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美母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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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熱吻還在繼續,櫻唇貼上來的時候還帶著沒散盡的奶香,檀口微啓,香舌主動探出來勾我的舌頭,纏上來繞了兩圈又縮回去,引著我追進她嘴裡。兩條舌頭攪在一起,津液順著嘴角溢出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媽媽鼻腔里哼出細細的聲,玉臂環著我脖子,酥胸壓在我胸口,那對38H的豪乳被擠得往兩邊攤開,乳肉從睡裙領口湧出來,白花花地貼著我的胸膛。
吻到深處,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玉腿跨過來搭在我腿上,睡裙的下擺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那片白膩的肌膚。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胯骨的弧線,指頭陷進臀肉里捏了一把,媽媽「嗚」了一聲,香舌在我嘴裡攪得更急了些。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烘烘地帶著奶香。那對豪乳貼著我胸口,隨著她喘息的節奏一蕩一蕩,乳尖隔著薄料子硬邦邦地頂著我,蹭一下,她喉嚨里就滾出一聲含混的哼。
我一隻手順著她玉背摸上去,掌心貼著她脊椎的弧線,從尾椎一路滑到後頸,指腹蹭過她肩胛骨中間那道淺溝。媽媽整個人抖了一下,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讓她腰肢一軟,玉臂從我脖子上收下來,改成摟著我腰,螓首微微後仰,把粉頸的弧線拉得又長又直。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睡裙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小腹往上滑,指腹蹭過肚臍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肉。媽媽腰肢一縮,櫻唇里漏出一聲「嗚?」,香舌在我嘴裡攪得更亂了。
她的玉腿在我腿上蹭了蹭,睡裙下擺徹底滑到腰際,露出整條大腿的弧線,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我手指順著她小腹往下探,剛碰到褲腰的邊緣,她整個人就繃緊了。
親了足有兩三分鐘才松開,一條銀絲從她下唇拉到我嘴角,斷掉時彈回她下巴上,水光在粉面上亮了一小片。美母呆呆地看著我,翦水雙瞳里水光瀲灧,瞳仁深處映著我的臉,目光里滿是痴迷和虔誠,徬彿我就是她的神明,她的一切。
「主人,」櫻唇輕啓,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剛接過吻的濕意,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那對豪乳跟著喘息的節奏上下蕩了兩下,「奴家好愛主人呀?!奴家來到世上的唯一使命,就是生養主人……」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桃花眼裡那層水光又厚了幾分,瞳仁亮晶晶的,裡頭映著客廳里昏黃的燈光。玉手抬起來搭在我心口上,掌心貼著我的胸膛,指尖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我的心跳。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把食指中指併攏,堵在她嘴上,觸感溫熱濕潤,她愣愣地眨著眼看我,唇瓣被我指腹壓得微微陷進去。另一隻手揚起來,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雪臀上蕩開陣陣肉波,臀肉顫了兩顫才停住。
「嗚?!」媽媽整個人往前一竄,胸口撞在我身上,那對豪乳壓得往兩邊攤開,乳肉從睡裙領口湧出來,白花花地擠著。她抬起頭,桃花眼裡又驚又羞,櫻唇還被我兩根手指堵著,檀口微張,舌尖從齒縫里探出來,無意識地舔了舔我的指腹。
我故意板起臉,裝作不滿:「媽媽這麼偉大的人,是肩負眾多使命來到世界上的,怎麼能只是生我養我呢?媽媽漏了一個同等重要的使命沒說!」
媽媽歪了歪螓首,青絲從香肩上滑下去一大片,桃花眼裡全是好奇。這個歪頭的動作帶著少女般的嬌憨,配上她那副熟透了的美婦容貌,反差之美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還有甚麼能和生下養育主人並列的使命呢?」她問,聲音里帶著困惑,玉手搭在我胳膊上,蔥指輕輕攥了攥,指甲修得圓潤乾淨,在燈下泛著貝母的光澤。
我捧住她的粉面,兩只手貼著她的桃腮,讓她看著我的眼睛,燈光在她瞳仁里碎成兩點星子,我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成為我的妻子,我們一同度過餘生!」
說完這話,我自己胸口也熱起來,掌心貼著她的桃腮,能感覺到她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媽媽的眼睛越睜越大,瞳仁里的光晃了晃,然後凝住了。
她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兩下,可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玉手從我胳膊上滑下去,攥住了我衣角,攥得指節發白,那對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把睡裙頂出兩個凸點。
眼眶里的水光晃了晃,凝成第一顆淚珠,掛在下睫毛上,顫了兩下才滾下來,划過桃腮,在下巴尖上懸了一瞬,滴在我手背上。那滴淚是熱的,燙得我手指頭一縮。
媽媽愣住了,那雙桃花眼睜得大大的,長睫顫了兩下,瞳仁里的水光越積越厚,漸漸凝成淚珠,順著桃腮滾下來。我收緊手臂把她抱進懷裡,螓首埋在我胸口,肩頭一聳一聳地抖起來。
巨大的幸福感讓她無所適從,這些年跟爸爸那段婚姻里的煩悶痛苦,那些深夜裡獨自睜著眼睛的委屈,那些對著鏡頭笑完轉頭就塌下來的嘴角,這會兒全被眼淚衝走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出來,帶著哭腔,「成為主人的媽媽,是奴家一生最幸運的事?!」
淚水把我胸口的衣服洇濕了一片,熱乎乎的,我低頭看著她埋在我懷裡的後腦勺,青絲散開了鋪在我胳膊上,發梢隨著她抽泣的動作輕輕顫著。這哪裡還是那個在鏡頭前從容講歷史、被千萬粉絲奉為知性女神的符夢卿?此刻的她分明只是個被愛意淹沒了的女人,哭得鼻尖都紅了。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我溫柔地拂過她的面龐,掌心貼著她的桃腮往上抹,把淚痕擦乾淨。肌膚比嬰兒還滑嫩,指腹蹭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細膩的阻力,梨花帶雨的模樣別有一番美感,眼尾紅著,睫毛濕漉漉地粘成一綹一綹,鼻尖泛粉,櫻唇被淚水潤得發亮。
我伸手揪住她臉上的軟肉捏了捏,肉嘟嘟的一小團從指縫里溢出來,「都這個時候了,媽媽怎麼還叫主人呢?」
「那叫甚麼呀?」媽媽困惑地抬頭,玉手還攥著我衣角,桃花眼濕漉漉的,沒從方才的哭勁里緩過來。
我把頭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玉耳上,輕聲說了兩個字:「叫夫君。」
說完我沒退開,嘴唇蹭著她的耳廓往下滑,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媽媽整個人一顫,玉手攥著我胳膊,指甲隔著衣服掐進肉里。
懷裡的人猛地一顫,媽媽沈醉地看著我,那眼神跟方才又不一樣了,痴迷還在,可底下多了一層東西,是熱戀期少女望著心上人的那種光,也是妻子望著丈夫的那種光,兩種光在她瞳仁里攪在一起,燒得她整張粉面都亮起來。
櫻唇顫了顫,她試探性地、不確定地、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羞怯,輕輕喚了一聲:「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