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曼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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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玄在與母親說了一會兒話後還是離開了,雖然羅敷仙子極力反對他的想法,但溫玄想要主宰自己命運的心卻越發堅定,溫玄雖然不敢明面上反駁母親,但是暗地裡卻開始自己的行動。
清河鎮一棟龐大的莊園裡,昨日與溫玄起過衝突的一行人正在打掃莊園,搬運傢具,馬正、李俊等四人更是四處巡視,安排值守人員。
那位與溫玄有過一面之緣的美貌佳人正帶著一群侍女在後院花園裡欣賞爛漫盛開的桃花。
「真美啊!長安的桃花可沒有這般鮮麗多彩!」美貌佳人感嘆道,「雲娘,我都想在這兒多待些日子了!」這位美貌佳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她名叫宗政雪姬,乃是當今靖國梁王宗政長玄之女。
這宗政長玄執掌一國之兵馬,大權在握,天下矚目,連靖國皇帝蕭雲蜃都對他忌憚不已。
然而天下雖安,仍有唐國割據江南,與靖國南北隔江分治,其等時有北伐中原之舉。
靖國皇帝蕭雲蜃雖對宗政長玄手握靖國兵權極度不安,卻一時找不到能夠代替他之人,故只能容忍下去。
在她身旁有一位大約三旬左右溫順靜美的婦人,出聲道:「北塞之地向來嚴寒,這桃花受這寒風一吹,卻也比長安的桃花還要嬌艷幾分!」實則在她看來,清河鎮的桃花與長安的桃花並無多大的區別,不過是賞花之人心情轉變而帶來的不同感受罷了。
「郡主若是有意,可以在這兒多停留些時日,長安夏季炎熱,這清河鎮有清水河纏繞,很是涼爽。」雲娘繼續說道,她提前來此處查看,自然對周圍很是熟悉。
「哦!」宗政雪姬想了想,著實有些意動,她這次來清水河是以養病生息的名義,實則是為了避開俗事的侵擾。
自她上一任丈夫死後,宗政長玄又開始再次為她擇選夫婿。
雖然她知道這是宗政長玄為她著想,可一想到上一次失敗的婚事她就對此事極為反感,在與宗政長玄大吵了一架後,她使人送上一封書信呈給宗政長玄,然後帶著一隊親隨來這清河鎮隱居一段時日。
這棟莊園乃是她當年婚嫁時宗政長玄的一位好友所送,她一直沒有來過。
「現在離夏天還早,到時再說罷!」宗政雪姬說道,她還沒有想到那麼遠。也許是昨晚初至,她沒有睡好,還未及中午時分,她就有些睏乏了。
雲娘也看了出來,及時將她送回房中安歇,正當她準備離去時,宗政雪姬喚住了她。
「昨天我來時,曾在清河鎮外的樹林邊上見到一個年輕人,十分有趣,雲娘幫我尋一下!」宗政雪姬說道。
「年輕人?」雲娘有些困惑,清河鎮人口也有幾千人,年輕人可不少,這可怎麼找?
「馬正、李俊二人曾與其有過交手,雲娘可以去問問!」宗政雪姬對她說道。
雲娘聞言,則更是困惑,若他們二人與其交過手,直接讓他們去查人不是更好嗎?
何必拐這個彎呢!
但她沒有提出疑問,接過了要求,「是,郡主。」等她出門之後卻是突然想到了甚麼,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卻說溫玄離開母親的住所後,去看望了一下胡嘯,他傷勢頗重,今晨一直在吐血,這是傷到了肺腑所致。
他之前的話不過是安慰他們一二,雖然沒有性命之危,但在短時間內看不到傷勢緩解的跡象。
溫玄頗為擔心,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
「放心,還死不了!」胡嘯剛剛吐了一大口血,卻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溫玄卻是趕緊扶著他,拍著他的背,神情略顯焦急。
胡嘯見此頗為感動,他掀開枕頭取出一個包裹,遞給溫玄,說道:「本來這東西是等個合適的機會再給你的,但是現在我這般模樣,恐怕不能一直待在你身旁了。」
溫玄接了過來,沒有打開,卻是有些錯愕,問道:「師傅要去哪兒?」
「我有個師弟極善醫術,我恐怕地去麻煩他一段時間了!」胡嘯道。
「那師傅甚麼時候回來?」
胡嘯看了他一眼,道:「江湖如此之大!此去,恐怕就再無相見之日了!」
溫玄聞言,良久默然,他低下頭來打開包裹,但見裡面裹著兩本陳舊泛黃的古籍。
「我先祖乃是前朝的一位開國名將,以兵法見長,這兩本古書便是我那位先祖所寫,只可惜後來國朝更替,再加上家道敗落,這兩本兵法也漸漸蒙塵,不再為世人所知,我年過四旬卻只有一女,還在牙牙學語之時,這兩本兵法恐怕是傳不下去了,我想把它送給你。」
「可我……」溫玄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沒有說出來。
胡嘯緊緊一把攥住溫玄,認真地道:「我知道你的苦悶,但是你千萬不能放棄,我走遍大江南北,從未見與你同齡之人有你這般天賦異稟。上天看重的人是絕不會一直卑賤下去的!除非他自己先放棄。」
「這兩本兵法你要好生研讀,一人武技再高也不過能敵百人,兵法謀略才是真正的萬人敵之術!」胡嘯繼續說道。
「嗯!溫玄知道了。」溫玄說道。
二人繼續聊了一會兒,等天黑以後,溫玄才辭別了師傅,胡嘯已經定好了明日清晨出發並且婉拒了溫玄的相送。
來到館中,溫玄有感於師傅的囑託,打開包裹,拿出古籍。
這兩本兵法一名《聚兵》,講的是操練士卒,行軍布陣之法;另一本名《將謀》,講的則是為將謀略之法。
溫玄粗粗翻閱了一下,發現這兩本兵法皆是由淺入深,循循善誘,並沒有一開篇就講甚麼大道理,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來撰寫這兩本兵法的那位早就想到了後輩如今的遭遇,對他們沒有太多的指望。
不過,這對溫玄而言卻是一件好事,這兩本兵法要是一開始就寫的高深莫測,恐怕沒有此中名家的講解,溫玄幾乎從中得不到甚麼。
咚咚咚!有人敲動溫玄的屋門。
「誰啊?」溫玄問道,他的屋子很少有人這個時候過來。
「我!」一道嬌媚的聲音回道。
竟然是她,紅軒館館主黑曼羅,溫玄想到,她來幹甚麼?
溫玄急忙藏好兵書,回身打開屋門。
果然是她,只見黑曼羅身穿一套黑色的衣裙,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他。
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年齡與她相仿,二人姿色都頗為出眾,羅敷仙子縱然淪落風塵,卻恍若天上神妃,丰神冶麗,膚如凝脂,令人生出不敢高攀之感;黑曼羅卻是媚態盡顯,豐腴可人。
溫玄連忙拱手一禮,道:「不知館主有何吩咐,溫玄必不敢辭。」
「也沒有甚麼要事,我女兒今晨見了你一面,驚若天人,回來之後犯了相思病,茶飯不思,我這當娘的不得不拉下臉皮來幫她牽紅繩,你小子明天肯不肯賞個臉?」黑曼羅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溫玄略顯錯愕,內心裡卻是一副冷笑的模樣,他可不是江湖小白,你說甚麼我就信甚麼。
這娘們心機深沈,他又不是沒見過。
當年紅軒館來了一個清倌人,被四方來客看中,願出高價買她的初夜,誰知這清倌人說甚麼也只肯賣藝不賣身。
這娘們裝作知心大姐的模樣,故意接近她,套出她的一些家事,隨後騙那個清倌人只要賺滿了銀子就放她走,那個清倌人一來二去也就動搖了,上了她的賊船,後來那個清倌人賺滿了錢,黑曼羅立馬翻臉,轉手就把她賣給了往來的一個客商。
有這層底細在,溫玄可不會相信她的屁話,這娘們肯定是在打他的甚麼主意。
他當下不好一下子回絕,便裝出痛心的模樣道:「能得小姐垂愛,是溫玄的福氣,但是溫玄身份低微,恐怕配不上小姐,還請小姐原諒。」
黑曼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竟然沒上鈎,主人垂愛那時看得起你,你還敢推脫!
她走近溫玄,嬌軀貼在溫玄的身上,一雙玉手撫上他的面龐,輕輕摩挲著,笑著說道:「也不知道當年是哪位貴人和你娘一夕之歡有了你,竟然生的這般英逸絕倫,貴氣不凡。我若是年輕二十歲,說不定也會喜歡上你。」
她頓了一下,軟糯說道:「若是你當了我姑爺,那你娘就和我成了親家,我還會讓她出去接客嗎?我知道你向來孝順,你會把握這個機會嗎?」
此時,房內一片寂靜,唯有那根火苗跳動著,溫玄頓時心性大亂,這黑曼羅當真是好手段,見一計不成,另施一計。
溫玄嗅著那股濃郁的香氣,雙手不經意間攀上她的腰肢,一條怒龍漸漸復蘇。
黑曼羅也感覺到了那根肉杵的存在,她貫識風月,當下便估摸出那根肉杵的尺寸。
微微訝異,「好小子,長了根那麼大的傢伙什,要是桶進來,還不給塞得滿滿地!」不經意間她也略微情動難抑,她在溫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後輕輕推開溫玄,笑道:「明天一定要來哦!奴家和女兒都等著你過來。」隨後不待溫玄回話便離開了溫玄的房門,留下溫玄一陣的旖旎。
剛剛走出屋子的黑曼羅微微夾緊了雙腿,心道:「真是大意了,差點栽在這小子手裡!要是傳出去,還不給上座部的那幫姊妹笑話。」
等黑曼羅離開了房門,溫玄也冷靜了下來,他並非貪色之人,現在仔細想想,剛才黑曼羅那番話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她作出的承諾幾時能算數!
不過以溫玄對此人的瞭解,她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若是惹惱了她,恐怕還會牽連到羅敷仙子身上,到時就不是這般好言語了。
溫玄想了一下,實在想不通黑曼羅有甚麼打算,自己可謂是一窮二白,她能從自己身上得到甚麼好處呢?
難不成真要把女兒嫁給他嗎?
他可不認為有這等天大的好處等著他。
「也罷!屆時見招拆招,我就不相信她們母女二人還能把我吃了不成。」溫玄暗道。
溫玄上了床,卻沒有躺下休息,趁著這段空隔,溫玄打算修煉一下自己的內力。
他盤起腿,運轉功法,這門功法名為八龍鎮波決,乃是胡嘯所傳,名頭雖然很大,卻極為粗淺。
隨著溫玄修為越來越高,便感覺到這門功法助益越來越小,有一種拿筷子當棟梁大木之感。
現在溫玄已經無限逼近五級修為了,說是准五級高手也未嘗不可。
只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他便能突破成為真正的五級高手,這般修為已是當今江湖的中堅力量了,要知道他現在還不過十六歲。
次日清晨,溫玄走出房門,抖擻精神,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這是他昨晚一夜苦修的結果。
看到天色微白,他神色一喜,輕輕躍上一丈高的屋頂,沿著屋脊,苟著腰朝水清荷的玉樓而去,他準備去捉弄她們一二。
紅軒館佔地龐大,分前後左右四個部分,館中稍有名氣的佳人都能分到一棟小樓。
溫玄與武師們住在前院,水清荷的玉樓便在後院,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則是住在左院的紅樓。
溫玄本打算前往後院,可方到中院,他突然朝左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裡一棟高而尖的紅樓屹立在那裡。
溫玄停下了步子,一個想法突然佔據了他的腦海——去紅樓看看!
溫玄的大腦里兩種意識幾經交戰,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他轉過身,朝紅樓而去。
紅樓分三層,第一層堆放雜物,第二層是客間,第三層才是羅敷仙子休息的地方。
溫玄才攀上屋頂,就聽見一陣誘人的呻吟之聲,他頓時面紅耳赤,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就是他的母親羅敷仙子。
現在都已經天明瞭,難道屋中之人玩弄了一個晚上嗎?當然不是。
陸振榮本是清河鎮人士,拜得名師得受武藝,之後闖蕩江湖,在塞北一帶頗有名氣,更在穆州一手創建了神拳山莊,迎娶了一位江湖前輩的女兒。
但其人又頗為念舊,每年快到清明時節時,他都會返回清河鎮祭祖。
有一次他回清河鎮祭祖時,不經意間碰見了剛剛流落至此的羅敷仙子,他頓時驚為天人,不僅花大價錢與她一夕之歡,還想為她贖身。
只可惜黑曼羅看中了羅敷仙子這棵搖錢樹,無論多少錢都不賣,他這才作罷。
但陸振榮頗為痴情,遂花大價錢將羅敷仙子包下,讓羅敷仙子只能陪他一人。
黑曼羅等的就是這個,一口買斷哪有細水長流賺得多,更何況羅敷仙子雖然不能出來接客了,但是她還是可以打著她的名頭來招攬生意,屆時其人出來露露場面就可以了。
如今方是仲春時節,數日前陸振榮安頓好莊中瑣事就來了,除了每日去老宅中打掃一二,其餘時日都呆在紅軒館的紅樓里,與羅敷仙子整日尋歡作樂。
昨晚,陸振榮又想了幾個花招,二人玩得不亦樂乎,等到今晨,陸振榮方才醒來,看見羅敷仙子裹著白紗,膚如凝雪,桃腮杏面,盡顯古典美人風韻,當即起了興致,拉著美人又親熱起來。
溫玄在房頂上輕輕揭開一片瓦片,這陸振榮乃是六級高手,距七級也僅差一線,溫玄可不敢大意。
溫玄從瓦孔中望去,但見房中一頂繡帳周圍,衣衫四散,其中甚至可見女子的貼身衣物。
紅帳中一虎背熊腰的男子正壓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雙手握住她的一雙妙足,胯部正不停地衝撞著,美人不停地呻吟著,這美人不是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又是何人?
陸振榮此生最得意的不是他在江湖上的名聲,而是能操到這般完美無暇的美人。
他捏著溫潤如玉的美足,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蕩,細細感受著胯下肉棒在那美若仙洞的美穴中的衝撞之感。
「啪啪啪…………」
「啊嗯……,好深,太用力了,輕點……,哼嗯……」
陸振榮操了一陣覺得不過癮,又將她抱了起來,掀開紅帳,走到窗前,將羅敷仙子放在桌子上,面對著他,他將那雙美足抗在肩上,胯下衝擊沒有絲毫減弱,窗外的初陽照在她的身軀之上,雪白的瑩光使得屋內一片光明。
從溫玄的角度看上去,只見一個身軀頗為雄壯的男子正抱著一個燦若仙子的佳人來回衝撞著,甚至可以見到陸振榮粗若兒臂的肉杵正在那兩片無限風光中來來回回刺激著,一股股春水瀝瀝而下,淌在桌子上,又順著桌子的邊緣流了下來。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甚麼嗎?」陸振榮戲虐道。
「你還有甚麼沒乾的?」羅敷仙子回道,一想到昨晚二人的交歡,她就微微臉紅。
昨晚陸振榮又想到了幾個點子,拉著她弄了一個晚上,雖然二人同床共枕好些年,但還沒有這般沒有底線過。
「我想在你兒子面前操你!」陸振榮狠狠頂了一下。
「好深!頂到肚子里去了。」羅敷仙子受不住呻吟道。
屋頂上的溫玄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陸振榮發現自己了。
「好啊!今晚我把小玄叫過來,讓你在他面前把他娘狠狠地操弄一晚。」羅敷仙子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啪啪啪!「我要來了!」陸振榮聽到羅敷仙子的話,再也忍不住,龜首在她的花道中吐出一股股濃白漿汁。
羅敷仙子受那炙熱的漿汁一燙,小腹痙攣,不停抽動著,一股飛瀑頓時迸射而出。
二人緊緊挨著,一動不動,感受著高潮之後的余韻。
羅敷仙子回過神來,下了桌子,將陸振榮推坐在床沿上,她則跪著他的腿間,圓臀高翹,雙乳搖晃,一張赤焰紅唇吐出嫩舌,仔細清理著那根粗壯的肉杵,雖然它方才元氣大傷,卻沒有縮減尺寸,耷拉在他的腿間。
一隻玉手輕輕握住,剝開薄皮,嫩舌迎上,不一會兒便將那龜首打理地乾乾淨淨。
溫玄看到這裡,沒有再看下去,輕輕蓋上瓦片,身姿騰躍,幾個呼吸便離開了這裡。
紅軒館中院的一處閣樓內,黑曼羅正在給女兒黑蘭打扮,她身著一身紫衣,眉眼中帶著點嬌媚,尤其是眼角那顆淚痣,盡顯風流韻味。
黑曼羅從她的角度看了看母女二人在鏡中的模樣,當真是相映成趣,人比花嬌。
她一雙手順著肩膀滑到黑蘭的胸前,握住兩團柔水,取笑道:「這麼大!都快趕得上你娘給你餵奶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