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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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見我在和你說話麼?你卻在看些甚麼?」祈殿九見趙啓完全不理會自己頗為生氣的著惱道。
「你猜。」趙啓眼睛里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良久,見祈殿九仍是一副皺緊眉梢若有所思樣子,趙啓方才開口說道:「怎麼樣猜不出來吧。」
趙啓仰頭哈哈一笑:「不用猜了,我其實也沒想甚麼,只是在這裡單純的欣賞著你的無雙美貌,不過話說回來,儘管你我雙方立場不同,我還是有一句話想要送給你。」
「甚麼話?」祈殿九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那便是——有病得治!」
在祈殿九微微錯愕的一瞬間,趙啓沈下臉來無比認真地道:「在我家鄉你得的這種病名稱叫作『抑鬱性人格心理綜合障礙』簡稱『精神病』是心理疾病的一種,得了這種病的人整天煩悶消沈,感受不到一點快樂,活得很是痛苦,感覺每一天都是煎熬,尤其是情緒不好之時,甚至還會有著一種莫名的厭世痛苦想法,只想著把眼前這整個世界都跟著自己一起毀滅。」
「我原來是病了嗎?」
面對趙啓徒然像倒豆子一般道出的一大通來自現代的心理病學理論,祈殿九極為短暫地失了失神。
只見她一襲白狐裘小襖披風之下無限嬌美的身子微微震了一震,忽地睜大了眼睛,一對絕美的眸子里湧現出一絲期盼:「那在你的家鄉,我的這個被稱作為精神病的東西能夠被治好嗎?」
祈殿九眨巴著眼睛滿懷希望的看著趙啓,模樣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全然看不出就在方才她還是一個欲要毀滅神州世界的可怖女人。
然而,趙啓卻是搖了搖頭,極為緩慢的說道:「不大好說,這個病在我的家鄉也是屬於一種難治之症,不過我卻有把握能夠將之病症稍稍緩解一二。」
在特種部隊中特地攻堅過心理學的趙啓這一番言論並沒有誇大其詞,皆因為他知道所有謊言在眼前這個如同妖孽一般存在的白狐裘少女面前都是如同像紙一樣的脆弱不堪。
與其被拆穿後的尷尬無言,還不如就此踏踏實實的述說心裡所想。
或許自己因此能夠找尋到另外一絲生機,那又何曾可知呢?
「你沒說假話哄騙於我呢,啓君。」
趙啓說完之後又過了許久,忽見祈殿九那玉白無暇的絕美臉龐上重新冉起了一絲標緻性的甜甜羞笑:「啓君,一命換一命,我們來作個約定吧,你若是把我給治好了,我便把我自己讓給你隨便去啪!」
祈殿九玩笑般的嬌媚口吻中第一次及其罕有的稱呼趙啓為啓君。
便聽「噗」的一聲氣爆之音,卻是趙啓那在心腹丹田中暗自蓄藏了許久的精純真氣一下為之氣崩。
以身相贈?這個時代的女子真的有這麼開放嗎?
趙啓無言的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半句囫圇話來。
「怎麼了,趙啓哥哥卻不想要九兒的身子嗎?奴家可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子哩,慶歷親王那老混蛋可是找了我好多次,想讓奴家光了屁股露著穴兒,陪著他們在床上一起玩那羞羞啪水兒的遊戲呢。」
祈殿九笑成一雙彎彎月牙兒的絕美眼眸里盡是嬌羞之意,把手輕輕一提裙擺,露出她那兩只穿著及膝的白玉羅襪兒,晶瑩如雪的皓白腿丫。
「極品……這對腿丫子真乃天下絕品……無論是其之潔白膚色,還是那秀氣修長的柔韌外形,都與白雪殿下的大長腿兒有的一拼…………」
趙啓看著祈殿九那一襲白狐裘小襖披風之下那倏爾間展現出來的傲嬌身材,驟然間心頭一陣悸動,慌不覺「咕嘟」一聲,吞咽了一口喉中唾沫,嘴中磕絆道:「嗯……像這種無理要求,還是不要答應為好……」
「嘻嘻……那啓君你可要加快速度喔,說不准哪天我被那慶歷親王纏的是實在煩悶了,便由著他們把我弄上床去開苞啪穴兒啦。」
「………………」
「聰慧如你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對嗎?」
「這可說不准哦,人家可是很任性的,身邊有這麼多條餓狼環伺,又不可能總守著這副身子,反正都是無聊,給誰啪穴不是啪呢,啓君你說是不是……咯咯………」
白狐裘少女很是誘人的脆生聲音咯咯一陣嬌笑,笑得趙啓心中旌旗又是猛地一陣搖曳。
許是砰然間的心動,趙啓忽然覺得眼前笑靨如花,面上始終帶著一絲靦腆羞澀笑容的白狐裘少女不再是如先前那般的面目可憎,甚至便連她先前布下圈套暗害自己一事也是不再介懷。
趙啓看著白狐裘少女那穿著純白羅襪兒,美的如同鵝頸般的一對潔白優雅腿丫,忽地內心中一動道:【不對,慶皇龍淵帝的詔書戒令已下,不是說在神王宮中的任何女子半身以下都不能有任何衣物加以遮掩,須得完全向著宮中眾人展示出股間性器以示臣服麼?連白雪殿下都不能避免的宮中大律,為何這祈殿九卻能穿著這些衣物,直接無視神王宮中這些規矩鐵律?難不成這其中又是有著某種我不知道的其他原由?】
【是這丫頭從來沒有受過戒,還是這個丫頭壓根就在騙我?】
一念至此,趙啓看祈殿九的眼神目光中不覺之中帶上了一絲怪異之色。
趙啓腦海中方堪才有了這個疑惑想法,那妖孽若斯的白狐裘少女祈殿九僅僅憑著觀言察色與一瞬間的判斷,居然又一次的讀懂了趙啓心中所想,一張白嫩的面孔隨即板了起來,鼻間微嗤,哼了一聲道:「少拿那種眼神看我,那祈龍淵在神王宮頒下的戒條律法雖大,卻奈何不了我,也就只有白雪姐姐這等生活刻板,循規蹈矩之人才會傻傻的乖乖遵從,哼,真是活該她整天被著一群老男人拉著到處啪穴兒。」
從少女口中再度聽聞到祈白雪的名字,趙啓的一顆心又開始隱隱的作痛起來,趙啓想要從中徹底問個明白,於是開口問道:「這卻是為何,能告訴我嗎?你與白雪殿下同是皇族一脈的公主,為何你卻能夷然不懼的抗拒那慶帝龍淵頒下的戒書詔令。」
「因為九宮主殿下乃是當朝監國大帥,鎮龍大將軍胤弧天梟最寵愛的掌上明珠!」
在祈殿九高揚著頭不屑的眼神目光中,那被趙啓一槍幾乎轟碎了小半張面皮的斷眉道人陰沈著嗓音幽幽道:「鎮龍大將軍百萬雄壯之師久鎮通州,威伏四野,國朝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非是九宮主殿下自己願意,不若這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強迫宮主殿下做她不願意做的任何事情!」
「哎呀,斷眉爺爺不要把話說的那麼滿嘛,父親大人的鎮龍軍哪有百萬人那麼多,也就五六十萬了,還不如鎮西北的那兩位邊陲大帥們軍兵馬多呢,殿九也只是父親大人過繼給慶帝的一個小小祈氏孤兒,很可憐的……」
祈殿九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而且呀,這個世界上能夠強迫小九的人有很多呢,就比如我趙哥哥大雄寶寺的戒律大佛,又比如凌雲殿的神念老殿主,哦……對了,還有神王宮的慶帝龍淵爺爺,小九可不敢忤逆於他,龍淵爺爺如果發下話來要小九也跟著白雪姐姐一起受戒,那小九也唯有脫光了衣襪,乖乖的翹著臀兒跪在床上,自己掰開穴兒等人來啪了………」
……………………
「哈哈哈哈,孤卻不知道原來神王宮中還有那會令殿九妹妹感到害怕的人呢。」在一陣頗為爽朗的哈哈大笑聲中,一個頭戴銀冠身著七蟒銀袍的粗獷大漢帶著身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麻布黑袍之下的隨從推開殿門,大刺刺的走入偏殿之中。
只見他在一邊走入殿內的同時還不忘把眼瞥向祈殿九那一襲純白小襖披風之下傲挺挺的胸脯:「孤知道殿九皇妹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既是這樣,那孤便立即請慶歷皇伯父入得宮去向皇爺爺討要一份旨意,到得那個時候,殿九皇妹被許多叔叔伯伯們在床上開苞破處之時,你的小嫩屁眼兒也要連著一同祭獻出來喔,孤這裡可一直還等著看殿九皇妹你那前後兩個小穴眼兒同時被大肉棒撐大插滿時的淫蕩樣子呢。」
「我祈殿九說話算話,讓他們玩穴可以,但卻不許啪小屁眼兒。」
祈殿九嬌嗔的哼了一聲,一甩頭把頭優雅的高高仰起,儼然一副傲嬌公主作派。
「祈皇朝……怎麼是你……」趙啓兩道濃眉深深的皺起道,「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孤的好兄弟,你可知道現在的寒玉殿內都快鬧翻天了,孤若再不趕將過來孤怕你會被某個人給從頭到腳坑害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祈皇朝卻是直接無視趙啓臉上湧現出的一絲陰霾之色,氣喘吁吁的跑至趙啓面前,頗為親熱的抓住趙啓一隻胳膊,那滿是病態蒼白的臉頰上盡是欣喜之色:「不過還好孤來的及時,咱兄弟兩許久未見,走走走,為兄帶你離開此處,待你在寒玉殿內稍稍休整之後再設下宴席替你接風洗塵。」
祈皇朝說著話也不等趙啓發聲表態,當即急急拖著趙啓便欲往偏殿外頭行去。
「殿九宮主不發話誰也不能離去。」忽地,祈殿九身前那斷眉老者忽地伸出一隻手來橫加阻攔道。
然冷不丁的卻在此時,那先前一直跟在祈皇朝身後的罩面黑袍人驀地站列出位,一襲重重布影阻隔在斷眉老者高大的身形之前,那極為生冷的聲音說道:「只此,停步!」
「哼哼,你是誰?好大的狗膽也敢攔老夫!」斷眉老者冷笑一聲,一揚衣袖,一掌狠狠打在那黑袍罩面人之胸膛衣前。
他這一掌含怒而發,手爪之間隱有六道神光迸現,其之威勢霸道無匹,足可開天裂地。
這一掌乃是斷眉老者成名已久的無上神通『六指玄功』,但凡中者身軀無不立時炸裂,化成六截血肉模糊的碎肉屍身,下場死狀極為淒慘。
然而那黑袍罩面人卻是不閃不避,瘦弱的身形猶如一截枯木,垂著腦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竟是以活人血肉之軀硬生生的受了斷眉老者這無儔一掌。
但聞「砰砰砰砰」一連六聲巨雷炸響,那黑袍罩面人身形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是他身後的偏殿大牆之上一下被炸出了六個大窟窿眼,其中每個牆壁窟窿大約丈余厚約兩寸,足矣可見斷眉老者這一掌六指玄功威力之巨。
「咦?有意思,再來!」
斷眉老者須發皆張已是動了真怒,正欲再次催功發力,卻聞身後的祈殿九幽幽一嘆道:「太乙分光之術,這是西州邪鹿台的鏡大師,罷了,斷眉爺爺讓他們走吧。」
祈殿九說著目光深沈的看了祈皇朝一眼道:「邪鹿台玄天聖教乃是神州異數,與我胤弧家的敗類七玄殤君乃是一丘之貉,癆病鬼,你甚麼時候和這群不人不鬼的妖人勾搭在了一起,別說小九沒提醒你,可要擔心玩火自焚喔。」
「咳咳……孤省的孤省的……這還不是讓三叔那殺才給逼的嘛,若不變著法子多積累一點家底,將來禍起事來孤豈非毫無還手招架之力。」
祈皇朝頗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連忙拍了拍趙啓肩膀道:「孤的好兄弟快且與我走吧,有甚麼事咱們宴席上再說,再不跑路待那外境鎮域大神通趕到,便算是孤也救不了你了。」
趙啓收起槍支無聲的點了點頭,臨出偏殿之前深深看了那亭亭玉立在大佛之下的傲嬌少女一眼,但見那傲嬌少女一張彈指可破的白嫩臉頰之上始終帶著甜甜羞澀的微笑,臨去之前,那對著趙啓一張一闔,微微輕啓的誘人朱唇,對著口型,便徬彿是在說:「記好了我們的約定喔!」