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契約姐姐

腿間牛仔褲的布料顏色迅速變深，濕痕從襠部往四周洇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水跡。

我蹲下去看她的臉。半昏迷的趙仙媛雙眼半闔，嘴角掛著口水，臉頰潮紅，胸口還在急促起伏。這副模樣跟「仙氣」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可偏偏就有那麼點意思。她側躺在地上，馬尾辮散開了，黑髮鋪了一地。眉眼間那股清純還在，只是被情慾糊了一層，反而透出另一種味道。像被拉下凡塵的仙子，衣裳不整，臉頰帶春。

我打開面板。

趙仙媛，契約獸。職業聖器：紅塵劍。品質：傳說。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內含七情六慾之力，殺伐威能極強。

仙氣飄然的劍仙，聖器卻是浸染紅塵情慾的路子？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好幾遍，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這搭配太妙了，玩起來絕對刺激帶感。

更讓我在意的是契約魔杖面板上新冒出來的那條路徑。

情絲路徑。

視野里多了一層粉色的光網。無數纖細的絲線從虛空中延伸出來，大部分連向臥室的方向，濃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是媽媽的情絲，密密麻麻纏成一團。

趙仙媛身上也冒出了新的粉色絲線，淡一些，但數量不少，全部指向我。絲線在她身體周圍輕輕搖曳，像剛抽芽的藤蔓。

情絲路徑和靈魂路徑之間的共鳴感很清晰，兩種力量相輔相成，若是結合起來用，效果怕是翻倍。

趙仙媛在這時動了動，慢慢睜開眼。杏眼聚焦到地上的水跡時，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

「我……這……」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牛仔褲襠部，臉漲得通紅，抬頭瞪我，「趙元承！你笑甚麼笑！」

客廳地毯上那攤水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水痕邊緣慢慢向外滲透，在淺色的織物上洇開一團深色的濕暈。

趙仙媛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腿間傳來的溫熱粘膩，接著是地毯纖維扎著大腿皮膚的細微刺癢。

姐姐目光落在那片水痕上，瞳孔猛地收縮。

臉頰騰地燒起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都泛出粉紅色。趙仙媛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白色T恤的下擺沾濕了一小塊，緊貼著腹部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

牛仔褲的褲襠處顏色明顯更深，濕漉漉地貼著腿根。

我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從泛紅的臉頰到濕潤的褲襠，最後落回她那雙寫滿羞恥的杏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故意用驚訝的語氣開口：「姐姐怎麼拉在地上了？」

這話像根針扎進趙仙媛的神經。她整個人彈起來，伸手用力推在我胸口，力道大得讓我後退了半步。

「你閉嘴！」趙仙媛的聲音又尖又急，帶著哭腔，「我……我去洗澡！」

說完轉身就往浴室衝，拖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亂的啪嗒聲。跑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杏眼裡情緒複雜：羞恥、惱怒、困惑，還有剛剛萌芽卻尚未被她自己理解的愛慕。

成為契約獸的靈魂烙印已經開始生效，在姐姐心底種下對我的絕對忠誠與眷戀，可過往十五年作為姐姐的矜持和姐弟倫常的認知還在頑固抵抗。

這種矛盾讓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後她咬住下唇，頭也不回地衝進浴室。

門被重重關上，接著是鎖舌扣合的清脆聲響。幾秒後，淋浴的水聲隔著門板傳來，嘩嘩地響著，掩蓋了可能存在的其他聲音。

我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笑了笑。指尖在空氣中虛划，契約魔杖的面板在視野中展開。新解鎖的情絲路徑像一張粉色的光網懸在意識深處，無數纖細的絲線從虛空延伸出來，大部分連接著浴室的方向，另一部分則匯聚向臥室。

那些絲線顏色深淺不一，最淺的是剛剛誕生的淡粉色，最深的已經濃得像要滴出血來。每一根都代表著一種情感服。

情絲路徑的能力讓我能直觀看見這些無形之物，能觸摸，能操控，甚至能編織。

更讓我在意的是情絲路徑與靈魂路徑之間的隱約共鳴。兩種力量同出一源，都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情感與意志。若是結合起來，或許能開發出更有趣的用法。

浴室的水聲持續響著，我轉身走向臥室。門虛掩著，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光線從門縫里漏出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小道亮黃色的光斑。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呼吸滯了滯。

媽媽跪坐在臥室的地毯上，身上那件米色連衣裙的裙擺散開鋪在腿邊，像一朵盛開的花。銀色長髮沒有扎起，瀑布般垂在肩頭和後背，發尾掃著地毯的絨毛。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卻緊緊攥著裙擺，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

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此刻布滿潮紅，從額頭到脖頸的皮膚都透著粉色，像是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水蜜桃。桃花眼睜得很大，瞳孔深處卻迷蒙渙散，眼神失焦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櫻唇微微張開，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縷透明的津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在連衣裙的領口處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那對38H的豪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把連衣裙的前襟頂出誇張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能清楚看見底下乳房的輪廓和兩顆硬挺乳尖的形狀。

我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鎖舌扣合的聲音很輕，卻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轉過頭，視線終於聚焦到我臉上。

那雙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某種近乎瘋狂的情緒——愛慕、渴望、臣服，還有一絲扭曲的興奮。瞳孔深處浮出兩團粉色的光暈，那是情絲路徑在我眼中顯現的特徵。從她身上延伸出的情絲濃稠得幾乎化為實質，像一條條粉色的觸手在空氣中搖曳舞動，全部指向我所在的方向。

原來剛才在客廳里契約姐姐時，媽媽一直躲在門後偷看。女兒高潮失神的模樣，契約儀式中淫靡的場景，還有對未來母女共侍一人的幻想。這些畫面疊加在一起，將她推到了情慾的懸崖邊緣。

媽媽的腿緊緊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膝蓋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的狀態。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齊平。

「媽媽，」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昨天在火車上憋壞你了吧？」

這句話像按下某個開關。

媽媽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悲鳴。那聲音壓抑而破碎，像是用盡全部力氣才沒讓它變成尖叫。腰肢瘋狂扭動起來，裙擺隨著動作翻卷，露出底下裹著膚色絲襪的大腿。

腿根處的絲襪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痕從褲襪邊緣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更深處，連衣裙的裙底正傳出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啪嗒，啪嗒，啪嗒，規律而密集，在地毯上濺開一小片濕潤。

僅僅因為一句話，美母居然就高潮了！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像風中落葉般不受控制。雙手松開裙擺，轉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絲襪陷進肉里。頭向後仰去，玉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青絲散亂地甩到背後。

檀口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喘息。

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分鐘才漸漸平息。當顫抖停止時，媽媽整個人軟倒下去，癱在地毯上像一灘融化的雪。胸口還在急促起伏，那對豪乳隨著呼吸上下拋動，乳尖把連衣裙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眼神渙散失焦，口水從嘴角不斷淌出，把臉頰和脖頸弄得濕漉漉一片。

我跪坐到媽媽身邊，伸手拂開粘在她臉上的發絲。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汗濕的觸感沿著指紋蔓延開。媽媽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慢慢聚焦，看向我時瞳孔深處那兩團粉色光暈更加明亮了。

「主……人……」媽媽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摻雜著濃濃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