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囚禁被紅繩綁縛艹到失禁,坐在肉棒上餵粥(s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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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避暑山莊的日子很快便過去了,祁霽帶著宋婠婠回到了京城,在這裡,便是祁霽的主場,沒有人知道祁意是她的亡夫,更何況祁霽也不會讓別人知道。
「嫂嫂,你不是一直想出門嘛?」
祁霽從後面摟住了她,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和側臉上。
「真的嗎?」
「嗯,我們去寺里祈福。」
宋婠婠下了馬車,眼睛順著山口的石階爬了上去,此時的石階有寺人在掃灑,她挪了挪腳,如果走上去,腳底藏著的銀票怕是會報廢。
「我背你上去。」
祁霽低下身,兩手背後朝宋婠婠一招,她乖順地爬上他的後背,祁霽抱住她的腿彎,牢牢握在掌心中,宋婠婠溫溫熱熱的呼吸呼在他的脖頸上。
寺廟中已經有香客在燒香拜佛了,在佛殿外有一顆百年老樹,粗枝上掛滿了許願祈福的福條,宋婠婠站在那顆樹下,滿樹的紅布條隨著清風緩緩晃動著,祁霽將她整個人望入眼底,心口一陣狂跳,感覺有甚麼事情要發生。
「嫂嫂,我們也掛上一條好不好。」
他彎腰在宋婠婠的耳邊低語道,熱熱的鼻息呵得她有些癢。
兩人交談間,一個和尚走上前,打斷了祁霽和她的對話,隨後對祁霽說道:「施主,程將軍和黃貴客請你去側殿一敘。」
祁霽聽到和尚的話,眼神一暗,握住宋婠婠的手一緊,「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
祁霽離開了,但是她知道暗處留著監視她的人,她在等…
「宋夫人,隨我走。」
一個女子戴著一頂帷帽走到她的身邊快速地說道。
「主子,有人帶她跑了。」
「廢物!」
「嫂嫂,找到你了…」
祁霽躲在暗處看著穿著布衣的女人,頭上那如意玉簪格外的刺眼,明明他的哥哥甚麼都沒有做,卻能得到她的惦記,他做了那麼多,卻只想逃離自己,自己在朝中運籌帷幄,卻握不住她的心。
宋婠婠睜開眼一陣迷茫,頂懸著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梨花雕花撥步床懸著金紗幔帳低垂,地下鋪著龜背如意花樣的絨毯,沒有窗戶的四周放置著四面銅鏡….
「嘩啦」一聲,對著撥步床暗室的門打開了,祁霽走了進來,手上帶著一卷紅色的繩索和一碗紅棗粥,暗室的門在他的身後緩緩地關閉。
「嫂嫂,喜歡這裡嘛?這是你逃跑之後,我監督匠人一點點的做出來的。」
「對了,喜歡這些裝飾嗎?我親自去挑的,佈置了好久,終於等到了它的主人。」
祁霽一步步地走向床榻上的她,一隻冰涼的手捏著宋婠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和他對視。
「瘋子!」
聽到她的怨恨的聲音,祁霽的雙目倏然一深,瞳眸深不可測,卻是輕輕一笑說道:「嫂嫂說得對,我是瘋子,是嫂嫂一個人的瘋子。」
宋婠婠看著他生氣卻笑的樣子,眼底氤氳著水汽,白嫩的下巴被他捏出了紅痕。
「祁霽!我是你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宋婠婠一字一句地說道。
「嫂嫂,和你拜堂的是我,和你洞房花燭夜的是我,請師傅教導你的是我,給你寫信的是我,憑甚麼哥哥甚麼都沒有,到死你都惦記著!」
祁霽一把將她的被子扯開,被子下是赤裸的玉體,宋婠婠驚恐地將雙乳遮住。
祁霽看著她遮不住的春光洩出,眸色漸濃,對著她說道:「嫂嫂知道這是做甚麼用的嗎?」
「不要…」
宋婠婠手腳並用往床的另一頭爬去,還沒來得及爬幾步,腳踝便被祁霽抓住,將她扯到了床沿邊。
「啊…」
「嫂嫂,你以為你跑得掉嘛?」
祁霽看著她,唇角勾起了一絲殘忍的笑,微眯的瞳眸中帶著野獸捕食的光芒,他看著視線中顯露的一雙乳兒,乳尖殷紅挺立的點綴在白嫩的乳肉上,眸色漸濃。
「霽、霽哥兒…我害怕…不要好不好…」
宋婠婠低聲央求著,祁霽惡意地搔刮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害怕才會長記性。」他拿著紅繩繞過宋婠婠的玉乳,將玉乳勾勒得鼓漲,立在乳肉上的乳尖紅艷艷,紅繩在乳溝穿過,分開兩股貼著平坦的小腹往下,將兩條玉腿勾勒了起來,腿心的花戶被紅繩擠壓變的更加肥嘟嘟,稍稍一動,紅繩便摩挲著腿間的花戶。
「唔~」
紅繩將她白玉般的身子勒出了勾人的曲線,紅和白的衝擊讓祁霽失了理智。
他低頭含住了宋婠婠挺立的乳兒,舌頭將乳尖卷在口中舔弄輕啃,溫熱的舌一下下的撥弄著,宋婠婠喘息的愈發嬌促,感覺身上又麻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