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調教警花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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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見一個女人的身體。黑亮的陰毛,高高隆起的陰阜,因為雙腿被分開,暗紅色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水光。我看得有些發呆,下腹燒得厲害。母親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羞恥得無地自容,她猛地閉上眼,又開始瘋狂地掙扎,那點掙扎在我眼裡,卻只讓那處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更添了幾分淫靡。
我褪下她的一隻高跟鞋,握著她那只絲襪裹著的小腳,低頭聞了聞、親了親,然後伸出中指,緩緩探進了她的身體。
她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的手指在裡面緩緩摳挖,只覺得那處又熱又緊又濕,隨即俯下身,用舌頭快速地撥弄她上方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的肉粒,時不時用嘴唇含住吮弄,另一隻手則伸上去,捏著她硬起來的乳頭。母親的頭不停地搖,嘴裡嗚嗚地呻吟,腿間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把她從椅子上抱到床上,讓她跪著。因為大腿小腿被折疊捆在一起,她跪在床上時,屁股高高地撅著,那姿勢說不出的淫蕩。我掏出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抵在她的入口,來回地磨蹭。
她像是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又開始拼命地掙扎,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可那落在我眼裡,只像是屁股在淫蕩地扭動。
我扶著她的腰,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挺。
「滋——」
整根沒入。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處又緊又熱又滑,像一張溫熱的小嘴,瞬間把我裹住。母親也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直,那點掙扎,竟奇異地停了下來。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她久未經人事,裡面緊得厲害,那一層層嫩肉刮著我,每退出一點,再狠狠頂進去,都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我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那對被解開束縛的乳房也跟著晃蕩。我看得心火大起,伸手繞過去,攥住那團軟肉,揉捏著她挺立的乳頭。
起初她還咬著牙,可隨著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的嗚咽也漸漸變了味道,斷斷續續地,竟帶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我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問:「媽,舒服嗎?」
她渾身一顫,拼命搖頭,眼淚卻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我被那點眼淚刺激得更狠,速度越來越快,俯下身去,看著自己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那處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我在強姦一個警花」的扭曲快感,幾乎要把我淹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我也快到了極限,最後狠狠抽送了十幾下,用力頂到最深處,洩在了她身體里。
母親無力地趴倒在床上,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我喘著氣退出來,看著她失了神的眼睛,看著白色的濁液從她身體里緩緩流出,順著絲襪淌到床單上。她的眼角還掛著淚,那副又淒慘又淫蕩的模樣,讓我只是看了一眼,下面竟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沒有立刻繼續。
我拿過床頭的相機,對著她,對著那片狼藉,一張一張地按下快門。
母親聽到快門聲,驟然回神,那雙淚眼驚恐地睜大。她終於明白我要做甚麼,拼命地搖頭、掙扎,嘴裡發出哀求的嗚咽。
「媽,你最好聽話。」我放下相機,摸著她的臉,聲音很輕,卻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冷,「這些照片要是讓你局里的同事看見,讓王隊長他們看見,你說,他們會怎麼看你這個二級警督?」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我知道,我抓住了她的命門。她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是這身警服、是她在局里熬了這麼多年熬出來的位置。她可以恨我,可以打我,可她賭不起這個。
那一夜,我也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起初她還哭,還掙扎,後來連哭都哭啞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任我擺布。我把她翻過來,換著姿勢,她的臉上、身上、嘴裡,到處都是。我又翻出了一點催情的東西,那是我從片子里學來的,抱著試一試的心思也備下了。用了之後,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原本壓抑的呻吟漸漸變了味,到後來,竟從喉嚨里溢出了幾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淫蕩的浪叫。
我一邊動,一邊逼問她:「說,你是誰的?」
她起初死咬著唇不肯說,被我逼得急了,才含著淚,斷斷續續地、氣音般地擠出幾個字:「……是……是你的……」
「叫我甚麼?」
她閉著眼,渾身發抖,那兩個字怎麼也叫不出口。我也不惱,心裡清楚,這種事急不來。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放過她。
第二天,我沒讓她出門。
我把一張寫好的紙和一支筆擺在她面前。那是我熬了後半夜寫出來的「奴隸契約」,上面一條條寫得清楚:只要我在家,她就要隨時滿足我的需要;在我面前,她是奴,穿甚麼、做甚麼,都由我說了算;我讓她做的事,她不能拒絕;我給她的命令,她必須完成。
母親坐在床邊,看著那張紙,手指都在抖。她的眼睛紅腫,身上還留著昨夜的痕跡,警服皺成一團搭在椅背上。她抬起頭看我,那眼神里有恨,有屈辱,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哀求。
「小風,」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媽求你了……你就當……就當昨晚是一場夢,好不好?你還小,媽不怪你,媽帶你去自首,媽跟警察說,是媽沒管好你……」
「自首?」我笑了笑,把相機在她眼前晃了晃,「媽,你想清楚。這東西一交出去,你這身警服,你的臉,可就全沒了。」
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們僵持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真的寧可魚死網破。最終,她還是緩緩地、一筆一畫地,在那張契約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只手抖得厲害,「蘇晚晴」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寫完最後一筆,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怔怔地坐在那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我把契約收好,心裡卻沒有想象中那般狂喜。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她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也知道,我不會停手。這只是一個開始。我要讓她習慣,要讓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先承認我,要讓她總有一天,會心甘情願地、用那種我在片子里聽過無數次的聲音,叫我一聲主人。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
母親坐在床沿,背影單薄,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她身體一僵,卻沒有再掙。我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聞著她身上那點淡淡的、混著昨夜情事味道的氣息,心裡那個黑色的念頭,第一次清晰地落了地。
這個女人,從今往後,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