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山野春潮
書架
油茶 / 山野春潮

第184章 淺唱低吟

本章第 1 / 2 頁

「賀青梅?好名字。」楚小天雖然沒多高的文化,但是好歹也是讀過幾年書的,所以還是能聽出這三個字所蘊含的雅致。

清冷女人邊給楚小天頭部按摩,邊眼神有點傷感的說道:「這個名字是我父親給我起的,出自宋代女詞人李清照的《點絳唇》,‘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有人來,襪划金鈎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青梅二字就從中擷取而來。」

楚小天聽著清冷女人輕吟著那首意境悠遠的宋詞,心底莫名的一柔,「你父親肯定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吧!不然他怎麼能起這麼好的名字。」

清冷女人聽到楚小天對她父親的贊美,眼中的傷感和驕傲交織,她的雙手也是莫名的一顫,半響她才聲音幽幽的說道:「我的父親曾經是一名大學教授,最後因為被人陷害,他承受不了壓力,自殺了。」

「啊!」楚小天驚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一臉歉意的扭過頭,「對不起,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了。」

清冷女人貝齒輕咬著紅唇,強自展顏一笑,「沒事,這事過去很多年了,我已經看開了。沒有甚麼對不起的。」

楚小天看女人沒有甚麼異樣,才重新躺了下來。接下來,兩人都是莫名的沈默起來。房間安靜的只能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

「你為甚麼乾了這一行?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到哪裡不都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工作。」半響,楚小天打破沈默問道。

清冷女人聽著楚小天語氣里的惋惜,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她頓了一下,徬彿鼓足了勇氣,「在天堂私人會所做公主,只是我晚上的兼職,你想知道我是做甚麼的嗎?」

有些話她憋在心裡很長時間了,她的身邊一直沒有一個可以讓她毫不保留傾訴的人,她感到很壓抑,今天不知為甚麼,她對楚小天有一種發自心底的信任感,所以她想好好的傾訴一番。

楚小天沒有說話,他敏感的感覺到了眼前這個以冰冷偽裝自己的女人需要好好的發洩,所以他現在做的,就是做一個傾聽者。

「不怕你笑話,其實,我是一名大學老師。是不是難以置信,那麼神聖的身份,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內裡卻骯髒無比的地方從事那樣一種讓人不齒的職業。」

清冷女人聲音幽幽的說道。

雖然她裝作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若無其事,但是楚小天還是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悲哀和淒楚。

說實話楚小天確實是有點震撼,他本來估計這個女人最多就是一個女白領,畢竟他在電視里看到現在很多女白領為了滿足自己對各種名牌包包香水的追求,會在下班後在一些會所乾一些兼職賺外快。

他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名老師,而且還是一個大學老師。

「你就這麼需要錢?聽說在大學里當老師收入很高的呀?」楚小天很直接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人那張清冷卻堅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眼睛中也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媽媽自從我爸爸出事以後,抑鬱成疾,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每天都需要靠藥物維持,不要就會有輕生的危險。那些治療抑鬱症的藥物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價格很昂貴,我在大學里當老師的工資根本沒法買得起,被逼無奈,我只能想到這個方式。」

「原來是這樣,這種犧牲你認為值得嗎?」

楚小天聽著女人那悲慘的遭遇,心裡也有點不好受,他從浴缸里坐了起來,扭頭看著女人語氣複雜的問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決定守護好一些東西的時候,你必須要以放棄另一些珍貴的東西為代價。為了治好我媽媽,我做的這些犧牲又算甚麼。」

女人清冷的臉上閃耀著一種很執著的光芒。

不過她眼中的淚水卻如決了堤的堤壩一樣,怎麼也抑制不住的順著那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流下來。

她伸出手不斷的擦拭著那些淚水,可是怎麼也擦不盡。

楚小天看到這,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她觸動了,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可憐的人,從小就父母雙亡,是一個沒人疼的孤兒,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可憐的人。

楚小天眼神憐惜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了女人的臉龐。

「傻女人,別哭。」

最後楚小天實在是抑制不了心底對她的疼惜,翻身下了床,環抱著女人,直接將她抱進了浴缸里,兩人就這樣身體緊貼著坐在溫暖的水里。

楚小天兩只精壯的胳膊緊緊的環摟著賀青梅那滑膩柔軟的柳腰,強壯的上身緊貼著她的雪白後背。

賀青梅則是整個人都坐在了楚小天的腿上,她兩條修長的大腿跟楚小天兩條腿緊緊的貼著,她臉上的憂傷和淒楚這會因為羞澀而暫時的消失,變得潮紅嬌艷。

更令她悸動的是她的臀部不偏不倚的正好壓在了楚小天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夥伴上,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加速跳個不停。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184章 淺唱低吟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