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身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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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高照,嬌喘聲不絕於耳,粉帳中的宗政雪姬聽得心火炙旺,玉手掩在胸前,不住地撫慰著自己。
錦屏前,溫玄棋逢對手,正與雲娘殺得難解難分。
他將雲娘的修長玉腿架在肩上,雙手抱住玉臀,粗碩的肉棒死命地朝著玉蚌鼓搗。
一雙豐滿的圓乳也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悠著,雪山上一點紅梅煞是好看。
「啊~,好厲害的小郎君,奴家快要被你插死了!」雲娘止不住地呻吟著,潺潺春水隨著溫玄的抽插被一股股地刨出來,不一會兒軟榻上便濕了好一大塊兒。
方才被破身的十二名小丫鬟此時也醒了過來,一個個不著寸縷,春光盡露,趴坐在周圍,用羞澀的眼光打量著二人。
雲娘起初沒把溫玄放在心上,自認為暗施手段便可讓他俯首稱臣,可幾番雲雨下來,卻發現溫玄的精關穩固異常,這麼長時間的交合根本沒有絲毫洩身的跡象,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雲娘暗道,她心道不可再讓溫玄繼續逞威風,當下掙扎著起身,將溫玄壓在身下。
「小郎君可是累了,且換姐姐來動動!」她媚眼如絲道,說是姐姐,但當真算起來,她與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年歲相差不多。
溫玄不知她心中所想,樂得逍遙,自然不會反對,「姐姐若是喜歡,自請便是,小弟奉陪到底!」粉蛤中一片溫暖緊湊,讓他就好像在泡溫泉一般。
雲娘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下的俊朗少年,見他討好自己,心裡沒由來地一陣歡喜,俯下身來,紅唇輕起與他吻到一處,一汩汩香甜津液餵到溫玄口中。
同時粉臀輕拋,一雙玉兔上下齊舞,上下交攻,誓要將溫玄斬落胯下,正所謂: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明裡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果然受此刺激,即便是溫玄也難耐不住,他氣息急促起來,肉棒更加火熱堅硬,燙得雲娘的小穴一陣陣緊縮。
本以為溫玄再也支持不住,不想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動靜,雲娘暗惱不已,一雙玉手從他的胸膛上滑下,來到他的腰間。
就在溫玄雙目緊閉,心神沈迷時,雲娘雙手猛然用力一箍,一股巨大的刺激感傳來,溫玄雙目驟然睜開。
「有了!」雲娘暗喜道,原本堅硬的肉棒此時一陣陣跳動,似有發射的跡象。
傳言當年純陽真人還未得道成仙時,在洞庭湖畔的駐春樓風流快活,連續御女七天七夜而不射,引為天下奇觀。
後來一名得道高人向駐春樓首席暗授秘法,讓其在交合時猛掐純陽真人腰眼,必能使其一射。
首席照此施為,果然使純陽真人一髮而不可收拾!
純陽真人頓時大驚,嘆此番洩身竟毀其百年修為!
溫玄雙目齊睜,立覺不妙,雖然他之前與宗政雪姬的賭約只是局限在十二名小丫鬟身上,可他哪敢大意,若是對方強行狡辯,豈不是功虧一簣?
他當即緊咬舌尖,屏住心神,竟將洩身的衝動強行忍了下來!
反而是雲娘終於挨不住溫玄的鞭撻,趴在他的胸前,雪腹一陣抽搐,一汩汩春水連綿不絕地從二人交合處淌出,好似牛乳一般。
溫玄將累癱的雲娘抱在懷中,對著她的紅唇親了幾口,這才將她放在一旁。
待他抬起頭來,只見窗外天色微白。
溫玄起得身來,也沒穿甚麼衣服,當下裸著身子繞過錦屏,來到粉帳前。
「夫人,這場賭局該當是我贏了!」溫玄抱拳道。
粉帳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繡簾微卷,露出宗政雪姬美艷無雙的螓首,她的額頭上發絲凌亂,臉色潮紅,平添三分風韻。
看著床前光著身子的溫玄,一根碩大粗紅的肉棒高高翹起,一股充滿了男兒氣息的腥味有意無意地傳來。
宗政雪姬輕笑道,「卻是你贏了!」
「你放心,我說過話自然會算數!」她伸出玉手握住龜首道,一股驚人的熱感頓時透過掌心傳遞開來。
七日後,陸家府宅。
陸振榮佇立在府門口,心焦氣躁地朝外張望著。
自從三日前與李俊交手過後,他自知不敵,卻又不肯罷休,因此四處廣發英雄帖,在許下兩個人情後,終於請到了兩個厲害人物,若論修為俱在他之上!
有了這兩個幫手後,他自認為對方便是再厲害,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和他大打出手!
但一想到這七日內,對方在羅敷仙子誘人的肉體上不知享受了不知多少次,他便如坐針氈。
才到雙方約定的時間,他便迫不及待地出門候望。
「哈哈哈~!」一陣爽朗笑聲從遠天處傳來,陸振榮翹首相望,卻不見來者蹤影。
「陸賢弟,我在這兒!」一雙大手拍在陸振榮肩上,他當即回身,頓見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位身著僧袍,大肚圓圓的胖和尚,油光滿面!
陸振榮不敢大意,當即抱拳一禮,「陸某見過大師!」
胖和尚單手打了一個佛號肅容道,「阿彌陀佛,無花無相本無果,渡人渡己難渡心,貧僧法號無相,陸賢弟叫我無相和尚便是!」若只從這副模樣看去,旁人倒還真以為他是一位以慈悲為懷的出家人。
可他無相和尚的名頭在昌州一代卻是惡名遠揚,姦淫擄掠,無所不做。
陸振榮若不是急缺人手,也不會找上他。
「怎麼只有無相大師一人前來嗎?」陸振榮疑道,他記得信上說還有一名道人與無相和尚隨行。
「陸賢弟放心,天鴻道人有事耽擱,遲緩幾日便到,絕計不會壞了賢弟的大事!」無相和尚解釋道。
陸振榮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將無相和尚迎入府中。
待雙方坐定,下人送上茶水後,無相和尚喝了一口後不解道,「不知陸賢弟此次遇到何事,竟然如此急切,要知道貧僧從昌州到朔州,一路馬不停歇,途中接連累斃了三匹馬!」
因此事事及個人陰私,因此陸振榮在英雄帖中並未多談,只言及對方仗勢欺人,自己力不能逮。
看見無相和尚質詢的目光,陸振榮只得斟酌一番道,「不瞞大師,陸某最近喜歡上了一名紅塵女子,正準備為其贖身,不成想中間竟被人搶先一步,陸某誠心勸說,卻不想對方仗勢欺人,趁我不備竟將我打成重傷。陸某咽不下這口氣,這才廣發英雄帖,請各路英雄好漢前來為我出頭!」
無相和尚聞言呵呵一笑,不置一詞。
陸振榮是甚麼人江湖中早有傳聞,不外乎一個薄情寡義、欺軟怕硬的人物,又怎會喜歡上風塵女子,還冒出為對方贖身的想法。
指不定是與別人爭風吃醋時,一時不慎,碰上了一個硬點子。
他也沒拆穿陸振榮的想法,抿了一口茶問道,「對方是甚麼來頭,連你也拿不下?」陸振榮怎麼說也是一個六級高手,放在江湖中也算是一流的好手,能勝過他的人也是不多。
陸振榮露出忌憚的神色,「若說詳情,我也是所知不多。只知對方能輕易指使兩個六級高手,與我交手那人更是不凡,一雙驚風腿犀利無比,若不是我退得及時,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驚風腿?」無相和尚驚疑道,「驚風腿乃是定州傅家鏢行的傳家武藝,可傅家鏢行十年前因為押送的北軍物資丟失,已經被北軍驍虎衛剿滅了啊!」
「難不成是傅家的某個漏網之魚?」無相和尚思慮道。
陸振榮搖頭道,「這個在下也是不知!」
無相和尚緩緩道,「無須多慮,今晚貧僧便走上一遭看看!」
清河鎮後山桃花別苑中,溫玄推開房門,看著天上的燦爛春陽,他狠狠地舒展了一個懶腰。
這幾日他在此與宗政雪姬整日嬉戲,懶散度日,連武藝都荒廢了許多。
不過這幾日他雖與宗政雪姬親近非常,但未再進一步,這女人雖然春情繾綣,卻也不是隨意之人。
這時一陣陣吆喝聲從牆外傳來,溫玄一聽便知是有人在此練武,他循聲而去,只見練武之人正好是他相識之人,恰是馬正和李俊二人,還有兩人他雖然不識,但只看對方雄偉的體魄,便知二人武藝不在馬正和李俊之下。
見是武林前輩,溫玄不敢不敬,當即抱拳禮道,「溫玄見過四位前輩!」
馬正、李俊等人早已察覺到溫玄的到來,他們對溫玄這個靠臉皮上位的年輕人本無好感,不過見他禮數周到,便失了為難之心,一個個俱是點頭隨意應付了一下。
在馬正、李俊等人之前,溫玄認識的武學高手便只有自己的師傅胡嘯,今日得見這麼多的武林前輩,他自然不會放過觀摩的好機會,因此站在一旁仔仔細細地觀看起來,一番下來所獲著實不少。
就在溫玄全神貫注之時,一名溫玄不認識的大漢叫道,「小子,你看了這麼久,且過來與我練練手!」
溫玄哪敢上去,這名大漢上身粗獷,臂膀好似有女子腰身一般粗壯,隨意揮動間,似有千鈞之力,一看便知是馬正這種橫練上三路的高手!
見溫玄有意推脫,一旁的馬正鼓譟道,「能與高手過招乃是練武之人夢寐以求之事,何必扭扭捏捏,故作女兒姿態!」之前他也與溫玄交過手,但一時半刻內竟無法拿下溫玄,因此有意推波助瀾,讓自己的同伴也來試一試深淺。
話已說到這份上,溫玄也不再客氣,當即上前抱拳道,「那就請前輩多多指教!」
說完,他雙拳緊握,內力激蕩,隨時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攻勢!
大漢嘿嘿一笑,躍身而起,當即一拳砸了過來,一隻碩大的拳影迅速在溫玄眼中放大,勢如千軍,一往無前!
溫玄一見,頓知避無可避,否則對方一旦欺身上來,落敗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幸好自己天生神力,便是硬碰硬也有幾分把握!
他毫無退縮之意,當即揮拳而上,在馬正和李俊二人驚異的目光中與大漢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馬正怎麼也想不到溫玄竟然會選擇與自己的同伴硬剛,要知道同是橫練上身功夫,但自己也不敢與他硬碰硬。
只聽一聲清脆的勁爆聲傳來,溫玄與大漢俱是悶哼一聲,紛紛後退。
溫玄一連退了三四步,而大漢卻只退了一步便穩住了身形,二人修為頓見高下。
大漢扭了扭酥麻的臂膀心中驚嘆連連,「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剛才的交手中他發現溫玄的武學修為雖高,但還達不到能與自己爭鋒的地步,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對方天生神力,彌補了這一差距!
溫玄卻是一陣苦笑,自己還是太過於高估自己了,現下他雙臂酥麻無比,幾乎無法活動,待幾個氣息過後,他才將這股酥麻之感壓制下去。
溫玄緩緩抬起雙臂抱拳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對方方才只用了三分力而已,否則以二人之間的差距他根本擋不住。
大漢一揮手道,「不必,不過是過過招而已,某若是對小輩使全力,豈不是欺負人?便是勝了,也不光彩!」
溫玄見他說到這裡,不由問道,「既與前輩過招,卻不知該如何稱呼前輩?」
大漢偏頭一思,「無妨!某姓朱名直,你若是看得起某,稱呼我一聲朱大哥便是!」
他隨即指向身後另一人介紹道,「這是秦朗,與某差不多年歲,你稱他一聲秦大哥便是!」身旁的馬正和李俊因之前便於溫玄認識,因此沒有過多介紹。
溫玄抱拳敬道,「見過朱大哥,秦大哥!」
「嗯!」二人俱是點頭應了一聲。
雖然幾人之前對溫玄的印象不佳,但這一番認識下來,卻頗為滿意。
溫玄雖然年少,卻沒有少年驕氣,老成持重不說,還頗為敬重前輩,是以紛紛對他刮目相看!
朱直看著溫玄,摩挲著絡腮鬍子道,「適才與你交手,我感覺你的內力比之一般的四級武者要強出不少,卻還未達到五級武者的地步,想來你應當是正處於突破境界的階段!」
「確實如此!」溫玄回道,他處於這個階段已經好些時日了,卻一直沒甚麼進展,心裡也是暗自著急。
朱直點頭稱贊道,「年少有為啊!我像你這般年紀時,也不過是剛剛成為一級武者而已,相比起來,你著實勝我良多!」
溫玄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吶吶道,「哪裡,我不過是笨鳥先飛罷了!」
朱直一擺手道,「誒,如果連這點自信心都沒有,還怎麼闖蕩江湖?」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尋到石桌旁坐下,朱直又問道,「你練的是甚麼內功?某分明感覺到你內力很是精純,為何使出來卻極為粗淺?」
或許對他人而言,修煉何種內功乃是個人之秘,但對溫玄而言卻不是甚麼秘密,他回道,「我修習的內功名叫九龍浮日決?」
「九龍浮日決?」馬正喃喃一語,露出一副古怪之色,又與其他三人互看一眼。
「可是有甚麼不妥之處?」溫玄見狀問道,這套功法還是他的師傅胡嘯傳給他的,他所知甚是有限。
馬正肅色道,「非是我有意貶低,此功名號雖大,卻名不符實。江湖中許多不得正經師傳的武者大多初始練習的便是此功,蓋因此功流傳最廣,疑為一個走方賣藝之人所創!」
溫玄聞言,當即一怔。
馬正繼續道,「此功或許對三級修為以下還有些益處,但一旦超過三級修為,此功可以說是毫無益處,甚至用雞肋形容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