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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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五點半多,陸美蓉才悠悠轉醒過來,睡了一覺後,感覺全身上下到處都酸疼,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隱隱聽到廚房裡好像有甚麼聲音,但是因為裝修的時候特意在主、次臥室都加裝了隔音效果,所以根本聽不清到底是甚麼動靜,如果不是因為臥室里沒有其他的聲音,加上陸美蓉剛剛睡醒,對聲音比較敏感,恐怕連聽都聽不到。
陸美蓉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套寬松的睡裙,轉頭髮現自己的家居服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的軟椅上,家居服上還有一套內衣。
「這個死小白!」
陸美蓉嘀咕了一句,一定是白爽看自己睡著了,就把自己的家居服換成睡裙了,這樣倒是更舒服一點,可是白爽這傢伙也不用把自己脫得這麼乾淨吧,那在廚房裡忙活的,一定是白爽了。
陸美蓉起身也沒有換衣服,就直接開門走了出去,一開門就聽見白爽在在吵大嚷的罵著王召,把王召從廚房裡推了出來,正和陸美蓉迎面對在一起。
如果是平時,王召最多也就在自己家裡坐上一會兒,然後就不知道跑哪兒花天酒地了,所以陸美蓉起床時,看外邊的天色明顯有點暗淡了,潛意識里覺得王召早就應該走了,所以直接穿著睡裙就出來了,沒想到王召還在自己家裡,而且兩個人就那麼突兀的正面相對了。
陸美蓉開門出來,白爽和王召兩個人還真的不知道,別說兩個人當時還在吵架,就算沒有白爽和廚房裡的嘈雜聲,臥室那無聲無息的門,也發出不甚麼聲音來,所以王召看到陸美蓉穿著睡裙走出來,他也感到一絲意外。
意外過後,王召色瞇瞇的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在陸美蓉的身上掃視著。
白爽給陸美蓉換上的睡裙一襲的粉色,而且以輕、薄、透為主,加上陸美蓉裡邊沒有內衣真空上陣,輕薄的內衣一下子就把主人的肉體給出賣了。
順滑的材質輕柔的貼在陸美蓉的身上,修長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下,是在寬松的領口中顯露出來的大片的雪白。
看著陸美蓉胸前隆起的兩個小山丘,王召想起剛剛在自己的手掌里不斷變幻著形狀的一對椒乳,那種滑膩、飽滿的感覺依然好像還在掌中回味著。
兩個小巧的乳頭透過衣料,努力的向外瞪著,好像要好好再看看這個剛剛無恥玩弄它們的惡棍,似藏還露,欲現還隱的感覺給人無盡的遐想。
順著挺立的乳房向下,是一片平坦的平原,隨著陸美蓉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腩上,一個小小的淺坑就在平原的中央,讓王召的視線在這裡狠狠的耽擱了一會兒。
而很快,王召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陸美蓉那陰毛叢生的下體上,粉色睡衣裡邊是被映上淡粉色的白生生的肉體,而這具肉體下腹處那一簇黝黑,在薄薄的睡裙里是那麼的刺眼,王召的雙眼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一下子就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死死的盯了上去。
陸美蓉的身體早就經過王召的精心處理,就連陰毛也被一根根梳理的極為整齊,半掩半露間,只能勉強透過黑色叢林看到一點皮膚的顏色,但是已經把玩了半天陸美蓉的身體的王召,還是在那一刻想起了陸美蓉粉紅的陰唇下,守護著的嬌嫩蜜穴,緊窄、濕滑、不斷蠕動著擠壓他的肉棒的感覺,讓他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把褲襠頂了起來。
見王召楞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下意識低頭的陸美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呀!」
的一聲,尖叫著跑回臥室,把門關了起來,只留下王召在廚房門口嘿嘿笑著意淫剛才的美景。
「去客廳呆著,」
白爽在後邊拍了王召的腦袋一下,「你在這兒,一會兒她都不好意思出來了!」
王召回頭白了她一眼,一步三回頭的向客廳走去。
好一會兒,換上了家居服的陸美蓉才從臥室里紅著臉走出來,不知道剛剛被王召看到了多少,真是羞死人了,都怪白爽這個沒輕沒重的傢伙,陸美蓉一邊想著,一邊快步走進廚房來。
「喲,起來了啊!」
白爽一邊準備著晚飯,一邊若無其事的開著陸美蓉的玩笑,「你這當主人的一睡一下午,我還得侍候你吃侍候你睡啊!」
陸美蓉想要接過白爽手裡的鍋鏟,被白爽推到一邊兒,「還是我來吧,再有兩個菜就完事了,想來搶功啊!」
陸美蓉也不和她客氣,就靠在台子上和白爽聊天,「你們家王召今天怎麼沒去別的場子啊?」
「哼哼,老娘馭夫有術唄!」
白爽得意洋洋的說道。
「就你?」
陸美蓉不屑的給了白爽一個白眼,「你要是能駕馭得了王召那才見鬼了!」
「切,你懂甚麼,」
白爽也不和陸美蓉爭,「他前幾天栽在老娘好里了,答應做三天我的跟班,不論我幹甚麼,他都得跟著!」
「你上廁所他也跟著?」
陸美蓉笑著和白爽抬槓。
「你學壞了啊!」
白爽揚揚鍋鏟,「不過你這個條件我當時怎麼忘加上的?」
「你可算了吧,在家裡也就無所謂了,出去你試試?王召還不讓人當色狼給抓起來!」
「他本來就是個色狼,沒事就喜歡看美女,就是現在抓起來也不算冤枉他!」
白爽說到喜歡看美女,陸美蓉不由想到剛剛的尷尬,臉上一陣不自然,白爽看在眼裡,心裡一陣偷笑。
「蓉丫頭,你剛剛大驚小怪的喊甚麼?」
「我……就是看著王召有點意外啊,」
陸美蓉楞了一下,「我還以為他走了!」
「膽小鬼!」
「我只是意外!」
陸美蓉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下午你給我衣服啊!」
「你那麼重,我哪換得動,」
白爽笑著轉頭看陸美蓉,「我讓王召給你換的!」
「你別亂說,要死啊你!」
「怎麼了,我老公親自侍候你,你還吃虧啊,」
白爽臉上笑意更濃,「我怕你睡得不舒服,特意讓王召把你扒光了,然後才套上睡裙,王召還誇你身材一流,皮膚也好,摸上去滑滑的……」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陸美蓉再也聽不下去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廚房,一下子撲過去,把白爽按在台子上,搔起她的癢來。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還做飯呢!」
白爽大笑著用力把陸美蓉推開,「多大的人了,還沒個正形!」
「你不說你的嘴沒把門的!」
陸美蓉氣呼呼的指著白爽。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不亂說了,行了吧,特意做了你愛喝的蓮子羹,高興了吧!」
白爽也不看陸美蓉,自顧自的把炒好的菜放進盤子里,陸美蓉過來幫忙端菜,她也知道白爽的性情,也是把剛剛的事情當成個玩笑,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哼,算你識相,」
陸美蓉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桌上已經裝好的蓮子羹,「你怎麼就做了這麼一點兒,最多能分出來兩碗?」
「我不吃蓮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召一向不喜歡甜的,所以,這個東西就得你自己吃了,蓉丫頭,王召其實還是很有本錢的哦!」
白爽把炒好的菜遞給陸美蓉的時候,不知死活的說道,「你看你們家李強也總不在家,寂寞的話,不用和姐姐客氣哦!」
「滾!」
陸美蓉一瞪眼,轉身走了。
雖然很尷尬,但是陸美蓉還是主動叫了王召來吃飯,王召挨著白爽坐在陸美蓉的斜對面,不時的偷看兩眼陸美蓉的胸口,雖然看不見甚麼,但是王召卻能想像得到裡邊的內容,神色之間多了幾分興奮。
而陸美蓉雖然和白爽聊著天,卻也因為剛才的意外走光事件,對王召多了幾分注意,每次王召偷看她的乳房都會被她發現,看得陸美蓉越來越不好意思,連吃飯的動作也僵硬了許多。
各懷鬼胎的一頓飯,在冒似和氣的氛圍下總算是結束了,白爽和陸美蓉一起收拾完殘局,一點走的意思也沒有,還坐在客廳里和陸美蓉東拉西扯的聊天,而王召也坐在沙發上,明目張膽的掃視著陸美蓉玲瓏的嬌軀,而身為主人和被偷看的人,反而卻是越來越不好意思,坐立不安起來。
王召一直在不停的看時間,然後又拿眼瞄白爽,白爽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一直到晚上九點多,白爽才打著哈欠,「蓉丫頭,今天我不回去了,我要和你一起睡!」
「啊……」
陸美蓉不知道自己怎麼搞得,身體里怪怪的,好像一直有一股溫熱的暖流在身體里四處遊逛,速度不快,熱量也不強,但是就是不會消退,即使自己已經喝了好幾杯水,還是感覺隱隱的燥熱,一時分神,沒聽清白爽說的是甚麼。
「想甚麼呢你,」
白爽拍了拍陸美蓉的頭,「我今天不走了,要住這!」
「哦哦,好啊,」
陸美蓉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可是白爽能在這裡陪陪她,她還是很開心的。
「老公你就在次臥將就一下吧,誰讓你答應我了!」
白爽也不管陸美蓉答不答應,直接安排道,見她這麼說了,陸美蓉反而不好說別的了。
「行啊,」
王召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陸美蓉沒辦法,把次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幫王召準備了洗涮用具,就被白爽拖回房了,王召嘿嘿笑著看了一會兒臥室緊閉的房門,也回房間了。
「蓉丫頭,你的皮膚好滑啊!」
白爽一下子把陸美蓉撲倒在床上,兩只手伸進陸美蓉的衣服裡面上下其手,這番話倒有一多半不是恭維,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到的滋潤比較多的原因,陸美蓉的皮膚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哎呀,討厭,小白你幹甚麼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白爽這個女流氓騷擾,但是陸美蓉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這個傢伙怎麼總跟個色狼似的。
「你怎麼總是這麼害羞啊,你和李強都結婚多久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白爽調笑道。
「這和結婚多長時間有甚麼關係啊!」
陸美蓉大羞,抓住白爽的兩手,努力住外拉,「你以為誰都和你這個女流氓一樣啊!」
「女流氓怎麼了!」
白爽不屑,「就許男人在外面七搞八搞的,我們女人就得守著他們一個?甚麼道理!」
「男女都不應該!」
陸美蓉好不容易把白爽的手從衣服里拉出來,可是白爽還是半趴在她的身上,隔著衣服上下撫摸著。
剛剛白爽的手指都伸進了紋胸里,手指還歡快的撥弄小七的乳頭,本來身體里就一直隱含不發的那個熱力,好像在身體的刺激下又加重了幾分。
「切,一夫一妻本來就是對人性的一種泯滅!」
白爽把陸美蓉的上衣拉到胸口上,臉隔著紋胸貼在陸美蓉的乳房上,一下一下的慢慢蹭著,還伸出舌頭在上沿露出的雪白乳肉上身在舔來舔去,「人也是動物的一種,說好聽點兒叫做愛,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交配,這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本能,而人呢?卻非要扼殺自己的本能,非要對別的男人、女人保持距離,你說這樣的生活能健康嗎?」
「你哪兒來的那些歪理!」
陸美蓉實在拿白爽沒有辦法,乾脆認命似的任白爽趴在自己的身上,好在她也沒再有甚麼事惡的大動作。
「這怎麼能是歪理!」
白爽眼珠轉了轉,「這是經過事實驗證的,你看看你自己,長得漂亮,身材一流,哪個男人見了你不是特別的親近?這種親近裡邊就沒有甚麼別的東西?說白了還不是想把你扒光了,和你上床?」
「你要死了你,越說越過分了!」
陸美蓉拍打白爽的後背,臉上羞紅一片。
「過甚麼分啊,這都是事實好吧!」
白爽的手塞到陸美蓉的身下,把紋胸的搭扣解開,用嘴把紋胸扯了下來,在因為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而歡欣雀躍的乳房上咬了一口,引得陸美蓉仰頭輕吟。
「再說你也是一個成熟健康的女人,你就不喜歡看帥哥秀肌肉?你就沒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你就不喜歡做愛時達到高潮的那種感覺嗎?」
白爽不顧陸美蓉似拒還仰的阻止,一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陸美蓉的乳頭,一邊不依不饒的說著,「我還真就不信了!」
白爽的話,讓陸美蓉本來就不是很強烈的反抗更是弱了幾分,高潮嗎?
自己怎麼會不喜歡那種全身酥軟、欲仙欲死的感覺,以前對於性的感覺,不排斥,但是也沒有特意的去追求甚麼。
結婚一年多了,兩個人的夫妻生活很和諧,像每一對新婚不久的夫妻一樣,兩個人的性生活次數並不少,至少在陸美蓉的感覺是這樣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一直也沒有孩子,而抱著一切隨緣的想法的兩個人,也從來沒有過甚麼避孕的措施。
這一段時間里,陸美蓉經歷了很多事和人,這些事情裡邊有屈辱、有逼迫、有暴力,也有自己精神上的不堅定而與別人茍合。
不管這些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在每一次被別的男人強行插進自己的小穴里,並或粗暴、或溫柔,時間或長或短的操乾過程中,自己在倍受凌辱的同時,卻總會感覺到那種與李強一起時完全不同的感覺:刺激、壓抑、屈辱、放縱……
種種感覺不一而足,而這所有一切,居然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成為最終讓她一次次攀上性愛高峰的快感。
有時事後回想起來,想到自己嬌小的身軀在一個個男人的懷裡、身下,顫抖著、呻吟著、嘶吼著達到快樂的極致,自己都會感覺到面紅耳赤,心跳不已,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心裡少了幾份恐懼和不甘,多了一分回味和期待。
「你們家李強人是不錯,可是他三天兩頭的不在家,就像今天吧,要是我和王召不來,你是不是又要一個人在家呆著了?」
白爽的手慢慢滑進了陸美蓉的家居短褲里。
「王召也是個在家呆不住的貨,後來我也看開了,人活一輩子就是這麼回事,他玩兒他的,我玩兒我的,這麼好的青春年華,總不能天天在家守活寡吧!我要是有你這麼好的本錢,那男人還不是任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想玩兒雞巴大的,就找雞巴大的,想玩兒孔武有力的,就找身體強壯的,被男人操幾下,一死不了,二壞不了,我憑甚麼活得這麼憋屈!」
白爽的小手隔著陸美蓉的內褲撫上了她的下陰,忽輕忽重的揉按著。
「別……別鬧了!」
乳頭和陰阜的刺激,讓陸美蓉基本上使不出來甚麼力氣,思緒也被白爽搞得亂七八糟,這幾天與幾個男人之間的糾葛,反反復復的在腦海裡轉悠著,一次次被自己的丈夫以外的男人送上高潮的畫面不停的閃爍,自己身上的男人走馬燈一樣換來換去,畫面中的自己也被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被大力操乾著,唯一不變的,是高潮時全身脫力般的快感。
而不斷的用語言刺激陸美蓉,用手指和嘴唇騷擾她的敏感部位的白爽,也倍感驚訝。
陸美蓉的身體,她不可謂不熟悉,以兩個人的交情,浴室共浴,同床共枕自然是家常便飯,可是她卻從來沒發現陸美蓉的身體會變得這麼的敏感,只是簡單的愛撫的動作,就讓陸美蓉的內褲都濕透了,看來她真的是太久沒有好好的做愛了,白爽心裡猜測著,卻不知道事實與她猜測的正相反。
陸美蓉的身體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其實是在為她的話讓陸美蓉陷入了住事中,而在回憶的時候,人的潛意識會把一些美好、快樂的感覺加倍呈現在人的腦海裡,再加上陸美蓉日趨敏感的身體,才有了內褲被愛液打濕的效果。
「小妞,都濕了哦!」
白爽呵呵笑著,抬起上身,兩手並用,把陸美蓉的內褲帶同短褲一起扒到了膝蓋上,在陰阜與內褲之間,還帶著一道銀絲,顯然是白爽的突然襲擊,沒給陸美蓉的身體足夠的反應時間。
「啊!」
陸美蓉驚叫一起,失去壓制的上半身猛的坐了起來,一把抓住白爽的衣服,兩個人本來就是閨蜜,半裸對於她們來說並不是甚麼不好意思的事情,只是被自己的姐妹看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而感覺羞愧。
有些惱羞成怒的陸美蓉,抓住白爽的衣服一扭,兩個人側著身子一起倒在了床上,「讓你使壞,讓你使壞!」
陸美蓉一邊紅著臉嘟囔著,一邊也開始撕扯白爽的衣服,白爽哈哈笑著反手回攻,一時之間,床上美腿與雪臀齊飛,嬌乳共嫩穴一色。
好一會兒,兩個身上同樣赤裸的女人才喘著粗氣栽倒在床上,彼此相視一眼,呵呵笑了起來,「蓉丫頭不錯啊,現在扒起別人的衣服如狼似虎啊!」
「你還說!」
陸美蓉抬腿踹了白爽一腳,「衣服都讓你搞亂了!」
「小事!本來今天也有東西要給你,正好!」
白爽掙扎著從陸美蓉的四肢和亂成一團的被子里爬出來,下床找到自己隨身的包包,掏出兩小袋東西,把其中一袋丟給了陸美蓉。
「甚麼啊?」
陸美蓉接過東西,打開來一看,是一套枚紅色的內衣,一套比基尼造型的內衣。
「這……這也太小了吧!」
陸美蓉看著手上的內衣臉上還沒完全褪去的紅色又濃郁了幾分,衣服的材質確實夠柔滑,可以想像得到貼身穿著一定很舒服,可是這兩件衣服揉成一團,陸美蓉居然一隻手就可以握住,要知道陸美蓉的小手可並不大,這衣服也太省料子了吧。
「你個二貨懂甚麼啊,這叫情趣內衣,勾引男人必備工具!」
白爽呵呵笑著,一邊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上身是吊頸式比基尼紋胸,下身是一條小蕾絲丁字褲,只是她的是大紅色。
「我又不勾引男人,我穿它幹甚麼!」
陸美蓉把手裡的衣服丟在床上。
「勾引李強啊!」
白爽走過來,拿起衣服,「快,換上讓大爺看看,又沒有別人,你怕甚麼啊!」
「誰說我怕了,我只是不習慣這樣的東西!」
「多穿穿就習慣了,這個可是我訂的新款,穿上可舒服了,或者你想今天陪大爺裸睡?」
白爽故意嘿嘿壞笑著上下打量陸美蓉的身體,「今天你想穿別的內衣,那是做夢!」
「真是怕了你了!」
陸美蓉沒好氣的接過白爽手裡的內衣,一邊阻止了想要幫忙的白爽,「我自己來,用不著你!」
三兩下,內衣就穿好了,剛剛白爽穿著,陸美蓉也沒有細看,穿上之後,忍不住又罵了白爽兩句,這套內衣穿上之後,任你是清純玉女還是九天仙女,只剩下一個感覺,淫蕩。
紋胸的中間有一道隱含的竪著的窄縫,不穿的時候看不出來,穿上之後,這道縫馬上被飽滿的乳房頂了開來,兩個乳頭帶著粉紅的乳暈,從縫隙里直接跑了出來。
下身的丁字褲,後邊只有一根極細的帶子也就算了,前邊居然還是開襠的,在小穴外,和小腹位置,同樣是開了兩道縫,粉粉的陰唇和烏黑的陰毛,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向外邊的世界、世人,彰顯著女性獨特的魅力。
「哈哈,多好看啊!」
白爽笑著抱住陸美蓉,「我要是男的,現在肯定要把你推倒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這都甚麼啊,我不穿了!」
陸美蓉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雖然被逼著穿過一回所謂的情趣內衣,可是很快也在激烈的交媾中被扯掉了,而現在卻是在自己的好友面前穿成這樣,陸美蓉感覺自己還是接受不了。
「脫甚麼啊,女人的魅力不是包裹在衣服里的,上天給了我們這麼好的資本,我們當然要好好的展示出來了!」
白爽拉著陸美蓉的手,「你說,我要是穿成這樣去勾引你們家李強,有沒有希望?」
「你敢!」
陸美蓉馬上被白爽轉移了話題,凶巴巴的道,「就算你去,也是沒用,我對我們家李強有信心!」
「呵呵,當真?」
白爽笑著問。
「怕你傷自尊!」
陸美蓉沒好氣的道。
「那要是萬一成功了怎麼辦啊,天啊,人家的小穴要被李強幹了!」
白爽裝腔作勢的道,「你老公欺負人家,你怎麼補償我老公!」
「死開!」
陸美蓉的把推開撲上來的白爽,「李強不是那樣的人,他要是真的敢對不起我,我就……」
陸美蓉猶豫著不知道說甚麼。
「你就怎麼樣?拿你自己補償我老公?」
白爽哈哈笑道。
「哼,補償就補償,李強我瞭解,誰都沒戲!」
「此話當真!」
「當真個頭啊,睡覺吧你!」
陸美蓉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自顧自的倒在床里側,「明天我還要上班呢!你也早點兒睡吧!」
「沒勁!」
白爽嘟囔著,把燈關掉。
過了一會兒,白爽捅捅陸美蓉,「蓉丫頭,睡了嗎?」
「哪有那麼快!」
陸美蓉翻了個身,從背對著白爽變成平躺。
白爽順勢翻身手搭在陸美蓉的小腹上,在基本上沒被遮擋住的小腹上摸來摸去,「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想男人了吧,剛剛都濕成那樣了,乾脆讓姐姐給你介紹幾個,保證讓你爽到極點!」
說到最好,白爽的手指突兀的突破了陰唇的守護,觸碰到小穴的邊緣和似勃未勃的陰蒂。
「滾!」
陸美蓉一把把白爽的手丟開,翻身背對著白爽,「你再說這樣的話,朋友都沒得做了,睡覺,不許和我說話了!」
「還不到十點,你睡的甚麼覺啊!」
白爽不滿的拍拍陸美蓉的屁股,陸美蓉抗議似的扭了幾下,卻沒有開口。
白爽不老實的在床上來來回回的翻身折騰了十幾分鐘,陸美蓉自然是沒有睡著,但是也懶得理她,反正以兩個人的交情,是不可能因為這種情翻臉的。
最後無聊至極的白爽,乾脆爬起來,開門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客廳里隱隱傳出電視的聲音,陸美蓉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不是怕白爽,而是怕白爽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在白爽胡說八道拿王召和李強開玩笑的時候,陸美蓉可恥的發現自己又濕了,好不容易等白爽走了,陸美蓉的情緒才舒緩了下來。
雖然白爽出去了,可是陸美蓉的思路還沒從白爽的玩笑中走出來,白爽也是一個相當出色的美女,如果她真的穿成這樣去勾引李強的話,還真難保不會成功,那自己怎麼辦?
真拿自己補償王召?
想想那次不小心聽到的王召和白爽的角色扮演,想想下午不小心被王召看光時,王召那不加掩飾的眼神,陸美蓉感覺體內的熱力變得更加猛烈了。
當陸美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辦法平息體內越來越旺盛的熱力的時候,在客廳的電視聲中,隱隱好像參雜了一些甚麼別的東西,依依呀呀的不知道是甚麼。
陸美蓉忍著身體里的怪異感覺,走到臥室門口,竪起耳朵,透過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努力想聽明白是甚麼聲音。
聽了一會兒後,陸美蓉的臉變得更紅了,那哪裡是甚麼怪聲,分明是一個女人盡力壓抑卻怎麼也壓制不住的呻吟聲。
是白爽!而能讓她發出這樣的聲音的人,在這個房子里只有一個,就是她的老公,王召。
陸美蓉沒想到兩個人即使是在別人的家裡也會這麼開放,居然敢在客廳里做愛,他們就不怕自己不小心出去撞見他們嗎?
陸美蓉自然是沒有那個膽子去撞破人家的好事,可是在知道了兩人在客廳里做的事之後,她的耳朵好像也變得更加靈敏了,居然自動過濾了電視里的聲音,白爽與王召做愛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楚。
沙發上傳來規律的輕微的吱吱聲,他們是在沙發上嗎?
陸美蓉不敢探頭去看,但是卻一直在想像著客廳里的情景,而她居然也沒覺得偷聽好朋友夫妻間的性事有甚麼問題。
小白一定是努力在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痛苦的樣子啊。
兩個人是用甚麼樣的姿勢?
是那天像華澤一樣把自己死死的按在沙發上插入嗎?
王召喘的好厲害,一定是很賣力氣的在插小白吧,好像能聽見小白的小穴里咕嘰咕嘰的聲音。
陸美蓉一邊聽著客廳里壓抑的呻吟和喘息聲,一邊在腦海裡腦補著外邊的畫面,王召一定是按在小白的助乳房上,一邊揉捏著,一邊用力的把他的肉棒插進小白的小穴里,直插入底,直達小白的花心,把小穴里的愛液擠出來,再快速的抽出來,快到把小白小穴里的嫩肉也帶了出來,然後甚至沒給小白反應的時間就再次插了進去。
「好快……好強……」
陸美蓉眼神迷離的聽著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兩個人激烈的交合著,小手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分兵兩路,一隻手摸上了乳房,不停的揉捏著暴露在外邊的乳頭,一隻手則在幾次試探後,把兩根手指伸進了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跟著外邊的聲音節奏,快速的抽插著。
這個時候,陸美蓉潛意識里特別感謝白爽帶來的內衣,可以讓自己這麼方便快速的進入節奏。
勃起的乳頭被死死的捏在指間,白皙的手指在嫩紅而泥濘的小穴裡快速的進出著,兩片肥美的陰唇早就瞭解了主人的慾望,配合的大大的分開,無盡的淫水順著在小穴里進出的手指,汩汩的流著,輕易的就打濕了陸美蓉的小手,流經手腕,再滴到地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