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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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要開始提前佈局。
這一次,他故意將銀針插入幾個特定的穴道,然後輕輕捻著,直到一刻鐘後,才將它們一起取下。
雲舒月一番感謝後,就急匆匆換了衣服出門,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望著雲舒月的背影,陳江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回到房間鎖門並拉上窗簾,製造自己睡回籠覺的假象。
拿出這兩天準備的一個玻璃瓶和一把刀,陳江鵬目露狠色,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狠狠划了一刀。
鮮血瞬間湧出,陳江鵬用玻璃瓶裝好自己的鮮血,隨後開始處理傷口。
完成這些,他拿出另一套銀針,將所有銀針取出放入玻璃瓶中,用自己的鮮血浸泡。
神針鎖欲可不是簡單的針法,施展者可以用自己鮮血浸泡過的銀針讓殘留的血液進入目標的身體,從而在針法的加持下,讓目標對鮮血的主人有著天然的親和。
甚至最後,不是鮮血的主人,根本無法讓目標高潮。
這就是這門針法最駭人聽聞的地方,也是陳江鵬篤定能拿下雲舒月的底氣。
「接下來,就是要找機會在她全身行針……這樣效果才更明顯……」
上午,雲舒月照常到了公司。
辦公室里,她和一個分管業務的高管談完一樁即將落地的並購案。
對方是五十出頭的男人,說話時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多停留在她身上幾秒。雲舒月對此早已習慣,只是用一貫的清冷語氣把關鍵節點定死,沒有給任何模糊的空間。
「按這個方向推進。週五之前把補充材料放到我桌上。」
高管連聲應是,起身離開。門被輕輕帶上的瞬間,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雲舒月靠進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
就在這時,一股細密的熱意忽然從小腹深處漫上來。
不是痛,也不是之前那種胸口發悶的滯澀,而是一種更柔軟、更黏膩的感覺。它像有自己的意識,順著經脈緩慢爬升,最終停在雙腿之間。她下意識併攏膝蓋,呼吸卻已經亂了半拍。
喉間極輕地溢出一聲低吟。
聲音短促,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雲舒月微微一怔,指尖已經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
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布料已經微微濕了。她的動作頓住,又慢慢將手指按得更緊一些。濕意透過布料貼上指腹,溫熱、滑膩,帶著一種陌生的羞恥感。
她抽出手,看著指尖上那一點水光,眉心輕輕皺起。
最近這是怎麼回事?
總是會在不該走神的時候想起那些事。
開會時,對方還在彙報數據,她的思緒卻會忽然飄到那天晚上姜天翼覆上來的畫面。批文件時,鋼筆尖停在紙上,腦海裡卻浮現出自己被按在床上、呼吸亂掉的樣子。就連現在,只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身體深處也會無緣無故泛起熱意,逼得她忍不住併攏雙腿。
她想了很久,始終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對那些事幾乎沒有感覺。一個月一次的妥協,對她而言更像是完成某種義務。身體會有反應,卻從不會主動索求。可這幾天,那種主動浮起的慾望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難以忽視。
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雲舒月把手指上的濕意用濕巾仔細擦乾淨,重新整理好衣襟和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成一貫的清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