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哭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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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止眼熟啊,還替你打過飛機呢。
顧念在心底小聲吐槽了一句,接著揚起標準化的笑容,語氣冷淡:「大概在哪個宴會上見過吧,不出奇。」
聞言唐清的眼神微變,他仔細打量著顧念,若有所思的神情被在場的有心人看入眼裡。
坐如鐘的顧寒眉心微蹙然後飛快松開,他的手腕隨意轉了幾圈:「念念要出門?」
「和秦躍約好了。」顧念沒有一點良心的把擋箭牌丟出來,不過她還是走到客廳里乖巧坐到單人沙發上,水汪汪的眼睛似乎還帶著勾人的春色,「唐影帝你來找我的嗎?」
下意識的搖搖頭,唐清回過神溫文爾雅道:「只是瞧著顧小姐你有點眼熟,以為你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罷了。」
他這頭解釋完,那頭顧寒就開口了:「昨晚睡得很晚?」
提到昨晚,顧念噎了一下,她瞥了眼平靜淡然的顧寧,矜持的點點頭:「有點事忙晚了點。」她就像只冷淡的貓,對待世界對待世人都是一如既往的憐憫。
「那你先去吧。」顧寒看出顧念眼底隱藏的不耐煩,揮手打算讓人離開,風度翩翩的唐清就截住話頭。
「秦二少嗎?」唐清笑著問道,握住玻璃杯,眼簾微垂,一副不知道在想甚麼的模樣。
無辜的眨眨眼,顧念實在不懂這人想要幹甚麼,乾脆把包丟到一邊,微微挑起的眼角染上幾分色慾,舌尖舔了舔嘴唇,她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指尖勾住垂落在耳側的碎發:「唔,對。您認識他?」
風情萬種的眼眸似笑非笑的倒映出唐清正經的神情,顧念咬咬唇,她忽然伸手,又長又細的手指在燈光下猶如上好的羊脂玉。而這塊羊脂玉正一點一點扯住唐清的袖口,她的五官就像朵明艷燦爛的牡丹,國色天香,艷壓群芳。
「這麼看起來唐影帝你也挺眼熟的。」
指尖慢條斯理地往上游走,隔著襯衫觸摸底下緊繃的肌肉,察覺到唐清瞬間僵硬,顧念忍不住笑起來,舌尖頂住柔軟的上顎,眉眼彎彎卻帶著幾分冷意:「還記得嗎?嗯?」
漫不經心的摩挲著唐清的喉結,顧念走到他的面前,低唔了一聲,想起那日的荒唐嘴角輕扯,刻意壓低聲音:「還喜歡嗎?」
少女的幽香就像是無孔不入的幽靈,鑽入每一個毛孔,引起陣陣顫慄。
唐清驚愕了幾秒,緊接著反應過來飛快抓住顧念即將撤離的手,平靜的眼眸終於打破了偽裝:「那天真的是你?!」
「不然呢?你要沒這懷疑也不至於找到我家吧?」顧念撇撇嘴,她抽離手,一根一根擦乾淨後才給面容發黑的顧寒一眼,乖巧的眨眨眼,「好了我去找秦躍了。」
「那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反正也沒真發生。」她拿起放在一邊的包,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補口紅,補完想起這人可能是來給謝禮的,因此聳聳肩,「真要謝謝就把禮物給我哥就好了。先走了。」
按照秦躍的習慣,顧念果斷選擇到工作室找人。不過有點出乎意料,顧念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巡視四周確定真沒人,才扁扁嘴不耐煩地拿出手機找人。
「你在哪?」
只是對面的人還沒說話就被高昂的呻吟打斷了。顧念沈默幾秒,她看了眼辦公室,再看眼還在亮屏的手機。
打擾人做愛,會被天打雷劈的。
不打算英年早逝的顧念麻溜的準備掛掉電話,只是手剛划到掛斷的按鈕,秦躍沙啞的聲音就從揚聲器里傳出:「皇庭68號。」
「……我去不太好吧?」顧念非常抱歉,「我真不知道你。」
你還沒說完,秦躍就氣笑了,他煩躁的敲擊著桌面:「趕緊給我滾過來。」
顧念:「是你自己說的,不要怪我。」
心裡默念了一句阿門保佑,顧念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轉身就走。
到了皇庭68號才發現她想歪了。
秦躍沒有和別人做愛,而是充當評委在搞白導戲的面試。顧念蹭著牆溜到秦躍身邊,戳戳他的肩膀:「我怎麼不知道你和白導這麼熟?」
「那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為甚麼突然又不拍這部了呢?」秦躍把人拉到自己身邊,盡量擋住別人投過來的視線,「我剛剛才知道白導原本看上的演員是你。」
「……嘖,說來話長。」顧念摸摸鼻尖,把來龍去脈簡略的說了一遍。本來以為秦躍會支持自己的,誰知道秦躍居然贊同的點點頭。
「你哥做的沒錯,你沒必要。」後面的話語沒說完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除了翻個白眼顧念給不出別的反應,因此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結果一眼就看見了王微。那個奶子比自己大好多的女孩。
「白導,你看看她絕對符合您的人設!」大腹便便的投資人手上抓著一條鍊子,他正想踢踢王微的腳讓人去展示展示,可注意力全被滿臉認真的顧念吸引了。
「這位是?」他的笑容能刮出幾噸油,顧念不忍直視地撇過頭誰知道剛好就和雷炎對上視線了。
只是有點奇怪,雷炎一看到她耳尖通紅,就連臉都砰的一下紅完了。
顧念:「??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她不回答秦躍當然不會坐視不理,把人往自己的範圍內拉了拉,表明這是自己罩著的人,他冰冷的眼睛盯著不怕死的投資人語氣無比冷漠:「顧念。」
這個名字一出,不少打小心思的全部都消失了。投資人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冷汗涔涔:「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見諒,見諒!」
「不是說面試嗎?」顧念轉回頭,她靠到秦躍的肩膀上,聞到了沈木的香味。
好像從小到大秦躍身上都是這股特別能安神的香。唔了一句,顧念回過神看已經脫光的王薇,終於知道投資人手上的那條鍊子是做甚麼的了。
只見渾身赤裸的王薇脖子上被系上了一條由皮革製造的帶子,特別洶湧澎湃的乳房也被打了孔,兩個看著就很重的鈴鐺正掛在乳頭上,隨著她的走動發出清脆的鈴聲。
看著就疼……顧念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同時更加靠近秦躍,略微蒼白的臉埋到對方的肩膀上。
坐在另一側的雷炎心臟卻在拼命跳動著,他目不轉睛地望著顧念,滿腦子都是今早回去之後看見的電腦桌面。
只松松垮垮的披著一件浴袍的顧念被人抱在懷中,雙腿張開著露出吃下對方半個手掌的花穴,明明花穴周圍都已經緊繃到近乎透明瞭,但偏偏還能透過縫隙看見淫蕩的宮口是如何咬住指節,深紅的嫩肉爭搶著咬住入侵者。
就像一朵嬌艷的牡丹,被人硬生生破開花蕊,揉捏成一團爛泥。
而顧念的身下早已濕透,穴口周遭全是粘稠的淫水,淚珠滾落到臉頰,就連前端應該緊閉的尿道口都微微張開,溢出點點淡黃色的液體。
一回想到那個畫面雷炎的肉棒就忍不住勃起,他眼神晦暗的盯著和秦躍越發靠近的顧念,用力吞了口唾液才堪堪抑制住衝上去的衝動。
太騷了,畫面中的顧念騷得要命,騷得他恨不得立刻提槍上去,把人乾到哭著求饒,乾到失禁連話都說不出來!
呼吸不由得變粗,雷炎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不行,不能讓顧念發覺昨晚的事情,不然一定會讓他把所有圖片都刪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