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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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賊好膽!】
趙啓伏在殿頂之上瞧見了那承天閣大學士李延儒驀然做出的如此瘋狂舉動,不覺心頭迸發出一聲怒喊,倏地掙起身子便欲衝下殿去,將這帶著一張醜惡面具的小老兒一拳打殺。
但又不知為何,腳下這本欲鼓動起勁力躍將出去的動作竟爾又是鬼使神差的收了回來。
在趙啓的心中此時卻又有著另外一種別樣興奮的大膽想法正在心底不住萌發壯大。
【反正…白雪殿下是絕對不會任由這小老兒胡作非為的,莫不然便讓這小老兒繼續試試,且……再看看這小老兒還有些甚麼詭秘伎倆?】
趙啓腦海中這股痴痴的念頭不斷的瘋狂生長著,心底竟爾對著那此刻正冒犯著祈白雪的李延儒湧起了幾分期許之色。
只見那李延儒橫著一隻長滿了黑斑的枯瘦手掌,顫顫巍巍的撫向了祈白雪那坐於寒床之上的一對白皙修長腿兒,但又不知究竟是何緣故,在即將觸碰到祈白雪大腿肌膚那如凝脂般的嬌嫩之時,竟是倏而一下停頓住了動作,一張蠟黃瘦瘦的老臉之上顯露出一絲頗為難堪的猶猶豫豫之色:「白雪殿下……老朽不是人吶……老朽怎能對你做出此等褻瀆舉動……」
趙啓瞧著那延儒大學士此時雖然竭盡全力佯作著一副悲痛模樣說著話,而一隻枯手卻是懸停在了祈白雪那光滑細潤,緊緊併攏,筆直到雙腿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白皙美腿之間,看似不安的想要蠢蠢欲動,但又奈何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不敢輕易有所動作,不覺心中鄙夷萬分道:【裝,便讓你繼續再裝,我倒要看看,任憑你這假作清高的色老鬼嘴上功夫說的再好,在沒有得到白雪殿下應聲允許的情況之下,又如何敢於逾越雷池一步。】
正當趙啓心中認定了那面目虛偽的承天閣大學士李延儒此時定是已然心虛害怕,不敢再對祈白雪進行那下一步的動作之時,卻忽地一下睜大了眼眸,腦中嗡眩,好似瞧見了一副令人如何都不敢置信的勁爆驚人場面……
在趙啓極其愕然的震驚目光之中,只見那李延儒一隻瘦骨嶙峋的手掌懸停在半空之中躊躇片刻半晌,驀地如一尾靈蛇一般,一下探入到祈白雪那一襲青衣淡郡之中,竟是當著場內幾人之面將祈白雪那一條薄如蟬翼的輕紗褻褲順著一對白玉無暇的修長美腿兒一路慢慢的攀扯了下來。
而更讓趙啓感到心悸震撼的是,那讓人當眾如此唐突冒犯的祈白雪並未有展現出那想象之中應有的慍怒,而是淡蹙著娥眉,輕輕的嘆了一聲道:「李師,我敬重你的為人,你當做出如此選擇,白雪亦想不出有任何理由反對。」其話中之意竟是默默應允了那承天閣大學士李延儒接下來要對她做的一應難以描述的羞人之事。
【白雪殿下…怎麼會……】趙啓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的一對眼珠瞪的渾圓,腦中竟是一時有些阻塞。
此時間場面中那赤蛟老妖眸中淫光綻亮,盯著那讓著李延儒一手扒落,猶自還掛在祈白雪另外一隻潔白嫩足腿彎兒之上的輕紗褻褲,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嘖嘖大笑:「荊木王老弟,你且看看,老夫剛才說甚麼來著,這肚子里有點文墨之人的手段就是不一般吧,咱們的這位李大學士,方才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這才一眨眼的功夫,連白雪殿下的小褻褲兒都給扒了下來。」
「嗯,是極是極,老青皮說的不錯,這小老兒還倒勉強算是一號人物。」
荊木王仰頭盯著祈白雪那潔白修長大腿兒內側神秘美景,卻恨不得立即提槍躍馬上前掰腿肏乾,但苦於大計在先不敢有所動作,腹里滿是慾火焚燒間,一斜眼卻見那李延儒此時正埋著頭,手裡一陣悉悉索索的不知在懷中褡褳內翻找著甚麼,不覺心中煩躁,瞪著一對牛眼怫然不悅道:【你這小老兒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磨蹭個作甚,那長腿小娘皮的白嫩屁股都讓你扒光了,還不快些上床掰了腿子,讓我等兄弟二人好好看一看那長腿小娘皮的粉嫩穴兒。】說話之際狂咽口水,嘴中饞液直流。
「哼哼,粗俗,一群不懂得禮義廉恥的匪類,如何能夠觸碰白雪殿下聖潔之軀。」
李延儒一臉的大義凜然,從容不迫說著,倏忽間從懷中褡褳內翻找出了兩條淡黑色的長長絲帶,當即匍匐於地行禮磕頭跪拜道:「區區老朽衰老醜陋之軀不敢直接觸碰宮主殿下之冰肌玉骨,為使雪殿下能夠盡量保全名節,老朽也唯有出此下下之策了,還望宮主殿下萬分海涵,莫要見怪……」把話說著,兩手一下捧住了寒床邊祈白雪那兩只晶瑩剔透,白里透著紅的細嫩足底,將著手中一隻淡黑色的細長絲帶順著足尖底兒往上擼平撫套。
「嗯……」祈白雪的一隻白皙細膩的小足裸兒驀地被那李延儒用一條黑色絲帶包裹而住,頓時便是身子骨兒微微一顫,小腿兒之上旋即生出一股子說不清的難受之意,下意識的便欲把腿兒抽走,似欲蜷縮回去。
但那見今日之計已然成功了一大半的李延儒此時卻又如何會讓祈白雪如願,似乎是對此早有準備,兩只枯瘦手掌發足了力氣,死死的將祈白雪那一對修長細膩的美腿兒握於手中,直至讓他將那兩條淡黑色的細長絲帶盡數都套上了祈白雪那嫩白的腿根兒處方才罷手。
看著那祈白雪一對雪白玉足之上讓著那李延儒強行套上了一對淡黑色的細長薄薄絲紗,趙啓心中駭然,直驚的眼珠子都險些瞪出眶外,便算是趙啓遠遁海外甚久再無見識,卻又如何會連此等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的家鄉之物都認之不出?
這不正是那讓著現代一眾有戀足嗜好的淫民們都紛紛為之瘋狂傾倒的情趣用具——黑絲?
【這大慶朝的情趣用具已然發達成了這個樣子,竟連這現代社會才有的黑絲也給鼓搗出來了?】
瞧著這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感長腿兒,趙啓腦中繃緊的弦「啪」地一下崩斷,理智迅速消退,小腹一陣邪火隨之翻湧,呼吸也愈發粗重,就連架著大槍的雙手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嘶……這小老兒真是用心險惡,居然想要以著這等低劣原由,逼迫著白雪殿下穿上黑絲供你在床上褻玩……】
趙啓瞧著那此時間那正坐於床榻之側,緊緊夾攏著一對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長腿兒,表情清冷,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祈白雪,似乎是預見到了那即將要在床上上演的一副香艷勁爆畫面,不自覺的這下體之上也如那殿內瞪圓了眼珠震驚不已的二人一般,竟是可恥的硬了。
【該死,白雪殿下該不會是真的願意讓那老不死的傢伙在床上玩著黑絲美腿插屁眼兒吧。】腦海裡帶著這個想法,趙啓心中思緒也不由再度飄飛了起來。
此時間李延儒手裡的動作也開始行動起來,只見他一雙枯手顫顫巍巍的擒著祈白雪那一對穿著薄薄絲襪的玲瓏美足底不住揉捏,見祈白雪坐在床沿任憑著自己手裡動作大肆侵犯,貝齒緊咬也不說話,這手裡的動作不由也愈發肆無忌憚的大膽了起來,這捏揉了不過片刻,一時心癢難耐,竟是張嘴一口將祈白雪那一隻裹著黑色絲襪兒的柔美嫩足含入嘴中。
「嗯……」祈白雪清冷秀麗的面容之上露出一絲極其罕見的羞赧之色,這一方面是心中有違倫理的恥辱之心正在作祟,而另一方面卻是她自幼便是沒有穿鞋套襪的習慣,行到哪裡都是赤著一雙美足一塵不染,而今卻被那李延儒假借著不敢觸碰身軀為由,強行套上這兩只長長薄襪,反倒只覺兩腿兒之上似有萬千隻螞蟻正在一同爬走,說不清的難受痛苦。
更遑論此時間她的一隻細嫩足趾正落入那李延儒的一張火熱熱的乾癟嘴唇之中,更將自身一應觸感放大數倍,端的是渾身火熱,難受不已。
祈白雪面容之上的這一番細微表情變化,盡數落在李延儒眼裡,只在心中洋洋得意道:【任你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如何清冷高傲,今日還不是讓老朽輕輕巧巧的就給玩弄到手了,哼哼,待老朽一會使手段徹徹底底的將你那冷傲清高撕碎,老朽不但要在床上射了你的小嫩穴兒,還要狠狠乾你的屁眼。】
心裡雖是如此齷蹉想法,但表面之上卻是一副行之悲切,哀痛不已的表情,將祈白雪兩只筍嫩的足尖兒含在嘴中不住的含吸挑弄。
李延儒隔著一層薄薄絲紗貪婪的含弄著口中清冷佳人那十根玲瓏玉秀的嬌嫩足趾兒,只覺口舌之中傳來一陣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冰涼觸感,在既覺清香澹雅的同時又覺舌口芬芳,端的是心神皆爽受用極了,心神共顫之下更是如飲甘霖,拼了命的使出渾身奇技淫巧,勾、舔、含、納,無一不用其極,試圖一步一步的將那生性清冷高傲的祈白雪引入甕中。
不過稍時功夫,祈白雪只覺足底之上傳來一陣詭譎至極的舒張暖癢之意,且直直順著一對修長美腿蔓延而上,不覺腿心兒處一熱,下意識地編將雙膝稍稍夾緊。
祈白雪的這番變化雖小,卻又哪裡瞞得過李延儒這個涉獵淫場甚久,且洞知心性,為了營造今日之局面而苦心策劃專研了甚久的真小人,偽君子?
旋即心頭一喜道:【果然老朽猜得不錯,老朽這長腿女學娃兒的致命要害之處便在於此,不錯不錯,瞧這動靜老朽今夜的謀劃已經成功一大半了。】
李延儒心頭一動,卻是知道自己今日依借著道德倫理與細薄絲帶的敏感束縛已經有了初步成果,哪肯錯過這個寶貴機會,當下便假意換手,對著那身形後方儼然已經看的一臉躍躍欲試的赤蛟老妖,荊木王二人連比手勢。
荊木王此時嘴角口水直流,仍在犯著痴徵尚未反應過來,而那赤蛟老妖卻是一直記著幾人謀劃頗為警醒,一見那鉚足了勁正在含弄著祈白雪一對黑絲玉足的承天閣大學士李延儒驀地背地裡打過來一個手勢,倏忽神情一正,連忙一掌拍中那身側方有些看的呆傻愣神的矮胖子荊木王,神情陰冷,冰測測的怪聲怪氣罵道:「餵,你這老東西卻把我兄弟二人之言都當做了耳旁風不成,讓你給咱兄弟掰開那冷傲妮子的大長腿兒看看嫩穴兒,卻還在那裡磨磨唧唧的磨蹭個乾甚,信不信老夫現在便將你全家都投餵了金蛤。」言辭之中摩拳擦掌,極是凶惡,好似李延儒回答稍有不慎便會真個出手去做。
果然如同劇本中早已編排好的那般,李延儒那乾癟瘦削的身軀微微一震,忽地仰頭哭道:「畜生吶……都是一群畜生吶……」痛哭之際,瘦削的身軀,顫顫巍巍,頗為艱難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緩緩繞至祈白雪那緊緊閉攏著的一雙黑絲美腿,端坐於床間的纖柔身軀之後,微微佝僂下腰身,雙手探出,握住祈白雪那兩只緊緊套著黑色細長薄紗的修長大腿兒,稍稍猶猶豫豫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決心一般,把頭往側一撇,毅然閉上雙目,用愧然無比的語氣在祈白雪耳邊啞道:「白雪殿下……老朽無能愧對公主……但是…還請公主放心……老朽縱使全家死絕也絕對不會看上一眼。」
說著話間,巍顫顫的抖動著兩只枯瘦老手,將祈白雪那一對比率修長,線條極為完美的黑絲玉足慢慢的往外朝上,小心翼翼地掰了開來。
在殿頂趙啓睜大了眼眸如何也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之中,卻見祈白雪那正對著自己的清冷嬌軀微微一絲顫抖,竟無任何反抗,像是認命一般,微微蹙著眉兒,任由著她背身之後,那一臉假意悲痛神情的承天閣大學士李延儒伸手發力,往這外方一點一點的掰挪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