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破處姐姐

趙仙媛躺在床中央，赤裸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D罩杯的乳房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此刻因為緊張而硬挺翹起。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臀部飽滿的弧線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修長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向內收，這個姿勢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怯。

「媛媛。」媽媽的聲音從床邊傳來，溫柔里帶著顫抖。

她跪坐在床沿，青絲從肩頭滑落，發尾掃過自己赤裸的大腿。38H的豪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還沾著先前殘留的乳汁，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我的手撫上趙仙媛的小腹，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腹部肌肉繃緊，呼吸滯了一瞬。

「姐，放鬆。」我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趙仙媛咬著下唇，杏眼緊閉，睫毛劇烈顫抖。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攥出凌亂的褶皺[2]。這不是羞恥或抗拒，而是處子本能的緊張。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遠處軍營的燈光偶爾划過夜空，在窗簾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斑。那個光斑從窗簾頂部緩慢下移，經過褶皺的凹陷處時被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最後消失在布料邊緣。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趙仙媛的鎖骨。肌膚相觸的瞬間，她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嗚咽。舌尖沿著鎖骨的弧線輕輕滑動，品嘗到汗水的微咸和少女肌膚特有的清甜[2]。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又顫了顫，乳房隨著急促呼吸更加劇烈地起伏。

「承承……」趙仙媛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怕……」

「媽媽在呢。」我抬起頭，看向床邊的媽媽。

媽媽會意地挪動身子，赤裸的嬌軀貼上女兒身側。她伸出玉臂環住趙仙媛的肩膀，另一隻手覆上少女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團柔軟的乳肉，指尖捏住淡粉色的乳尖輕輕揉搓。

「媛媛不怕。」媽媽在女兒耳邊低語，熱氣噴進耳廓，「媽媽第一次的時候也怕……但很快就不會了……」

她的手指很有技巧，揉搓的力道恰到好處。乳尖在指尖摩擦下變得更加硬挺，顏色從淡粉逐漸轉為深紅[3]。趙仙媛的呼吸開始紊亂，攥著床單的手松了些，手指無意識地在布料上抓撓。

我繼續向下吻去。嘴唇經過胸骨的凹陷，停在那對D罩杯乳房的頂端。舌尖探出，繞著乳暈緩緩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讓少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唾液沾在乳尖上，在燈光下泛出水光。我張嘴含住一邊乳頭，輕輕一吸。

「啊！」趙仙媛短促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她的反應比媽媽劇烈得多。處子的身體敏感得像未經觸碰的琴弦，任何刺激都能引發連鎖反應[3]。乳房在我的吮吸下更加挺翹，未被含住的那邊乳頭也硬挺翹起，頂端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媽媽的玉手這時滑到女兒腿間。指尖輕輕撥開緊閉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秘境。處子的花穴緊緊閉合著，兩片薄薄的肉瓣貼合在一起，只在頂端露出小米粒大小的陰蒂。

「這裡……」媽媽的聲音里帶著驚嘆，「和媽媽當年一模一樣……」

她的指尖沒有深入，只是在入口處輕輕打轉。指腹貼著敏感的肌膚緩緩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趙仙媛渾身顫抖[7]。蜜汁開始滲出，量不多，質地清亮透明，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我松開乳頭，轉去親吻另一側。同時手指也探下去，與媽媽的手會合。兩根手指一起在花穴入口處撫弄，時而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時而按壓陰蒂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趙仙媛的呻吟開始失控。她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清冷的少女。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些，膝蓋向外側倒下，這個姿勢讓花穴更加暴露。

「可以了……」媽媽忽然說，聲音有些沙啞。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瞳孔深處那兩團粉色光暈亮得灼人[7]。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緩緩點頭。

我撐起身子，跪到趙仙媛雙腿之間。怒漲的肉棒在空氣中暴露，紫紅色的龜頭與少女粉白的大腿形成刺目的顏色對比[5]。馬眼滲出前液，晶瑩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下滑，滴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點濕痕。

趙仙媛睜開眼睛，杏眼裡滿是水霧。她看著我，又看看那根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肉棒，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發出含糊的嗚咽。

媽媽這時湊過來，手掌覆上女兒的臉頰。她低頭吻住趙仙媛的唇，把少女可能發出的尖叫全部吞下。這個吻又深又急，舌頭撬開貝齒探入濕熱的口腔，攪動著發出嘖嘖水聲。

我雙手握住趙仙媛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這個動作讓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張，蜜汁正從縫隙間緩緩滲出。龜頭頂上入口的瞬間，能清楚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

腰部緩緩下沈，龜頭擠開兩片陰唇，一點點向里推進。

阻力明顯比媽媽大得多。處子的甬道緊窄得驚人，內壁緊緊箍著龜頭，每推進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7]。趙仙媛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悲鳴，卻被媽媽的吻牢牢封住。

繼續推進。龜頭終於觸到那層薄膜，感受到它堅韌的彈性。我停頓片刻，深吸一口氣，然後腰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噗哧！」

極輕微的撕裂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卻清晰得像驚雷。

「唔——！」趙仙媛整個人彈起來，像被電流擊中。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到極限，淚水瞬間湧出，順著眼角瘋狂滑落。雙手死死抓住媽媽的手臂，指甲陷進肉里，留下深深的掐痕。

貫穿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到極限，腳背弓起一道緊繃的弧線。花穴劇烈收縮，試圖排斥入侵的異物，但這個動作反而帶來更強烈的疼痛。

我停住動作，沒有再深入。龜頭已經衝破薄膜，進入緊窄的甬道，但整根肉棒還有大半留在外面。滾燙的肉棒被處子的血液浸潤，能感覺到溫熱粘稠的液體正從結合處緩緩滲出。

媽媽松開吻，抬起頭。她的嘴唇被趙仙媛咬破了，滲出一絲血跡。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緊緊摟著女兒，玉手在少女背上輕輕撫摸。

「媛媛……媛媛不哭……」媽媽的聲音帶著哽咽，「最疼的時候過去了……接下來就好了……」

趙仙媛大口喘氣，眼淚還在不斷湧出。她看著我，杏眼裡寫滿疼痛和委屈，但契約帶來的影響已經開始顯現。那層疼痛底下，隱隱有某種別樣的情緒在萌芽——是歸屬，是臣服，是骨血深處被喚醒的印記。

我緩緩抽動腰肢，肉棒在緊窄的甬道里移動。每移動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劇烈收縮和血液的潤滑[7]。抽送的動作很慢，很輕，給予她適應的時間。

漸漸地，趙仙媛的痙攣開始平息。疼痛依然存在，但被另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感覺稀釋——是飽脹感，是被填滿的空虛得到滿足的充實感。她的呼吸從急促的抽泣轉為斷斷續續的喘息，攥著媽媽手臂的手也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