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州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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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怎麼會有這種荒唐的事……」這種事情端的匪夷所思,趙啓簡直聽的目瞪口呆,一想到此前曾聽聞揚神盼說過的那句定神州的鐘聲已經敲響了,心中驚懼之下不由忙問道:「那眼下鐘聲已響,七日之內天下豈非就要大亂……」
「非也非也,此鐘聲非彼鐘聲。」卻是那一旁那不停撓著頭的泥猴兒趙常山忍不住出言笑道:「定神州鐘聲十年一長鳴,一年一撞鐘尊者難道有所不知嗎?」
「我自幼便在寺中苦修,未曾踏出山門一步,對於此情確實不解,還請諸位告知!」
趙啓求知心切,隨口扯了個慌說道。
「也難怪,你是大雄寶寺的在位尊者,整天苦修佛法大道,不問世事,不知此事也是理所當然。」何雲川點點頭示意泥猴兒繼續。
「哈哈,看來你還真的是不知道。」泥猴兒趙常山裂開一張歪嘴發出一陣古怪笑聲:「這一年一敲的乃是定神之鐘,鐘聲一起便響三日,鐘鳴前一月,神州大殿之主便會向神州各地分殿發出詔令,這神州大陸上的任何一位女子不管是誰,是何等身份只要接到詔令就必須趕赴詔令發佈地,在鐘鳴之時接受神殿教眾的洗禮。」
「洗禮?」見趙啓似乎並未理解其中意思醉酒仙哈哈大笑道:「這定神鐘聲,是為出世,鐘聲起則禁忌大開,簡單的來說就是讓被詔令召集的女子翹起屁股蛋子來挨乾,其中的頂級尤物,也就是當世神女,會在神殿內被當權者等教眾操穴乾奶盡情玩弄三天,直至大肚懷孕。」
「這……也太離譜了吧!」趙啓突然聽聞這等駭人說辭頓時張口結舌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尊者勿驚,酒仙師叔卻是言過其詞了。」何雲川見趙啓一臉的震撼摸樣連忙擺手解釋道,「這十年一長鳴為的只是消弭和釋放世間積鬱的殺戮,而一年一撞鐘為的也只是緩解這世間權色之欲,尊者你試想而知,當這個世界上的殺欲和色慾都被定期釋放,一掃而空,那還會有所謂的亂世之爭嗎?」
「原來是這樣,但不過這條神州鐵律也太荒謬了吧,這樣瞎搞難道就沒有人反抗嗎?」趙啓喉結聳動吞了一口唾沫,努力消化著幾人驚人說辭。
「有是有,但反抗者都在澹台氏那娘們的恐怖手段鎮壓下灰飛煙滅了!」泥猴兒趙常山不無興奮的說道,「更何況這澹台神女為消彌禍,讓這條鐵律一直延續下去,竟也捨得自降身份,挺著雙大奶子翹著屁股蛋子足足讓人玩了三年,直到下任神女誕生。」
「三年啊這可是三年,那澹台神女居然放下身段足足讓人乾了三年」泥猴兒說著口裡口水直流,兩眼放光露出一臉的嚮往之色,「我記得在定神州的神殿里還秘藏了澹台神女當年的流光魅影,據說這澹台神女生的是奇美無比,遠遠看去就和那天仙一樣,那摸樣兒,那身段那翹臀兒簡直令嘗過鮮兒的人欲仙欲死」聯想到了幻境中那美如天仙的澹台仙子厥著翹臀跪伏在男人胯下,替男人吞屌含蛋的畫面,他竟是不自禁的硬了褲襠。
何雲川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對趙啓說道:「一提到神女,這猴兒又開始形骸放浪了,趙尊者請勿見怪。」
趙啓卻是絲毫不在意,追根問底問道:「那後來呢?這神州大陸到底安定了沒有?」
何雲川一聲長嘆道:「自然是安定了,只是那澹台神女見世間已安定,在三年後卻突然飄然歸隱不見蹤跡,想來定是厭倦了這世人用心。」
「那神殿呢?神女歸隱之後,難道這鐵律就一直延續下去了麼?」趙啓問道。
「是的,在那澹台神女歸隱之後,神州鐵律一直延續至今,借著這條鐵律,大慶正統王朝也安定了四百年。」何雲川不無感嘆的說道,「鐵律延續至今,大慶朝歷代神殿殿主都如期執行,也未生出任何差錯,天下承平,一脈歌舞昇平之象,卻不知為何到了今朝,那鎮世鐘聲竟有半甲子未曾敲響,眼下已見得是亂象四起。」
「乾他娘的,還不是怪那神殿神念老兒道心不死,還說甚麼狗屁禍不及蒼生,道心可憫天下,居然不顧眾人反對,一意孤行停了神州延續了四百年的鐵律。」泥猴兒呸了一口,頗為憤怒的說道:「這神念老兒自己私慾極重與他那一群侗子侗孫們偷偷躲在神殿內乾那揚神盼的小嫩穴兒不說,卻平白無故害得咱們沒處洩氣,這麼多年來拼死拼活為神殿打拼,居然沒有玩到一個好穴,這不眼下戰亂即將再生,那念蒼老兒眼見彈壓不住,自己一脈的江山岌岌可危,這才破天荒的撞了定神鐘。」
「那小神女楊神盼可是名氣頗大,聽說那鐘聲一響,甚麼名鎮八方的道脈耋老,魔門群雄都停了爭鬥,四面八方的趕往定神州,想來都是憋的太久了想要一嘗神女風韻。」泥猴兒吞了一口唾沫賊眉鼠眼的笑道:「聽說楊神盼那小娘們是不世出的絕代美女,奶大臀翹,身段出落地凹凸有致,這妮子繼任神女這些年來手段委實狠辣至極,可是殺了不少道魔子弟,這一回神殿敲響定神鐘,只怕她那幾日定是要挺著翹臀,夜夜挨乾。」
說著竟見醉酒仙巫雲長仰頭一口喝乾了葫蘆中水酒,舉起右手上一根殘缺的中指,緊緊咬著爛成一堆的後槽牙發狠道:「咱們兄弟三個不遠萬里而來,這次就是衝著那楊神盼那小婊子去的,當年我不過奸了一娼婦調戲幾句,這賤婊一言不合便斷我一指,這次如有機會進得神殿,定要在她身上把失去的東西盡數都討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