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態各異的家人

顧琴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很多東西比母親看到還要透徹,一會兒想起顧昊佈局殺梁虎時那副不動聲色佈局與心機;一會兒又想起馬賊來那天,他滿身血跡站在堡門口的樣子,還有那天在校場頂自己的哪裡......

她胸口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小臉燒得更厲害。可轉念又想到顧昊平日里對家裡顧家女人們那副作派,一副把誰都當自己所有物的,她心裡那股氣又冒上來,腮幫子鼓了鼓,氣呼呼地別過臉去。

顧婉妍一看女兒這模樣——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躲躲閃閃,臉上惱著,耳尖卻透著粉——哪裡還不明白?她掩著嘴笑出聲來:「呵呵,想甚麼呢?臉這麼紅。」

顧琴呀了一聲,捂著臉,扭頭就跑開了,裙擺底下那兩瓣圓翹的臀一顛一顛的,跑得飛快。

到晌午飯時,一桌人圍坐著。葉蓮娜頭一個給我碗里夾菜,那琥珀色的眼珠子滿是心疼,聲音軟得不行:「昊兒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跟你小姨母習武太辛苦了?」

她彎腰湊近了看我的臉,那對大奶子從領口垂下來,沈甸甸地晃,乳肉擠在一處,溝又深又長,熱氣直往我臉上撲。

顧晚夏坐在對面,筷子往碗沿上一磕,陰陽怪氣地開口:「顧大少現在可了不起了,斬了天王,武藝超群,早上都不用習武了呢......」

她小巧的倒三角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直角肩繃著,挺翹的奶脯鼓鼓囊囊頂著衣衫,臉上那神情徬彿有些生氣!

我趕緊放下筷子解釋:「小姨母,前幾日我娘回來,我陪她啊。」

顧晚夏哦了一聲,拖長了調子,嘴角一撇:「你說的也對,畢竟娘肯定比小姨母重要很多嘛。」她說著,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眼卻斜斜瞟過來。

我心裡頭一喜——這話里酸溜溜的,可不就是吃味了?這些天接觸下來,我早看出來了,顧晚夏這二十好幾的大姑娘,火辣脾氣底下單純得跟張白紙似的,心裡想甚麼全寫在臉上,我暗暗盤算著,看來她是目前最好哄的!

顧婉妍擱下碗,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小昊,陳管家說你識字差不多了。

她端起茶啜了一口,眼波落在我臉上,慢條斯理,「以後這顧家的生意都是要交給你的,籌算不好,可不行。」

我心頭一動——大姨母這是轉性了?往常她哪管我識字籌算,巴不得我大字不識一個才好。

這時我眼角瞥見,外祖母葉蓮娜聽見「陳管家」三個字,執筷的手忽然抖了一抖,那筷子在指間晃了晃,才又穩住。

她抬眼給了我一個莫名的眼神,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些慌又有些惱怒,又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顧琴坐在顧婉妍身側,整頓飯都紅著臉,不知在想甚麼,時不時偷偷抬眼瞟我一下,瞧見我看她,又慌忙低下頭去,小臉埋進碗里,扒拉扒拉地吃飯,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壓在桌沿上,隨著她扒飯的動作一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