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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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得極為迅猛。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肢劇烈向前弓起,膝蓋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爭先恐後地湧出,混合著花灑的水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壓不住,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一聲接一聲地往外洩。
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她把臉死死抵在冰涼的瓷磚上,肩膀抖得厲害,眼前陣陣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凌亂的喘息和心跳。
那股快感來得又凶又長,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內部劈開。她的手指還埋在體內,被痙攣的軟肉死死咬住,一時抽不出來。
好一會,那陣狂亂的余韻才慢慢退去。
雲舒月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腿軟得幾乎要滑坐到地上。她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全是晶亮黏膩的水光,連帶著大腿根部也一片狼藉。
浴室里水汽瀰漫。
她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眼神從迷離漸漸清醒,隨即湧上一股強烈的自責。
怎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偶爾自慰,都是躲在被子里,只敢輕輕揉弄陰蒂,草草了事就收手。從不敢這樣站在浴室正中央,把手指深深插進身體里,還發出那種放蕩的聲音。
今天竟然這麼大膽。
雲舒月抬起另一隻手,捂住眼睛,耳根燒得厲害。
她覺得自己像變了一個人。以前那個冷靜自持、連情慾都能嚴格控制的女人,此刻卻站在熱水里,腿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意,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懶。
太淫蕩了。
她猛地打開冷水,讓冰涼的水流狠狠衝刷身體,試圖把剛才的一切都衝乾淨。
快速洗完,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雲舒月將頭髮收在浴帽中,正準備上床,忽然心虛的返回。
她把放在髒衣簍的衣服一股腦放進洗衣機,尤其是那條被淫水浸濕的內褲,更是重中之重。
聽著洗衣機轉動的聲音,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下,沒人能發現她的秘密了。
……
「這份方案不行,」雲舒月清冷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她把文件往前一推,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數據覈算有漏洞,風險預估也過於樂觀。重做。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新版本。」
對面幾個主管連忙應是,收拾文件起身離開。門關上後,辦公室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雲舒月靠進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疲憊感清晰地漫上來。
距離陳江鵬手指受傷,已經過去十天。
這十天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往回退。那些被疏開的滯澀重新聚攏,胸口偶爾會悶,睡眠也沒有之前安穩。更讓她心煩的是,身體深處那種動不動就泛起的熱意,雖然比最初幾天淡了一些,卻並沒有完全消失。它像埋在底下的暗火,時不時冒出頭來。
可陳江鵬的傷在手指上,行針需要穩定的指力和精確的角度。她只能等。
尤其是公司最近的項目一個接一個,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投了進去。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她才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
車行駛在回西山小區的路上。
路過江邊時,窗外的夜色很深,江面被燈光拉出細碎的波光。雲舒月忽然開口:「在這兒停一下。」
司機將車停靠在路邊後,雲舒月準備開門:「你回去吧,我自己走一走。」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雲總,這麼晚了,您一個人……」
「就沿著江邊走一段,這裡距離西山小區也不遠,走小路很近,沒甚麼事的。」
司機還想再勸,她已經推門下車。
夜風帶著江水的濕氣撲面而來。雲舒月把外套扣子系好,腳步不緊不慢地沿著步道往前走。
司機從車窗探出頭,聲音里滿是擔心:「雲總,這附近晚上人少,不安全。」
雲舒月回頭,唇角微微彎了一下,語氣卻很淡:
「現在是法治社會,哪有那麼多不安全。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不再理會,獨自走進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