒有應答。

邊不負也不管她,把心法念了幾遍,估計已獨孤鳳的天資已經記住了,便淫笑一聲,爬上床,跨坐在女孩身上,早已經開始硬挺的雞巴擱在女孩毫無贅肉的小腹上。

獨孤鳳只覺得一根又粗又硬,熱氣騰騰的東西在自己小腹上摩擦著,不由得睜眼一眼,頓時不禁失聲驚呼:「這……這麼大!」

邊不負貴為淫魔,雞巴的尺寸自然偉岸,充滿了懾人的魄力。

他自得的笑了笑,裝出一副正經的表情,緩緩道:「獨孤小姐,為了雙修大法順利進行,在下會先挑逗起你的情慾,希望你也能放下戒備。」

獨孤鳳用憎惡的目光看著那一跳一跳的男子陽物,冷冷道:「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不過,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你一劍刺死。」

邊不負哈哈一笑,道:「獨孤小姐嘗試過這滋味後,肯定是捨不得的。」

說罷也不等獨孤鳳反駁,雙手一把捏住了那對碩大渾圓的玉乳,不停的揉弄起來。

從來沒有被異性碰觸過的敏感部分被侵襲,獨孤鳳忍不住嗯了一聲,然後馬上死死咬著嘴唇,閉上雙眸,偏過俏臉,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邊不負不以為意的嘿嘿笑著,想當年,自己操死傅君婥的時候那高句麗女子開始不也是一副冷若冰霜視死如歸的模樣?

但在自己手下,很快就淫水橫流哀聲求饒,卻不知你這頭驕傲的小鳳凰能堅持多久?

他的大手上下出擊,一手摸奶,一手探下,手指輕輕拂過女孩光滑緊致的小腹,落到了那緊緊夾著沒有絲毫縫隙的大腿根部。

「哈哈,獨孤小姐下面好多毛,真性感。」

獨孤鳳聽到這樣調侃的話兒,簡直羞憤欲死,立刻便想運功提氣,一掌打翻眼前這討厭的傢伙。

只是,男人卻伸出修長的中指,硬擠入她夾緊的兩腿之中,對著那純潔的花房輕輕一勾。

獨孤鳳頓時如遭雷擊,身子一軟,竟是甚麼力氣都提不上來,只覺得下身最隱秘的地方傳傳來一種異常陌生但又讓她十分懼怕的奇異觸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邊不負身經百戰御女無數,挑逗女子的技巧連三貞九烈的節婦都受不住,何況獨孤鳳這樣雲英未嫁的純潔少女?

雖然心中痛恨,但邊不負此時化身的周文年輕英武,武藝不凡,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陽剛的魅力,身上更具有妖異的魔種,獨孤鳳卻也是很快就被挑逗出了快感來。

邊不負的大手游走在女子身上的各處竅穴,讓人欲仙欲死的魔氣不斷的侵入,不一會兒,獨孤鳳自己都覺得兩腿之間的花房已經開始濕潤,嫣紅的乳頭早已經硬起,奇異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不停襲來。

男人可惡的聲音繼續傳來:「哈哈,我就知道,毛多奶大的女子最是敏感,果然如此。」

獨孤鳳最受不得奚落,被這樣一說,頓時火冒三丈,一時間竟是擺脫了情慾的影響,右手一揚就要一巴掌打過去。

邊不負冷哼一聲,左手快如閃電一手抓著獨孤鳳的手腕,冷笑道:「怎麼啦?想打人?」

獨孤鳳呆了一下,這周文的功力竟比自己想象中還深,似乎還更勝自己一籌。

邊不負雙手把獨孤鳳雙臂壓在床上,然後整個人趴到她身上,大嘴一張便含住一個充滿彈性的奶子,牙齒輕輕的啃著嬌嫩的乳頭,不時把乳肉扯起一點,不時用舌頭沿著粉紅的乳暈不停舔掃,好不快活。

獨孤鳳被這周文的武功所鎮住了,她從小練武,天資縱橫,自認為在這個年紀能勝過她的人寥寥無幾。

只是這個年輕的男子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武功竟似乎還在她之上,頓時讓她的觀感有所改觀了。

像獨孤鳳這樣驕傲的女孩,心底里卻是有一種崇拜強者的情緒,現時被控制住,便也停止了無謂的反抗。

看到女孩的反應,邊不負暗暗得意,松開了她雙臂,把女孩整個身子抱入懷中,熱烈的親吻著她的頸脖,雙手則探到她的腰際,摸著那渾圓挺翹的美臀不停揉捏。

獨孤鳳雖然身材傲人,但卻生得較為嬌小玲瓏,此時被身高體壯的男人緊緊摟著,便像是被整個人揉進身體裡面一樣。

肌膚緊貼,男子威武雄壯的軀體散髮著熾熱的魄力,讓獨孤鳳生出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甚至乎,她的心底還泛起一個想法:「此行刺殺李淵狗賊,卻是沒想過活著回來了。最後能感受一趟男女之間這神秘的事兒,卻……卻也是了卻一樁遺憾。」

當然,她自然不會察覺到自己早就被邊不負的心魔領域所影響,所有思想都是有著偏差。

在這樣的想法下,獨孤鳳有點自暴自棄的放鬆了下來,敏感的身子在男人的挑逗下則一波一波的傳來無比刺激的性快感。

「哈哈,獨孤小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明明是個又緊又窄的處子小穴兒,手指稍稍伸進去一摳,淫水就不停噴出來了,哈哈。」

「別說……嗚……我……我一定要殺掉你……混蛋……啊啊……別挖……啊……人家……嗚……不要……啊啊啊……不……啊嗯……嗯……」

獨孤鳳的處子花房被男人的手指侵入,在那極富技巧的挑逗下,身子如同觸電般一顫一顫,語無倫次的叫嚷著,春水更是流個不停,整個床單都弄得濕了一大片。

「好了,獨孤小姐請運轉剛才的雙修心法。」

迷糊中,男人沈穩的聲音傳來。

獨孤鳳心中一驚,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卻看見男人已經分開了自己白花花的雙腿,那根又大又凶的陽物耀武揚威,正抵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處子之地。

這……這麼粗的東西!

竟真的要插進來了麼!

?

雖然武藝高強,驕傲自矜,但獨孤鳳說到底不過是個雙十年華的黃花閨女,之前根本沒接觸過男女之事,此時看到男人那殺氣騰騰的雞巴,自然會生出無比的懼怕來。

邊不負毫不遲疑,腰部一挺,碩大的龜頭就擠入了那已經充滿了淫水的腔道內,硬生生的把少女的處子花房給撐開。

「啊,不愧是處女,真緊!」

獨孤鳳平素經常習武,雖然嬌小,但身子結實柔韌,像是一頭雌豹一樣極有爆發力,便是小穴的嫩肉也是收縮力驚人,腔道極其緊窄,一被插入便緊緊的夾著龜頭,幾乎讓邊不負動彈不得,不禁贊嘆出聲。

獨孤鳳此時卻是甚麼面子都拋下了,只覺得男人的那根雞巴恐怖無比,一時間竟是求饒出聲:「別……不要……別插了……啊……別插進來……啊……痛……啊……」

但箭在弦上,邊不負哪裡管她?

深深吸了口氣,雞巴竟又硬了幾分,如同鐵棍一樣猛的捅入,披荊斬棘不斷深入。

獨孤鳳死死的抓著男人的臂膀,兩腿被分開,嗚嗚的哀叫著,突然,她身子猛烈一顫,只覺得那根插入自己體內的東西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只聽見男人獰笑一聲,腰部用力一挺,粗長的雞巴竟是毫不停留的猛插到底!

一絲證明少女純潔的鮮血,也隨之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獨孤鳳覺得小穴似乎被撕裂開來,便是靈魂,都似乎被男人的雞巴給捅穿,身心俱痛,再也裝不了堅強,兩行無辜的淚水潺潺流出。

男人略帶冷漠的聲音卻同時響起:「集中精神運轉心法,不然一切都前功盡棄。」

獨孤鳳聞言,猛一咬牙,暗道:「獨孤鳳啊獨孤鳳,你自幼學武,自認手中之劍盡斬一切。此時又豈可像小女孩般哭哭啼啼!?」

想到此處,她強忍下身那撕裂般的劇痛,冷哼一聲道:「我自會配合運功,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說罷,便依照剛才的心法運動,似乎完全不理會男人的雞巴還插在自己的體內一樣。

邊不負暗暗好笑,臉上卻裝出嚴肅的樣子,道:「剛才多有得罪,只是為了讓雙修大法順利進行,現在我們要正式開始了,獨孤小姐記得要收攝心神。」

一邊說,胯下雞巴卻開始緩緩的在人家剛開苞的小穴里抽插起來,兩只大手更是抓著少女的充滿魅力的大奶,不停的揉弄。

獨孤鳳被他那正經的樣子唬住,俏臉露出倔強的樣子,哼道:「哼!你可別小看我!」

看到這剛被自己破處的少女一副傲嬌模樣,邊不負暗中幾乎要笑破肚皮,但表面上卻嚴肅的點了點頭,只是,雞巴更賣力的抽插起來了。

獨孤鳳運轉著男人教給她的口訣,這雙修心法本來就有挑動身體情慾的效果,她默默運轉心法,卻是覺得下體的疼痛漸漸的減輕下來了,隨著男人那雄壯有力的挺動,竟是一下一下的讓她生出一種如同過電的快感。

強忍了一會,她忍不住開口道:「這雙修大法要多久,啊……怎麼還不結束!」

邊不負此時的抽插已經順利起來,隨著自己的抽插,少女的花房不斷的分泌出蜜液,顯然是已經適應了開苞的痛苦,開始享受性快感了。

他淡淡一笑,煞有其事的道:「這等法門奪天地之造化,豈會這麼快就完成,獨孤小姐再忍耐一下,記得別亂了心神。」

獨孤鳳此時的呼吸已經甚是急促,但聽到此言,便又冷哼一聲,死死咬著牙關,默不作聲的忍受著。

只是,性愛的快感本來就是人體最本源的快樂,如何能憑意志壓抑著?

獨孤鳳只覺得男人的陽物越乾越順,越乾越快,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從小穴處彌散開來,讓她連思考的困難。

噼噼啪啪的男女交合聲音不斷響起,那勢大力沈的撞擊更是似乎每一下都能頂入花房最深處,碩大的龜頭似乎連嬌嫩的花心都能撞開。

「啊……啊……嗯……啊……嗯嗯……嗚……呃……啊……」

不知何時,惹人遐思的少女呻吟聲已經開始在房間內回蕩,獨孤鳳雖然拼命忍耐,但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抽插下,卻總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別……啊啊……別……不要……啊……不要這麼快……啊……我……啊……啊啊……慢一點……」

此時,獨孤鳳卻是被乾得神魂顛倒,根本沒心神去運轉那甚麼雙修心法了。

邊不負卻皺起眉頭,像是斥責般的道:「獨孤小姐,別分心,你怎麼這麼淫蕩,被乾幾下就連運功都忘了。」

獨孤鳳聽到男人說她淫蕩,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頭頂,俏臉漲得通紅,正要反抗,男人卻突然再次加快了抽插速度,雞巴如同疾風驟雨般猛插,直把她乾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抽插咿咿呀呀的呻吟著。

迷迷糊糊中,男人的聲音傳來:「獨孤小姐,舒服麼?」

獨孤鳳恍惚中呻吟著道:「啊……啊……好奇怪……嗚……舒服……嗚嗚……好舒服……啊……別……嗚……別乾這麼快……啊……啊啊……」

男子的聲音變得戲謔起來:「舒服?真有這麼舒服?剛剛才被開苞,就懂得用小騷屄夾著雞巴喊舒服啦?」

說著,抽插的速度卻是稍稍減緩,變成了九淺一深的節奏抽插著。

獨孤鳳稍稍回過神,想起剛才自己竟在恍惚中說出了那麼羞人的話語,真是連死的心思都有了。

她雙手握起粉拳,恨恨的不停捶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那軟綿綿的拳頭真是連撓癢都算不上。

緩了一陣,男人的抽插又激烈起來,還道:「別停,繼續運轉心法。」

獨孤鳳勉力想依言運功,但身體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似乎要把她送到不知名的至高境界,哪裡運得了甚麼功?

為甚麼!

?

為甚麼!

?

為甚麼我會這麼舒服?

難道,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蕩的下流女子?

其實,這雙修心法完全由邊不負主導,獨孤鳳一開始運轉了一下,便已經和邊不負的真氣契合起來,後面她運不運功都沒多大影響了。

讓她這樣,純粹是邊不負臨時起意的惡趣味。

但作為獨孤鳳而言,卻真的覺得自己甚麼尊嚴都沒有了,竟被男人乾到神魂顛倒,連控制自己都控制不住,真的連自身都懷疑了起來。

此時,邊不負卻是把雞巴抽出了大半,不滿的道:「獨孤小姐,你老是不運功,這樣子我們怎麼樣雙修啊!」

獨孤鳳又委屈又慚愧,幾乎要哭出來,只好咬著牙道:「我……我知道……

繼續!」

看見獨孤鳳又開始光著屁股運功,邊不負差點笑出聲來,他繃著臉,像是若有所思的道:「我知道了,或許是這個姿勢太過刺激,我們換個姿勢吧。」

獨孤鳳一愣,身子就已經被男人翻了個轉,變成了趴在床上。

現在的她便如同小母狗一般,翹起屁股挨操。

獨孤鳳哪裡想過男女做愛還有這麼多種姿勢,頓時感到一陣屈辱,但男人嚴肅的聲音卻適時傳來:「這個姿勢對女人的刺激沒那麼大,你還不抓緊時間運功!」

其實,這樣老漢推車的姿勢男人極好發力,雞巴更容易頂到深處,純粹刺激而言比傳統男上女下的姿勢更強,不過是邊不負想換著花式乾這小妞而已。

果然,邊不負像是大馬猴般騎在獨孤鳳的屁股上,又是快速的抽插一陣,女孩便又是快感如潮,心法卻又是斷了。

在邊不負的抱怨下,兩人又換了幾個姿勢,無一例外都是失敗告終。

但乾了這麼久,獨孤鳳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高峰,馬上就可以到達高潮了。

此時他們用的是男下女上的姿勢,獨孤鳳騎跨在邊不負身跨上,雞巴從下往上深深的頂入花房內,不停的抽插。

邊不負雙手揉著獨孤鳳那對與嬌小身子不太般配的豐滿大奶,一邊乾一邊道:「心法又斷了,獨孤小姐你可真是的,男人的雞巴真的讓你這麼舒服,爽得甚麼都忘記嗎?」

獨孤鳳主動的上下搖晃著臀兒配合男人抽插,哭著道:「嗚……嗚……別……別說了……我……我受不了了……不要停……啊啊……要到了……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啊……要……要到了……」

邊不負哈哈一笑道:「如果這樣,那我們就是純粹的肏屄了,獨孤小姐可是主動把處子騷屄讓在下操呢。」

獨孤鳳面紅耳赤,但身體的快感已經完全控制了她的思緒,只好不停的搖著屁股,用苦惱的聲音道:「不管了……啊啊……嗚……不管了……啊……用力……啊……用力乾我……啊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啊啊!」

突然,獨孤鳳渾身如觸電般猛烈一顫,然後啊的一聲大聲尖叫,本就緊窄無比的小穴兒更是如同鐵箍般狠狠夾著雞巴,大量春水從花心處噴出,直灑落龜頭上,然後白白嫩嫩的身子一軟,整個人趴下來,兩團雪膩豐滿的椒乳便壓在男人胸膛上,渾身顫抖的到達了人生第一個無上高潮。

邊不負感受著女子高潮時所瀉出的陰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修心法運轉到極限,也是低吼一聲,雞巴猛的頂入花房,大量陽精噴湧而出,直射入女孩那剛開苞小穴的最深處。

但是,本來火熱的陽精卻似乎被女體所完全吸收,然後,陽極轉陰,卻在女子體內凝結起來,變成了一團無比陰寒惡毒的事物,正是結合了焚經絕毒的奼女大法陰蠱。

大功告成,邊不負緩緩抽出雞巴,發現獨孤鳳正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便輕笑道:「一夜夫妻百夜恩,鳳兒為何如此仇視我?」

獨孤鳳呸了一聲,道:「誰是你的鳳兒?其實在過程中根本就不需要我運轉甚麼心法,你剛才是徹底的侮辱我獨孤鳳,若非要找李閥報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不死不休!」

邊不負哈哈一笑道:「隨便你怎麼說吧,現時中蠱成功,接下來能否殺掉李淵便看鳳兒的造化了。」

獨孤鳳冷哼一聲,再恨恨的看了這個奪去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一眼,眸子里閃過一絲惘然,卻馬上搖搖頭,一聲不響自顧自的穿戴衣服。

邊不負也不以為然,自己穿好衣物,打了個招呼,便飄然離去了。

獨孤鳳神色複雜的看著男人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眼神轉為堅毅,望向長安皇城方向,隨之離開了。

邊不負如同幽靈般在長安城中飄蕩,距離師妃暄之約還有一大段時間,足夠他再找點樂子。

他悄悄的潛入秦王府內,避過了守衛,輕鬆找到了長孫無垢的居所。

秦王妃長孫無垢此時剛剛睡下,突然,房中竟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黑影。

她頓時驚呼一聲,撐起身子,定神一看,卻發現是一個身穿黑衣,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輕人。

周文!

?

長孫無垢自然知道這個最近在長安城中炙手可熱的傢伙,自己哥哥長孫無忌最近正在拉攏他,只是,他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莫非……但她作為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的女子,遇事卻是沈著冷靜,處變不驚。

長孫無垢擁著薄被,遮著自己只穿單薄小褻衣的嬌軀,用略帶沙啞的性感聲線沈聲道:「周公子夜闖內宅,卻不知是有何貴乾呢?」

一邊問話,一邊仔細留意周圍的動靜,卻發現本來守衛著府邸的侍衛以及大量等候傳喚的下人都悄然無聲,不禁暗暗心驚。

為了怕被長林軍的人窺探情報,自己府上的侍衛還是招攬了不少高手的,但竟然一聲不響就被這人處理掉,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名叫周文的年輕人的武功了。

邊不負邪邪一笑,望著長孫無垢那精緻乾淨的面容,道:「自從上次看到王妃那美麗的容顏後,在下便一直都忘不了,真是夜不成寐,所以這夜冒昧來訪,只求一親芳澤,以慰在下相思之苦,嘿嘿。」

長孫無垢一陣羞怒,這周文竟敢口出狂言調戲自己,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只是,只是他憑甚麼敢這樣做?

按照他來長安後的行為處事,雖然好色,但卻不是瘋子啊。

難道他不知道冒犯了自己,為了皇家的臉面,整個北方絕對沒人膽敢保他。

而這傢伙本就被南方天命教追殺,此時更自絕於北方,難道真的活膩了?

長孫無垢一邊緊張的思考,一邊淡淡的道:「我是秦王的妃子,更有皇上親封的誥命在身,公子對我說這些輕薄的話語,難道不怕會有不好的後果嗎?」

邊不負哈哈一笑,走上幾步,來到床前,近距離的看著長孫無垢,淫笑道:「俗話說色膽包天,我見過王妃後,便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和王妃親近親近。嘿嘿,秦王常年在外徵戰,王妃深閨寂寞,說不准嘗過在下的好處後,願意和我當個露水夫妻呢。」

長孫無垢俏臉陣紅陣白,顯然是氣得不行,她雖然憤怒,但心中的思考卻沒有停過:「這色膽包天的混蛋!只是他說曾經見過我?他在長安的這段時間裡面,我沒有踏出過府邸半步,他怎麼可能見過我?況且,他又怎麼能摸到這裡來?」

她輕輕把身子往裡面挪了一點,星眸盯著面前的男子,道:「妾身深居簡出,只怕公子以前從未見過我吧。若是公子受到外人挑撥一時糊塗,只要現在離開,妾身可以立誓保證絕不說出此事。公子年紀輕輕武功才華都是當世頂尖,若因一時不察鑄成憾事,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邊不負用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後世的長孫皇后,詭異一笑道:「我以前可是見過王妃的,嘿嘿,上次魔帥來找王妃的時候,我便跟在後面。實在想不到,天策府與長林軍表面上勢成水火,但兩者的重要人物長孫無忌與趙德言竟是師兄弟,哈哈。」

長孫無垢頓時覺得腦海裡轟的一聲,這個秘密,這個秘密竟讓他知道了!

?

男人無恥的聲音繼續傳來:「上次在下被大明尊教的混蛋伏擊,幸得慈航靜齋師仙子救援,欠了她一個人情。本來我想把這個情報告訴師仙子的,今晚便是想來和長孫王妃談談,我到底說不說出來好呢?」

長孫無垢急促的喘著氣,心中十分慌亂,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洩露,不然佛門絕對會雷霆震怒,整個天策府的處境就危險了。

必須先想辦法穩住眼前這該死的傢伙,過後再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殺死!

想到此處,長孫無垢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公子能暫時保守這個秘密,妾身十分感激。只希望公子能永遠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妾身與秦王必有後報。」

邊不負得意一笑,道:「你明白就最好了,我這個人沒甚麼追求,就是有點好色的壞毛病,若是王妃可以讓我愛憐一翻,不該說的話在下絕不會亂說。」

看著男人那充滿色慾的眼神,長孫無垢一陣心悸,她銀牙一咬,盡最後努力道:「英雄本色,像公子這樣人才出眾的男子漢自然受女兒家歡迎。只是妾身嫁人多年,並育有兒女,姿色早衰,只怕不能讓公子盡興。不如公子讓妾身稍作安排,等候片刻,妾身找幾個年輕美貌的處子來伺候公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邊不負卻淫笑道:「若王妃多安排幾個處子那自然更好,先讓她們看過我和王妃肏屄,再去破她們的身子。哈哈,用一個姿勢乾過王妃,便用同一個姿勢去破一個處子;用另一個姿勢乾過王妃,便用另一個姿勢去破另一個處子,真是人生樂事,哈哈哈哈。」

這番無恥的話讓長孫無垢氣得幾乎暈死,她死死的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勉強用平穩的聲音道:「妾身可是秦王的妃子,若是讓外人看到與人媾和,為了皇家的臉面,便只有懸梁自盡一條路了。」

邊不負無所謂的攤攤手,道:「那也行,我也不用其他女子,只要你一個就夠了。那些庸脂俗粉便是加起來,又豈能及王妃的一個小指頭?」

長孫無垢知道這晚只怕是逃不過被污辱了,不要說他掌握了這個致命的秘密,便是以他能無聲無息處理掉周圍守衛的武功,就算是擺明強暴,自己也毫無抵抗之力。

自己貴為王妃,一生便只有李世民一個男人,而丈夫對自己也是無比恩寵,夫妻十分和睦。

只是,今天卻怕是守不住貞潔了。

她臉色陰晴不定,而邊不負卻好整以暇,現時的長孫無垢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當然,對於這位優雅大氣,名聞後世的美麗皇后,邊不負心底里還是有幾分敬意,為了表達這種仰慕之情,一會定要把她操到高潮迭起,才不枉穿越者的身份啊。

過了一會,長孫無垢無奈的嘆了口氣,低下頭輕聲道:「妾身明白了,望公子能信守承諾。請公子轉過身去,妾身……妾身要寬衣……」

邊不負啞然失笑,明明馬上要挨操了,脫個衣服還要扭捏。

不過他還是極有風度的轉過身去,還走開幾步,站到床邊的書桌前,桌上還有一些墨跡未乾的帖子,顯然長孫無垢平素甚是喜愛書法。

不愧是以才華聞名後世的奇女子,她的字體乃現時流行的飛白體,端莊之余卻極有韻律感和節奏感,清麗秀逸,真是字如其人。

邊不負信口吟出帖子上的詩句:「上苑桃花朝日明,蘭閨艷妾動春情。井上新桃偷面色,檐邊嫩柳學身輕。花中來去看舞蝶,樹上長短聽啼鶯。林下何須逺借問,出眾風流舊有名。」

哈,這不就是她那首流傳後世的《春遊曲》麼?

竟是現在就已寫出來了。

邊不負轉過身去,發現長孫無垢已經重新躺在床上,整個人裹在被子裡頭,床邊卻放著白色的小褻衣,卻是已經把衣服脫掉了。

此時長孫無垢聽見男人念自己剛寫完的詩句,臉上不禁一陣大紅。

這首詩的意思是桃花在陽光中盛開,閨中的女子漾起思春之意。

她臉似桃花,腰如嫩柳,花中看舞蝶,樹下聽鶯啼。

你何必遠遠躲在樹林里詢問呢?她的風流早就有名啊。

字裡行間,一種律動的春情洋溢著,卻是有著幾分少婦思春的意味。

此時此刻,被這個男人看見了這首詩,真是難以解釋了。

邊不負望著床上的佳人,走近幾步,邊走邊說:「丈夫在外,當妻子的深閨寂寞,寫點詩詞聊以自慰本就平常。王妃何必害羞呢?嘿嘿,今晚便讓在下來滿足王妃這春情洋溢的美麗身子吧,哈哈。」

長孫無垢已為人婦,雖然不像黃花閨女般害羞,但也是臉紅紅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邊不負走到床邊,看著薄被下那婀娜多姿的體型,想到那歷史中赫赫有名的長孫皇后即將被迫翹起屁股給自己很操,真是激動無比。

突然,他大手一扯,便把整張薄被扯掉,讓女人那羊脂白玉般的赤裸嬌軀整個露出。

長孫無垢驚叫一聲,連忙用雙手遮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死死的咬著牙關,不去看男人。

邊不負笑道:「好啦,王妃也是過來人,便別遮遮掩掩了,把手放開來,讓在下好好欣賞一下秦王妃的裸體。」

長孫無垢幾乎恨得銀牙咬碎,渾身氣得發抖,正要出聲呵斥,卻又聽到男人的話語:「王妃配合得好,在下舒舒服服,那自然好多事都會記不住。但若是我不滿意了,那麼一些不好的往事又會記起,到時候在下一時衝動之下跑到長安街上大聲嚷嚷亂說話,王妃可別怪我哦。」

長孫無垢只恨自己不會武功,不然定要把這可惡的男人碎屍萬段。

在立下一定要盡快殺死他的決心後,她也暗暗告誡自己,現時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穩住,就算是表現得淫蕩一些又有何妨?

反正也沒外人看到,自己孩子都生過了還需顧忌這麼多?

只要盡快殺掉這個傢伙,那今晚的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此處,她俏臉更紅了,雙手緩緩的從身上挪開,把雪白挺翹的乳房以及芳草萋萋的玉戶展露出來。

邊不負贊嘆一聲,爬到床上,道:「好罷,王妃現在先伺候我脫衣服,讓我也過一把王爺癮,哈。」

長孫無垢大氣優雅極有決斷,既然已定下目標,便也把那些無謂的尊嚴給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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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攤牌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