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洞房花燭

星期六上午，牛慧珍到了我家裡，她關好門以後，就到屋裡依偎在了我的懷裡，然後高興地說：「今天可真是天賜良機，從現在開始這一天多時間你可就屬於我了。晚上我就過來和你入洞房，今天才算是咱們的大喜日子，你就別出去了！」

我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面撫摸著她的乳房說：「那你可就等於給我當一天多老婆了，誰讓你說是入洞房呢！不是老婆怎麼能入洞房。」

她說：「當就當，反正你已經肏過我了，我敢讓你肏屄，還不敢給你當老婆呀！無非就是沒法嫁給你，明不正言不順罷了。要是我還在年輕的時候說不定還真得嫁給你呢，現在也只能偷偷摸摸的給你當一時半會兒的老婆，而且是比你大二十多歲的大老婆。」

我說：「才不是大老婆呢，大姐也比你和我好的時間早，你就只能是小老婆了。」

她說：「你大姐就不能算數了，她是我生的，也是我的屄里掰出去的，你肏了我的屄也就等於肏她的屄了。還有你老妹子，我看她也挺喜歡你。我估計你老妹子說不定甚麼時候也可能和你好上，所以我就全代表她們了，你肏我這一個屄就等於把她們的屄都肏了。」

我一聽她提老妹子，便想問個究竟，我說：「你今天是不是太興奮了，說的話沒邊沒沿，我怎麼就沒看出來老妹子也對我有這個意思。」

她說：「你整天就知道喝酒玩牌，不懂得看別人的心思。你老妹子到我這來的時候，只要能見到你，總是特別熱情，尤其是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明顯對你有意思，可你就是看不出來。你老妹子那次讓你去跟她跳舞，明顯就是想和你更親近一些，你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回來以後，你老妹子跟我說你跟女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塊木頭。她說你們倆在歌廳還要了一個包間。當時就你們兩個人，你為甚麼就沒對你老妹子有點啥表示？一個女人跟你單獨去那種地方，你還不領會她的用意？就是到現在恐怕你老妹子也沒有對你死心。」

這時她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褲帶，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開始摳摸她的屄，同時我對她說：「那時候我哪知道老妹子的心思，我只不過是想讓她樂呵樂呵。所以才帶她去了歌廳。我要是知道她有這個意思，我還能不和她好麼！」

牛慧珍嘆了一口氣說：「咳！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就不管她們怎麼看我了。我們這娘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像都被你迷上了一樣，為甚麼偏偏都喜歡你一個人呢！還有，我也看出來了，明霞可能對你也有這個意思，不過你不用理她，那是個真正的破爛貨，也就是我們小軍能看上她，當初要是依著我絕對不要她。你可不能上她的當。」

我說：「你總是對明霞沒甚麼好感，她恐怕生來就是個有嘴沒心的人，光會傻掏楞話，所以總惹你生氣。你是當老人的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你們娘倆盡量往好處，說不定婆媳關係慢慢的就變好了。」

牛慧珍說：「你總是向著她說話，是不是你也喜歡她呀！你要是真的喜歡她，而且她也真心的想和你好，我還真不反對，因為她要是被你給栓住，也就省得到外面去浪了，那樣的話她可能對小軍還會更好些。不過她確實是個破爛貨，你最好還是別沾她。」

我說：「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們婆媳之間相處的和睦一些，省得明霞對你有成見，萬一髮現咱們的事就麻煩了。」說著我用力在她的屄裡面摳了幾下。

牛慧珍說：「你輕點，我的屄都讓你摳疼了。說實話我還最擔心她猜疑咱們甚麼，人家老史到我那串門，她還作祟我呢。為了咱們娘倆的事，我以後還真得按你說的盡量對她好些。另外，你也可以試探她一下，要是她也讓你肏了，恐怕她就是知道了咱們的事也沒法往外說了。」

我心想，牛慧珍哪裡知道她們家第一個讓我肏的就是明霞，可是我絕對不能告訴她，於是我搪塞說：「那怎麼能行，她可是我的兄弟媳婦哇！」

牛慧珍說：「你大姐還是你姐姐呢，我還是你嬸子呢，你不照樣也肏了嗎？就看你是不是喜歡她了，我看得出來她是肯定喜歡你的。至於小軍那裡你就別在乎了，因為我相信你即便和明霞好上也不會影響到小軍，說不定還能使明霞對小軍更好呢！」

我說：「今天你是不是高興的過火了，怎麼連閨女和兒媳婦都豁出來了，我要是把她們全都肏了，你就不後悔呀！」

牛慧珍說：「那有甚麼可後悔的，憑你的為人我敢斷定，你就是把她們都肏了也不會影響到她們的夫妻關係，反而會促進她們對男人更好些。再說了，我們女人的屄不就是那麼一塊肉嘛，讓你肏了也少不了甚麼，回到她們自己的男人身邊還可以照肏不誤，現在又都避了孕也懷不上你的孩子，甚麼影響也不會有。」

我說：「你說的倒挺輕鬆，要是她們的爺們兒知道了，還不把我當成仇人吶！這種事弄不好還會出人命呢。」

牛慧珍說：「我又不是讓你公開和她們好，就像咱們這樣偷偷摸摸的，只要注意好了，哪能讓她們的爺們兒知道呢！除非你不想和她們好，只要你想和她們好，就肯定有辦法不讓任何人知道。」

我說：「這種事，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女人，難道我想誰就能肏誰呀！那得講感情，講互相之間的默契。就像咱們娘倆一樣，如果你不喜歡我，一點那種表示都沒有，我就是再想讓你快樂，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呀！男女之間的事只能順其自然。」

這時，牛慧珍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哎喲！都11點多了，我讓你摳摸的屄裡面越來越癢癢了，真想讓你肏幾下，可是時間太晚了，我還是過去做飯吧，今天中午小軍在家，你一會兒就過去吃飯，你們倆喝點酒。另外，你得記住，剛才咱們說的話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呀，就是你大姐也不能跟她說。至於你老妹子的事，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就不管了。」

晚上，我在牛慧珍家裡吃過飯以後，王軍還想打麻將，我說有些腰疼就被嬸給阻止了。

我回到家裡以後就在電腦上玩遊戲，十點多鐘嬸就過來了。

我們鎖上門拉好窗簾以後，牛慧珍就脫光衣服赤裸裸地躺在了床上，隨後我也脫了個一絲不掛。

不過我沒有上床，而是讓牛慧珍兩腿大開露出她那水靈靈的老屄，一邊欣賞一邊給她摳摸。

她問我：「你總看我的屄，有啥可看的？人家的屄還有毛，我的屄連毛都沒有，肯定不好看。那天你看了半天，還沒看夠哇！」

我說：「誰讓你的屄長的這麼漂亮呢，我就是看不夠。你的屄沒毛才顯得更別緻，我就喜歡沒毛的屄。」

她說：「我那天讓你看的時候，還擔心你討厭我的屄沒毛呢，人家說沒毛的屄是白虎，不吉利，妨男人，你叔又死的早，所以我特別怕別人看見我的屄，免得人家說你叔的死是我妨的。你喜歡我的屄沒毛，就不怕我妨你呀！」

我說：「我才不信那些封建迷信呢，世界上沒有屄毛的女人多著呢，歐美那些國家更多，難道她們都不找男人了。長不長屄毛，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難道有屄毛的女人就沒有男人早死的。這種說法絕對沒有任何道理。」

她說：「既然你不怕我是白虎，我也就不擔心了。你看夠了嗎，快上來吧，我的屄裡面可癢癢著呢，今天你爭取多肏會兒，讓我好好過過癮。」

我想去關燈，牛慧珍說：「就開著吧，算我跟你入洞房，沒有蠟燭就開著燈，咱們互相看著肏屄肯定還顯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