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破處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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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著媽媽的下巴,將那張糊滿白濁的玉容抬起來,讓燈光照清每一處淫靡痕跡。她的螓首微微後仰,青絲散亂在雪白的枕上,那雙平日里溫柔嫻靜的明眸此刻水光瀲灧,眼尾染著情動的緋紅。
「媽媽,精液好吃嗎?」我的聲音里帶著戲謔。
媽媽粉面上綻開一個心滿意足的媚笑,櫻唇微啓時,白濁的濃漿在她檀口與貝齒間拉出細密的銀絲。「好好吃!奴家最喜歡主人的精液了!」那聲線又軟又媚,尾音拖得長長的,聽得我下體又是一陣脹痛。
那絲白濁從她上唇粘到下唇,又掛到探出的舌尖上,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顫一顫。我看著她這副模樣,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這還是我那個在鏡頭前連手腕都不肯多露一寸的媽媽嗎?那個被千萬粉絲奉為知性女神、講歷史時連語氣都嚴謹得不帶半分旖旎的符夢卿,此刻正跪在床上,滿臉都是兒子的精液,還笑著說好吃。
我克制住當場再來一髮的衝動,伸手把她嘴角的濁液抹開,塗在她潮紅的桃腮上。「那媽媽要把兒子的精液全部吃完,一滴不許浪費喲。」
媽媽趕緊點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亮晶晶的,認真的模樣就像孩子聽從大人要求一樣。可這哪裡是甚麼正經的要求?
她要乖乖吃下去的,是她親生兒子射在她臉上的精液。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胸口發悶,既覺得愧疚,又興奮得手指都在發顫。
她跪坐在床上,低下頭,先是用柔荑把臉頰上凝著的精液一點點抹下來。那動作細緻得驚人,蔥指沿著面頰的弧線緩緩刮過,將白濁的濃漿刮到掌心裡。她的掌心白皙柔嫩,此刻積了一小汪濁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她捧著那捧精液,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起來。
我才發現媽媽的舌頭比尋常女人更長一些,也更薄一些,從櫻桃小口中探出來的時候像一條濕軟的綢帶。
舌尖往上翹著,靈活地捲起掌心裡的白漿往嘴裡送。舌頭表麵粉嫩嫩的,舔過掌心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得極認真,從掌根舔到掌紋,再從指縫間勾出遺漏的殘液。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這副專注的模樣,若是放在從前,定是在批改學生的作業,或是在研究某道複雜的菜譜。
可現在,媽媽專注舔舐的是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這種對比讓我的呼吸都亂了節奏,我既想閉上眼睛不去看這淫亂的畫面,又恨不得把眼睛瞪得更大,將每一幀細節都刻進腦子里。
她把最後一滴從掌紋里勾出來,卷進嘴裡,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嚥下去。然後抬起眼看我,檀口還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濁液。那眼神又軟又媚,帶著討好的意味,徬彿在等待我的誇獎。
媽媽在口交方面簡直是天才,進步神速。剛才在還磕到牙齒,這會兒已經懂得用舌頭卷著龜頭嘬,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時那酥麻的觸感,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一想到未來還有大把時間可以調教媽媽,把她從端莊熟母徹底開發成性愛尤物,我就動力滿滿。這具身體還有多少潛能可以挖掘?這雙玉手、這張櫻唇、這具雪白的胴體,都將成為獨屬於我的玩物。
我不停摩挲著媽媽的大腿,她玉腿的皮膚晶瑩剔透,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我的掌心順著大腿外側往下滑,那層皮肉又滑又軟,按下去一個淺淺的坑,松開時立刻彈回來。
一路摸到膝蓋彎,媽媽的腿肉輕輕顫抖著,膝蓋不自覺地併攏又松開,徬彿在期待甚麼,又在抗拒甚麼。
「媽媽,把腿張開。」我的聲音有些發啞。
媽媽順從地把兩條豐腴白皙的玉腿往兩邊分開。她的膝蓋彎起來,蓮足踩著床單,腳趾微微蜷曲著。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的花穴實在是太完美、太誘人了!粉粉的媚肉一開一合,跟河蚌一樣,還沒操就已經開始發騷。
陰阜是標準的饅頭狀,飽滿鼓脹,白嫩嫩地隆起來,中間那條縫嵌在肉里,兩片肥厚的陰唇從縫里探出來一點,粉嫩嫩地翕動著。
最要命的是,那裡乾乾淨淨,一根雜毛都沒有。
我湊近了看,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粉嫩的肉瓣。裡面溝壑縱橫,層層疊疊的嫩肉褶子從玉門往里延伸,肉壁上泛著水光,散髮著芬芳的、不帶任何腥臊的淫香。
此刻早已水流潺潺,透明的蜜汁從花戶往外滲,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
這哪裡還是我記憶中那個連穿短裙都要猶豫半天的媽媽?那個總是衣冠整齊、連領口都扣得一絲不苟的知性美人,此刻正張著腿,把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兒子眼前。
我的腦子像被人用錘子狠狠敲了一下,既感到一種褻瀆神聖的罪惡感,又被這具身體的美麗衝擊得幾乎窒息。
我激動極了,湊近穴口深呼吸。醉人的淫香讓我徬彿真喝醉了,腦子發熱,那味道甜絲絲的,混著一點她身上特有的暖香。吸一口進去,小腹就一陣發緊,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疼。
媽媽覺得涼絲絲的,花穴媚肉開合的速度更快了。玉門一張一合地追著我的鼻息,淫水從裡面湧出來又被吸回去,發出極細微的嘖嘖聲。
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柳腰在床單上磨蹭,那對38H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已經硬邦邦地翹起,顏色殷紅如熟透的櫻桃。
突然,我的動作停住了。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層半透明的薄膜:它就嵌在穴口往里一點點,中間一個小孔,邊緣薄得透光,粉白色的,隨著穴肉開合輕輕顫著。
「媽媽為甚麼還有處女膜?」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媽媽剛好把最後一點精液咽下去,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然後嬌笑起來:「因為主人的爸爸其實是陽痿啦~~」
尾音拖得長長的,嬌媚得很,說話的時候還拿眼尾瞟我,一點羞恥的意思都沒有。
我呆住了,腦子里閃過爸爸那張總是嚴肅的臉,那個在我六歲時就離開家的男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些年媽媽偶爾流露出的寂寞眼神,那些深夜裡我聽見的壓抑嘆息,都有了答案。
然後媽媽把抬腿敞得更大些,接著說下去:「主人和媛媛都是奴家試管嬰兒生的,出生又是剖腹產,所以奴家自然還沒有破處了~~」
她陶醉地閉上眼睛,粉面上浮現出回味的神色,舌尖在櫻唇上舔了一圈。那副模樣既淫蕩又天真,徬彿在品味甚麼珍饈美味。
「趙豐當年長得帥,人也會說話,把奴家迷住了,所以我們大學在一起。但後來奴家才發現他居然陽痿不舉!」
我的手指攥緊了床單。聽著媽媽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談論爸爸,談論那段失敗的婚姻,我的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既為媽媽感到不值,又隱隱生出一股扭曲的興奮:
所以這具完美的身體,這處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蜜穴,從來沒有人真正擁有過!
「主人奶奶當時患重病,想在生前抱孫子,奴家就和他去做試管手術,把主人和媛媛生出來。」媽媽睜開美眸,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直直地看著我,「可是後來這個死鬼可能是自卑吧,和奴家離婚了。」
說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那是種混合了痴迷與幸福的媚笑:「奴家的處子之身天生就是要獻給主人的!生下主人並且把主人養育長大,真是奴家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這一切。眼前這個對爸爸出言不遜、當著我的面發騷的媽媽,活脫脫就是一副蕩婦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從前那個優雅高貴、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符夢卿的影子?
那個在視頻里慢聲細語講歷史、被千萬粉絲奉為知性女神的女人,此刻正張開腿露著處女膜,笑嘻嘻地說孩子他爸陽痿,說自己的處子身是給兒子留的。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既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罵自己是個畜生,竟然把親生母親逼到這種地步;又想撲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這具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身體。
兩種念頭在腦子里廝殺,攪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過倒是解開了我內心的困惑,那就是爸爸為甚麼捨得和美艷冠絕的媽媽離婚。原來不是不愛,是不能。一個陽痿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具尤物,日復一日地看著卻無法佔有,那種自卑和痛苦,足以摧毀任何一段婚姻。
隨後,一股極度的興奮衝垮了我所有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