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野男人威脅,吃奶(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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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深轉動辦公椅,視線從落地窗移到門口,看著裘歡正小心翼翼地合上門,怕別人聽到他們談話般,她還特地觀察窗戶是否拉上簾子。
一副做賊的心虛樣。
裘歡雖不算高挑,甚至有些嬌小,勝在皮膚白嫩,五官精緻,一雙黑亮水靈的眼睛賊勾人,唇形也很美,此時微微泛腫,看來剛才和葉華彬接吻了。
準備就緒後,她目光挪回覃深身上。
他的辦公室很寬敞,裝潢講究,接近門口的位置擺放會客的真皮沙發,再遠點就是辦公桌椅,旁邊還有一大面牆的書櫃,充斥著濃濃的資本家的味道。
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審視自己,像看獵物一樣。
他們之間一定會碰次面的,總要做個了斷。
裘歡暗暗下定決心,把保溫袋放在沙發區的茶几上,雙手交叉放於胸前:「為甚麼要把華彬昨晚請假,沒有出席會議這件事告訴我?」
明知昨晚葉華彬沒按時回家,他還故意在公眾場合說那些話,分明想讓夫妻倆吵架。
她防禦的姿態讓覃深感到很好笑。
腦子不算笨,能猜到他話里的部分用意。
「我說過,他要是愛你,就不會在紀念日這天放你鴿子,不過現在看來,他給了你想要的解釋。」覃深唇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提醒與不提醒,其實沒有甚麼區別,你並不關心真相。」
裘歡瞧不慣他一副洞察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態,嗤之以鼻:「真相?真相就是他回不回家,都屬於我和他之間的家務事,與你無關!」
「好吧。」覃深不以為然,聳了聳肩,放下原先翹起的修長大腿,走向她。
隨著他的接近,裘歡腳不聽使喚地後退,沒想到他竟然直奔沙發,打開保溫袋里的飯盒,連忙跑過去:「餵——!你乾嘛——!這不是給你吃的!」
覃深棋高一著,端起飯盒,手執筷子,理所當然的語氣:「我沒吃午飯。」
「跟我有甚麼關係?!」裘歡氣結,想去搶,奈何人家身高卓越,怎麼樣都夠不著。
「昨晚你榨取了我這麼多精液,補一補。」覃深夾起一顆蝦仁,丟進嘴裡,挑高了眉。
味道竟還不賴!
聽到他的話,裘歡微張嘴唇,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肏人老婆,還搶人家午餐,甚至把話說的像是她霸王硬上弓!
就沒見過比他還不要臉的人,偏偏還長了一張俊秀無害的模樣,肚子里全是壞水。
妥妥的斯文敗類!
裘歡搶不過他,無奈地垂下雙臂,仰望他輪廓清晰的下頜:「覃深,你到底想怎麼樣?」
覃深一手舉著飯盒,一手撫摸她的臉,拇指摩挲下唇,眼裡閃爍邪惡的光:「我想怎麼樣,你不清楚嗎?」
能不清楚嗎?
慾望都寫在臉上了。
說白了,他想繼續肏她。
裘歡別開臉,躲過他觸碰,小臉布滿倔色和痛苦:「我有老公了,他還是你的下屬,我們不能這樣。」
覃深放下手裡的飯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摟入懷裡,身體往後倒去,坐在沙發上,翹起的肉棒隔著布料抵住她屁股,手掌扣住她脖子後方,拉近自己,四目相對:「昨天被我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小騷逼一直吸著我的雞巴,嘩啦啦地流水,上下兩個嘴都在叫。」
淫穢下流的話從他好看的唇里吐出,竟無半分違和感,足以證明他在說騷話這件事上天賦異稟,每次都能把裘歡氣到頭頂冒煙。
身穿性感睡衣給陌生人開門,頗有引誘血氣方剛男人的嫌疑,可並非她本意,整個過程中她一直都在拒絕,怎麼就招惹到這畜生了?!還不依不饒起來!
自認為脾氣頗好的她開始抓狂:「以你的條件,想找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啊?!為甚麼要為難一個有夫之婦?心不甘情不願的,有意思麼?」
手掌下移落到她腰間,微微用力,兩人鼻尖抵著鼻尖,裘歡因緊張而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臉頰,隱約還可以聞到她的體香,覃深勾唇一笑,聲音溫柔:「有意思啊,我就喜歡看你一臉欲拒還迎的表情,嘴上喊著不要,不停地強調自己有老公,可是身體要比任何人都要淫蕩,騷水直流,還叫的賊好聽。」
裘歡怔住了,她知道他沒節操,卻沒想到如此沒節操,下一秒漲紅了臉,說不出是生氣比較多,還是羞愧比較多。
好半晌,她牙縫擠出幾個字:「你他媽的有病!」
盈亮的眸子盛滿怒火,襯得整張臉生動起來,莫名的勾人,覃深看得心癢癢的,笑眯眯地承認:「嗯,我有病。」
裘歡:「……」
覃深給出精辟的總結:「我們兩就是姦夫遇蕩婦,天生一對。」
你想當姦夫,我不願做蕩婦啊!
裘歡用手抵住他胸膛,趁著他還沒用強,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好了,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我還約了朋友,下次有機會再聚。」
見他不打算主動松開自己,她另辟蹊徑,利索地爬到沙發另一側,即將可以起身,總覺得過於順利,按照他的套路,該趁她還沒成功逃離,就把她壓在身上。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她成功地預判了覃深的動作。
小腿被他往後扯,身子被他寬闊的身軀籠罩住的時候,她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眼見他要親上自己,裘歡伸手堵住他的唇,絞盡腦汁地掙扎:「這、這裡是辦公室,不太妥。」
抓住她手腕,拉開距離後,覃深一邊啄她白嫩的手心,一邊說:「比電梯好,不是麼?」
裘歡:「……」
他還想在電梯里肏她?
太低估他喪心病狂的程度了。
「別再拖了,晚點你老公得找我彙報工作。」他說。
納尼?!嚇得裘歡下意識地張大了嘴。
倒給了他佔便宜的機會,覃深覆上她唇,舌頭長驅而入,靈活地攪弄她的舌尖,時而舔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溫柔混著粗暴,緊緊地糾纏。
「唔……不……」裘歡眉頭緊蹙,「要」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想起他的騷話,愣生生地吞回肚子里,換了個詞,「別……別……這樣……」
如她所願,他放開她的唇瓣,從她舌頭勾出一縷淫媚的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