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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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輕輕合上的瞬間,走廊里只剩下拖鞋踩過地板的綿軟聲響,漸漸遠去。客廳里一下子空下來,午後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棕色的木紋地板上投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光帶里有細小的塵埃懸浮著旋轉,緩慢上升,又在某個看不見的氣流節點改變方向。
突發奇想的我要和媽媽玩一個角色扮演遊戲,媽媽去換衣服的時候,我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跟著那些塵埃移動,腦子里開始盤算起正事。
趙仙媛那張清純的鵝蛋臉在腦海裡浮現出來,十五歲的少女,杏眼圓潤,瞳仁顏色偏淺,看人的時候眼神清亮亮的。
半年沒見了,不知道她現在長成甚麼樣,胸是不是又大了些,腰是不是還那麼細。
不過光是想沒用,得琢磨怎麼把人接過來。
從以前有限的交流里能拼湊出些信息:爸爸對姐姐管得嚴,晚上幾點回家、週末和誰出去玩、手機每天用多久,這些都有規矩。但吃穿用度上從來沒虧待過,該買的該給的都沒少,總體算是個還過得去的父親。
趙仙媛不一定會有強烈回到媽媽身邊的意願。
小姑娘在那座城市生活了快十年,朋友、學校、熟悉的環境都在那邊。
雖然和媽媽感情深,可十幾歲的年紀,讓她突然離開熟悉的一切搬到另一個城市,還是在這個魔獸橫行的亂世里——她不一定樂意。
而且爸爸電話里說讓我和媽媽過去,理由是有軍用貨運列車順路。
可反過來呢?
軍用列車從那邊開來蘭城容易,從蘭城開過去就未必有同樣的便利。軍隊的資源調配有自己的優先級,運送平民跨越幾百公里去另一個城市團聚,這種訴求在如今的局勢下恐怕排不上號。
自己開車去接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按了下去。
拋開路上那些變異後長得跟小牛犢似的流浪狗、會纏人的藤蔓植物、還有潛伏在暗處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撲出來的各種魔獸不提,光是那些橫七竪八堆在路上的報廢車輛就夠人喝一壺的。
天地異變那天,路上正在行駛的車突然全部熄火。高速上的連環追尾、十字路口的撞成一團、停車場里堵得水洩不通的車輛,這些金屬殘骸把主要幹道堵得嚴嚴實實。想開車過去,得一路清理障礙,那工作量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所以說到底,跨城市交通大概率還是得尋求軍隊幫助。
雖然武器禁令癱瘓了所有熱武器,可軍隊的組織架構還在。那種遠超民間組織的高度組織性、依舊先進的快速機動能力、以及在老百姓心裡積攢了幾十年的威望,這些東西讓軍隊依然是亂世中無可爭議的第一大勢力,當今無人能對其形成真正挑戰。
可參軍的話,對我來說又顯得麻煩了。
軍隊的紀律、服從、集體行動,這些和我現在想要的生活完全背道而馳。我想的是每天摟著媽媽喝奶雙修,盡快提升實力,然後找機會把姐姐也契約過來,母女三人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
參軍意味著行動受限制,意味著要服從命令,意味著不能隨心所欲地和媽媽膩在一起。更別提軍隊裡人多眼雜,媽媽這副禍水模樣,進去了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
得想別的路子。
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沈悶的「篤篤」聲。窗外的光線慢慢偏移,那道明晃晃的光帶從地板爬上茶几邊緣,照亮了玻璃杯底部殘留的一點水漬。
或者……乾脆等實力再強一些,自己開路過去。
C級中期還是太弱了。如果能衝到B級,甚至A級,到時候帶著媽媽一路殺過去也不是不可能。媽媽的聖母王冠是傳說品質,戰鬥力應該不弱,只是還沒好好開發……
腦子里各種念頭翻來覆去地轉,還沒理出個頭緒,走廊里又重新響起腳步聲。
那腳步聲和方才離開時不同,不是拖鞋的綿軟拖沓,而是高跟鞋鞋跟敲擊瓷磚地面的清脆聲響。
「嗒、嗒、嗒。」
每一聲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節奏,不疾不徐,從容里透著一股職業女性的幹練。聲音由遠及近,在客廳門口停了一瞬,然後繼續響起,踏進客廳。
我抬起頭,呼吸在這一刻停住了。
媽媽站在客廳入口處,午後的光線從她身後的大窗戶湧進來,給她整個人鑲了一道毛茸茸的金邊。
她真的按我的要求換上了那套衣服。黑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利落,肩線平直,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把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外套裡面是件白襯衫,襯衫的料子很薄,在光線下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黑色文胸的輪廓。
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著,領口向兩側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38G的豪乳把襯衫前襟撐得緊繃,布料在乳尖的位置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西裝外套沒有扣扣子,就那麼敞著,讓襯衫下的風光一覽無余。
下半身是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擺堪堪遮住臀尖,緊緊包裹著那對肥美滾圓的蜜桃臀。裙料是那種帶點彈性的材質,把臀肉的每一寸起伏都繃出來,兩瓣臀肉在收緊的裙料下鼓起飽滿的弧線。
修長筆直的雙腿裹在黑色絲襪里,絲襪薄如蟬翼,透出底下肌膚粉白的底色。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腳踝處收束得極美。腳上踩著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釐米,把整個人的身形拉得更加挺拔高挑。
青絲被仔細地盤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固定,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美的玉頸。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著桃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毛修得細長,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顏色飽滿艷麗。那雙桃花眼此刻正望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職業女性的嚴肅,可嘴角卻壓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哪裡還是剛才那個在浴室里高潮到失神、說著要和女兒一起侍奉兒子的淫蕩母親?
此刻站在那裡的分明是個氣場十足的職場精英,是那種走在寫字樓里會讓所有人側目的女高管,是會議室里掌握話語權的強勢角色。
可這套嚴肅正經的裝扮,配上她胸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短裙下緊繃的臀肉、絲襪里若隱若現的肌膚——形成了一種極致反差。越是正經,越是誘人;越是嚴肅,越是讓人想撕開那層職業外殼,看看底下究竟藏著怎樣一幅淫亂光景。
媽媽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她走到沙發前停下,雙腿併攏站直,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脊背挺得筆直。
「趙元承同學。」
檀口輕啓,聲音也變了。不再是平時那種軟糯甜膩的調子,而是帶著幾分清冷、幾分嚴肅,是老師對學生說話的語氣。
「上課時間到了。」
她說著轉過身,走向客廳中央那片空曠的區域。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規律的聲響,包臀短裙隨著步伐左右擺動,臀肉在緊繃的裙料下晃動出誘人的弧線。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走動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小腿肚繃緊又放鬆。
走到那片空地中央,媽媽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我。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身上投下清晰的明暗分割線。一半身子浸在暖黃的光里,另一半隱在陰影中。光線下,白襯衫的薄透感更加明顯,能清楚看見黑色文胸的蕾絲邊緣,以及被文胸托起的乳肉下緣。
「今天我們要講的內容,」美母抬起一隻玉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過去,「是人體生理結構的相互作用關係。」
聲音依然嚴肅正經,可那雙桃花眼裡卻漾開了層層水波,眼神從嚴肅漸漸轉向媚意。她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那對豪乳更加凸顯,襯衫前襟被撐得幾乎要崩開扣子。
我站起來,朝她走過去。腳步很慢,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
從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到塗著正紅色口紅的櫻唇,到敞開領口裡露出的雪白胸脯,到緊繃的襯衫下凸起的乳尖,到收腰西裝勾勒出的纖細腰肢,到包臀短裙包裹的肥美臀部,再到絲襪里修長筆直的雙腿,最後是那雙八釐米的黑色高跟鞋。
距離縮短到一步之遙時,媽媽忽然抬起一隻玉足。
裹著黑絲的蓮足從高跟鞋里抽出來,腳背繃直,腳尖向上勾起,在空中划了道弧線。然後那只腳輕輕搭在我膝蓋上,絲襪的觸感細膩光滑,帶著她身體的溫熱。
「趙同學,」媽媽歪了歪腦袋,幾縷碎發從鬢角滑下來,貼著臉頰,「上課要認真聽講,不要總盯著老師看。」
說著,搭在我膝蓋上的玉足開始緩緩移動。腳掌貼著我的大腿向上滑動,絲襪摩擦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腳趾蜷縮起來,隔著褲子輕輕夾住我腿間的部位。
那觸感又癢又麻。
我低頭看著那只在自己腿上作亂的玉足,又抬頭看向媽媽的臉。她臉上依然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可桃花眼裡那層媚意越來越濃,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全是勾人的意味。
「老師,」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樣算不算體罰學生?」
「這怎麼能叫體罰呢?」媽媽一本正經地說,腳上的動作卻更放肆了。腳趾靈活地解開我褲子的紐扣,拉鍊被緩緩拉下,布料向兩側敞開,「這叫……課後輔導。」
話音落下,她忽然收回腳,重新踩進高跟鞋里。接著她轉身走向沙發,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晃動,裙擺上縮,露出大腿根那片被絲襪包裹的軟肉。
在沙發前坐下,媽媽雙腿併攏斜斜地擱著,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端莊得像在拍職業照。可那雙桃花眼卻直勾勾地望過來,塗著口紅的櫻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沿著下唇緩緩舔過。
「趙同學,還不過來?」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這個角度正好能平視她裹著絲襪的雙腿,從大腿的豐腴到小腿的纖細,線條流暢優美。絲襪在膝蓋彎處繃出淺淺的褶,腳踝細得一把能攥住。
伸手握住美母一隻玉足,掌心傳來絲襪的細膩觸感和腳掌的溫熱。手指順著腳踝向上滑動,划過小腿肚,撫過大腿,最後停在裙擺邊緣。
裙料很薄,能清楚感覺到底下絲襪的紋理,以及絲襪下肌膚的溫度。指尖探進裙擺里,觸到大腿根那片柔軟的肌膚時,媽媽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老師,」我抬頭看她,「你這裡……好像在出汗。」
說著手指繼續往里探,撥開內褲的邊緣。媽媽配合地抬起臀,讓我把那件小小的布料褪到膝彎。包臀短裙還好好地穿著,可裙底已經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