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春色難熬
本章第 2 / 2 頁
瓊鼻細直,櫻唇微微張著,唇珠那顆小肉粒翹得恰到好處。鵝蛋臉的下頜線條收得乾淨利落,桃腮上透著一層淺淺的粉,瓷白的皮膚在鏡頭裡亮得晃眼。
十五歲的姑娘了,半年沒見,臉長開了些,眉眼間那股子清純里透出幾分初長成的味道來。
「元承!」屏幕里的姐姐往前湊了湊,青絲從香肩上滑下來垂在胸前,發梢掃過鎖骨窩,「你和媽媽怎麼樣啊?急死我了!」
「挺好的,姐,你別急。」我往床頭一坐,手機舉在面前,「我和媽媽都成職業者了。」
趙仙媛杏眼猛地瞪圓了,櫻唇張成一個小小的圓,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配上她那張清純的臉,說不出的嬌憨。「真的嗎?那太好了!」她雙手合十往桌上一撐,玉臂夾著胸口,校服襯衫的領口被這個動作扯得往下滑了一截。
「甚麼時候的事?怎麼覺醒的?甚麼品質?」一連串問題砸過來,她腦袋往鏡頭前湊得更近,青絲滑到耳後,露出整張俏臉。
「今天剛覺醒的,品質嘛……」我故意拖了個長音,「秘密。」
「有甚麼不能說的呀!」姐姐的櫻唇撅起來,桃腮鼓了鼓,「品質低我又不會笑你,我還是普通人沒覺醒呢!」
「那也不說。」
「趙元承!」她氣鼓鼓地喊我全名,杏眼瞪得溜圓,可那股子氣勁維持不了三秒,自己先繃不住彎了嘴角。屏幕里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蔥指從雲鬢里順下來,指甲修得圓潤乾淨,那雙手隨了我媽,生得纖長秀氣。
「不說就不說,小氣鬼。」她嘟囔了一句,往椅背上一靠,「對了,你們家那邊沒事吧?我看衛星地圖,你們那一片不在石碑結界裡頭,更危險啊!」
「沒有。」
「你不知道?」姐姐坐直了身子,「職業石碑方圓十里是結界區,魔獸進不去的。現在那邊人山人海,擠得跟春運火車站似的,連樓道里都住著人,就圖個安全。」
我皺了皺眉。這個我還真沒細想過,石碑十里之內魔獸不能進,等於天然庇護所,難怪城裡那些覺醒的沒覺醒的都往那邊湧。
「知道是知道,但我和媽媽今天剛覺醒,前幾天還是普通人,不敢隨意外出。」
「理解理解。」趙仙媛點點頭,滿頭秀髮跟著甩了甩,「我和爸爸前兩天也嚇得不行,窩在家裡窗簾都不敢拉開。後來軍隊進城清剿魔獸,我們才敢出門。」
說到這兒她停了停,杏眼裡那層活潑勁兒褪下去些,換上來一點認真。「爸也覺醒了,普通品質的長槍,昨天去體育場報到參軍了。我現在住軍屬安置點,吃住都有人管,挺安全的。」
「那就好。」我應了一聲,心裡頭卻轉著別的念頭。爸爸參軍去了,姐姐一個人在軍屬安置點,那邊人多眼雜,她這張臉這身段,怕是不太平。
「姐,你自己當心點,安置點人多,別甚麼人都搭理。」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擺擺手,可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軟了些,杏眼裡漾著點暖意,「你甚麼時候這麼囉嗦了。」
「一直這麼囉嗦,你半年沒見忘了而已。」
「呸。」她笑罵了一句,忽然想起來甚麼似的,「媽媽呢?好久沒見著媽媽了,讓我看看她唄。」
話音剛落,房門那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我抬頭一看,呼吸當場卡在嗓子眼裡。
媽媽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來,浴巾裹著那具香艷胴體,濕漉漉的青絲披在香肩上,發尾還在往下滴水。水珠子從鎖骨窩里溢出來,順著雪白的胸脯往下淌,匯進乳溝深處,把浴巾上沿洇出一小片深色。
浴巾根本兜不住那對38H的豪乳,上沿勒在乳根上頭,兩團沈甸甸的肉從邊上溢出來,白花花地擠著。下沿堪堪遮住臀肉,雪臀往兩邊鋪開的寬度把浴巾撐得繃緊,兩瓣肥美的臀肉從底邊露出半弧來。
玉腿並著站在門口,水珠子順著腿根往下滾,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
美母的面若桃花,桃腮上那層紅暈從耳根一直漫到粉頸,翦水雙瞳里水光瀲灧,櫻唇微微張著喘氣。這副模樣往門口一站,活脫脫就是個剛出浴的仙子,偏生裹著的那點浴巾又少得可憐,聖潔和香艷攪在一塊兒,看得我褲襠里那根東西突突直跳。
她見我不在走廊里,柳腰先是一頓,櫻唇撅了撅,桃花眼裡漫上來一層不解和委屈。可緊接著聽見房間裡頭有說話聲,那雙明眸轉過來,瞧見床上坐著的我,又瞧見我舉著的手機屏幕,粉面上立馬陰轉晴,笑意從嘴角漫開,一直漾到眼尾。
我看著她走過來,沒說話,只把手機屏幕往她那邊偏了偏,眼神遞過去:要不要跟姐姐說幾句?
媽媽湊近了些,彎腰來看屏幕。這一彎腰,浴巾上沿徹底兜不住了,兩團雪白的乳肉從邊上湧出來,乳尖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她看清屏幕上趙仙媛的臉,粉面上先是喜色一閃,隨即想起自己這副模樣,桃腮上的紅暈騰地又深了一層,趕緊搖頭。
開甚麼玩笑,面若桃花一臉發春相,裹著條浴巾去見女兒,像甚麼話。
櫻唇動了動,跟我對口型:夫君先陪媛媛,奴家去準備驚喜了。
心有靈犀,我一眼就讀懂了。視線從她那張潮紅的粉面上滑下去,在浴巾邊緣露出的雪白乳肉上停了一停,又順著水珠子往下掃到那截露在外頭的雪臀,戀戀不捨地把目光挪回屏幕上。
「姐,媽媽在洗澡呢,應該沒空。」
「啊……」趙仙媛的臉上寫滿了惋惜,杏眼垂下去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算了。網費可貴了,這通視頻燒掉好幾十,下次通話不知道甚麼時候呢。」
「蘭城這邊基礎設施保存得挺完善的,水電網絡都在。」我安慰她,「就是價格漲得離譜,以後我打給你,別省這點錢。」
「你說的啊,不許賴。」姐姐的杏眼又亮起來,嘴角翹了翹,「那行,我先掛了,你照顧好媽媽,自己也當心。」
「知道了,姐你也當心。」
「嗯,拜拜。」
「拜拜。」
屏幕一黑,通話掛斷。
我攥著手機坐在床上,胸口那口氣還沒勻過來。方才媽媽彎腰對口型的時候,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浴巾邊上晃蕩的畫面還在腦子里打轉,跟姐姐通話時壓下去的火這會兒又竄上來了。
臥室門那頭傳來一聲輕響,媽媽把自己鎖在裡頭了。隔著門板隱隱約約聽見衣櫃門拉開又合上的動靜,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搗鼓甚麼。
我站起來,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轉身往浴室走。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肉棒硬得發疼,青筋盤虯,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往外滲著前液。我拿手扶了扶,根本沒法軟下去。
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媽媽方才裹著浴巾的模樣,濕發貼頸,乳肉溢邊,雪臀半露,桃腮泛紅。三十三歲的熟母,生我養我的親媽,今晚就要完完整整地歸我了。那層保留了三十三年的處子膜,那具連爸爸都沒碰過的身子,洞房花燭夜,新娘是媽媽。
光是「開苞」兩個字在腦子里轉一圈,我就恨不得當場衝出去把臥室門砸開!可媽媽說了準備驚喜,那點好奇心跟慾火攪在一塊兒,燒得我渾身充血。
水聲嘩嘩地響,在浴室里我度日如年,但為了美母神聖莊重的第一次又必須認真洗乾淨,簡直是無法忍受的煎熬!
老天呀!我不想等了,片刻都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