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殿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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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遠方黑壓壓一片的出現十幾個人影朝著自己四面八方合圍而來。
趙啓凝目看去,但見為首一人赤發飄飄身材高大,身著一襲火紅長袍,端的是威武不凡,只不過一張臉上卻滿滿都是長疤,好似被刀斧滾過一般,頗為猙獰。
這人雙手負後,慢悠悠踱步而來,好似全然不擔心趙啓會突出重圍,從他手中溜掉一般。
「嗯,身為神教弟子居然叛教投敵,黑風堂看來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那疤痕男子張目撇過一旁兀自發呆愣神的黑老五,利劍一般的目光直射趙啓,「你膽子倒是不小,竟敢截我神教之人,想嘗嘗我們的手段嗎?」說著竟是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本座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
那紅袍疤臉男子第一還未說完,驀地聽聞碰地一聲氣破之聲,紅袍男子胸前氣浪呈漩渦狀猛然爆裂開來,卻是胸前無端被炸開了一個手指般大小的血洞。
「怎……怎麼會……我的護體神功……」那紅袍疤臉男子一臉難以自信看著拿槍的趙啓,伸手摸了摸前胸那一個血流泉湧的透明窟窿,身子轟然一下子炸的四分五裂,鮮血飄灑的漫天都是。
剎那間原本一群想群起而攻趙啓的一伙子人猶如見了鬼般,紛紛嚎叫著四散而逃。
大敵當前,趙啓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見他說話分神,扣動扳機就是一槍,眼見對手頭目被自己一槍撂倒,心中不無感嘆的想道:【武功再好也快不過子彈,這句話說的真的是一點都不錯。】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理解,為何只是發了一槍眼前這人的身軀就像是被迫擊炮擊中了一般,身體碎成幾塊分散四方。
「只一合之內就將玄功大成者擊穿,少年人你這手法不簡單啊!」
「誰!」趙啓眉峰一跳,銳利的眼神一掃便發現了站在不遠處說話的灰袍老者,他當機立斷,「砰」地一聲再度扣動扳機。
「噼啪噼啪」只聽一連串的空氣爆響之聲接連響起,卻見那灰袍老者身前憑空接連爆出八個比先前紅袍疤臉男子胸前出現過的漩渦氣浪更為巨大的氣浪漩渦,這八個巨大氣浪漩渦俱在同一時間出現,中心處隔空相對,仿若連成一條直線,硬是減緩了子彈的速度,灰袍老者一閃身形,竟是奇跡般的躲過了趙啓這一槍精准射擊。
從半空中殘留的漩渦來看,可以清楚的看到,趙啓的子彈一條直線射出,硬生生打穿了八個漩渦的中心。
「這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會比狙擊槍還要快!」趙啓心中不無震驚,要知道這G22狙擊步槍短距離發起威來可是連一堵鋼筋混泥土牆都能打穿,眼前這位身形詭異的灰袍老者已經完全不能用[人類]二字來形容了。
「好個年輕人,竟敢對老夫出手。」那灰袍老者一拂衣袖,全身氣勢如兩尾青龍衝上青天,猛然暴漲,趙啓瞬間便感覺自身被一股無形氣牆壓迫,渾身不能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就在趙啓要拼盡全力去開那第二槍之時,渾身氣勢忽然一松,卻是那灰袍老者主動收斂了一身剛猛氣勁,呵呵笑道:「敢問這位小友師承何方,要知道單憑剛才的那一手已經有資格進駐我神殿長老之位了。」
趙啓見對方無意為難自己,也主動收了槍支,但剛才的驚訝感還未消去,只能啞著嗓子用有些生硬的聲音回答道:「小友不敢當,小僧來自大雄寶寺,閣下的一身勁力實在非凡。」
果然大雄寶寺的招牌門面夠硬,就見那灰袍老者白眉一跳,露出幾分驚喜之色:「我道是誰年紀輕輕便可揮手破去老夫的八重玄功,原來是那明王座下戒律大師的嫡傳真僧。」
灰袍老者對著趙啓恭敬的一拱手道:「老夫神殿右侍蒼悟,敢請教尊者法號。」
趙啓搬出了之前隨口胡謅的名號:「得師父許可,小僧剛外出 雲遊不久,法號性空。」
那灰袍老者仔細打量了趙啓一陣點頭說道:「尊者若是出世久了想來也該像老夫一般蓄發留須了。」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話說尊者可是見外的緊了,此次出世為何不通知神殿,也好讓老夫一等人略盡地主之宜。」
「來來來,尊者此去請務必與老夫一同歸返神殿,老殿主多年未見令師也是想念的緊啊!」灰袍老者蒼悟走到趙啓面前熱情相邀。
「咦,尊者,這位女子是?」
蒼悟像是此刻才注意到趙啓懷中雲韻。
「老前輩,你難道不是和剛才那一伙神教的伙人來追殺在下的麼?」趙啓見得蒼悟言行不似作為不由發聲問道。
「哼,狗屁的神教,不過魔門一小宗而已。」蒼悟撇了地上那團碎成幾塊的零散屍身一眼,鼻間重重哼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尊者你誤會了,老夫此行是要趕回神殿,剛才恰巧是路過此地,只不過是看見了這伙人躲在這裡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想來看個熱鬧而已,想不到這群不識好歹的傢伙居然是想對尊者不敬。」
「礙眼的傢伙。」蒼悟揮手一掃,地上慘死碎成幾塊的紅袍人屍身如遭巨力碾壓,頓時便像是和了血的稀泥一般瞬間消融滲入了地裡。
「走走走,尊者這便與老夫回定神州。」
不待趙啓多說,蒼悟便熱情的拉著趙啓轉頭就走。
定神州北境首府,白玉城。
碎青石鋪砌而成的街道之上人群熙熙攘攘,來往著從各地趕往定神州觀祭的武林人士,其中不乏一些投機的商販推送著板車沿街叫賣著各自商品財貨。
兩輛裝飾華麗的華蓋馬車飛快的行駛在這四通八達的官道之上,途中所過行人抬眼一見飛馳而來馬車紛紛嚇得手忙腳亂的避讓開來,些許躲閃不及的路人被馬車撞了一個趔趄,他們抬眼看去正欲怒罵,倏忽又瞧見那馬車之上龍飛鳳舞雕刻著的碩大[召德]二字,便咬住舌頭不敢出聲,待得馬車行的遠了,這才紛紛拍著胸脯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惹禍上身。
「這麼說來定神州的獻祭儀式還沒開始咯。」馬車內一個面部輪廓線條頗為剛毅的寸頭男子好似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