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怕的陰莖頭對準肉縫,悍然挺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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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點溫柔。
裘歡緊抿唇瓣,努力克制試圖溢出齒縫的嬌吟,水眸慢慢地轉向覃深。
他虎口揉搓乳肉下緣,探出粉色的舌頭,輕舔被他吸的紅腫濕亮的乳尖,看著它越來越挺,越來越硬,笑意都快溢出眸底,好似發現了甚麼好玩的東西。
像個調皮的孩子。
在他那張斯文俊秀的臉上,著實有種令人著迷的反差感。
徬彿被他吃奶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奶尖兒很享受他的舔吮,主動往他嘴裡送,覃深透著笑的眸子一抬,和裘歡四目相對,嚇得她連忙轉移視線,心頭湧現偷窺被發現的慌張。
伸手壓住紅唇,輕輕地咬手指背面,好似在壓抑甚麼。
「Hey!」他溫熱的手掌迫使她轉過臉,和自己對視,「做愛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放鬆身心,跟著感覺走,去接納,去享受。」
裘歡望著他,眉頭逐漸蹙緊:「和喜歡的人做愛,才是一件美妙的事。」
覃深怔了一下,隨後左手松開她的乳,色情緩慢地下滑,蔓延到她裙底,撥開底褲,探入早已經濕漉如沼澤的水穴,感受肉縫敏感地收緊,笑了笑:「你喜歡我?」
「這只是生理反應,我喜不喜歡你,你不知道?」裘歡白了他一眼,說話的語氣像聽了天方夜譚。
「這不就結了。」覃深修長的手指在花縫里困難地移動,一進一出,帶出不少淫液,瞅了一眼泛著水光的小穴,徐徐道,「你也有性慾,為甚麼不願意承認呢?」
當然有,裘歡也知道,否則今晚就不會跟他走,只不過內心還有點接受不了自己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做愛。
對他有反應又是不爭的事實。
許是忘不了他讓她體驗了高潮的快樂,又許是想報復葉華彬出軌,甚至可能……受傳統慣性思維束縛太久,現在身體某處瘋狂叫囂著要釋放。
掙扎了好幾秒,她又騰升出一股剛才在電梯里挑逗他的勇氣和豪情,淡淡地掀唇:「是,又怎麼樣?」
她微微抬起下頜,直勾勾地俯視他,眼神很穩,好似女王般,傲慢自信,還有點囂張,漂亮的臉蛋有了精氣神,靈動起來。
覃深瞳孔微微一縮,意味深長道:「你開心就好。」
裘歡迎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命令的口吻:「繼續。」
「好……」覃深拖長了音,慢慢地吐出一個「的」字。
徬彿收到甚麼指令,乖乖地臣服,又透著濃濃的蠱惑,渾身散髮一種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騷到了骨子裡。
裘歡默默地吐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會讀心術,察覺她內心想法,一直在玩弄濕穴的那根手指對準肉壁凸起的小點點,用力摁壓,刺激她身軀猛地挺起。
對上她難以置信的眸子,覃深笑問:「舒服嗎?」
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看起來溫柔又人畜無害,落在裘歡眼裡只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就不能有個溫馨提醒嗎?
驟然刺激她G點,險些失禁了!
羞恥到想哭!
沒等來她回應,或者他壓根就沒給她時間緩衝,對著內壁凸起的地方,覃深繼續猛戳,非常關注她真實的感受:「小騷逼一直在流水,難道不舒服?」
「唔……」裘歡皺眉悶哼。
被急劇的快感刺激到差點窒息,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她斜睨著他,艱難地說:「還……行吧……」
肉縫急速收縮,死死地吸住他手指,肌膚泛起的紅潮吞噬了原本的顏色,連同腿心兩側的皮膚都是誘人的淡粉。
瀕臨高潮,還那麼嘴硬。
覃深默默地將第二根手指擠入窄小的肉穴里,微微曲起,透著薄繭的指腹按壓最敏感的那處肉壁。
她下頜揚起,眸底的倔色逐漸被迷離取代。
抓住一隻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綿乳,覃深明知故問:「只是還行?」
男人的手指靈活的很,不停地刺激她,裘歡渾身都在哆嗦,小穴恬不知恥地往他那裡湊,淫液越來越多,爽到難以言喻。
裘歡知道他想讓自己屈服,偏不願遂他意:「嗯……沒……雞巴……舒舒……服……」
她是說雞巴,可沒指明誰的雞巴。
他的?葉華彬的?不排除還可能是其他人的。
赤裸裸地挑釁他。
覃深輕輕地頷首,似乎認同她的想法,腦海想起辦公室里她強行把他肉棒塞進逼穴,血色全無的臉,揚了揚眉,似無奈,似嘆息:「就知道你對我的大雞巴念念不忘。」
裘歡:「……」
「不過,有些事,急不來。」他說。
裘歡不太理解他的話,驟然,陰蒂傳來柔軟濕熱的觸感,幾乎是同時,她瞪大了眸,看向埋在腿心的腦袋,繃緊全身,徬彿被人拿捏住命門。
覃深含住敏感的頂端,重重地舔吮,鼻息間聞到黏膩的氣息,都是她淫液的氣味,夾住他手指的肉縫在急劇痙攣。
她已經受不住了,身體哆哆嗦嗦地左右扭動,似乎想逃離這個要命的快慰。
但他哪允許她逃?
在花穴里進出的手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摁壓到肉壁的凸點。
隨著他源源不斷地刺激,她身軀越繃越緊,越繃越緊,腳趾頂住地毯,弓起纖腰,腹部快速收縮。
高潮了。
這個動作維持了好幾秒,她失重般癱在沙發里,劇烈地喘息,懨懨地抬眸,對上一雙漆黑陰沈的眼。
他俊臉覆上一層黏膩透明的液體,鼻子有,嘴巴有,還有些順著完美的下頜線往下滴落,沒入衣服,形成水漬。
在茶几上找到紙抽,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臉頰,幽幽地取笑:「不止還行吧。」
水量多到,好似給他洗了個澡。
被她淫水浸濕的紙巾精准地投入垃圾桶,他剛轉身,被裘歡用力一推,猝不及防地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里。
散髮出酒香的紫紅色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如細小的水柱淋在胸膛、腹部,以及……高高鼓起的褲襠。
「禮尚往來。」裘歡說。
剩下一口的量,裘歡仰首飲盡,放下酒杯,走向覃深,半彎著腰,目光細細地臨摹他的面容。
無疑是極好看的。
從第一天見面她就知道。
臉頰瘦長,眉毛濃密且有形,眼睛深邃有神,時而掠過謀算人心的精光,鼻梁高直,如挺立的山峰,透出一股讓人不自覺地感到被壓迫的鋒銳。
這是一張寫滿野心和故事的臉。
徬彿他的腳步永遠都不會為女人停歇。
裘歡把幾根垂在他額頭的黑髮往後一撥,露出飽滿的額頭,指腹順著他臉頰的弧度緩慢下滑,看著他的唇瓣,毫不猶豫地吻上去。
紅酒裹著她口腔的溫度,順著她唇舌,落入他嘴裡,覃深一時分不清味蕾嘗到的甜味,來自於她,還是來自於葡萄酒。
裘歡一邊與他舌頭難分難捨,一邊解開他襯衣的扣子,原意是動作流暢又自然,但鮮少主動勾引男人的她還是高估了自己,花了好些時間才扒開他衣服。
前兩次都是他衣冠楚楚地佔她便宜,總算能看到他的肉體。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她的眼都直了!
「還行嗎?」覃深用她的話笑問。
裘歡深吸了一口氣,連忙移開視線,又覺得自己行為過於不知所措,如個遇到心上人的愣頭青,強裝鎮定,和他四目以對,撇唇道:「嗯……還可以吧。」
才怪!
這身腹肌不亞於年輕時候的吳彥祖,像個行走的荷爾蒙。
幸虧他平常習慣穿襯衣,要換成緊身點的衣服,公司的女人絕對無心辦公。
「OK……」覃深點點頭,似乎接受她勉強的認可,命令的口吻,「繼續。」
這話怎麼似曾相識?!
噢,她剛才說過。
「好的!」
裘歡伸出柔軟的粉舌,順著他下頜龜速移動,舔過他的喉結,線條流暢的鎖骨,直到乳頭。
男人的乳頭顏色不深,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毛髮,甚至還有點嫣紅帶粉,乳間距也剛剛好,實屬老天爺偏心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