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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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趙希大笑,「老師,都這說了,那當學生的肯定得讓老師滿意,今天就先把你操爽了再說!」
趙希其實也已經快到極限了,雖然這次捉弄陸美蓉的時間不長,還不到二十分鐘,可是中間停留在陸美蓉的陰道,雖然沒有動作,但是卻是一直受到蜜洞的嫩肉全方位的照顧,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趙希吸了口氣,盯著陸美蓉的屁股,瞬間把速度提到極限,每一次都直插到底,瘋狂的操乾起來。
感覺到身後男人的變化,陸美蓉的呻吟聲也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嬌媚入骨的聲音在整個活動室回蕩著,奏響了一曲慾望與悖倫的音樂。
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為這淫靡的樂章送上一個短促的高音,而擺脫陰道嫩肉的包夾,逃開陸美蓉陰道口那特殊的鉗制,帶著淋灕的蜜汁貼在已被陰唇完全放開且不停閉合著的陰道口上時,又會把一個迷醉的嬌嘆聲畫上樂譜。
快速的抽插了幾十下後,趙希悶哼一聲,「老師!」
一股熱流隨著直插入底的肉棒噴射了出去,而陸美蓉也在灼熱的陽精的刺激中,尖叫一聲,兩腿一軟,達到了高潮。
陸美蓉軟軟的順著滑下來,趴在身下一堆胡亂堆成個小丘的墊子上,小腹正壓在小丘頂部,把屁股高高的頂了起來,上身與兩條軟成麵條一般的玉腿,分搭在前後的斜坡上,要本沒有餘力顧忌墊子上滿布的灰塵。
趙希也耗盡了全部的體力,扶著邊上的台子,勉力站了一會兒,已經軟掉的肉棒上,溷雜著精液的淫水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兩個人的陰部散出的男女交媾的淫靡味道瞬間布滿了整個空間。
定了會兒神,趙希彎下腰摸著陸美蓉幾乎是正面朝上的屁股,正想著自己再怎玩玩兒這個美臀,上課的預備鈴響起來了,趙希被突兀的鈴聲嚇了一跳,慾望也消退了不少,感覺自己一時也是硬不起來了,抓起陸美蓉的裙子在肉棒上擦了兩把,「老師我先回去了,改天約劉達一起玩兒啊,哈哈!」
整理整理衣服趙希哈哈笑著跑開了,隨著砰的一聲門響,活動室終於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
上課鈴響了好一會兒,陸美蓉還感覺身上沒有什鮞氣,雖然只有一次高潮,但是來自心理上的那種莫名的刺激,卻讓她在最後爆發的時候,把全部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在墊子上翹著屁股趴了好一會兒,陸美蓉才回過一點神來,活動一下身體,用酸軟的胳膊支持起身體費力的挪動著從墊子上爬起身來,略微一回頭,陸美蓉就愣住了,在她的身後,正站著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端在她的屁股後面看著她。
「舒……舒杭!」
陸美蓉的聲音都變了,這段時間以來,她不是沒想過如果這些事情被李強知道了怎辦,她相信那個時候一定是她最難以面對的時刻。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當舒杭以這樣一種姿態,在這樣一個時間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對她內心的衝擊居然來得更強更勐,心臟好像都停止了跳動。
舒杭拿起地上被揉成一團的內褲,輕輕的擦拭著陸美蓉身上的汗漬和灰塵,「蓉姐,真是沒想到啊!」
舒杭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陸美蓉的心綈似雷鳴一般,剛剛自己在趙希身下瘋狂的樣子,肯定是被舒杭看在眼了,他會怎看自己,一個和自己的學生苟合的女人?
「舒杭,我……」
陸美蓉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綞,就算自己有千萬個理由,也不能抹殺自己和學生做愛的事實,就算自己一直是被強迫的,可是誰又會管這個呢?
「不用說了,」
舒杭把陸美蓉從墊子堆抱起來,讓陸美蓉蹲在邊上破舊的台子上,一點點把她身上的污漬擦乾淨,「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一直低著頭的陸美蓉頭看了舒杭一眼,但是舒杭並沒有讓她說話,「我以前就說過,蓉姐你應該追尋自己的快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能,不應該總是壓抑著自己的!」
「不是的……」
陸美蓉著急,難道舒杭認為自己的本性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我知道的,」
舒杭把手的內褲丟開,一根手指壓住了陸美蓉的紅唇,「蓉姐你不用解釋的,我不在乎,因為我喜歡你!」
舒杭溫柔的看著陸美蓉水氣漸升的眼睛,心補了一句,「喜歡你被人操!」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法律上的約束,但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珍惜你,我不曾想過像你這貞蹛的女人會被我一個男人獨享,蓉姐你有足夠的資本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舒杭壓著陸美蓉的嘴唇的左手離開了陸美蓉的嘴,抓著兩只滑膩的乳房把玩起來,另一隻手直接破開陰唇的守護,伸進了剛剛被趙希操弄過的陰道,慢慢的挖弄起來。
「唔……舒杭……」
陸美蓉兩只手扶著舒杭的左臂,當舒杭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的時候,她不再難保持身體的平衡,不得不以這樣的方式穩住自己,老老實實的蹲在台面上,不知道為什,此時面對舒杭,陸美蓉感覺心生出了濃濃的歉意。
舒杭把左臂繞到陸美蓉的身後,把她的身體稍稍調整了下方向,儘管陸美蓉還是蹲在台子上,卻可以向後靠在舒杭的臂彎,而兩條大腿依然大大的分開著,讓舒杭的右手可以方便的在自己的蜜洞輕柔的抽插著。
「蓉姐,」
舒杭低下頭,在陸美蓉略顯迷離的俏臉上親了一下,「你可以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會也不可能去干涉你,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嗯?」
陸美蓉紅著臉,看著這個一邊溫柔的環抱著自己,一邊在自己的小穴不停的抽插著的男人,敏感的身體再次表現出了強烈的慾望,只是這一會兒,蜜洞處已經隱隱傳來嘖嘖的水聲了。
「以後和我在一起,蓉姐你要聽我的話,不要再有什讞情瞞著我了!」
舒杭輕笑著說道。
「嗯嗯……什時候……不聽你的了?」
陸美蓉強壓著身體的反應,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的慾望來,會不會顯得太過輕浮了?「舒杭……對……不起,這件事……」
「不用說了,」
舒杭再次打斷陸美蓉的話,「不重要,只要你還和我在一起,這些都不重要了!」
舒杭不再給陸美蓉說道話的機會,左手摟緊陸美蓉,右手在陸美蓉的小穴快速抽插起來,隨著手指的動作加快,越來越多的淫水把趙希剛剛射進去的陽精帶了出來,隨著陸美蓉的呻吟撒向四面八方。
「蓉姐,剛剛被趙希乾得舒服嗎?」
舒杭用手指操弄了一會兒陸美蓉的小穴,眼看著陸美蓉的情慾再次快速攀升上來,突然開口問道。
「不要……別問……」
陸美蓉兩手死死抓著舒杭在自己小穴抽插的右手,跟著手臂的動作前後快速活動著,把一對小巧的乳房不斷的壓扁再彈起來。
「可是剛剛蓉姐明明被乾得高潮了!」
舒杭不理陸美蓉不滿的抗議,不依不饒的追問著,「看樣子你們不是第一次了啊!」
「不是的……」
身體被半抱的左臂固定著,小穴被右手不停的抽插著,陸美蓉無法集中精神去應對舒杭的問題。
「蓉姐剛剛才答應都聽我的,不地對我有所隱瞞的!」
「……」
「你們是我不在的時候在一起的?」
「……是」
「年輕的肉棒會讓蓉姐更興奮嗎?」
「……沒有……」
「趙希讓你感覺舒服嗎?」
「……算是有……」
「趙希還提到了劉達,你和劉達也發生關係了?」
「……他不知道……」
陸美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Ξ慢慢的變得願意配合舒杭的問題,只是因為自己答應過他嗎?
當陸美蓉在舒杭的指奸中興奮的達到高潮的時候,舒杭已經把她和趙希之間的事情瞭解的相對比較清楚了,看著懷因為高潮,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而倒在台面上的陸美蓉,舒杭心鞈腼葦v咕了一句,「到頭來,還不是個婊子!」
舒杭幫著陸美蓉把衣服整理了一下,但是因為這個環境實在是太髒了,不論是她的身上還是衣服上,都粘上了太多的灰塵,回辦公室是不可能了,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去我家吧!」
舒杭撫摸著陸美蓉的頭髮,「反正最後一節也是自習課,沒有什讞虎!」
「嗯!」
陸美蓉把頭埋在舒杭的懷,點了點頭。
舒杭一路掩護著陸美蓉進了車,然後又去辦公室把兩個人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才發動汽車往外開去……
陸美蓉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簡單的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坐在床上盯著電視屏幕發呆。
下午舒杭的出現,給陸美蓉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如果說和舒杭在一起的時間,兩個人瘋狂的性愛,抵死纏綿已經讓陸美蓉感覺嬌羞不已的話,那今天讓舒杭看到了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甚至是自己的學生的面前展現出來的對慾望的渴求,更是讓陸美蓉感覺無地自容。
想到晚上在舒杭的家,自己極盡討好之能事,配合舒杭那比以往顯得要粗暴得多的動作,分開兩條筆直的美腿迎接舒杭肉棒的操弄,甚至連以前不願意嘗試的口交都主動的去為舒杭服務,陸美蓉就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難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在當時,她心心念念的只是要讓舒杭開心,不要因為趙希的事情對自己不滿。
陸美蓉疲憊的靠坐在床頭,想著最後舒杭虎吼著把男人的精華射進自己的小穴深處時,自己已經被玩弄的攤成了一堆肉泥,現在身上還沒有什鮞氣呢。
想起舒杭那比平時還要硬上幾分的肉棒,陸美蓉噘了噘嘴,下午舒杭抱著她,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的時候就一直在追問她和趙希、劉達的事情,晚上做愛的時候還反復的詢問,非要讓趙希把玩弄她的細節說出來,男人真是太變態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也會讓他這興奮嗎?
不過在被舒杭一點點兒把細節都挖出來的過程中,自己好像也變得很興奮呢,今天小穴的水比平時要多好多啊。
陸美蓉想著想著,捂著羞紅的臉倒在床上,真是太羞人了,陸美蓉啊陸美蓉,你怎語成這個樣子了啊。
起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涼開水,強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陸美蓉才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剛剛把自己放在了舒杭的女人的位置上了?
而且放的是那蒞理所當然?
陸美蓉看看時間十點多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天都沒有和李強聯繫了,翻出手機,發現根本沒有李強的未接電話和短信,反而是白爽打了兩個電話過來,沒有接到。
「加班,加班!」
陸美蓉恨恨的道,「你老婆都讓人吃了你還不知道,老加什班啊!」
突然變得很氣以惱的陸美蓉把杯子重重的放在小幾上,關上手機,鑽進被子,「就不聯繫你,看誰靲也誰!」
一整天都在慾望與發洩中的陸美蓉,體力早就被窄乾了,蓋上被子不多時,濃濃的睡意就襲了上來,迷迷煳煳中,陸美蓉又想起了晚上高潮來臨之前,自己答應舒杭的那個約定,那個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會臉紅心熱的決定。
「真是個壞蛋!」
陸美蓉呢喃著睡著了,也不知道她罵的是誰,掛著澹笑的嘴角向上翹起形成一個彎彎的月牙,精緻的臉龐即使在熟睡中,也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靈動與活力,只是在這種靈動中,因為想著那個約定而多了一分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春情。
陸美蓉還不知道,這個讓她害羞的約定,在不久後的將來,成為了她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噩夢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