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背德的夢

晚飯時候，由於這幾日堡里忙碌，今晚一家人難得的一起吃飯，顧婉清捧出一壇酒，壇口拿紅綢扎著，綢子上還壓了個封簽。

顧婉清挑開封簽，一股甜絲絲的果子香氣混著酒氣便漫了出來，滿屋子都是。那酒色淺紅透亮，倒在粗瓷碗里！

「商隊由西涼帶回來的果酒，大家一起嘗嘗。」顧婉清把碗挨個遞過去，鳳眼彎了彎，難得露出幾分松快。

葉蓮娜頭一個接了碗，琥珀色眼珠子湊到碗沿上聞了聞，鼻翼翕動兩下，笑道：「好像是蕃萄味。」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喉頭咕咚一聲，那對肥碩的奶子在衣襟里跟著往上一提，領口繃得緊了一緊。

她咽下去咂咂嘴，又喝了一口，這回喝得急，幾滴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滑過下巴，往胸口那道深溝裡鑽。她拿手背胡亂一抹，臉上已經泛起兩團紅暈，眼睛也有一些迷離。

顧婉妍抱起酒碗，腰身歪著，她小口啜著，喝著喝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有點發直，盯著碗里的酒液出神，忽然自個兒抿嘴笑了一聲，又仰頭灌了一口，脖子仰起來，喉間一線白肉繃得細細的。

顧琴坐在她娘旁邊，喝了一小口，肉嘟嘟的小臉盤被酒氣熏得粉撲撲的，那對沈甸甸的胸把衫子前襟頂出兩座小丘，隨著自己喝酒的節奏一起一伏。

葉蓮娜在旁邊攛掇：「琴丫頭，多喝點呀，甜著呢。」她抿一口，抿一口，不知不覺碗也見了底，舌頭有點大，說話慢吞吞的：「這酒……後頭勁兒大……」說著拿手背扇風，把額前碎發扇得一飄一飄。

顧晚夏更不必說，她那小巧的倒三角身子往桌邊一靠，直角肩把短打撐得平平正正，挺翹的奶脯鼓鼓囊囊頂著衣料。

她喝酒跟喝水似的，咕咚咕咚連灌了兩碗，碗往桌上一墩，抹了把嘴：「好喝，不燒心。」她臉上紅得最快，從耳根子一路燒到脖頸，眼睛卻越喝越亮，亮得有些發飄。

一壇酒喝見底，屋裡的熱氣便漲上來了。葉蓮娜靠著牆解了領口兩顆扣子，琥珀眼半闔著，嘴裡哼著不知哪裡學的俚曲，調子軟綿綿的；

顧婉妍歪著，豐滿的身子攤開，胸脯起伏得慢而沈，嘴裡念叨著「這酒……這酒後勁……」；顧晚夏把空碗扣在桌上，忽然站起來，腳底下打了個絆，又跌回椅子里，咯咯笑了一陣；顧琴趴在她娘腿上，臉埋著，只露出半只紅透的耳朵。

顧婉清自己也沒少喝。她坐在桌邊，手撐著面頰，鳳眼眯著，那高冷的眉眼全化開了，臉頰上兩團酡紅，像抹了胭脂。

她衣裳領口也松了，露出鎖骨底下一片白膩，那對大胸在薄衫里晃著，沈得把衣料墜出深深的褶。

散了席，顧婉清扶著桌沿站起來，腳步有些浮，伸手來拉我：「昊兒，扶娘回屋。」她的手熱乎乎的，攥著我的手腕不松，一路往東廂走，身子微微往我這邊歪，那對大奶子便隔著薄衫蹭著我的胳膊，軟中帶韌，一壓一彈。

進了屋，她反手把門掩上，油燈也沒點，只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色，往床沿一坐，身子往後仰，兩手撐在身後，衣裳領口敞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暗光里白得晃眼。

「昊兒，」她聲音含含糊糊的，鼻息熱乎乎噴過來，「今晚跟娘睡……娘明日得回郡城了……這些年，為了家族，娘……娘對不起你！」說著抬手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吻，唇又軟又燙，帶著果子酒的甜香，吻完了也不挪開，就那麼貼著，熱氣噴在我眉心。

吻了我額頭一下之後便倒頭睡去，我站在床前，今晚的月光很亮，我清晰地瞧著顧婉清仰倒的身子——那沙漏形的腰肢在暗光里凹進去，渾圓的臀壓在床褥上，裙褲繃著，把兩瓣肥臀裹得圓滾滾的，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我伸手去解她衣裳，指尖挑著衣帶，一層一層剝開。外衫褪到胳膊彎，抹胸的系帶也叫我一扯便松了，那對大奶子「噗」地彈出來，在月色里白得晃眼，圓鼓鼓地墜著，乳尖是淺褐色的，襯在雪白的乳肉上，像兩顆熟透的棗。乳肉實在太大，從兩邊微微往下淌，躺平了也顫巍巍地堆著！

我拿掌心覆上去，滿把滿把地揉著，指頭陷進去，往上一推，又緩緩彈回來，推到哪便陷到哪。我捏著乳根往中間擠，那兩團奶肉便朝中間鼓，乳溝擠得更深，乳尖翹起來，蹭著我的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