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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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受不了自個玩蛋兒去,還嫌自己的命活的不夠長了嗎?」那疤臉兵衛一腳踢翻了一個貓著腰想偷偷溜進宮內的兵衛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的,說的就是你小子,還動,難道忘記了神殿的規矩嗎,妄闖神殿是甚麼下場。」
那兵衛聞言嚇得一個哆嗦,趕忙告饒道:「疤臉大哥,兄弟我剛才射的多了,腿軟……腿軟……」
「腿軟你個鳥蛋。」疤臉兵衛一撇眼,一腳一個將躍躍欲試的幾個兵衛踢跑,罵罵咧咧的道,「你們這幫憨貨,有得擼還想得寸進尺,也不啥泡尿照照自己德行兒,那美得和天仙似的小神女就算在那挨操,也是你們這幫憨貨能夠看的嗎?散了散了,別在這沒事找事,你們都給老子滾一邊去巡邏。」
想來那疤臉兵衛平時積威甚重,此時他一聲沈喝,一眾兵衛們不敢置喙,紛紛拾取散落在地上兵刃,三五成群做鳥獸散,不到片時功夫,偌大個寢宮門口僅僅剩下一地的濕滑精液。
「這幫子慫貨。」疤臉兵衛看著眾人散去,一摸仍是高聳的襠部,低聲罵道,「憑甚麼那裴胖子在裡面肏楊神盼那小丫頭肏得爽射連連,老子卻要在這外頭替他望風把門!」
那疤臉兵衛這邊說著,瞥眼一看,寢宮內那半開半闔虛掩的大門,心中頓時淫念大起:「不成!老子割了這命根子不要也要摸了進去再瞧上一瞧。」那疤臉兵衛只一動念,便欲挪步偷偷溜進門去,只是還未等他有所動作頓時只覺後頸一麻,繼而兩眼一黑,其後便再也沒了知覺。
趙啓側手一把接住疤臉兵衛那倒落下來的壯實身軀,悄悄拖進樹叢角落,他方才躲在草叢中聽見一眾兵衛們在寢宮門前一邊偷偷打著手槍,一邊討論著楊神盼是怎樣與裴放召德主僕二人打著炮,心中像是被打翻了五味陳瓶一般酸苦難耐,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會開放到了如此程度,竟是幾次三番任由這二人在自己體內插穴兒內射。
趙啓腦中思想震蕩之下不由大為惱火,抬頭一眼瞥見那領頭的疤臉大漢揮手趕跑了自己手下一眾兵衛,頓時眸中一亮,窺住機會,身形弓起宛如一隻蓄滿力量的山間野豹,唰地一下子竄到那疤臉兵衛身前,甩手一個大力劈刀便將那疤臉兵衛一下給打暈。
待得將疤臉兵衛拖進一旁樹叢中藏好,舉目四望,確定了周圍無人之後,趙啓這才貓著腰蓄力又一個箭步,快速閃入寢宮當中。
寢宮當中燈光通明,溫香四溢,與外界的清冷幽暗相比儼然分為兩個世界。
趙啓這方一踏入其中,還未來得及看清宮中佈置情形,耳畔便聽聞到了一聲聲女子極為好聽的低低呻吟之聲。
這聲音趙啓聽在耳邊簡直熟悉無比,不是那曾令他日夜思念魂牽夢繞的天上仙子楊神盼卻又是誰?
「神盼……你真的在這裡麼……」趙啓腦子里一陣眩暈,儘管他此前曾幾多次聽聞楊神盼被人剝光了衣襪,擒著小長腿丫子壓在床上插穴兒的凌辱事跡,但這只是聽聞,他未曾直面接觸,也未曾親眼見過,是故心中仍是抱有著幾分執念,他不信,他不信自己心中那個清逸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衣女子真的會和他人口中述說的一般那般任人隨意輕賤。
【這一定不會是真的……】這是趙啓聽見聲音後腦子里一個最直接的想法,而正當趙啓緊咬牙根,心中處於天人交戰之際,此時卻有一陣極為強勁有力的「啪啪啪啪」肉體碰撞之聲殘忍的將趙啓心中幻想無情撞碎。
「不會錯了……這不會錯了……這是有人在插穴兒打炮的聲音…裴放那老王八蛋正在操小盼兒的小嫩穴兒……」趙啓心中咯噔一下,像是被打碎了一面承載著美好回憶幻想的鏡子一般心痛莫名。
趙啓心中大恨,漲的通紅的雙眼順著聲響源頭看去,視線所及卻見前方不到一丈距離擺放著一扇用金絲紅木雕琢而成的寬大古樸屏風,屏風薄紗覆表,高約丈余,橫亙兩端,就著宮窗台前那兩點微微搖曳震動的燭火,依稀還能聽見裡頭那酣戰之人濃重的呼哧呼哧喘息之聲。
【那裴胖子已經在操小盼兒的嫩穴了……?】此時的趙啓像是著了魔一般,在心中強烈的慾望驅使之下,再也忍耐不住,一下邁開腳步,偷偷走上前去,用顫抖著的雙手揭開了這扇充滿了糾結痛苦的慾望之門。
屏風微移,簾布初開,趙啓視線方一得到解脫,兩眼便急不可耐地往屏風內看去,但見房間內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紫檀香帳,香帳四周各自擺放著一尊約莫半人高的石紋寶鼎,寶鼎華蓋之上白氣蒸騰,煙薰環繞,絲絲縷縷的乳白色霧氣從中散髮而出,如有律動。
俱都圍著香帳周身盤旋而繞,凝聚成漩,一眼看去當真如同雲霧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趙啓乍見之下也不禁目眩神馳,只是還未等的及他心中有任何感慨發出,眸中敏銳的目光,卻是一下子又捕捉到了一絲與眼下美景極為不諧的韻動聲響。
卻見房間內巨大的紫檀香帳中此時似乎有人正在做著一系列狂猛勁疾的活塞運動,一陣陣快猛的「啪啪啪啪」之聲將偌大的香紫床幃震得上上下下不住晃動。
從趙啓現在所處的這個角度上看去,還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半開半闔的香帳內有一條足趾緊繃的嫩白小腳橫陳在外。
此時正隨著香帳中那人裸露在外的大半個肥大屁股一陣陣忘情的聳動而不斷的左右搖晃。
小嫩丫子上那五根玲瓏秀氣的嬌嫩小足趾兒微微蜷縮著,明顯可以看出此間主人已然爽到極致。
【是小盼兒……小盼兒不但在裡面挨肏,而且是被那裴胖子乾的很爽……】趙啓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簡直痛苦萬分,他實難想象那謫仙似的夢中女神到底因何原由要自甘墮落與眼前這胖得如同肉蟲,年紀足足大她一大圈的胖子在床上歡好。
【難道僅僅為的只是肉體之上的慾望嗎?】趙啓死勁晃了晃腦袋將這個荒謬無比的念頭驅趕出腦外。
趙啓目光往下微移,卻是看見了那凡塵仙子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樸素衣物。
【小盼兒難道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今晚要和這主僕二人在這打炮,所以這才主動把衣服全部都脫光了麼讓他們肏嗎?】
想到這裡,趙啓心中一痛,把眼望去,但見床塌之下的地面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只小巧玲瓏的素白繡鞋,一把形貌古樸的六尺長鐵劍四平八穩的橫擺其上,長劍之上擺放著一件件疊放整齊的女子衣物,從那折疊整齊的衣物菱角中便能看出衣服的主人是如何的蘭心蕙質,心靜若蘭。
但此時趙啓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心情去感嘆楊神盼的這份恬靜氣質,他只是瞪大著雙眼定定瞧著床幃之下那兩只濕糊糊,皺巴巴捲成一團,被人隨意丟在一旁的兩只白玉羅襪。
【襪子上的液體是被男人射上去的精液……】趙啓瞥眼瞧見地上擺放衣物上的那把古樸長劍,一眼便認出了衣服主人是誰,待得再瞧見那被人胡亂丟在一旁,皺成一團被射得滿滿條條都是精液的兩只玉白羅襪,心中簡直糾痛萬分,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兩只羅襪是怎樣被裴胖子一隻肥手從楊神盼那兩只白嫩嫩的小腳丫子上給一下子隨意剝落了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