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侍奉部唯一的委託,煩惱的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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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最近有些煩惱。
其中一部分的煩惱來源是侍奉部開張至今的寥寥委託,迄今為止仍舊只有羽間官的長期委託一件,平冢老師那邊似乎一直未有合適的案子可以轉介到侍奉部這邊來,以至於這一個月下來,專注於羽間官的侍奉委託的結果便是侍奉部社辦儼然成了另類的砲房,除了月事來的那幾天外,幾乎每天的社團活動都要以嘗試滿足羽間官那無底洞般的性慾做收尾。
侍奉委託過少這方面的煩惱反倒還好,畢竟當初決定了侍奉部的運行方針,初期的冷清也是在預料中的,真正讓雪之下雪乃發愁的是這唯一一件委託,她自認都沒有做的很好。
雪之下雪乃絕對沒有敷衍了事,那從來都不是她的行事風格。為了給予羽間官更好的侍奉體驗,雪之下強忍著羞恥私下找了一些「教學影片」
觀摩學習;為了有能力滿足好羽間官的侍奉需求,雪之下開始有計畫的進行體能訓練以及練習瑜珈;即使羽間官並未特別要求,雪之下仍會在自己能接受範圍內的,按照羽間官的喜好試圖以戀人的方式進行侍奉活動。
匿名論壇上的回復泰半是只把自己發表的困擾當作是編造的妄想在調侃,剩下的則多半是勸自己好好把握住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值得參考的回應只有兩條,也是那兩條內容讓自己接觸到了不少「教學資源」
每每想到那些教學內容雪之下總會感到臉上一陣火熱熱的紅。
然而實際上侍奉的成果僅能說是達到及格分,在勉強幫助羽間官發洩一回過剩的性慾後,自己往往也已經高潮連連到癱軟無力再繼續侍奉,剩餘的社團活動時間也不足以讓自己休息再續,最終雪之下雪乃只能看著羽間官勉強收起兀自硬挺的粗長陽具,硬生生壓下他那尚未滿足的需求而主動結束當天的侍奉活動。
羽間官越是顧慮雪之下雪乃,雪之下就越是對自己的侍奉成果感到不滿。
都一個月了,自己居然連一次都未曾讓羽間官滿足。
想到這,雪之下雪乃放下書本輕嘆了口氣,班上同學一如既往的對自己敬而遠之,談不上冷暴力,單純自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距離,自從小學那時起就一直是如此,雪之下雪乃既不想陪著那些女生假笑,也無意於利用男生們垂涎於自己美貌的優勢。
環視教室一周,一些男生匆忙的別開了視線不敢對視,雪之下雪乃也沒在意他們,趁著午休時間還有些餘裕,雪之下雪乃起身準備出去稍微走走。
中午時分的校園總是相當喧鬧,形形色色的高中生們以各自的方式肆意的揮霍著屬於他們的青春,或高聲炫耀著自己「充實的生活」
或三五成群的互相分享話題與食物,漫步在走廊上看著同齡人的社交,雪之下雪乃只覺得與這片喧囂格格不入。
踱步到羽間官所在的F班,雪之下雪乃還是停下了腳步,透過窗戶向內看去試圖尋找那自己為數不多的友人的身影,吵鬧的教室因自己的駐足而陡然安靜了下來,不過雪之下並不在乎自己造成的影響,在未發現羽間官後也就逕直離去。
這本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找他,也沒甚麼特別重要的事,反正社團活動時也能見到羽間官。
沒有直接回教室,雪之下雪乃隨意選了個方向繼續前行,走出大樓來到中庭,天氣很好,即使是正午時分,逐漸回暖的溫度也很適合曬曬太陽,挑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下,點點陽光穿過了葉子縫隙撒落在身上,雪之下雪乃微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一片雲朵緩緩飄過,心中猜測著不在教室的羽間官上哪去了。
然而即使是猜測也需要最基本的資訊,當雪之下只能以男高中生們的傾向去猜測時,雪之下雪乃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怎麼瞭解羽間官,雖然說相識半年多了,密切的侍奉活動也有一個月了,但當自己僅僅只是想在午休時間找到他時,卻只能憑空臆測。
很自然地取出手機打開聯絡人,人數少的緣故一眼就能找到羽間官的名字,手指點向快速撥號,卻在按下去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話說回來,自己為甚麼會想找羽間官呢?
雪之下雪乃放下手機,手指卷了捲髮梢,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的藍天,陽光的撒落讓臉龐似乎被曬的溫熱了些,陡然驚覺自己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找羽間官這點讓她有些難堪,好在此時中庭沒有其他人。
撫了撫臉龐將那股窘態安撫下來,雪之下輕舒了口氣,舒展著身體,腰桿難得的放鬆了下來,靜靜地享受這片喧囂中的寧靜,然而也許是剛剛的念頭,雪之下雪乃腦中仍舊不可免的思考起了羽間官的事情。
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這麼常考慮羽間官的事的?
今天的社團活動仍舊是兩人靜靜地坐在社辦里等待委託人上門,先等上一個小時左右,沒有委託上門才會進行羽間官的個人委託,這已經算是兩人間的默契了。
經過午間的事情後,雪之下雪乃特地留意了一下社團活動間的情況。
羽間官看待自己的眼神一直都有那種男性對異性的佔有欲,從最初認識他起便一直是如此,雖然微不可查但確實存在,這很正常,雪之下雪乃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對同輩男生而言有甚麼樣的吸引力,羽間官只不過是其中控制得最好的一位。
如果哪天真的碰上一個毫無旖念的傢伙,除了同性戀這個可能性外雪之下雪乃最先考慮的會是他有更多的企圖,比單純的肉慾更吸引人的目的,雖然自己跟家裡關係有點僵,但正確的教育她不會硬著脾氣拒絕。
羽間官很隨意地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幾乎是挨著自己坐的,然而雪之下雪乃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如果不是今天特別注意了一下,雪之下甚至不會意識到羽間官無形中已經靠近了這麼多。
一面隨意與羽間官閒聊著,雪之下回想著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接納羽間官到這個地步的,好像是最近,又好像是兩人熟悉沒多久後就這樣了。
細細想來,自從自己答應給羽間官進行侍奉活動後,雖然兩人平時仍舊是友人相處的模式,但也許是肉體方面的距離突飛猛進的影響,日常相處間的距離無形中也拉近了不少。
「雪之下,怎麼了嗎?」
也許是觀察羽間官的時間久了些,羽間官停下了話頭好奇地看著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想了一下,索性放下手中的書本,轉過身來正面對著羽間官,一臉鄭重的盯著他的雙眸開口道:
「羽間……事實上,我有一些事情想瞭解你的真實想法。」
「怎麼了?這麼嚴肅?」
羽間官好奇的問了聲,也放下了手機轉身正對雪之下雪乃,認真的準備回應。
本就坐的相當靠近的兩人隨著同時轉過來的舉動,彼此的雙腿不可免的磨蹭到了一起,雪之下雪乃矜持的並腿調整了一下坐姿,羽間官的大手近在咫尺,他只要略一伸長手臂馬上就能摸到自己的大腿。
「……羽間,我們創立侍奉部也有一個月了呢。」
「一個月零四天。」
「……這段期間,也沒甚麼委託人來。」
「需要來宣傳嗎?掛個海報甚麼的?」
「……不,這就不用了……我並不打算過多的招搖。」
雪之下雪乃欲言又止,她發現自己沒法像設想的那樣順利將想表達的事情順利說出口,在羽間官略顯不解的目光中深吸了口氣,壓下莫名的害臊感,緩緩開口道:
「……那個,羽間,我其實是想問……這一個月的侍奉活動,你還……滿意……嗎?」
「很滿意,無可挑剔……這是怎麼了?」
「羽間……我想聽真話,你是目前侍奉部唯一的委託人,我想……將你的委託,做到好。」
把話說出口後,雪之下雪乃感覺先前那股難堪味減緩了不少,但是這提問本身就足夠讓人害羞了,畢竟這相當於是在問在侍奉活動中怎麼樣讓他更舒服,雪之下倔強的挺直著腰緊盯著羽間官等待他的回答,但雙頰還是不可免地默默地紅了起來。
羽間官失神於雪之下雪乃那兩朵撲上雙頰的淡淡紅暈片刻後才回過神,雙手握住雪之下的小手,交迭著放在雪之下雪乃的膝蓋上,與她那雖然羞澀但堅定的眼神四目相對,溫聲道:
「雪之下……我真的就是這麼想的……每次你的侍奉都……」
說到這,羽間官有點難為情的頓了一下,才續道:
「都讓我……十分的……舒爽……嗯,性方面的,舒服。」
還有件事羽間官沒說,開過葷後就很難回到自行解決的方式,雪之下月事來的那幾天侍奉活動因而暫停,那幾天自己可謂熬的生不如死。
「……可是,你每次都……好像,沒有,滿足……」
雪之下雪乃雖然仍舊挺直著腰直視著羽間官的雙眸,臉上的紅暈卻是逐漸暈開,囁嚅了片刻才擠出完整的一句話。
「啊,這個啊。」
羽間官聽懂了雪之下對侍奉活動不滿的點:
「這倒不能說……是侍奉不好……只是……嗯……單純的,時間不夠,吧。畢竟我貌似也算……比較持久的類型……?」
說著,羽間官自己也尷尬的笑了笑。
「……還是時間的問題嗎?」
雪之下喃喃了一句,看著膝蓋上被羽間官握住的雙手臉蛋微紅,那雙大手蘊含的熱量透過手掌逐漸傳遍了全身,雪之下雪乃羞恥的感到自己的身體隨著體溫的升高而逐漸敏感了起來。
反手握住羽間官意欲松開的手,在他略顯訝異的目光中雪之下雪乃紅著臉小聲道:
「那個……既然都說了原因出在時間不夠……那……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侍奉,活動?」
「……我是求之不得,但是,雪之下,你不用等其他可能會來委託的人嗎?」
「沒關係……我想,至少先,滿足你……」
「……那就謝謝了……雪之下……」
羽間官重新握住了雪之下雪乃的手,明明只是雙手被握住輕捏著而已,與先前一般無二的握法,卻莫名的給雪之下一種令人臉紅的性挑逗的暗示意味。
羽間官的手指相當修長,體格比自己高上許多的緣故,手掌的大小也等比例的比自己的大上許多,溫潤的手指間帶有些許略顯粗糙的繭,兩人十指交合廝磨間那點粗糙總在不經意間挑動著自己的心弦。
雪之下雪乃潔白的雙手逐漸染上一層紅暈,白皙的臉蛋上也浮上一層赧色,看著雪之下那嬌艷欲滴的臉龐,羽間官不由得春心大動,礙於雪之下接受的程度,只是伸出了手,略加試探確認雪之下沒有反感後手掌這才輕輕貼上那火熱的臉龐。
「嗯……。」
雪之下雪乃眯起了眼睛,吐氣如蘭,微側著臉龐順著手掌的幅度輕輕磨蹭著,那股姿態讓羽間官想到了家裡的貓。
另一手搭上雪之下的膝蓋,沒有向內摸去,只是在過膝襪的布料與肌膚間撫摸著,雪之下雪乃有些害羞的微扭著身體躲閃著,卻反而造成了更多的肌膚接觸。
「羽間……等等……讓我……先把窗簾……拉上……」
雪之下雪乃按住了羽間官上下作怪的大手,輕聲求饒道。
雪之下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撩撥起來,腿間的隱隱的潮濕感讓她沒自信能在接下來更加強烈的攻勢中保持理智。
羽間官笑著松開了雙手,其實不用雪之下打斷自己也會主動停下來將密閉空間做好,只不過看著她帶著羞澀而在慾望與理智間掙扎的神情,總會讓人忍不住想稍加捉弄雪之下雪乃。
脫離了那片溫熱,臉上的熱度卻一時半會的降不下來,雪之下雪乃輕舒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拉下窗簾,她剛剛是真的擔心自己被羽間官挑逗到不顧一覽無遺而毫無遮掩的窗戶就直接開始了侍奉活動。
羽間官幫著鎖上門後,看著背對自己拉動窗簾的雪之下雪乃,整潔的制服包裹著纖細而柔軟的身軀,襯衫下隱約可見淡藍色的內衣,渾圓挺俏的臀部撐起了百褶裙擺,再往下則是黑色的過膝襪,以及那之間裸露的大腿肌膚,不過十幾公分的間隙卻無比的吸引人的目光,筆直而修長的腿被貼身的過膝襪進一步的強調出了曲線。
上前幾步,雙手搭在雪之下雪乃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上,溫和的撫平雪之下背後陡然遇襲而產生的輕顫,然後略加試探後順勢將雪之下雪乃拉進懷中,手掌貼著她那毫無贅肉的蜂腰滑到前方,按在小腹上讓雪之下的嬌軀更加貼合在身上。
「啊嗯……羽間……」
剛將窗簾拉上關好,全身就落入了羽間官他那溫暖的懷抱中,那雙大手在小腹上輕輕摩娑著,臀部能感到羽間官那逐漸勃起的陽具,羽間官不急著進入正戲,只是享受旖旎般的靜靜摟著自己,雪之下雪乃紅著臉抓住了摟在小腹上的大手,想要拉開卻全身一陣陣的發軟無力。
「羽間……不要……在窗邊……聲音會……洩漏……出去……的……」
羽間官只是摟著雪之下雪乃,鼻尖輕磨著女孩的後腦勺輕嗅著她的發香,雪之下雪乃卻是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嬌喘連連下連抗議的話語都帶著一絲顫音。
「別擔心……不會那麼巧的……」
羽間官有些壞心眼的無視了雪之下雪乃的抗議,也是由於對超自然產品品質的信心,國防布窗簾拉上後裡面的聲音再大聲也絕不會洩出半點。
「嗯……不行……羽間……真的不行……哈嗯……」
嘴唇在雪之下的耳廓上輕吻了一口,身體微微使力托起隨著一聲嬌哼而軟下來的雪之下雪乃,對於雪之下的意見充耳不聞,輕吮了一下耳垂後一路向下,雙唇貼在雪之下那已然染上一層粉色的側頸,以不至於留下吻痕的力道親吻了幾下。
「嗯……別……不要在……這裡……」
羽間官毫不理睬,自顧自地將渾身軟綿綿的雪之下雪乃按倒在窗台上,半趴著的雪之下身軀構成了一條誘人的曲線,臀部有意無意的挺起頂住羽間官那硬梆梆的下體磨蹭著,微側看向後方的的臉龐滿是嗔怪之意,柔順的長髮隨著頸部的轉動而自肩膀一側傾瀉而下。
羽間官的手指自雪之下的後頸滑過衣領,點在後背上貼著襯衫緩緩滑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雪之下雪乃那發燙的肌膚、內衣的形狀,然後落到了那纖細的驚人的腰間,將夾在兩人之間的裙擺拉出推起,雪之下那挺翹的臀部便躍然眼前,淡藍色而樸素的內褲卻將渾圓的臀肉勒出魅惑的肉感,赤裸著的臀肉直接摩擦在褲檔的觸感令兩人心中都是一蕩。
「雪之下……」
羽間官低聲呼喚著,雙手不受控制的輕拍上了那對臀肉,那回饋到手掌上的肉彈觸感讓羽間官忍不住搓揉了起來。
「嗯……嗯唔……羽間……下流……H……」
陣陣酸麻的觸感從下體傳來,雪之下雪乃不得不摀住了嘴巴試圖遮掩那無可抑制的呻吟聲,被硬壓在窗邊進行侍奉活動的羞恥感、擔憂路過的人發現秘密活動的緊張感、以及自肌膚熨燙至精神深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帶來了那股熟悉而丟人的眩暈感,隨著羽間官的動作越發的細膩溫柔起來,雪之下羞愧地感到自己已經有了反應。
輕抓了一把渾圓挺翹的臀肉做結,羽間官戀戀不捨的松開了大手,環住雪之下雪乃將之再度拉起摟在懷中,在耳邊輕聲呢喃著雪之下的名字,在她急促的呼吸聲中輕叼了一下她那發燙的耳垂,親吻了一下後雙臂一用力將雪之下公主抱了起來。
「呀……!羽間……?」
身體反射性地摟住了羽間官的脖子,雪之下雪乃臉上暈紅一片,眨著滿是霧氣的藏青色瞳孔看著一臉興奮的男孩。
「好啦,逗你的呢,我可沒有暴露的癖好。」
羽間官笑著說道,將雪之下抱到社辦中央的桌子上,看著羞澀之餘松了一口氣的雪之下雪乃,不由得調笑的在她鼻尖上輕刮了一下。
雖然自己有不走光的信心,但既然雪之下有疑慮的話還是算了,讓她瞻前顧後的只會影響到侍奉活動的品質。
雪之下羞惱的拍開了羽間官,卻被他反手握住了手順勢一拉,坐在桌子上的上半身便再度落入羽間官的懷中,謹記著雪之下雪乃的禁止事項沒有試圖接近她的臉龐,只是將下巴擱在雪之下的頭側輕輕摩娑著。
「嗯……我還以為你終於往變態的路上一去不回了呢……」
還沒等雪之下雪乃閉上眼享受男生特有的溫熱溫度,雪之下便感到羽間官那修長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後背,略一輕撫後便順勢摸到了內衣排扣上,手指一個輕彈,雪之下便感到內衣一松,卻是被羽間官輕巧的解去了排扣。
「……我收回前言,你果然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哈哈……因為我正全心全意地享受侍奉活動啊。」
數落的話語在耳鬢廝磨間吐出,反倒更像是調情,羽間官再次由上而下的輕撫過雪之下雪乃的後背,然後將雪之下緩緩放倒在桌上,自己也順勢前傾壓了過去。
雪之下雪乃那雙頰生暈、眼波流轉的神情顯得無比誘人,羽間官費了好大的勁才克制住吻上那微顫的櫻唇的衝動,取而代之的,羽間官蹭進了雪之下的懷裡,像個小孩子似的撒起嬌來。
「羽間……嗯……」
雪之下雪乃暈紅著臉摟住了趴在胸口的羽間官,他的頭髮略顯粗硬,摸上去有著些微的刺感。
看著一臉陶醉甚至是安詳的趴伏在自己胸口上的羽間官,雪之下羞澀之餘也有一點欣喜,即使平時總是嘴硬著不肯承認,但雪之下雪乃也很清楚,單論胸部發育而言,自己實在是稱不上有女性魅力,但羽間官仍然如此的著迷於自己,甚至會尋求自己的侍奉,某種程度上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枕在雪之下雪乃的胸口,雖然雪之下的乳房確實屬於發育較少的,但女生特有的柔軟仍然讓羽間官流連忘返,溫熱的體香就在鼻間回蕩,能感到雪之下雪乃略顯遲疑但仍舊堅定的纖手就在腦後溫柔的摟著自己。
抬起頭來親吻了一下雪之下那染上一片粉色的頸部,撐起身體與雪之下春意滿布的瞳孔對視片刻,在她無聲的默許中開始解起襯衫上的鈕扣,羽間官只解開了中間的幾個鈕扣,將襯衫拉開至半裸,推開已松開的胸罩,那對含苞待放的而點綴著兩點嫣紅的小巧乳房便躍然眼前。
指腹划過乳房外圈,在雪之下雪乃欲拒還迎的嬌喘聲中毫不留戀的抽離,轉而伸手探入裙擺內,手指不疾不徐的滑過滑嫩的大腿內側,仔細感受著柔彈的觸感而慢慢深入,隨著雪之下的一聲嚶嚀點在最深處的布料上,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滑感就在指腹上緩緩暈開。
「嗯…………」
雪之下雪乃臉泛桃花,纖手輕掩著嘴巴,眼中除了被漸漸挑起的慾火外羞恥的神情仍舊佔了多數,一個月下來雪之下仍然不習慣自己一碰到羽間官就變得這麼一手極為謹慎的朝著那厚實而分泌著液體的陰唇伸出手指。
「唔嗯……」
手指碰到陰唇的瞬間雪之下雪乃全身輕顫了一下,即使微弱但仍舊聽得清清楚楚的喘息聲,羽間官深吸了口氣,控制著自己的慾望,如同往常那樣謹慎而逐步加強力道的愛撫著雪之下的陰唇以及蜜縫。
「哈嗯……嗯……唔嗯……」
蜜縫滲出的液體很快就打濕了指腹,微微抬起手指便可看到黏稠的淫水牽起了數條絲線,將整根食指平貼上蜜縫緩緩滑動著,濕潤的觸感很快便沾遍了手指,看了眼雪之下雪乃的反應,微微使力讓手指略為陷入蜜縫中並持續滑動著,時而抬起只在外側摩擦著,時而更加深入縫中輕刮著內側的淫肉。
雪之下抿著嘴唇使自己不至於發出太過浪蕩的聲音,也許是羽間官的手指比自己的修長許多的緣故,他撫摸在私處的觸感與自己自慰時的感覺非常的不一樣,緩緩滑動間徬彿將自己體內深處隱藏著的、甚至從未查覺到的性慾勾了出來,如同一團火般燒炙著理性,燒灼著身體。
身體的溫度隨著羽間官手指逐漸的深入而升溫,呼出的氣息帶著溫熱的霧氣,雪之下雪乃閉上了眼睛不去看羽間官那揶揄的笑容,此舉卻也讓自己的觸覺更加敏感,甚至能在腦中描繪出那根作怪的手指的形狀。
隨著一次次的陷入唇瓣中,整根手指已經被泡的滑膩不堪,陷入的深度已經能摸到那小巧的陰道口,反過手來手指輕扣,在稠滑黏膩的淫水輔助下很輕易的就滑進了正一張一縮的陰道內,異物的入侵讓整條陰道內側哆嗦起來,帶著黏膩淫水的肉壁隨之夾了過來,緊緊的纏住了探入其中的手指。
「……一如往常的緊呢。」
「哈唔……羽間……可以請你……唔嗯……不要做這種……評論嗎……?」
羽間官笑了笑,果然緘口不言,將注意力集中在雪之下雪乃那蜿蜒曲折的肉穴夾過來的觸感上,仔細感受著那上面的肉稜突起,滑動刮擦間夾著手指的軟肉總會一顫一顫的抽搐著,液體潤滑下那股緊湊反而成了銷魂的觸感,即使夾的僅是手指。
抽出被浸泡的濕漉漉的食指,羽間官看了眼滿臉酡紅摀著臉拼命忍耐呻吟聲的雪之下雪乃無聲地笑了笑,食指併攏中指,在沾滿液體反光著的陰唇上來回摩擦幾回,將雙指都抹上了滑膩無比的淫水後這才重新探入陰道內。
「啊……羽間……手指……」
緊湊的陰道被撐得更加開了,更加強烈的觸感讓雪之下雪乃不禁洩漏出聲,雙頰暈紅的她本欲試圖再次掩飾住淫聲,卻隨著深入陰道的雙指微彎按在某處突起上的動作而破功,一聲嬌媚的淫叫聲自指縫間流出。
「啊……那裡……!」
宛如收到某種訊號似的,羽間官的雙指陡然加強了侍奉力道,點在雪之下的敏感點上微微加重了力道搓揉了幾下,略一刮擦蠕動著夾緊的肉壁後抽出到僅於指頭在內,再緊接著將整根雙指滑入其中。
「嗯……!不要……!那裡……!唔嗯……不要一直……玩弄……啊唔……」
照著雪之下雪乃喜歡的方式以手指來回抽插著,大量的液體很快就流滿了下體,抽插間甚至有噴出的淫水。
「嗚……哈啊……唔嗯……!不行…………」
雪之下雪乃的嬌喘聲越發的粗重,原本掩嘴的雙手抓在羽間官細心侍奉的手臂上隨著他的動作晃著,只是那酸軟無力的力道更像是象徵性的抵抗一下而已。
「喔……不……!喔嗯……喔、哈啊!!」
雪之下的聲音漸漸染上了一絲哭腔,肉穴痙攣的幅度也加強了許多,查覺到雪之下雪乃即將高潮的羽間官卻是直接抽出了侍奉的雙指。
「啊──啊……啊嗯……?羽間…………?」
繃緊了身體卻沒迎來預想中的高潮,雪之下雪乃迷迷煳煳的睜開雙眼,旋即想起了自己身處的狀況,頓時羞臊的連脖子都紅了,而羽間官則是一臉壞笑的在雪之下眼前展示了一下他雙指沾滿的液體後逕直送入口中,將女孩興奮下分泌的液體咽下。
即使知道羽間官有這種異常變態的興趣,自己也勉為其難的同意了這羽間官自稱的能讓他更加容易高潮的行為──只要不是臉直接貼上去舔舐私處就勉強可以,但此舉仍舊是引來了雪之下雪乃的不滿,羞惱的抬起裹著過膝襪的腿就踹了下去,卻被羽間官靈巧的反抓住,將腿扛上肩膀整個人前傾了過來,雪之下這才發現羽間官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頭,那根無數次讓自己攀上高潮絕頂的粗長陽具就這樣赤裸裸的蹭上了大腿根。
「羽間……等、等一下……現在進來的話會……」
羽間官無視了雪之下雪乃的求饒,不如說這就是他本來的目的,扛著雪之下的左腿壓的她略微側了身子,粗長的巨蟒貼在完全被淫水弄濕的陰唇上略一摩擦,在雪之下雪乃滿是春意而壓抑的嬌吟聲中沾滿了濕滑不堪的淫水,將紅脹的龜頭頂住抽搐中的陰道口,大手撈起裙擺抓在雪之下的纖腰上,一挺腰,隨著雪之下雪乃一聲悠長而歡快的浪叫聲一口氣將肉棒一插到底。
「哈啊、啊、啊、喔────!!去、去了……!!」
比雙指粗長得多的陽具一口氣撐開了緊湊而濕滑的肉穴,膨脹的冠狀溝刮擦過無數肉折突起將龜頭猛然撞在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上,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雪之下雪乃直接被這一深插送上了絕頂。
緊縮的小穴以最貼合的角度死死的纏住了肉棒,雪之下雪乃緊緊抓著羽間官的手臂渾身顫抖著,不同於最開始的幾次侍奉,一個月的活動下來雪之下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適應了羽間官的形狀,甚至會自動自發的將自己的敏感點迎合向羽間官磨合著尋求快感。
維持著一腿被抬起、斜著身體被頂到底的姿勢品嘗著性高潮,溫熱的液體不受控的自體內噴出澆灌在硬挺的肉棒上,羽間官握住了雪之下雪乃因高潮而顫抖的嬌軀,既是溫存也是享受緊窄的肉壁纏著巨蟒蠕動著搾精的快感,看著雪之下雪乃因高潮而布滿春意、甚至隱隱有些不滿的嗔怪神色,羽間官費了很大的勁才忍住吻住那對微顫的櫻唇的衝動,那一點都不比固守精關來的容易。
「哈、哈、哈啊……!」
劇烈的喘息,自高潮緩緩降落的失落感才剛自雪之下雪乃心中生起,羽間官便不失時機的猛然抽出一大截巨蟒,緊跟著再度盡根而沒,碩大的龜頭來回刮過層層肉巒激起了無數淫波浪水,努力想要纏住肉棒的陰道在大量的潤滑下只能徒勞的被破開進出,陣陣強烈的快感回饋到正激烈進行著負距離交流的兩人身上。
「啊、啊、啊嗯!哈啊!喔、哈唔!嗯、嗯喔!」
腿部大開著被羽間官以全新的角度次次頂到底,強烈的快感衝刷的雪之下雪乃高聲連連呻吟起來,完全沒有控制音量以及感到羞澀的餘裕,理智一瞬間就被那根火燙奪走,雪之下雪乃只能緊緊抓住羽間官的手臂以免迷失其中。
「喔、喔……羽間……!換、換個姿勢……哈、哈啊……!腿……不舒服……」
雪之下的哀求聲讓原本興奮不已的羽間官停了下來,隨即從善如流的將雪之下的腿放下,肉棒抽出半截扶著雪之下雪乃轉了個身靠著桌子背對自己立著,將裙擺掀到腰上,重新抓穩了那對被淫水沾染不少的雪白蜜臀,抽出的半截巨蟒再次緩緩頂入。
「唔……唔嗯……嗯……」
隨著子宮口重新被肉棒以熟悉的角度頂住,雪之下雪乃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哼,少了最後一絲姿勢不正帶來的不適感,雪之下很快就重新沈迷在侍奉的快感中。
放學後只有兩人的教室,斜射進來的午後陽光灑落在衣衫不整的男女身上,粗重的喘息聲與嬌媚的呻吟聲回蕩著卻再無第三人得以欣賞,淫糜的水聲不時的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而穿插其中。
雪之下及腰的長髮在一連串的撞擊以及頭部下意識的甩動中早已凌亂不堪,襯衫被解去了所有的鈕扣而半掛到肘上,晃蕩的內衣下是香汗淋灕的火燙肌膚,燙的筆直的百褶裙被羽間官的大手緊抓在腰間而皺成一團,踮著腳尖而更顯筆直的過膝襪雙腿顫抖著竭力承受著密集的撞擊,雪之下雪乃沈著纖腰挺起翹臀,眨著迷蒙的雙眼勉力撐著陣陣發軟的身體承受羽間官的動作。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雪之下的陰道一再收緊,羽間官能清晰地感到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泌著濕滑淫水的肉壁來回磨著,粗大的巨蟒每次抽出半截都會帶出一大片液體自交合處滴下,挺腰撞去而激起蕩漾的臀波,深處花心軟肉吮住龜頭的銷魂觸感總讓羽間官欲罷不能。
「哈啊、哈啊、啊……嗯、唔嗯、哈、哈啊……」
雪之下雪乃暈紅著臉,一聲聲滿是春意的喘息聲因屢次承受撞擊而顯得斷斷續續的,已經習慣了羽間官的形狀的身體得以在侍奉他的同時全心全意地享受伴隨而來的快感,滾燙而碩大的龜頭頂到體內最深處時身體總難免的連顫著微微高潮,令人害臊的潮濕感讓雪之下承受快感之餘也能清晰地感到羽間官在體內的變化。
「哈啊……變……變得更大……了……」
男孩膨脹的慾望被敏感至極的陰道捕捉到了,雪之下雪乃下意識的囈聲卻激起了羽間官的衝動,一把摟住了雪之下,一面輕揉著小巧的乳房一面將她抱起後背緊貼著胸膛,親吻著點點汗珠的後頸,輕咬著雪之下雪乃發燙的耳垂,輕聲呢喃道:
「雪之下……我要射了……」
「嗯……唔嗯……羽間……隨你喜歡的……哈啊……發洩出來……吧……嗯……」
雪之下雪乃有些難為情的閃躲著羽間官的嘴唇,與下體追求著男孩地扭動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濕潤的陰道卻收縮的越發緊了。
羽間官輕笑著在雪之下的粉肩上吻了一下,略為有些戀戀不捨的撫過她柔軟的身軀,下滑到纖細的腰間輕抓住,自己也站直了身體準備發力。
雪之下雪乃輕吟了一聲,察覺到了甚麼的她也站穩了腳步雙手撐住桌子,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啊嗯……」
粗長的肉棒緩緩插入,頂住了最深處的軟肉後猶自不滿足的繼續深入,那股熟悉而似乎要頂穿自己的觸感鑽入了體內,雪之下雪乃不由得嬌哼出聲而又顫抖著微微洩了一攤淫水,隨著羽間官的大腿緩緩貼上了臀肉,那火燙的龜頭也逐步地將花心軟肉頂到變形深入。
「哈啊、哈啊……」這種深入感,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雪之下雪乃羞慚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會因此而達到高潮,擅自的分泌出一攤攤濕滑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