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洞房花燭
本章第 1 / 2 頁
唇瓣相觸的瞬間,徬彿有電流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媽媽的櫻唇溫軟濕潤,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可那丁香小舌卻像條滑膩的魚兒,在我剛撬開齒關時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來,纏上我的舌頭。
兩條舌頭在濕熱的口腔里激烈交纏,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桃腮往下淌,滴在鎖骨窩里又溢出來,沿著乳溝的弧線一路向下,把那片薄紗浸得更濕了。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嘴裡那股混合了奶香與體甜的滋味,一隻手已經探到背後,粗暴地扯開那條透明絲帶。
婚紗的束縛一松,那對沈甸甸的豪乳猛地彈出來,38H的分量在空氣中沈甸甸地晃蕩,乳尖硬挺地翹著,殷紅的顏色在燈光下艷得灼眼。
「唔?……」媽媽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滿足的哼鳴,玉臂環上我的脖子,身體主動往我懷裡貼。
這哪裡還是從前那個連領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端莊母親?此刻的她分明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佔有。
松開她的櫻唇,我低頭看向那對在眼前晃蕩的雪白肉球。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乳肉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乳溝深得徬彿能埋進整張臉。
乳尖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周圍那圈粉暈已經擴散開來,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夫君……看夠了嗎?」媽媽嬌笑著,雙手托起自己的雙乳往中間擠,兩團沈甸甸的肉被擠得變形,乳溝更深了,「奴家的奶子……都是給夫君準備的?……」
聲音又軟又媚,尾音拖得長長的,聽得我褲襠里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婚紗的薄紗在身下鋪開,正面那道高叉徹底裂開,粉嫩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兩片肥厚的陰唇翕張,晶瑩的蜜汁正從花心深處不斷滲出,把大腿根的薄紗浸出深色的水痕。
跨坐上去,雙手直接抓住那對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那觸感柔軟得驚人,徬彿灌滿了水的奶袋,稍一用力就能從指縫里擠出乳汁。
「啊?!」媽媽仰起螓首,玉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青絲散亂在枕頭上,「夫君……好用力……」
我沒有理會她的嬌嗔,低下頭張嘴含住左邊乳尖。嘴唇裹緊那顆硬挺的豆粒,用力一吸!
甘甜的乳汁立刻湧進嘴裡,溫熱濃稠,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暖甜氣息。我貪婪地吞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右邊那只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顆乳尖,用力揉搓擠壓。乳肉在掌心裡變形,乳汁從乳孔里被擠出來,白濁的奶線滋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又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
「哦齁齁?!夫君……吸得奴家……好舒服?……」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玉腿不自覺地分開,花戶里湧出更多蜜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我松開左邊乳尖,轉去含右邊那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媽媽整個人繃直了,腰肢向上弓起,那對豪乳隨著這個動作向上拋動,乳浪翻滾出驚心動魄的幅度。
「要……要到了?……」她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用力往她胸口按,「奴家要被夫君……吸高潮了?!」
就在這時,我做出了更過分的動作。雙手抓住兩團乳肉往中間狠狠一擠,讓兩顆硬挺的乳尖幾乎貼在一起,然後張開嘴,將兩顆乳頭同時含進口中!
「齁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媽媽當場崩潰。她的背脊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玉頸後仰到極限,嘴巴張得老大,舌頭甩在外面,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花戶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激射而出,直接噴在我的小腹上!
那液體溫熱粘稠,帶著濃郁的甜腥味,濺在我的皮膚上還帶著體溫。但這只是開始。
緊接著,她胸前的雙峰也開始噴射!兩股白濁的奶線從乳尖激射而出,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噴到天花板上,又像下雨一樣落下來,淋了我滿頭滿臉。
乳汁的甘甜味混著淫水的腥甜,在空氣里瀰漫開來。媽媽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大腿在空中亂蹬,蓮足繃得筆直,腳趾蜷曲成緊張的弧度。
那對38H的豪乳隨著身體的顫抖瘋狂晃蕩,乳浪一波接一波,奶水還在不斷從乳孔里往外滋,把她的胸口、小腹、甚至臉上都糊滿了白濁的液體。
這場高潮持續了足有半分鐘,媽媽才像被抽掉骨頭般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奶水從乳尖一滴一滴往外滲,混著汗水和淫水,把身下的婚紗浸得一塌糊塗。
我抹了把臉上的奶水,低頭看著她這副淫靡的模樣。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此刻潮紅一片,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眼神渙散失焦,櫻唇微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跟奶水混在一起。
這哪裡還是我記憶中那個優雅知性的媽媽?分明是一隻被玩壞了的母獸,渾身散髮著被徹底征服的馴服氣息。
喘息漸漸平復下來,但花戶里那股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媽媽扭了扭腰,玉腿不自覺地磨蹭著床單,蜜汁還在不斷從花心滲出,把大腿根弄得濕漉漉的。
「夫君……」她抬起玉臂,手指輕輕勾了勾我的褲腰,眼神充滿魅惑,「奴家下面……好癢……好空?……」
我知道時候到了,站起身,褪下褲子,那根怒漲的肉棒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著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十八釐米的滾燙肉棒,此刻硬得發疼。
媽媽的目光落在上面,桃花眼一下子亮起來,檀口微張,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夫君的……好大?……」媽媽喃喃著,玉手主動伸過來,柔荑握住滾燙的莖身,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渾身一顫。
「給奴家……給奴家嘛?……」美母拉著我的肉棒往自己腿間引,腰肢向上挺起,粉嫩的蜜穴正對著龜頭,兩片肥厚的陰唇一開一合地動著,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我跪上床,雙手抓住她的玉腿往兩邊分開。這個姿勢讓蜜穴完全暴露,那層薄薄的、粉白色的膜嵌在入口往里一點的位置,在燈光下幾乎透明,中間一個小孔,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
三十三年了,這具身體保留了三十三年的貞潔,這處連爸爸都沒碰過的秘境,今晚就要由我來開啓!
龜頭頂上入口的瞬間,媽媽整個人繃緊了。桃花眼裡閃過幾分緊張,但很快被更濃烈的渴望取代。「夫君……輕一點……奴家是第一次?……」她小聲說著,玉手卻主動環上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入口處緩緩研磨。馬眼蹭過那層薄膜,帶來細微的摩擦感。蜜汁從花心湧出,把龜頭塗得濕滑發亮。
「媽媽,」我低頭看著她潮紅的玉容,聲音有些發啞,「疼就告訴我。」
「不疼……」她搖搖頭,青絲在枕上散開,「奴家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腰肢緩緩下沈,龜頭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擠進狹窄的入口。那層薄膜帶來明顯的阻力,但我沒有停下。一點一點,緩緩推進。
「嗯?……」媽媽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但雙手卻把我摟得更緊。
當龜頭完全頂到薄膜中央時,我深吸一口氣,腰猛地用力一沈——
「噗!」
極輕微的撕裂聲,緊接著是媽媽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那層保留了三十三年的處女膜,就這樣被徹底捅破。龜頭衝破阻礙,擠進緊窄的甬道,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緊得幾乎讓我動彈不得。
但這只是開始,破處的痛楚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
媽媽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花心深處湧出大量的淫水,溫熱的液體衝刷著我的龜頭,帶來極致的舒爽。
「夫……夫君……」她睜開眼睛,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喜悅與滿足的淚水,「奴家……奴家終於……是夫君的人了?……」
話音未落,美母身體猛然繃直!
這次的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花戶像決堤的大壩般瘋狂噴射,滾燙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澆在我的龜頭和睪丸上,又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哦齁齁齁???——!!!」
媽媽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玉腿在空中亂蹬,蓮足繃得筆直,腳趾蜷曲到極限。
那對豪乳瘋狂晃蕩,乳浪翻湧出驚心動魄的幅度,奶水從乳尖噴射出來,白濁的奶線滋到天花板上,又像下雨一樣落下來。
更可怕的是蜜穴的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瘋狂絞緊,力道大得簡直要把我的肉棒夾斷!那種極致的緊箍感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腰眼一陣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媽的……夾這麼緊……」我咬著牙吸氣,雙手抓住她的玉腿往兩邊掰得更開,腰開始緩緩抽送。
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蜜穴里媚肉的吮吸。那處剛剛破開的甬道緊窄得驚人,抽送時帶來強烈的摩擦感,淫水被帶得咕嘰咕嘰響。
「夫君……操死奴家了?……」媽媽仰著頭尖叫,青絲散亂,汗水從額角往下淌,混著奶水和淫水,把整張玉容弄得一塌糊塗,「奴家的騷逼……終於被夫君的大雞巴填滿了?……」
她說著最下流的話,那張端莊的玉容卻配著如此淫蕩的言辭,反差大得讓我頭皮發麻。此刻的媽媽分明是個比妓女還要放蕩的騷貨,甚麼羞恥的話都能說出口。
「騷貨,」我一邊加快抽送的速度,一邊伸手在她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誰教你說這些髒話的?」
啪!臀肉顫了顫,浮起一片的掌印。
「啊?!是奴家自己賤?!」媽媽不但不生氣,反而興奮地扭動腰肢迎合我的撞擊,「奴家天生就是個騷逼……就喜歡被夫君罵?!夫君再罵奴家……打奴家嘛?!」
我聞言又在她另一邊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更大,臀肉晃蕩出誘人的肉波。「賤貨,你就是欠操!」
「對?!奴家就是欠操?!」她尖叫著承認,花戶里湧出更多淫水,把我的肉棒浸得濕滑發亮,「奴家等了三十三年……就等著被夫君的大雞巴操爛?!夫君用力……操爛奴家的騷逼?!」
粗俗下流的言辭從媽媽那張櫻唇里不斷吐出來,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興奮地顫抖一下,蜜穴收縮得更緊。
那種既羞恥又興奮的矛盾感寫在臉上,讓美母看起來更加淫蕩!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的玉腿架到肩上,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腰像打樁機般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重重頂到花心深處。
「噗哧噗哧噗哧——!」
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淫水飛濺的聲音,在臥室里響成一片。媽媽被頂得整個人都在床上滑動,頭紗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青絲散亂,玉容潮紅,口水從嘴角不斷流出來。
「啊?!啊?!夫君……頂到……頂到子宮了?!」她翻著白眼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奴家要……要被夫君操死了?!」
抽送了上百下後,我猛地拔出肉棒。龜頭離開蜜穴時帶出大量淫水,咕嚕一聲,混著點點落紅的液體濺在床單上。
「唔?……」媽媽發出不滿的嗚咽,腰肢向上挺起,花戶一開一合地動著,像在尋找失去的填充物,「夫君……不要走嘛?……」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那對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臀溝深得能夾住目光,菊穴粉嫩緊致,隨著呼吸微微收縮。
但我沒打算走後門,至少現在不。
拍了拍她的臀肉,我命令道:「用你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